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禁脔陷阱》第十一章[ABO| 微强制| 微甜 ]
日子很快就到了蓝湛与魏婴成亲的日子,蓝家的下人们正为婚礼布置忙碌着,蓝家大门上也已经被红绸锦缎装饰着,赤红色的大门上贴着两个大大的‘囍’字。
蓝湛早早得就将喜服换好了,他不习惯别人伺候更衣,平时衣服都是自己更换的。蓝湛换好喜服后来到了自己平时抚琴的琴室,开始抚琴,来缓解内心的激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来到了蓝湛抚琴的琴室里。
“公子。”来人是孟瑶,孟瑶见到蓝湛后,恭恭敬敬的给蓝湛行礼。
“人手都安排下去了?钰姨那你派人保护好。”蓝湛声音很轻,但是一字一句孟瑶都听得清清楚楚。
“都安排妥当,盯着江家的人,已经汇报,江澄准备出发往这边来,钰夫人此刻已经在蓝家。很安全,只要公子令下,钰夫人就能出现在喜堂里。”孟瑶不敢怠慢蓝湛吩咐的每一件事,孟瑶很早就跟着蓝湛身边做事,他是最清楚自己这个主子的性格。
“嗯,很好,孟瑶你做事我从来都是最放心的。下去吧!”蓝湛听见孟瑶的汇报很是满意。
“是。”孟瑶也不敢多待,被人发现身份可就不好了。
静园
魏婴被蓝家下人们早早得拉起来,沐浴,梳洗,更换喜服,全程魏婴都是迷迷糊糊进行的。由于蓝湛叔父蓝启仁强烈要求,成亲前三天新人夫夫不能见面。魏婴跟蓝湛已经三日未成见过,这三日魏婴几乎是吃了睡,睡了吃。自己也不去想别的,不管自己愿不愿,到头来都要嫁,还不如顺其自然,还能让自己轻松一点。
“二夫人,今日可真美,比女子都要美艳几分。”帮着魏婴梳头的喜婆子看着魏婴的绝美容貌不由得发出感叹。
“二夫人这边好了没?快到吉时了!”喜婆子还想说些什么恭维的话,却比屋外来的管家催促吉时快到了。
“好了,好了。盖上盖头就可以了。”喜婆子连忙回应,手里也没停着,拿上红盖头,盖在了魏婴头上。并随后扶着魏婴往喜宴前厅走去。由于魏婴是从蓝家静园出嫁,花轿什么的就没必要了。
喜宴正厅
蓝湛已经站在喜堂大门口等着魏婴的到来,在等待的同时,还吩咐了藏于暗处的孟瑶,看准时机准备行动。今日是他蓝湛的大喜日子,也是让江澄身败名裂的日子,蓝湛就是要江澄,甚至江家在众人面前原形毕露。
“来了,来了!新娘子来了。”随着一声高喊,不远处就看见魏婴被一群丫鬟、仆人、喜婆子扶着缓缓朝喜堂这边走来。
魏婴前脚刚刚踏上喜堂大门台阶,蓝湛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前扶住了魏婴的手,并示意喜婆子众人别跟着了。随后蓝湛自己亲自拉着魏婴,一步一步走进喜堂正厅。魏婴很听话的被蓝湛拉着来到了正厅。蓝家的喜堂正厅早已坐满了人,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想看热闹,沾沾喜气。蓝启仁作为蓝湛的长辈坐在了高堂位,同时高堂位上还摆放着蓝湛父母的灵位,和一个放空的座位,其他人不知道这个位子是给谁的,但是蓝湛知道,这个空位是给魏婴母亲-魏凌霜的也是改过姓名后的-师小钰。
“吉时已到,婚礼仪式开始!”随着司仪的一声毕,蓝湛与魏婴的婚礼正式开始。
“一拜天地…”司仪的声音跟着仪式的开始,一声声的响起,蓝湛和魏婴在听见‘一拜天地’后,同时转身朝着天地相拜鞠躬。
“二拜高堂…”天地拜完,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蓝湛和魏婴,又同时转身面向了蓝启仁做的位子,刚刚准备行礼鞠躬,便从正厅门外飞进俩个仆人,明显是被人打了。蓝湛本能反应先把魏婴拉到了自己身后。盖在魏婴头上的盖头也随之从魏婴头上滑落了。
“这门亲事是无效的,魏无羡,你不能跟他成亲。”江澄面无表情,语气冷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噢?江公子有何理由说我弟媳和我弟弟不能成婚?”站在一旁的蓝曦臣率先出声。
