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时【巍然】-2
影帝沈巍VS影帝井然
非典型娱乐圈
先虐后甜(大概)
男男可婚(戏中戏也是这个设定)
【戏中戏:井然饰演井言,沈巍饰演沈培】
好像那时,然后后来....
初夏的吴岛海岸线波光粼粼,井言坐在大切诺基后排忍不住扯扯领带,他没想到就隔了半小时渡轮的海岛上会比主城区闷热这么多。
作为刑警支队的副队长,井言习惯于控制案情的所有发展,现在要让他作为警方委派的私人保镖,去保护一个嫌疑最大的人,井言相当愿意。
队长拍着他的肩:“龙章集团对龙城的重要性也不用我多说,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系,只有你去我才放心,更何况你不是一直怀疑是他吗?亲自去查,总比被人将线索送到手上来得安心。”
井言这才同意过来,原本是手下的人直接送过来,沈培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说这会让龙城人更怀疑他是凶手,而不是一个连生命都受到威胁的优秀企业家。
淡红的嘴唇勾了一个有些刻薄的笑,井言忍不住又松松领带,沈培简直无聊到让人发指,他居然要求自己必须穿正装去见他,平时出警恨不得吃饭都只用五分钟的人哪里来的正装?
井言骂了句fuck,他行李箱里只有一套换洗的正装,这两套还是局长为了让他死心塌地地过来,自掏腰包买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见他有些烦躁,又将空调调低了两度。
“还有多久?”井言问道。
“半个小时,收纳箱里放了冰镇矿泉水,井先生口渴就直接拿。”司机说完笑了笑,“没想到才五月就这么热,看来今年不好过。”
井言看四下看了看,旁边座椅下有个收纳箱,深蓝色的箱盖一打开,冷气扑面而来,舒服地井然有些贪婪地多待了几分钟,直到额头上的密汗消失,整个人变得清爽,才从碎冰中提起一个玻璃瓶,LUQUEN。
该死的有钱人。
井言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又托着瓶身看了好几眼,这才盖上盖子。
车里放着慵懒性感的外语歌,井言没听懂究竟是哪国语言,倒是对即将成为雇主的那位产生了一丝好奇和不屑。
井言挑挑眉,对方一定是个闷骚的男人。
防嗮膜让泛着波光的海面不再刺眼,井言看着车窗外,想着手上有关这个案子的所有资料。
刑事案件,被告人,或者说案件的唯一嫌疑人就是沈培,死者于一周前被人发现死在龙城最乱的北区,经由警方核实,确定死者为龙章总裁沈培已经消失了半年的妻子申雪。
现场被一场大雨破坏地非常彻底,监控和目击证人却能证明在申雪被杀前三个小时和沈培见过面,地点在他们城区的那套婚房里。
警方连夜审问沈培,沈培说申雪消失半年其实是和婚外恋对象一直待在国外,这次见面是想和申雪离婚,申雪同意了,前提是要给她一亿作为赔偿,否则她就把他包养情人的照片爆料给媒体。
沈培只同意支付两千万买断所有的资料信息,申雪不同意,两人不欢而散。
警方却在婚房里发现了杀死申雪的那把小刀,小刀很干净,没有任何人的指纹,已经怍为物证放在警局。
只有动机没有证据,48小时后警方只能放人,要求沈培在案件结束之前不得离开龙城。
又是凶案又是名人,媒体如同闻风而动的苍蝇围在了龙章和警局门口,沈培依然优雅迷人,说相信警方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
警方闭口不谈,媒体添油加醋,各种各样的猜测在网上疯狂转发,沈培和申雪从结婚到失踪不过半年时间,这期间沈培情人不断,申雪这只麻雀终究没成为凤凰,反而死在了树根下腐烂的泥堆里。
案件发生的第三天晚上,一个男人从龙章大夏的顶楼一跃而下,摔成了肉饼的尸体下面躺着一封遗书,直指沈培因为申雪不肯离婚雇凶杀人,他也受到生命安全的威胁东躲西藏,实在藏不下去只好用死亡向老天伸冤,要求世间还他和申雪一个清白。
沈培当时正在吴岛和小情人厮磨,被带走的时候还花了好几分钟穿衣服。
再次进了警局让龙章的股价第二天就直接跌停。
就在沈培还在警局关着的时候,龙章门卫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放了一只兔子的尸体还有一句用A4纸打印出来的话:沈培,你该去陪陪申雪。
