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舰长在梦中梦到爱莉希雅以后——崩坏三同人文
这是一个梦,关于爱莉希雅的梦。 梦开始的时候,爱因斯坦说:“这只会是一个梦,不是现实,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知道,可人总要有个奔头啊,有些执念你就得自己骗自己才能解开。” 爱因斯坦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舰长,也难怪,物理的世界不信仰主观的感情,有因有果的水到渠成才是真理。 爱因斯坦背过身,挥挥手说:“祝你好梦,舰长先生。” 躺在仪器里的舰长嘴角挑挑:“祝我好梦。” 舰长的意识犹如落水的人,在汪洋的大海中归于黑暗,没不久,水的浮力让他重归光明之下。 “天亮了呦,快睁开眼睛看看漂亮的我,要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舰长睁开眼,一抹粉色的身影立在床边。 “爱莉希雅?” “是我哦,如假包换的爱莉希雅。”少女粉心的瞳子闪着俏皮的灵动,她的笑容如假包换,虽然是梦。 梦里没有崩坏,更没有“逐火之蛾”,熟悉的摆设,记忆里的香味,舰长沉沉神向少女敞开怀抱。 “唔,舰长,你,你这是?” “抱抱。” 爱莉希雅一脸的震惊,舰长竟然向自己撒娇了,这还是同居以来的第一次。粉色少女单膝跪在床上像只温和的猫儿朝舰长探出身,钻进他的怀里。舰长两臂像夹子般收紧,少女被束缚在他的怀里无法动弹。呼吸是炙热的。 没有崩坏的世界是怎样的呢? 最直观的感受应该是没有了断壁残垣的大地和流离失所的人们,江河不息,高楼林立,烟火气笼罩的大地驮得起千千万万的日升日落。 爱莉希雅是一名街头记者。奔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接触神色匆匆来去自如的人们,将一段段心灵的轨迹大白于天下,收藏在经得起岁月沉淀的黑色录像带里,为后世诉说着着名为“时代”的故事。 舰长和爱莉希雅的同居日常也很简单,早起早睡,妖精性格的少女喜欢挑逗男孩,强迫他叫她“爱莉希雅妹妹”,他们每天都会拍VLOG记录着自己的生活。粗茶淡饭,家长里短,他给外出忙于奔波的她揉揉脚锤锤肩,听她说今天遇到的趣闻;她偶尔赶上超市的大促销,买些平常不舍得买下的食材给他做顿大餐。 这样的生活好幸福,舰长如是这样想。生活不需要轰轰烈烈,像拾荒者着一样在满地鸡毛中找寻闪闪发亮的东西,相信着小王子与小狐狸之间爱情的热烈与童真,且拥抱平凡,浪漫至极。 舰长想给爱莉希雅一个惊喜。 他今天突发奇想,漫步在街头寻找那抹艳丽的倩影。他走遍半个城区,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摄影师正随着一身职业装的爱莉希雅的步伐,在人群中随机采访。 爱莉希雅眼很尖,发现了他。尖尖的耳朵因为吃惊动了动。 舰长笑着向她走来,爱莉希雅则很慌。他近一寸,她退一尺。摄影师给爱莉希雅使眼色,提醒她现在在直播,不要乱走动。爱莉希雅只好放弃逃跑。 舰长笑着走过来,病急乱投医的爱莉希雅多次的采访要求被拒后,他闯入了镜头中。这下爱莉希雅不得不采访她了。 爱莉希雅的笑容有些僵硬,她说:“先生,一年有365天,您最喜欢哪一天呢?” 舰长看看镜头,又看看爱莉希雅,爱莉希雅猜他会说和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天。但她失算了。 “我喜欢今天。” “为什么?” “今天是个盛大的节日。” “节日?”爱莉希雅想,你今天出门没看日历吧,就是很平常的周末啊。 “今天是我向你求婚的日子。” 说完,舰长拿出戒指和他亲自挑选的项链,他没有单膝下跪。舰长是神州人,他的信仰与西方人不同,但舰长准备了戒指和项链作为神州传统里的男女相恋的求爱信物,戒指代表了他对她的尊重,黄金项链则是来自东方的浪漫。 此刻苍穹多云转晴,街道车水马龙,灿烂盛大。普适的光不光打在两人身上,它照在二楼蓝发小女孩的画布上,上面描绘着正是这对情侣;光照在不远处的情侣身上,女孩也有一头漂亮的粉色长发牵着她手的则是一个看起来不好相处的男生,他们注视着这对在求婚的情侣,笑了;光通过窗户照进剧院里,里面有一场正在谢幕的表演,雍容华贵的女士携着弹奏钢琴的修女完成了一场给贫困儿童募捐的表演,台下坐着气定神闲的大堂经理,乱窜的小贩急切地向遇到的每一个人推销自己没卖完的零食,少年攥着少女的手依偎在座位上安抚少女受到感染的情绪;光撒在去也匆匆的黑色轿车上,里面年轻的女博士竟然正在跟一名魔术师打扮的人讨论学术问题。 不愧是梦。 但舰长知道他不久就要醒来,因为这只是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