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小哥生贺文(全文完结)
文by君别云辞兮
重新投稿,问就是官方的问题
小哥生贺全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撒花)
结尾车文请私信

张起灵放下怀中的狗,抬首撞上了出门的胖子,点了点头就准备往屋里去。
“卧槽小哥!”胖子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张起灵微微皱眉。
“你干啥去了搞成这个样子?”胖子眼神复杂地望向张起灵锁骨一片白皙之间格外显眼的红,分明是被擦破了皮。他黑衣也沾染了不少泥土尘灰,颈边有细碎地小伤口。
张起灵摇摇头,“别告诉吴邪。”
“你当天真是瞎子吗?”胖子转而看向书房窗户,吴邪正立在窗前,有种沙海邪帝气场全开的感觉。
胖子轻轻拍了拍闷油瓶的肩,靠近与他耳语:“语气软点,撒个娇就混过去了。”,明明是一句浑话,说完还要郑重其事地对张起灵点点头。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抿紧嘴唇径直朝卧室走去。胖子朝书房内将一切收进眼底的吴邪打了个手势,转身出了门。
吴邪放下已经制作完成的小“闷油瓶”,面色凝重地推开轻掩着的卧室门。张起灵正脱去上衣,手臂上的伤便猩红狰狞地露了出来。
“小哥,发生了什么!”看见那道伤痕时所有的郁结都崩垮了,只有无尽的心疼,接闷油瓶回家本就是为了不让他再受伤,此刻却又多了这般狰狞可憎的痕迹。
吴邪急忙跑过去轻轻扶着张起灵,伤口倒是没远看那样严重,可眼泪仍是没忍住瞬间润了整个眼眶。
“挂在树枝上,刮到的。”张起灵在吴邪侧脸上轻轻点了两下,“没关系的。”
“你好好的挂树枝上做什么,整天就知道让我心疼。”吴邪没好气地,还隐隐有些愤怒地,泄愤一般地吻他,而后温柔地在他下唇轻轻一咬,从橱柜里拿出双氧水给哥的伤口消毒。
“用酒精我怕你疼,双氧水不怕的。”
“没关系。”
“有关系!”吴邪皱着眉头,两颊鼓鼓地看着面不改色的老张。
老张见他可爱,心下喜欢得不行。这么多年以来大大小小的伤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险些丢了性命的也难以数清,同行的人只知道要小哥去救他们,却从来没人关心过——张起灵会不会疼。
除了吴邪。
吴邪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时不时观察闷油瓶的表情,生怕不注意弄疼了他,却对上张起灵一双爱意盈盈的眸,看得吴邪心猿意马,有些不好意思。
“臭闷油瓶,一百多岁了也不让人省心。”吴邪为他包扎好,又在锁骨破皮那块也蒙上一层纱布,才又爱又气地捏着哥的脸笑着道。
张起灵搂住吴邪的腰,坐在椅子上的原因,微微仰头看着他,眸子里是无法言说的深情。
吴邪弯腰够着毛绒绒的小黄鸡睡衣披在哥的背上,在他蓬蓬的发上心爱地吻了两下。
“怎么了,今天这么黏人?”,吴邪柔柔地顺着他脊背来回抚摸。
张起灵靠在吴邪肩头,一言不发地紧紧搂住他的腰。发丘指从裤口袋里勾出一条挂链,递到吴邪面前。
木质麒麟花纹的挂坠在空中轻轻摇摆,吴邪愣了愣,盯着它,又看了看哥,心脏猛地一收缩,不疼但就很难形容那瞬间的情感,有丝胀胀的难受,鼻尖就酸了。
吴邪背过去抹了把没控制好的眼泪,未缓过来张起灵便从背后站起将他环住,那挂坠躺在他手心,呈在吴邪面前。
“我找到了。”闷油瓶说着温柔似水地吻了吻吴邪后颈。
“就为了找它,把自己弄成这样子。”吴邪索性懒得躲了,伸手拿过挂坠将其攥在手心,转过身泪眼朦胧地蹭在哥颈窝处。
吴邪明白,自己对张起灵有多重要。
闷油瓶从来不说,他的行动就是他的心。
“别生气了。”张起灵笑着捧起吴邪的脸,嘴唇软软地在上面蹭了蹭,“好不好。”
