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乌衣巷(6)(abo)
前朝小皇帝羡(O)&臣子叽(A)
ABO=乾元,中庸,坤泽,信息素=信香,【 】期=雨露期,抑制剂=清心丹,标记=结契
带崽玩,雷的出门不要杠我
好久不见グッ!(๑•̀ㅂ•́)و✧
这两周因为每天晚上都忙着学习任务逼近十一点成功生病눈_눈
所以三十收藏那个flag就真的非常抱歉了,不是恶意骗收藏,是完全写不动_(:D)∠)_
不出意外放假前会断断续续停更,七月十八号放假,现在是拼命准备考试的炼狱时期,更新什么的实在是做不到(╥ω╥`)
还是感谢各位愿意等我啦。
ヾ(❀╹◡╹)ノ゙❀~
禁止搬运以及借梗,撞梗纯属巧合,不乱背锅,over。
以后几章都是有亿点点扎嘴的刀子。

此时已是初冬,皇城中充盈着略带凉意的风,过往行人的着装已从轻衫布衣转变成了长袍白袄。时节更替,皇城数不胜数的长街上唯一不变的便是喧闹的气氛。而在每年的十月份,这气氛便更加明显了——
他们的太子殿下过生辰。
他过生辰这事儿,对于百姓而言自然是可以沾沾朝廷的喜气,运气好的甚至可以拿到点儿上面发下来的铜板;这对于各大官员来讲也是个讨好皇室的机会,说不准哪个送了件入眼的礼物就能被抬举了,由此,全城陷入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抢铜板的,买礼物的,打听消息的,一个比一个忙。
官员买到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都往小殿下府里送,宫女们被堆积如山的礼物惊得说不出话来,魏无羡从国子监回府,见此盛况站在门口沉思了好一会儿,认真地看了看这几堆东西,很费劲地从它们中间挤了过去,关上门擦剑去了。
小宫女们和侍卫面面相觑:
他们小殿下平时不是很喜欢和小官员或者普通百姓讲话的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
门内,魏无羡抱着剑,仔细地回想了很久那叠礼物的样子,确认了送礼的人之后,长叹了一口气,转头练剑去了。
蓝忘机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书,魏无羡心不在焉地划拉了几下剑,终于没忍住停下来叫了他一声:
“蓝湛。”
蓝忘机动作迅速地合上书,抬眼道:
“何事。”
魏无羡兀自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厚着脸皮问他“你打不打算送我礼物”,别过头道:
“没什么。”
蓝忘机看了看他,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儿,见魏无羡转身接着拔了剑,他才悄无声息地重新翻开了手里的书,接着刚刚那页认真地读了下去。
那是本找工匠借的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很多玉器的制作方法。
他打算亲手做点什么送给魏无羡。
又过了几天,魏无羡的生辰正式来临。
国子监内的众人纷纷向他道了生辰吉乐,就连蓝启仁也难得没朝他板着个臭脸,他一句一句乐呵呵地回过去,眼角瞟见蓝忘机俏生生的侧脸,他若有若无地向那儿挪了几步。
果不其然,蓝忘机抬头了。
他起身向魏无羡行了一礼:
“太子殿下,生辰吉乐。”
魏无羡噎了一下:
“…我说过你没必要这么叫我的。”
蓝忘机垂眼不语,魏无羡又道:
“真的,蓝湛,你看,我这么叫你叫了这么久了你都没说什么,你也这么叫我试试嘛。别带字。”
“……”
蓝忘机盯着魏无羡,眸子里沉沉地落着对方那张灿烂无暇的笑脸。他似是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一转头,走了。
魏无羡撇了撇嘴。
江澄在一旁看着他,弯起嘴角嘲讽道:
“又没撩到?”
魏无羡道:
“滚!”
他一个人头也不回地往回走,身后一众少年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在失望什么。
聂怀桑小声道:
“是送的礼物不够好吗?”
立刻就有人喷他:
“聂兄,你这送的再不叫好,我们送的那可真真是粗制滥造的废品了。你也不想想你那折扇有多贵。”
一行人悉悉率率着走远了,魏无羡听着他们念叨,只觉得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们长大之后是会走和自己不一样的路的,诚然。
但是蓝忘机长大之后是国府的丞相。
按理来说,他和蓝忘机应该是同一个阶层的人物,可现在他却忽地觉得蓝忘机并没有——也可以说是并不像想和他站在一个阶层的样子。
太子殿下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的生日晚宴上只邀请了一些重臣,请的同龄人中只有几个玩得好的少年,包括蓝忘机。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众人面上假笑连连,奉承话满天乱飞,几个少年皆是埋头扒饭,听着牙根一阵发酸,尴尬到恨不得给地上挖个洞跳进去。
这晚宴吃着吃着便成了规划江山探讨国情的议事会,见状,魏无羡起身想悄悄溜走,坐在门口的江澄见状低声喝住他道:
“你出去了稍微等等,阿姐找你。”
“好。”
魏无羡依言站在后花园等了一会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喘息声,他回头道:
“师姐?”
