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猫:刀枪火海】 三十五——风沙中,烈焰后
本作为同人作品,灵感来源于生活,含有部分原创角色和世界观。若有雷同之处,请与我联系。 作品更新进度不固定,全看作者咕不咕(bushi)。 欢迎各位在评论区或者私信里提出建议,本人很好相处的! 听说点赞的话……会更新更快?( 祝各位有个好的阅读体验! —— 狂风卷起衣袂,裹挟着刺骨的寒风袭来,仿佛自身已经置身于冰窖之中。虽是炎炎夏日,可在夜晚,沙漠的气温也会低于零度。 更何况,正值沙暴的狂怒之际。 风无忌瞥了眼昏暗的天空。从大地往上看,被黄沙包笼的黑夜里,竟然能容纳一道月光。清冷的月光从这一层层屏障间开出一个洞,直直射下,恍惚间有了朦胧的感觉,顿时感受到了些许的神圣感。 风无忌知道,必须速战速决。这月光,可不是供来观战的,而是随时准备索命! “看看你这小猫,到了打宗,能耐能多出来个几分。”风无忌冷笑。 笑容还没有收回,银光乍现,一把锋利的刀就已经直逼白糖的腿! “吼!!”白糖起身,扑出前爪,阻拦风无忌进攻的同时,又试图将他的身体撕碎! 风无忌轻笑一声。 只见他爪里的刀一旋,擦着白糖致命的恶爪掠过!他身体顺着惯性腾空,在空中灵巧地躲过白糖的一道又一道利爪,并借力在白糖的右腿那里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混沌在伤口处蔓延,如汩汩流水吐出,狰狞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恶心。 像是……一群黑乎乎的东西黏在你的身上? “吼!!!”白糖被彻底激怒了。 这浅浅的伤口,对他来说,是莫大的侮辱! 他必须,把眼前这个猫,撕烂! 肉眼可见的,白糖身上的混沌在凝聚。浑浊的气体从他的鼻腔里流出,颜色愈发乌黑——那种……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黑色。 眼眸里最后的一丝琥珀色被黑色掩埋,细细看来,仇恨的火焰在瞳孔里熊熊燃烧,吞噬了白糖最后的理智。 他亮出尖牙,混沌将它修饰,最终成了一个个毫不留情的杀器! 弹指间,被风吹到白糖身上的沙尘烟消灰散。他嘶吼,他嘶吼! “唰!”擦着空气的利爪从侧方袭来,目标很明确,就是风无忌这不堪一击的身躯! 风无忌艰难地躲过这一击,可下一招,就没那么容易了…… 谁能料到,白糖的尾巴顺势扫过,直勾勾地命中风无忌的腹部!冲击力将风无忌震飞,重重摔在地上。 白糖的……尾巴?不,是混沌化形,凝聚成一个布满尖刺的尾锥,附着在白糖尾巴上。 风无忌咬着牙站起。不容歇息,白糖的进攻再度袭来! 他借着黄沙的掩护,起跳,腾空,飞扑,上爪!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发生在一瞬间里,速度快到几乎如同瞬移般! 致命的招式被风无忌挡下。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凸起,吃力的感觉可见一斑。 这一招,生生把风无忌用韵力造出的坚盾打碎!混沌虽没有伤到他,可盾牌破碎时飞溅的碎片里还残留着韵力,伤到了他自己。 一般来说,混沌和韵力必须先相互抵消后,才会对敌方造成伤害。可白糖的混沌……无视了韵力的防护,直接对韵力生成的本体造成了伤害! 这混沌……怕是难缠啊…… “果然……让那个老家伙猜对了……”风无忌喃喃自语道,“这小猫并没有完全成为魔物,而是……混沌里还掺杂着韵力!” “英雄!这小猫到底是怎么了?!” 旁边,领头可怜的声音响起。他瘫软在地,用着求救的眼神望着风无忌。看来,是把生的希望,全押到风无忌身上了。 也是,他如今要从这里逃脱,也只能靠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英雄了。 沙暴狂怒。他眯着眼,却看不到远处那些还存活着的猫们——那些在白糖的爪下还活着的猫。 就算逃过了白糖的爪子,又怎么面对自然的力量呢? 听那边传来的声音,怕是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吧…… “英雄!要不……我们也跑吧?那小猫是京剧猫,京剧猫魔化后的魔物,是无法被净化的!”领头嘶吼道。 “哼。”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领头的耳朵里。