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蝙蝠侠收养了芭芭拉（一百零二）

        “芭芭拉在哪儿？”戈登低声问。

        “你知道她在哪儿，毕竟，那地方，她可不是第一次去了。你也去过那里，不是吗？”

        戈登踉跄地走到沙发旁，用颤抖地手臂扶着沙发背，这才勉强站立。然而维克托却走到戈登身边，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让他跪倒在地上，膝盖和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论你们做什么，不要……”

       “嘘嘘嘘——嘘——”维克托大声的“嘘”着，强行打断了戈登的话，“你知道吗，戈登，一直以来，你才是我心中崇拜的偶像。因为哪怕是一头驴，被抽的次数多了，它也会知道别再乱跑，安安心心地围着自己的磨盘打转。而你——你真是大英雄、大豪杰啊！你怎么能求饶呢？你应该继续硬着骨头跟我们斗，哪怕你最爱的人惨死在面前，哪怕你的妻子，你的女儿，你最后的家人都死无全尸，他妈的哪怕把整座哥谭都烧成废墟，你也要挺直腰杆，跟他们拼，跟他们斗！跟他们打的十室九空血流漂杵……您看看，您多英雄，多气派啊。喂，诸位！”维克托把手捧成喇叭形状，放在嘴前朝其他人喊道，“你们在座的，有谁能跟这位英雄比比，看看谁更冷血、谁更没人性？反正我是甘拜下风啊。”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哄堂大笑。戈登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眼镜的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维克托的演讲告一段落，表情也转为轻蔑:“一遍又一遍……你这条老狗，就学不会任何新把戏。”

         蝙蝠洞。

        布鲁斯再一遍检查自己所有的装备。车、摩托、直升机、潜艇……他需要一切尽可能的武装来确保自己不会再次失败。阿尔弗雷德端着茶下来，看到摆了一地、足以将小半个哥谭夷为平地的各式武器，咳嗽了一声，说:“老爷，我为您准备好了茶点。”

        “抱歉，阿福，”布鲁斯头也不抬地说，“如你所见，我有点腾不出手。”

        阿尔弗雷德站立不动，说:“原来如此。即便给予戈登警长所有的资源和最高的自由，他却依旧失败了。这不仅令人失望，甚至还令人狂怒。”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更想将我的愤怒，留给那些真正的反派。”

        “甚至不仅仅是恼怒，还是狂怒，是暴怒，以至于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阿尔弗雷德，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布鲁斯这才停下手里的工作，弓着腰，双手拄在桌沿上，低头看着桌子上的物件，“所有这些画外音和讽刺，到底想说明什么？”

        “老爷，恕我直言，一个合格的绅士，并不会轻易讽刺别人。我所说的，正是您心中所想。”

        “我再重复一遍，我没有在怪戈登！”布鲁斯开始逐渐失去耐性，“怎么连你也不理解我？如果我展现出任何的软弱，都会让人抓住可乘之机，放弃戈登，就是对他最好的保护。既然你对我的做法有这么大异议，那能不能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是不是该我是不是该直接暴露我的立场和目的，将所有底牌都摆在明面上？我要不要干脆就告诉法尔科内，我是蝙蝠侠，如果他敢不照我说的做，我今晚就可以杀他全家？因为我真的很想这么做！你以为我想看到吉姆这么挫败、饱受折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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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维克多的话，写得我也是很激动。有些时候，当你想做正确的事时，你最大的阻力恰恰是你最在乎的人。只要你最后坚定，其他那些反对的声音，可能会杀死你，但永远无法阻止你。然而当这涉及到爱的人时，你就无法像原来那样继续坚定下去，因为你在乎。不过我真正想说的，是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下，继续选择坚持下去，即便一次次碰得头破血流，即便失去自己珍视的一切，也依旧不屈不挠。我不知道这种行为是对是错，但我很敬佩这种人，因为他们拥有信仰，我永远会敬佩那些信仰坚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