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可能的超电磁炮 4-3 所以说吻戏是最讨厌的
4-3 所以说吻戏是最讨厌的
「抓住我的手啊!!!!!!!」
「......唔??」被吵醒的娇小少女皱着眉搓了搓脸。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美琴喊出的下一句梦话彻底吓醒了。
「姐姐大人?」于是黑子从床上翻了下来,蹑手蹑脚来到美琴床前。等了几分钟,却没等到下文。
(听错了?)看了一眼时间,才凌晨2点多。(唉,再睡个回笼吧...)
「让我也救你一次啊....」
「没听错!姐姐大人!!快醒醒,您做噩梦了!!」黑子轻轻摇了摇床上的姐姐大人,但对方却好像陷入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梦,全无反应。即使加大力度,也只是让美琴的梦呓变得更加不连贯而已。
(怎么回事?姐姐大人很少睡得这么沉啊?就好像叫不醒一样。难道发烧了?)有些担心地摸上姐姐大人的额头。从手心里传来的温度极其怪异,黑子急得一把掀开了美琴紧裹着的棉被。如果是平时,这种程度的变态行径早就被一肘子击飞了。
(这是....?!)
「姐姐大人!!快醒醒!!!」
「啊....黑子?」
「怎么了??」
「您做噩梦了,一直在说梦话。」
「是吗...抱歉,把你吵醒了。」
「没事啦,只是姐姐大人似乎很少做这样又沉又真的噩梦呢,怎么叫都不醒。」语气装作很轻松的样子,之后又打了个哈欠回到了自己的被窝,把轻描淡写演绎到极致。黑子决定最后再给美琴一点时间,天亮之后再问个清楚。毕竟那晚也答应自己了,刚才看到的和感受到的东西让她不能再无限迁就姐姐大人了。
「啊哈哈,是吗?那继续睡吧。」见黑子没有细问,美琴也正好蒙混过关。事实上,她记得梦境里每一个情节,甚至包括任何一个细节。有很多次,她都差点把自己喊醒,也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做梦。可就像黑子说的,无论怎么挣扎也醒不过来,感觉大脑不受自己控制。发生这样的事,毫无疑问和那两只药剂有关。
(醒来之后再细想吧。)
重新躺好之后美琴也决定暂时先放放。
可是...
(.......)翻身。
(.......)再翻回来。
(........)之前还睡得那么沉,这下却完全没有困意了。脑子里好像每一个细胞都有了自己的思想,在神经元的跑道上举行运动会一般亢奋。
「黑子...?你已经睡着了吗?」感觉已过了相当长一段的时间,试探性地问了问。
没有答复,正中下怀。
(快5点了吗?)在没有温度的床沿小坐一会儿,美琴还是决定去浴室冲冲头让脑袋里的小家伙们安静下来。下床的动作已十分轻柔,可另一张床上熟睡的小小身影还是换了个姿势。
(姐姐大人...大概也一直没有再睡着吧。)
淋浴。
「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
温水自上而下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很有麻醉性。
每一滴水溅在遍体鳞伤的皮肤上,都会激起痛觉神经一阵涟漪。从头顶,从脚尖,痛到心里最深处。
美琴看着这样布满青紫的身体,轻轻地笑了。
(还真是只会给人添麻烦的体质啊,连自己的小学妹都瞒不住。)
就算是用了魔法术式,就算是打了两支科学试剂,那么重的伤还是会看得很明显。然而,哪怕拼成这样,依旧让“拯救一个人”这么简单的誓言连同那名少年一同坠进北冰洋。
「唉...既然起得这么早,一会儿就直接去教室早读一下吧。顺便再看看剧本。」一想到剧本,更加头痛了...因为一下就联想到某个金发巨乳的女人。
而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早上冲澡时在脑袋里阴阳怪气的星瞳女人,此刻就在自己头顶。
美琴的脸色很不好,心情也早就像沸腾到101摄氏度的开水一般炸开。昨天泛斯哈特那让人搞不懂的回答已经让自己很头疼了,没想到今天紧接着就要排练这一幕。早知道这样,早上还不如直接以身体不适为理由请个假。
明明前面几场都还没有练习,为什么就直接跳到这里了?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道是身体的应急反应还是什么其他可爱的原因,总之美琴额头上无法掩饰的汗水和僵直紧绷的躯干,都明显的把自己不知所措到极点的状态暴露了给对方。
她也没意识到自己这副仿佛汗蒸过的红苹果面颊,是巨乳王子最喜欢的甜点。
(喂!!...差不多得了,只是练习而已你不要凑这么近啊!!)
(不不不,就算是正式演出当天你也不要给我离这么近!!)