风无忌冷笑道:“魔物?你怎么判别,他是个魔物呢?” “这……英雄,你……不会是……” “他是被你的大人下的毒,这可是你说的。这被下毒感染的混沌,又怎么会和你口中的混沌一样……” 话还没说完,风无忌立马俯身躲过一爪,立起刀,吃力地挡下另一爪! 魔物的进攻是不会顾及你的! 在黄沙里,道道银光闪烁,呼啸的风仿佛是剑气,将沙尘割断,任意飘落。纵使飓风作势,金属与指甲的碰撞声还是刺耳无比。 刀刃横起,切断一团团混沌。混沌被切散后,熙熙攘攘地聚集在上空,盘旋着冲向头顶的黄沙。 一个不注意,混沌就在风无忌的右臂上划下伤口。伤口处滋滋地冒着热气,韵力正和混沌激烈地对抗着。 “原来……混沌化形的能力如此强大!” 伤口倒不是很痛,而令风无忌不解的是,为什么白糖控制混沌的能力如此强大? 就和……黯一样…… “不过,白糖身上的混沌已经淡了很多了啊。”风无忌淡淡一笑,“老家伙,还真的说的没错啊……” “之前送来的信这么匆忙,我还以为情报多半是个假的呢。” 三天前,风无忌在宗宫里,收到了一封特别的信。 没有印章,没有索绳,信笺密封的潦潦草草,润纸还皱巴巴的,感觉沾点水就能化开。 “老家伙竟然用了这条通信线路?”风无忌很是惊愕。 这条通信线路,是武铭和风无忌之间偷偷建立的。如今夺明城封城,很多宗宫的信发出去需要经过审核。如需传达一些机密,武铭不可能用打宗宗宫的官方通信线路,所以,武铭就建立了这么一条线路。 大致浏览后,武铭潦草的字迹让风无忌皱起了眉头。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信息量足够让风无忌消化半天的了。 “钰言(风无忌的字),步宗西境,交易地点,约在三天后亥时进行。届时会有黑沙暴,务必小心。” “还有,如果你在那里发现白糖的话,请一定要救下他。” “至于为什么的话,就当做是你老朋友——我的请求吧。” “请求?堂堂打宗武家族长,竟然还有求猫的时候?”风无忌暗自嘲笑道。 当然,能让武铭以这种口吻说出的话,也确实不多见啊。 但……要救那个天真无比的小猫——白糖?这是不是有点…… 风无忌知道,武铭做事有理有据,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干一些荒唐的事。 况且,他也对这只小猫有兴趣。黯大人竟然能看上他,真的只是因为他胸口的念珠吗? “如果你发现白糖被混沌侵蚀变成魔物了,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紧接着,武铭在信中如是写道。 变成……魔物? 京剧猫……变成魔物? 白糖虽然是个小猫,但好在也是有着不输于大猫的韵力,被自然混沌侵蚀的可能几乎没有。 但,他就一小猫崽,谁会对他下手? 风无忌很是不解。 回忆结束,风无忌迎着狂沙的攻击,刀刀划破混沌化形的刀锋。看似韵力微弱,可每次出手的力度和速度都丝毫不逊色于白糖。 不是风无忌变强了,而是白糖……变弱了。 白糖身上的混沌愈发淡薄,动作也逐渐变得僵硬缓慢。但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他还是用着他的爪子,妄图撕碎眼前这个猫的嘴脸! 他前扑,还甩起尾巴从侧面攻击风无忌,却被风无忌的刀刃砍断尾巴上缠绕的混沌。 他撕扯,试图用混沌降服风无忌的刀,却被冰冷的刀刃切去几缕毛发,飘飘然落入沙堆里。 他咆哮,他妄图用杀意喝退眼前这个猫,可风无忌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那是……无声的嘲讽罢了。 终于,白糖意识到自己力量的流失。他终于,惊慌了。 “吼……”吼声也虚弱起来。 “呵,这老家伙,料事如神啊。”风无忌颇有感触。他收起刀,在掩猫的黄沙中 ,缓缓走向白糖。 “第一,刚开始,他的混沌力量会非常强大,是力量顶峰的时候。你只需要以防御为主,通过示弱,让他透支自己的混沌。这样,他体内的混沌,就会因为消耗而慢慢变少。”武铭在信中写道。 “哼,防御?这小猫差点给我杀了。”风无忌愤愤埋怨。 “第二,这时,你突然袭击,用尽全力压制他。他就会意识到,他自己现有的力量已经不够杀了你,便会调动体内更多的混沌。这样,才能将他体内的混沌彻底逼出。”紧接着,武铭写道。 “作为你的老朋友,你倒是放心我啊。”风无忌继续埋怨。 “第三,你继续使用和第一步同样的流程,继续削弱他体内混沌的力量。