“何理由?因为他魏无羡跟我的婚约还在,这可是魏无羡母亲还在世时定下的,阿羡,你要不顾及你母亲的遗言么?”江澄说着步步紧逼走向魏无羡所在的方向。
“婚约?那江公子可有婚书为证?”蓝湛不慌不忙,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中。而魏婴听见江澄说到自己和江澄的婚约,手不由得抓紧了蓝湛的胳膊,但是却没有说话。
“婚书自然有,魏无羡你过来,现在跟我离开,你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江澄说着就像去抓魏婴的手。
“江公子,你放尊重些。”蓝湛语气冷冽,并将要抓魏婴手的江澄给了一掌,这一掌下去,让江澄后退了几步。
“蓝忘机!”江澄被蓝湛这一掌打得彻底怒了。
“你要伤我夫人,我阻挡,这合情合理不是么?”蓝湛脸上看不出变化,但是语气却让人感到寒气逼人。
“蓝湛…”一直躲在蓝湛身后的魏婴,突然开口。蓝湛听见魏婴叫自己,回头看着魏婴。
“没事,有我在,我说过你是我的,他抢不走。”蓝湛看着在身后有些瑟瑟发抖害怕的魏婴,安慰着。魏婴经过这几个月跟蓝湛的相处,已经知道蓝湛对自己是真心的,只是一开始的方式有些霸道。
“魏无羡!”江澄趁蓝湛与魏婴说话缝隙,一个快步,一把抓住了魏婴的一只手,然后拽着魏婴就想走,蓝湛见状也抓住了魏婴另一只手,这让局面陷入了一个很尴尬的画面。喜堂正厅里围观的人此刻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静静的看着。
“江澄。你放手,抓疼我了,你说我们有婚约,那婚书你拿出来,我立刻跟你走。没有你就给我放手。”魏婴手被江澄抓的生疼,反之蓝湛也抓着魏婴另一只手,但蓝湛并没有敢很用力拉扯。
“这就是婚书,魏无羡乖乖跟我回去。”江澄见魏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便从怀里拿出了他口中所谓的“婚书”。
“你确定这是你和阿婴的婚书?那劳烦江公子命手下拿给我们看看,或者你可以先放开阿婴的手,自己念给众人听听。”蓝湛心里是知道江澄手中婚书是假的,但是他也心疼魏婴被江澄抓的通红的手。
“蓝忘机,我还不知道你了,让我放手,不可能,来人,给我念。”江澄怎么可能此刻会放开魏婴的手?放开了,再想抓住,可就难了。
“借条…”江澄手下人打开了纸张,开始念,可是念出口的不是‘婚书’二字,而是‘借条’。
“什么?借条?你是不是眼瞎?”江澄瞬间懵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婚书’怎么会变成‘借条’?
“江晚吟,江公子,你拿一张借条当婚书?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蓝湛冷笑着说着,在场的宾客也在听见‘借条’二字后,开始议论纷纷。
“怎么可能?‘婚书’呢?”江澄情绪有些失控了,抓着魏婴的手更加用力了。蓝湛见了,想拉回魏婴,但是怕拉疼魏婴,蓝湛将拉着魏婴的手松开了。
“蓝湛?”魏婴见蓝湛松手有些疑惑。
“魏无羡,哈哈,你看看这蓝忘机对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他都不争了,哈哈哈!”江澄此刻情绪有些接近疯癫了。理智已经没有了。
“我这儿婿是怕抓疼我羡儿,不像你,江晚吟,还有你们江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在江澄要将魏婴带走时,师小钰盛装打扮从门口出现。师小钰出现的那瞬间,喜堂内众男人的眼睛都直了,这些男人哪里能想到,来参加个蓝家婚礼,会看见一位绝世美人。
“阿…阿娘?”魏婴在看到师小钰的那一刻,他傻眼了,这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娘亲么?
