锦鲤,锦鲤 三日鹤 刀剑乱舞
“陵寒时??”
鹤丸国永差点被这个名字吓得心脏骤停。
“抱歉啊,告辞。”他朝着三日月极其敷衍的拱了拱手,然后也不等对方的反应,抓着七律的胳膊就要走。
“诶?不带我一个吗? ”三日月也没在意他失礼的举动,笑眯眯地说,“反正带不带上我也没有什么区别的吧?”
修长的手指在说话间轻轻点了一下鹤丸的后背。
那个贴过跟踪符的地方。
“……”鹤丸顿在原地没说话,半晌来了一句,“无所谓,只要你不说话就行了,”
切,失策。
居然没提前把那个印记洗掉。
一旁站着的七律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一脸蒙蔽,“你就这样让他跟着了??”
“我身上有跟踪用的符咒印,带不带着他效果基本一样。”鹤丸朝他解释道。
“那你洗一下不就好了?”反正也就一刻钟的事。
“去看现场要紧还是甩掉他要紧?”鹤丸反问。
而且就以他那个身手和妖力,他偷偷跟上来咱们能把他怎么样?
与其让他偷偷摸摸的跟来还不如直接领着他去,反正他身上也有我留的印子,不怕他中途做些什么手脚,而且也能算是个免费的保镖——这是鹤丸内心打的小算盘。
“……但是”
“没有但是,赶紧走。”鹤丸说。
护国公府。
这个护国公府很早之前就被烧掉了,只剩下一大摊废墟。
“哦……是这里吗?”鹤丸伸手扯掉了门口贴着的封条,推开门,看都不看一眼身后被妖术定住的一干侍卫。
“嗯,情报里说是这里。”
“情报里还说什么了?”鹤丸一边往里走,一边顺手关上了门。“真叫人不爽啊,这个地方。”
“脸。”七律简短的说,“他说他看到了一张脸,在门上。”
他从衣袖之中掏出一幅画轴,递给鹤丸,“长这样。”
打开画轴,画上的人长着一张和当今圣上别无二致的脸。
但是修行的人都看得出来,那个人并不是当今的皇上。那张脸上带着隐隐的妖气,很显然是只妖怪,而且很大可能是一只修为很高的,走偏门的妖怪。
以为有黑色的雾环绕在他身边——那是恶行过多的体现。
那是孽障。
它们在他身边环绕着,像是不肯离去的恶灵。
通常这样的人寿命都会很短,而且大多数都会死于非命,哪怕是只妖怪也会多多少少受这东西影响,会修行不顺,所以大多数妖怪都不会杀人。
鹤丸曾经见过两个有这样孽障的人,一个是为了快速修行吃掉了////九百九十九个小孩子////的心脏,后来他死的及其惨;另一个,哈,就是这个人了。
画上男子身边这么厚的孽障说明他至少杀过几千个人,而且肯定是自己下手杀的。
“啧啧啧……还是这么厚的孽障啊。”
鹤丸感叹,眼睛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有自嘲,但更多的是恨意。
“虽然我并不好奇你们说的脸,但你确定不是门后这个吗?”这时,一直沉默着的三日月说话了。
“哈???”
七律和鹤丸立刻回了头。
门的后边就像是有云雾在翻涌,形成一张巨大的脸。
和画像上的那个长得一摸一样的脸。
那张脸正朝他们咧着嘴笑呢,像是一个被裁开了嘴巴的人偶娃娃。
云雾翻涌之间,脸消失了,一句如同鲜血淌下一样令人遍体深寒的话出现了。
我回来了,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