一直重复这个过程,就可以完全逼出他体内的所有混沌。”最后,武铭的字迹越来越潦草,风无忌都几乎认不出来字了。 终于,白糖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混沌再也托不起他复仇的意志,重重地,摔在地上。 似乎,沙暴也有些小了。 风无忌看了看白糖,又看了看领头,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当年,武铭也是这样救了他。 “英雄……英雄……你……不……您,要去……哪?”领头还沉浸在魔物的震慑里。 “这里……还有多少猫活着?”风无忌的语气倒是冷淡,仿佛他们的生死,如鸿毛般轻,不值一提。 “他们……”领头语噎。 “还有,带着剩余活着的猫,回夺明。”武铭的信里,还写着这么一句话。 风无忌倒是很疑惑。什么时候,武铭开始关心这些猫的生死了。 “他们,可以揭开那些猫丑恶、肮脏的面目。” 这几个字,武铭写的格外用力。 —— “这是……怎么了这是?” “这么大的火,可烧了一夜啊!里面的猫,怕不是……” “我听说啊,是在外地招惹了什么仇家,人家直接派猫溜进城里,一把火把家给烧了!” “真的啊……” 自从叶家的大火扑灭以后,街坊之间的议论就从未停止。从一开始的仇家复仇,到天神下凡、地府寻命、前妻鬼魂还乡等等,这叶家失火的原因是越传越不靠谱。 一夜之间,叶家的庭院俱被毁为灰烬,几层的高楼都被火夷为平地。黑夜里,热浪滚滚,火光冲天,像是给夺明城上空挂了个大太阳。等到天明后,就看见黑乎乎的烟雾笼罩在上空,久久不散。烧焦的刺鼻味飘向几里外,恨不得让夺明城的所有猫都知道叶家的大火。 叶家世家从医,医术精湛,在夺明城的名声很广,所以,肯定会有一大批前来围观的群众。惋惜、无奈和讥讽的神色写在他们脸上,有悼念的,有惋惜的,但更多的是前来凑热闹的看客。秉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他们总会想尽一切办法弄清楚这大火的起因。更甚者,会有些胆大的看客,揪住一个巡逻的士兵,问问这大火的具体情况。 一问三不知,所有士兵都是这样的。 口风愈是这么紧,那些看客们就愈发好奇。 很快,叶家大火的消息冲上了夺明城居民茶余饭后的话题榜单冠军。各种妖魔鬼怪的推测在猫民间疯狂传播,说书的猫都能用这个故事编上几句顺口溜。 无论猫民们怎么说、怎么传。宗宫这里,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所做的,就是死死地把现场封锁起来,对于起火原因、伤势和幸存者的数目,通通保密。 但是,比较蹊跷的是,,失火本来就是防隅军管的。这次,宗宫里那些大官却插手进来,宗族防卫军的身影出现在失火现场的每个角落,就连尚家族长都现身了。 于是,一种猜想就提了出来。 叶家,是得罪了宗宫,四大宗族做掉了他,并封锁了消息! 仔细想想,这个猜想并无道理。能让宗宫插手的事,绝对是牵扯到了宗宫的利益。 “武爷爷,您觉得,叶家的大火,是宗宫所做吗?” 在星罗班和武铭的藏身处里,大飞问道。 “不用想,只有宗宫能做到。这次,他们怕是冲着猫去的……”武铭的脸色苍白,看起来不太好。 “冲着猫?那您的意思是……”大飞不解。 “灭族。” 这几个字,冷淡到极点。武铭像是一台设计好程序的机器,发出毫无情感的声音,宣判着死刑的到来。 “……”星罗班沉默了。 灭族?那可都是活生生的生命!这是犯了什么天理难容的罪啊…… 武铭倚着被草纸糊住的窗户,瞥了一眼武崧。武崧站在阴翳里,只露出一双眼眸,沉默得仿佛不存在。 “武爷爷,这火是尚家、嵛家和杨家一起放的。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地封锁现场,还刻意地封锁消息,这……不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众猫,这火和我们宗宫有关嘛。”小青说道,“这样做,对他们会有什么好处?” “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是啊,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武铭抬额,若有所思。 “那……白糖呢……”大飞小心翼翼地问。 自从那天武族宗宫遭到袭击后,星罗班和武铭九死一生,差点没逃出来。逃出来后,他们自知必定会招来大规模的搜查,于是只能在武铭的安排下,暂时先躲在这里。 