“我才——舍不得生你气。”吴邪翘起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瘪瘪嘴望着张起灵笑了。
张起灵异于常人的体质导致他的伤好得飞快,加上吴邪一次不落地上药全方位无漏角的照顾,更是淡的连痕迹都看不清了。
周五,午后张起灵坐在院子里,腿上趴了只小西藏獚,他伸出手指来回刮过狗崽的头,舒服得狗儿打了个滚直蹭他手心。
阳光分毫不少地落在张起灵身上,刘海遮住了他那双动人的眸,阴影更显得他五官深邃,鼻梁挺立。树木葱茏,花影绰约,他就坐在正中央,像极了远古下凡而来的神祗,世间美好静谧的物都偏爱他。
吴邪靠在墙上,看他美好得不真实,看他轻尘避世,看他低头笑着逗狗,当真是岁月静好。
“去,整天就知道趴你爹腿上。”吴邪走过去轻轻拍开狗儿,小满哥看某吴姓小狗又要作妖,跑过来把崽叼走了。
张起灵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吴邪。
吴邪收拾干净哥腿上的狗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勾着闷油瓶的脖子就坐了上去,满脸傲娇地看着他道:“这是给我坐的。”
张起灵瞧他孩子气,轻笑一声,亲在他脸颊上。凑近吴邪耳边,低低唤了声:“吴小狗。”
吴邪瞬间脸爆红,在心里暗暗盘算谁把这外号传给老张的。
“小哥!”声音软糯糯的,双颊粉红。
(亲亲亲亲亲,私信给全文)
“小哥,我好几天没出去走走了,今天天气不错。”吴邪朝哥伸出手。
张起灵勾唇笑笑,牵着他站起身来,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亲,“走吧。”
间隙吴邪乘机给胖子发了条消息,“一切按计划进行。”
天色暗成淡蓝,远处群山如黛,透过墨色小道,能看到雨村灯光依次亮起,炊烟熏红了晚霞,飞鸟归林,张起灵和吴邪手挽着手慢慢朝家散步而回。
张起灵在门口顿了顿,雨村灯火阑珊,唯独家中漆黑一片,握着吴邪的手细细摩挲了几下。
每次从后山回来,看惯了吴邪为他特意留的那盏灯,纵使寒夜沁透衣衫只要那处永远为他留着星点微黄,便觉心底暖意十足。
“怎么了?”吴邪见他出神,开口问道。
张起灵摇了摇头,拉着吴邪进了门。
“张起灵生日快乐!”
开关摁下漆黑瞬间被耀眼的光点亮,一群人齐刷刷地向他道贺。
张起灵难得意外,他下意识捏紧了吴邪的手,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转头看向身边眼角弯弯的爱人,瞬间就明白了。
“你……”,张起灵不知说什么,刹那欣喜刹那意外刹那感动,人生百年来的第一次,张家没教过他应该怎么做。
张起灵可以面对危险镇定自若,可以身处黑暗犹如白昼,可以抬眼间手刃敌人,可以保护所有人……唯独无法在这般真心实意的众星捧月中泰然自如。
他扫了一圈家里的人——胖子,解雨臣,齐黑瞎,黎簇,苏万,杨好,刘丧,白昊天,坎肩……熟悉的面孔都朝他笑着,祝福着。
客厅正中央贴满了他与吴邪从初见到如今的画,次次别离,次次相逢,次次生死交付,到如今携手共度。
字母气球拼成"Happy Birthday "字样,家里的花束全都换成了讨人喜的玫瑰。
“这画,它们有共同的名字——《与邪共与起灵书》。”解雨臣今晚一身粉色西装,看起来清秀极了。
“这是今年我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吴邪接过话头。
“吴邪……”,张起灵定定地看着他。
“吃晚饭啊小哥!我跟瞎子做了好久。”胖子勾上他的肩膀,抖了两下。
张起灵笑了笑牵上吴邪的手,“好。”
酒足饭饱过后,胖子提议进行送礼环节,喝了酒的缘故胖子颤颤巍巍站起来,中气十足带些痞气地道,“胖爷我送小哥您一尊白玉雕刻的鹿嘿!”