“羡儿!”师小钰听见魏婴叫自己,回应的魏婴的呼唤。
江澄是想也想不到,魏无羡的娘会出现在这,不是被关在小阁楼里的么?江澄开始有些走神,抓着魏婴的手也松了,蓝湛见状迅速上前一手打掉江澄的手,另一只手楼主魏婴的腰一个旋转,将魏婴抱入了自己的怀中。魏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蓝湛怀里的,还没回过神的魏婴双眼含泪的看着蓝湛,并在蓝湛耳边喊了一声“夫君!”声音很小,但是蓝湛听见了。
“怎么?很疑惑我怎么会在这?我羡儿成亲,我这个做娘亲的怎么可能不到场?还有,你们3年前诓骗我同意的婚书,我可是不承认的,而且江晚吟你现在也没有婚书,所以你说的都是假的。”师小钰边说边走向高堂上哪空着的座位坐下。
“‘婚书’?说的是这个么?”蓝湛也不想再忍了,因为江澄伤到魏婴了,在他的计划里,魏婴不该受伤,哪怕一点磕磕碰碰都不应该有。
“为什么会在你哪,还给我!”江澄看见蓝湛收到攥着自己和魏婴的婚书,急了,跟饿虎扑食般朝蓝湛扑了过去。蓝湛怎么会给江澄靠近自己的机会,再则魏婴还在自己怀里,不可以再受伤,蓝湛伸脚一踹,江澄就被踹出了喜堂。
“这么弱,也好意思来抢我的阿婴?你这水平就是个中庸吧?”蓝湛将江澄踹飞出去后,还不忘讽刺道。
“阿婴,手疼不疼?我这有药,我帮你擦擦,然后拜堂继续,你看你娘亲我都帮你找回了,开心么?”蓝湛转身看见魏婴被江澄抓得通红的手,心里别提多心疼了,随后从怀里拿出一小瓶药膏,打开药膏瓶,手沾了一点膏药,涂在了魏婴手受伤的地方,一边涂还一边轻轻揉着。魏婴看着蓝湛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好了,不哭了,大喜的日子,哭什么?让你阿娘看见了,等会儿要说我欺负你了。”蓝湛帮魏婴擦完药,看见魏婴哭了,连忙用手帮他擦去眼泪。之后拉起魏婴的手走到叔父蓝启仁和师小钰面前,并且重新把盖头盖在了魏婴头上。“婚礼继续。”蓝湛对着还在一旁发愣的司仪说着。
“噢…二拜高堂!”司仪被蓝湛提醒后,接受说出了仪式词,蓝湛和魏婴同时向蓝启仁、蓝湛父母灵位,师小钰深深的鞠了一躬。
“夫夫对拜…”司仪见蓝湛和魏婴二人拜完第二拜后,接着说第三拜。蓝湛和魏婴面对面后,向着对方鞠了躬,
“礼成…送入洞房!”司仪将仪式的最后一句台词说完后,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阿婴先去喜房里等我吧,我让人安排你阿娘去看你,你们母子两好好说说话。”蓝湛凑到魏婴耳边轻声说着。
“好,夫君…谢谢你。”魏婴这次是真的被蓝湛的举动感动到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娘亲还活着。
之后魏婴被喜婆子和下人们送回了静园,同时孟瑶也带着师小钰去了静园的方向。蓝湛见魏婴和师小钰都走远后,大步走出了喜堂大厅,来到还趴在地上的江澄旁边。“江晚吟,想要么?”蓝湛拿着江澄和魏婴的婚书在江澄面前晃。
“给我,我的,有了婚书,魏无羡就是我的了。”江澄此时还想着抢走魏无羡的事,蓝湛再也不想装了,当着江澄的面,把那封婚书撕得粉碎,然后抛向空中。纸屑飞得到处都是,江澄想发来疯似的,追着那些纸屑跑。
“去通知江枫眠,来接他这个废物的儿子,同时,从明日开始,将这封匿名信给我贴面整个云倾城,我要让江家名声臭掉,我看今后还有谁会和江家合作。”蓝湛示意手下拿着魏婴娘亲写得那封信去做剩下的事。自己则去找叔父蓝启仁和兄长蓝曦臣谈事情去了。蓝湛不宜饮酒,所以就省去了新郎陪宾客喝酒的环节。喜堂的宾客也不介意,自顾自的喝着美酒吃着美食,仿佛刚刚那场抢亲是不复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