他和江澄都在江氏习武,江厌离自然就是他师姐。此时她怀中还抱着只食盒,喘气自然是为了保证热量匆匆跑过来所致。她把那只盒子塞进魏无羡手里,抽出手绢擦了擦额头,道:
“阿羡,生辰吉乐。这是给你的汤…呼。我知道晚宴的饭不合你味口,所以…特地给你熬了一份。”
魏无羡忙道:
“谢谢师姐!这汤有江澄的份儿吗?”
江厌离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下神,随后没忍住笑了出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
“小馋猫,只给你的。想和别人分享当然也可以。”
又笑闹了两句,魏无羡叮嘱她回府路上一定要小心,她连声应着,一袭紫纱长裙迅速没入沉沉月色之中。他抱着那罐汤攀上了自己书房的屋顶。夜晚的风夹携着丝丝凉意一寸一寸抚过人的皮肤,不知为何,平日里吹着有些冷的风在今晚却有些难言的燥热。
魏无羡不自在地转了转头,只觉得手脚微微发软、面颊发热。他依稀记得太医书上记着这是分化的前兆,本来想爬下去找那满面白须的老太医问问,想了想还是拍了拍脸,瞬间把这一瞬间的不适抛之脑后了。
打开陶罐,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刚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忽地听见身后的瓦片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当即转身作出戒备之态,喝道:
“谁?!”
来人一怔,没有出声。背看光,只能依稀瞧见翩翩白衣在月色中翻飞,魏无羡看了半天,见他不说话,试探性地问道:
“是蓝湛吗?”
“……”
那少年一语不发,魏无羡上前两步,眯着眼睛仔细一看,还真的是蓝忘机。
他奇道:
“你找我?”
“……”
蓝忘机终于艰难地开口了:
“是。”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乌木盒子,在魏无羡诧异的目光中轻轻放在他手里:
“魏婴,生辰…吉乐。”
由于第一次送人礼物实在是太紧张,蓝忘机竟然还结巴了一下。魏无羡正想笑,一瞥见他有些懊恼的神色,忙改口道:
“谢谢谢谢!!盒子挺精致的嘛…这里面是什么?”
他屏着呼吸悄悄打开了盖子,耳蜗深处传来自方才起就砰砰直响的心跳声:
躺在里面的是一只精雕细琢的白玉砚台。
寻常工匠送官员们的玉器或多或少都会镶上金边或是玉石,以此来尽显物品主人的荣华富贵,但这只砚台却干干净净,除了白得发亮的玉以外只有一朵银丝编成的白芍药静静开在角落,极简之中流露着清冷的贵气,总而言之——
漂亮得有些过头了。
蓝忘机见魏无羡盯着那砚台久久不动,心里一沉,却只见眼前一道黑影掠过,整个人被牢牢抱在了一团热乎乎的东西中间:
“真好看!!谢谢你啦!!!”
“……”
魏无羡发觉了蓝忘机整个人在被他抱住后僵硬得简直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猛地想起来对方是个乾元,搂搂抱抱实在是有些逾越了,忙松开手,捂着嘴咳了两声,道:
“蓝湛啊……其实我就是听不惯那群人说的奉承话才出来爬墙的。难不成你也是?”
蓝忘机道:
“谨言。”
魏无羡又一屁股坐回了瓦片上:
“这不是只有你我才说的嘛。你这么早出来肯定也没吃饱,我这儿有师姐的汤,不嫌弃的话一起喝?”
蓝忘机刚刚想要婉言谢绝,却见魏无羡已经眼疾手快地舀起了一勺汤递了过来,实在是不忍心和那双闪烁着殷切光芒的眼睛对视,他轻叹了口气,垂着眼帘低头把那勺汤喝了下去。
他不知道这只勺子是喂他喝汤的人刚刚用过的。
刚好,那人不知是心虚还是出于别的原因,也没告诉他。
月色朦胧,那棵延伸到屋顶上的玉兰树向下投着细细密密的阴影,在黑白交替之间,两个少年面上的那抹淡红悄悄地没入晚风里溜走了。
一只萤火虫扑棱着翅膀从树枝间窜了出来,魏无羡伸手去抓,却只听“啪”一声,虫子从指缝间溜了出去,他的五指却牢牢和另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扣在了一起:
蓝忘机也想抓住那只萤火虫。
两个人同时像触到了针一般抽回了手。
萤火虫扑闪着翅膀在夜空中绕了几圈,一阵尴尬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蓝忘机率先转头道:
“魏……”
他的话戛然而止。
魏无羡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顺手握住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面颊泛红,迷迷糊糊道:
“蓝湛…你手好凉。”

字数上三千了,本来还想写很多来着的…?全写完得六千,算算还是归下一章了。
小朋友的小名“阿砚”就是这么来的,叽送的礼物,羡收藏了很久舍不得用。
下面那个“你手好凉”,咳,怎么回事嘛,懂者自懂。
就,那什么了嘛。
除了后面有一次正经的【】前面连小嘴都没亲过,别想多了。
就这样,喜欢的记得评论+收藏+赞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