当星罗班问到白糖时,武铭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白糖的真面目。 伪装成白糖的猫是一只异猫,一只可以变成其他猫样子的异猫。这种能力,星罗班在步宗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也不足为奇。 但紧接着,一堆疑问就冒了出来: 他为什么要变成白糖?谁指使他这么做的?真正的白糖在哪里? 对此,武铭罕见地对星罗班多言,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坦言了: “那异猫变成白糖,是为了混淆视听,让我们以为我们已经很好地保护了白糖,实则是拖延我们的步伐,避免扰乱他们的行动。” “指使他的猫?这我倒是确定不了。只不过……我有一些猜测,但还等待验证。” “指使者是三位族长?肯定不是。他们没有必要去做这些。况且,他们又如何取得异猫的信任、让他为他们办事呢?” “肯定还有猫,一直在暗中,默默操纵着这一切。虽然我们现在不知道是谁,但他只要动手,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真正的白糖……我已经派猫去救他了。希望……能赶上吧……” 只不过,武铭并没有提及他杀了那异猫的事。也算是维持和星罗班之间薄弱的友好关系吧。 就算武铭救了他们,他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他吧…… 这时,一直站在暗处的武崧终于开口了:“爷……武族长,您确定可以救回白糖吗?” 称呼的改变、语气的微微愠怒,可见武崧对武铭的不信任。 他还是对他父亲的事耿耿于怀啊…… 能救,却不救,却选择了与他们毫无血缘关系的外者,换做是谁,估计都难以理解吧。 武铭也知晓武崧的心情,也有着自己的苦衷。但此时此刻,他没有时间给他解释他父亲的事…… 门突然被推开!房间里迎来久违的阳光,潮湿的气息和外面躁动的空气相撞。星罗班正准备迎接敌猫,武铭却主动打开门,迎着门外的猫进来。 是永殷! 星罗班的表情很是不快,永殷的表情也很是难看。 但是,两者的原因是不同的。前者是仇敌相见眼红了,后者则是给武铭带了几个不好的消息: “大人,探查过了。封锁叶家现场的所有士兵的着装都是武家的服饰。” 武铭眉头紧锁。看来,这三宗族嫁祸给武家的意图这么明显啊。 “而且,他们宗族今天上午刚颁布了一个法令,已经取消了夺明城的出城限制。” 这么快!武铭内心不自主地感慨道。 “出城……限制?”星罗班一头雾水。 “意思就是,以后,夺明城内的猫民们,不用受到之前法令的限制,可以直接出城了。”永殷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狂傲和轻蔑,耐心地向星罗班解释起来。 这……当着领导的面,态度变化的这么快吗? 不过,说到这法令,倒也是可喜可贺的事。想当初,他们知道这个不能出城的法令后,还打算哪一天需要的话,偷偷溜出去呢…… “你们也认识,我就不介绍了。永殷,夺明狱的长官,你们对他肯定有印象。” 武铭说这话的语气倒是轻松,可永殷给星罗班带来的印象…… “武爷爷……永殷……不,永长官和您是什么……关系啊?”小青脸都绿了。海漂更是害怕,早早躲在小青身后。 一想到当初他是怎么对待她和海漂的,小青的怒气就噌噌上涨。 “普通的职务关系,还有,战友关系。”武铭说道。 “战友?” “对。要不是永殷的帮助,你们估计从刚进入夺明城开始,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武铭望了望永殷,语气里竟然有些愉悦,“你们被关进夺明狱的事,是我安排永殷这么做的。” 虽然武铭已经解释过一次了,但星罗班对永殷的敌意还是丝毫不减。 “抱歉抱歉。我那副凶狠的面孔都是演的,演的啦!私底下我绝对没有那时候这么凶!我很和蔼可亲的!”永殷露出一副正经的表情,扭着脸做出笑容,但看起来……很好笑。 “演的?”武崧有些诧异。 “嗯。是这样的,夺明狱是刑部的管辖地,虽然我是长官,但要论真正的掌控权的话,还是在刑部尚书于奕大人的爪里,而他还有个亲自提拔的手下,刑部侍郎永苓。于奕大人要事较多,所以,夺明狱的一切,其实都在永苓的掌控下。” “永苓是个疑心很重的猫,他在夺明狱里塞了大量自己的眼线,监督着我和其他官员,防止我们背地里做一些……其他事。