感受到食蜂的香水味越来越近,美琴的眼皮也跟着越阖越紧,眉头都扭到酸痛。连紧珉的双唇,也咬出了牙齿的痕迹。
(就算不用能力,我也知道御坂同学在想什么哦~心理活动实在是太明显了~☆噗噗~)食蜂半眯着的星瞳里溢出不明的意向。
拥有能够射穿天地的得意技,却被区区吻戏尴尬成小猫一般。这副绝版表情被食蜂尽收眼底,以腹黑著称的常盘台女王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次机会。
金色的长发越垂越低,甚至已经有几缕心急的发丝亲吻上美琴能拧出血的肌肤。掌握绝对主动权的发尖在赤红的舞台上,和着食蜂的节奏轻轻跳起了踢踏舞。
这份“轻柔”调戏味十足。
(唔....好痒!你够了啊!!别再靠近了!泛斯哈特老师到底在干什么,还不喊停!!)
(啊啊!!可恶的食蜂!!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啊!!)电击公主爆发倒计时,开始。
那边两人心理战打得火热,这边拿着手持扩音器的“大导演”和婚后靠在树下悠闲地聊着天。
「婚后同学你猜,小食蜂今天会不会亲到美琴~」
「应该不会吧,御坂同学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呵呵,婚后同学这么了解她俩的?」
「那当然!御坂同学那么优秀怎么可以让食蜂操祈得逞!!」说这话的时候,婚后手中的折扇发生了一点形变。
「哦?」
「咳咳,我是说御坂同学是很高尚的,是绝对不会让食蜂同学为难的。毕竟这可是吻戏嘛,一定只是做做样子...」
「也许真被婚后同学说对了啊,这个动作她俩已经保持了有一阵了。小食蜂的头每低几厘米就停一会儿,这次干脆直接僵住了。跟现在热播的某动漫一样呢~」
「泛斯哈特老师还有时间看动漫?」有些惊讶,毕竟印象中的世界冠军日程都很满。
「嗯。不巧的是那个动漫就和她俩现在一样。时不时停播一两周也就算了,前几天竟然直接说要延期两个月呢。」
「也没办法啦,前一阵毕竟世界好像不是很太平的样子,连学园都市都停课了一阵。」作为名门之后,婚后虽然看上去很强势,实际却是个很替别人着想的好孩子。
「嗯。理解。就当它是两季分割放送了。时间差不多了,那个小家伙也该过来了吧~」
「小家伙?」
(哼哼~果然来了~)
装作没看到对方的泛斯哈特,跟预想一样听见了一道辨认度极高的声线: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您知道二年级舞台剧最终幕的排练场在哪吗?」就算是坐着,泛斯哈特也比婚后高很多。等黑子问完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死对头也在这。
「啊,就在那边。」抬手给这个小巧的樱色少女指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泛斯哈特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
「谢谢您了。」
「不客气~」
(呵呵,果然这样发展下去会很有趣~!)
「刚才那个人好像在哪见过,又不像是老师....是谁呢?不过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竟然能和婚后光子那么聊得来....」
黑子顺着泛斯哈特指引的方向疾步走了过去,脑海里却有挥之不去的疑问。不过对她来说还是找到姐姐大人最重要,今晚不管美琴要排练到几点都一定要一起回宿舍,然后把事情搞清楚。
「御坂同学你知道吗?樱花下落的速度是每秒5厘米哦。」
「......别跟我说台词以外的话......还有,就算是那边没有喊停,你也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吧?还想靠得多近?!」美琴咬牙切齿地从唇缝里挤出两句话,她的忍耐限度已经出现了深红色警报。非要说的话,就像是标度3000米的潜艇硬下沉到5000米时那种一触即发的状态。
「我只是想试试用同样的速度接近御坂同学,会不会让御坂同学对人家感到期待呢~☆」食蜂没有在意美琴的不满,依旧按自己的调子在向美琴接近。
双方频率各不相同的鼻息已交织在一起,彼此的热气让小小的空间不断地升温。
一个死扣茶眸,一个星瞳闪烁。
躬身站在道具床边的女子,金黄色长发的末梢溶在遥远的暗紫天际。斜射的夕阳从背后映过来,勾着她坏笑的嘴角。
映在床单上的人影两个,静止到不真实的样子,像极了暴风雨前片刻的死寂。两人宽大的西装外套,被风吹得厉害。
似乎可以听见褶皱处干净的声响混着两颗年轻心脏的剧烈跳动,接连不断。
「啊啊!!我才不会期待呢!!!你别再靠——」
名为御坂美琴的火山终于忍不住喷发了,面红耳赤地从床上诈尸般惊坐了起来。
不过因为一直是闭着眼睛的状态,精神状态又比较激动——
她很悲剧的没有估算好两人鼻尖所指的角度。
若即若离,若有若无。
自己的唇竟仿佛在一瞬间撞上食蜂柔软的相同部位!断在嘴边的话全部随着血液和肾上腺激素充斥到瞪大的瞳孔里。
「哇哇哇!!!!搞什么!!」赶紧用两手胡乱地擦着嘴,美琴有些语无伦次。不敢确定到底有没有真的接触到,因为发生的实在太突然,自己也立刻就拉开了距离。不过,无法确定没·有·发生的事,就是说有发生的可·能·喽?
更糟糕的是——
不远处有一个书包掉落到地上的声音,只是除了泛斯哈特谁都没有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