沈培的秘书立刻报了警,盒子非常干净,监控也没有拍到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人放到保安亭下。
在48小时候警方依然一无所获,沈培被放了出来,站在警局门口,冷着脸指责龙城警方就凭一张莫名其妙的遗书就认定他是嫌疑人,甚至现在连他都受到了生命威胁,作为合法公民,他要求警方道歉并对龙章因此而产生的损失做出赔偿。
直播通过网络迅速蒸发,支队长带着自己的人连轴转了好几天,市里给了压力,尽快破案,安抚沈培。
毕竟龙章集团每年纳的税可真不少。
支队长决定就着沈培被威胁这个由头派人24小时贴身保护,任务就这么落在了井言头上。
看了眼车前黑色繁复铁艺大门,井言坐直了身体。
大切诺基缓缓驶进花园,井言眯了眯眼睛,再次对这个拯救了龙城半个财政的男人产生了一些私人兴趣。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骚包。
将车停下,司机帮井言拿下行李箱,说少爷就在大厅等候,说完就开车离开。
井言提着行李箱踏上大理石台阶,按下门铃。
一个女人将门从里打开,井言亮了亮自己的警察证,女人含笑点点头:“少爷就在客厅,请跟我来。”
井言抬头看了眼颇具中世纪城堡风格的房子,还以为自己到了19世纪的英国贵族庄园。
跟着女人缓步踏进城堡,长长的走廊因为没有人气显得有些阴森,走廊上隔几米就挂着画,井言漫不经心地一一看了过去,扭曲的向日葵、惊恐的人脸、还有裸着的男人女人。
“这些都是沈培的藏品?”井言随口问道。
女人侧过头回了句是。
井言点点头,行李箱的轮子压在五芒星图案的大理石上,咕噜咕噜的响。
走廊尽头是一间非常大的客厅,井言一眼就看见蓝丝绒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白色长袖衬衣,一间银灰色西装马甲,手臂上还戴着袖箍,背对着他,似乎正在想什么事情。
女人示意井言等等,轻声走过去叫了句先生。
沈培转过头,井言忍不住想吹声口哨。
这个男人真是性感地过分。
勾勒地恰到好处的下颚线,高挺的鼻梁,一副黑色细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漂亮的眼睛,黑色的眼瞳冷地摄人心魄,和那红红的、有些略薄的嘴唇搭在一起,反差出一种高级的禁欲感。
井言放开行李箱走到沈培面前。
沈培笑着伸出手,那手骨有些精细,衬衣随着动作贴附其上,透着一股健魄的力量感。
将这个男人压在下/////面一定很爽。
井言脑子里过着黄色颜料,手一点也不含糊地握着上去,还用大拇指在那滑腻的手背上来回抚了好几下。
沈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井警官,欢迎来到寒舍。”
井言没放手,转头看了看客厅周围,笑着道:“沈总,您这房子可一点都不贫寒啊。”
沈培往前走了一步:“给井警官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床是我亲自挑的,希望井警官能睡地舒服。”
井言不甘示弱地也前进了一步,两个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琥珀色的眸子蕴了夕阳透进落地窗的光,两个人的呼吸相互交换,缠绵地如同下一秒就会滚在脚下的手工羊绒地毯上,井言微微往前探了探,趴在沈培耳边,压着那把小提琴般的声音道:“多谢沈总。”
沈培勾勾嘴角,猛然松了手。
井言并不惊讶,将手收回退后两步。
沈培抬手示意他坐沙发,问道:“井警官想喝咖啡还是下午茶?我朋友前两天刚得了一些红茶,味道不错。”
井言点点头:“多谢。”
沈培冲女人摆摆手,女人安静地退开,一点脚步声也没留下。
摇了摇铃,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过来,沈培道:“帮井警官把行李箱提上去,前两天收拾的那间。”
行李箱里全是衣服,重要东西都在随身的手提包里,井言也没客气,坐在旁边公事公办道:“沈总,我这边资料有限,关于威胁你的人,你有什么线索吗?”
沈培笑了笑:“不急,等茶到了再说。”
井言腹诽一声骚//////货,面上依旧笑得云淡风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