当然,我是他的重点监督对象。说不定,你看到的那些囚犯,都是他派来的呢?” “他还是个表面看似可亲、但内心无比狠毒的猫,做事从不留一线,总是想致猫于死地。所以,为了讨好他,我不得已才演成一个心狠爪辣的猫。” “为了潜伏,为了保护你们,我也是没有办法。” 说完这一番话,永殷长叹出一口气。潜伏的压力和难度都难以言表,只能默默叹气,忍耐这一切。 保护……我们?想想之前永殷那粗暴狠毒的做法,星罗班冷汗直下。 “对了。这个小胖子,叫什么来着?叫叫叫叫……大飞!对!”永殷突然指着大飞,努力地回忆起大飞的名字。大飞耷拉着脸,有些无奈。 “记住,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使用韵力!千万不要!”永殷坚决地说道。 “为什么?”星罗班仍是一脸雾水。 “你中毒了,知道吗?” 这话瞬间在星罗班之间炸开。他们面面相觑,懵懂的眼神互相对视着,都无法理解这话的含义。 “中毒?什么毒?”武崧抢着大飞的话说。 “怎么说呢,就是……被下药了。这药……唉……怎么解释……”永殷突然犯难,飞速地组织着语言。 旁边,武铭插话进来:“这种药,你们可以认为是某些居心叵测的猫为了复仇,杀害京剧猫的药。” “杀害……京剧猫!”星罗班瞬间愣住。 “嗯。这种药,我之前派猫跟踪了很久都没有查到源头在哪里,包括成分、作用机理以及发作条件和时间都是未知。不过我知道的是,这种药只对京剧猫起效。” “那……这和大飞不能使用韵力有什么关系?”武崧质问道。 “你想想,为什么只对京剧猫起效?”武铭眼神瞬间冷酷起来。 “因为……只有京剧猫可以……使用韵力……”这答案,对星罗班来说,并不难猜。 所以,只有京剧猫会使用韵力。那这样的话,只要对会使用韵力的猫下药,就一定是……京剧猫…… “所以,你们也知道,当初大飞为什么会失踪了吧?”永殷接着武铭的话说,“因为有永苓眼线在,我才不得已用这种方法压制大飞体内的毒。我趁黑夜可以躲开眼线,带走大飞,将他藏起来里。为了躲避监控,我迫不得已对大飞用了麻药……这样,他就不会醒来,也就不会被猫发现了。” “当然,我也不想让大飞给你们报信,让你们知道我的目的。” “那你把大飞藏到哪了?”小青的声音有些不满。 “我驻扎的营帐里。在眼线的监控下,我肯定不能光明正大地把大飞拖进我的营帐里,不,就算是暗中也难。毕竟,这么大一个活猫。所以,杨老就帮助了我。” “杨老?!”又是一令星罗班惊异无比的消息。 “嗯。”武铭似乎没有丝毫诧异,反倒是像早就料到一样,嘴角微抿。 “对,杨老。虽然我们看起来是敌对的双方,但这些也都是演给永苓看的。他也算是我的帮手吧。” “我们是通过爪语交流的。我和杨老都会爪语,也能看懂这只小猫的爪语。这爪语,是身宗的吧?”永殷走近海漂,摸了摸她的肩。 海漂弱弱地点点头。 “爪语?”武崧恍然大悟。 原来,那一次,杨老带着众猫找永殷闹事的时候,我说为什么感觉杨老和永殷的爪子一直在动,像是患了多动症,原来是在…… “但是,我不是医生,对这个毒完全不了解。我只能送信给叶凌大夫,按照他的吩咐,给大飞压制了毒力,并没有去除毒。” “当然,叶大夫也在一直努力研究解毒的办法。只可惜……”永殷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大火……吞没了叶家……还有那未完成的解毒方法…… “关于这种药,我是有些线索。”武铭插话,“这东西,似乎和夺明塔下的混沌柱晶有关系。” 混沌! 一旦涉及到混沌,整个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用混沌对付京剧猫,手段够狠的啊! “至于大飞何时被下的毒,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了。”武铭努努嘴,示意武崧。武崧轻哼一声,没有说些什么。 “对了,大人,这是您要的名单——夺明塔开放日夺明城猫民失踪名单。”永殷从怀里摸出一张砂纸,递给武铭。 武铭满意地点点头。 “那……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小青小心地问道,生怕说错了什么话。 “等。等白糖被救回来。”武铭淡淡地说。 “希望,一切顺利吧。” 此时,距离白糖被风无忌救回的时间,还有三天又四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