《通鉴外纪》载:“上古男女无别,太昊始设嫁娶,以俪皮为礼。”后人称夫妻为伉俪。而俪皮就是鹿皮。关于鹿,还有两个美好的寓意。
“鹿车共挽”,是旧时用于称赞夫妻同心,安贫乐道。而鹿车就是我们在过去常见的独轮车。还有一个叫“鸿案鹿车”,也是比喻夫妻之间相互尊重,相互体贴,同甘共苦之意。
张起灵指尖滑过那光泽触感都完美极致的鹿身,通身透亮得容不下一丝瑕疵,而这寓意便是其最重要的内涵,也是他最有感触的一个点。
有了胖子的高标准开头,大家在酒劲的作用下愈发攀比起来,东说东家好,西说西家棒,场面喧闹而又温馨。觥筹交错间,张起灵恍惚看见了家的模样……不正是爱人在身畔,好友同桌,小辈乱作一团,热热闹闹的才真正算得上家。
“咳咳!”吴邪清了清嗓子,众人视线齐刷刷向他投来,只见他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方盒,“我的压轴礼物来了啊。”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盒应声打开,一枚闪耀着的戒指静静地躺在红色软垫上。
“这戒指,一生只能定制一对哦。”
吴邪取出这枚刻有张起灵名字的戒指,牵过闷油瓶的左手,轻轻地套进他的无名指,并附上了一个深情的吻。
“呜呼——”所有人爆发出一阵欢呼,瞎子取出另一个盒子敲了敲老张的肩膀,凑近与他耳语,“诶,拿去。算你欠我的。”说完推了推眼镜,挑眉笑了笑。
张起灵会意,取出戒指,单膝跪地。
“可愿意。”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吴邪,却见那人眼中有泪。
“愿意。”
满座欢呼声中,张起灵为吴邪戴上了戒指,爱不释手地吻了又吻。
“许愿!许愿!”黎簇捧着定制的生日蛋糕上了桌,那蛋糕精致可口,正中央摆着两个毛毡小人,是Q版的张起灵和吴邪。小版吴邪正亲在小闷油瓶红红的脸颊上。
正版闷油瓶忍不住笑了,笑容很轻,但是被吴邪捕捉到了,只见他闭上眼认认真真许下人生第一个愿望。
“别说出来哦,不然会不灵的。”吴邪趁他闭眼时,悄悄靠近他的耳边。
“嗯。”
吴邪只看见他嘴角上扬得好看。
“祝人间神明张起灵生日快乐!”众人起身举杯碰杯,一饮而尽。
张起灵牵起了吴邪的手,满目皆是爱意地对上那双清澈的眸。他轻轻吻了吻爱人的唇,温柔似水地道:“神明已经找到了他的人间。”
吴邪心底的爱仿佛洪水决堤一般势不可挡,喧嚣着汹涌着疯狂翻腾,直直冲向他的天灵盖,而后随着血液蔓延至全身。他捧起张起灵的脸,毫不顾忌的吻了上去。
欢笑恭喜打趣全都与他们隔绝了,吴邪耳边只剩下张起灵与自己的呼吸声。
世界静的仿佛只有他们两人。
夜幕深沉,整片天空都是墨蓝色的,墨色天空里有繁星,寂静的村庄里传来犬吠和夜风的声音,玻璃上映着错落有致的树影。踩碎一片盈盈月光,吴邪与张起灵纠缠着进了卧室。
张起灵一边搂着吴邪吻,一边向熟悉的位置摸索着开关,当屋内亮堂起来,他不可避免地又窒了一瞬。
房间基本每一个角落都洒满了玫瑰花瓣,花瓶里静静放着束之前养的玫瑰,整整齐齐的置物架上摆放着他们的结婚照,桌上还燃着香芬蜡烛,闻起来浓郁而富有情欲,床上也仙女散花般铺着艳红的玫瑰。
(小车车,嘀嘀嘀)

“嗯。”张起灵在他额头印下一吻,皎皎月光下搂着吴邪阖上眼静静睡了。
张起灵许的愿是——“愿与内子吴邪,携手共度,举案齐眉,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