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缄默德克萨斯病娇文】终章

上一集

星熊还在给孩子们做饭,忽然小家伙拿着电话走进来找她。擦了擦手接了过来,对方简明扼要的说清楚了发生的事情。星熊有些不敢相信,将煮好的饭菜放在桌子上,拉着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小女孩叮嘱了几句,换了身衣服后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当她赶到医院时,我正在手术室的门外。她一上来便抓住了我的衣领,情绪有些激动。
“老陈怎么了?”
“冷静点,好像是和谁打了起来,胸口被捅穿了。”
“什么?那她......”
“她运气不错,没伤到心脏。但是也肯定不好受,得看手术怎么样了。”
“好,好。那,那我去交医药费。”
“不用了,我都已经交了,我叫你是来查拉普兰德的。”
“拉普兰德?她不是混迹在黑帮吗?和老陈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当时检查陈晖洁气息的时候听见她喊了这个名字。”
“拉普兰德......那德克萨斯她?“
“她......也一起吧,我相信她。”
“好,那我走了,保护好自己。“
“嗯,知道了。”
星熊转过身匆匆忙忙的向着近卫局跑了过去,刚走出医院,在门口便与德克萨斯打了个照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但都没有说话。德克萨斯的装扮和平时不一样了,而且,那眼神也有些冰冷。星熊觉得不对劲,刚回头想叫住对方,结果发现德克萨斯已经不见了。她稍微纠结了一下,想着博士还在那里,于是再度向着近卫局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拿着赤霄和陈的配枪还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没过一会儿,陈便被医务人员推着医疗车送了出来。护士和我交代了几句后,我赶忙跟上那辆医疗车,却在拐角看见了那熟悉的人。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
“回答我。”
“猜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
“信不信随你。”
她不再和我争执,跟上了那医疗车一路走进了病房。我见她情绪不对,将手中的赤霄握得紧了些,急忙也跟了上去。
当医务人员都散开后,德克萨斯坐在了陈晖洁的病床前,旁边还有一张空椅子。
她拍了拍那椅子,随后看向了我。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只好先走过去坐下。
“你觉得她会死吗?”
“不会。”
“为什么?”
“她手术已经成功了啊。”
“可是她该死不是吗?”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了她,我不想相信的事实还是摆在了我的面前。德克萨斯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依旧冷冷的看着病床上带着呼吸面罩的陈晖洁。
“你已经猜出来一切了,对吗?”
“嗯。”
“说说看吧?”
“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杀陈晖洁,对吧?”
“......”
“暗索,槐琥的同桌。这些不过是为了让陈晖洁出面而已,包括那个写着情绪的纸条。都只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对吗?”
“......”
“你要的,只不过是遮住我的眼睛。拉普兰德和你也是一伙的,对吧?”
“......”
“只是我不明白,拉普兰德去绑架小孩子,折磨槐琥的同桌,她为什么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而你,你又做了什么?德克萨斯,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能想到你们是用什么样的理由把暗索威胁到去偷钻石,把槐琥逼到来杀我。但我真的想不通,拉普兰德为什么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帮你?而杀了陈晖洁,又是为了什么?你在这些案子里面,又做了什么?你究竟,为什么会回来找我?你说话啊,德克萨斯!”
“......”
她依旧沉默着,默默的吃着嘴里的巧克力棒。
“看起来,我做的一切,全是白费功夫。也许陈晖洁她那样对你是道理的,强硬的方式比循序渐进来的有效的多。”
德克萨斯将一根巧克力棒塞进我的嘴里,然后转头看向了我。
她的眼睛带着血丝。
“你知道,情绪的尽头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
“沉默。”
我有些不知道她想说什么,眨了眨眼睛。
“我做这些,全都是因为你。我本以为可以重新开始的。结果第一天就撞上了陈晖洁,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暗索的事件不过是个引子,那个时候我本以为找不到钻石的她会被革职,我和拉普兰德解决她之后可以伪造成自杀。然后你第一次坏了我的事,你居然给了他一个定位器破获了地下交易网。最后她不仅没被革职,还活的好好的。虽然很生气,但我不得不再想办法。于是槐琥那个小姑娘自己送上了门,那么强的正义感,不好好利用实在可惜。只是,那一天又是因为你。我都说了让你小心点,你居然差点被她杀了。我本来已经设好陷阱打算报警将陈晖洁引过来,最后我不得不去救你。说真的,我从来没像那天那样生气过。所以,如果最后老鲤不来,我肯定一剑宰了那个小家伙。我又一次的想着办法,我放出消息主动把现场交给陈晖洁。让她以为拉普兰德是在靠着情绪作案,扰乱她进度的同时还可以把你也带偏一些。可结果又是你,又是你不听劝。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居然跑到黑帮的底盘去了!你到底怎么想的?最后被打个半死,又被陈晖洁捡了便宜。到现在,我真的没办法再忍受下去了。我必须杀了她,哪怕不择手段。可结果,拉普兰德居然一剑捅偏了。事情永远都是这么巧合,永远都是差一点。可我已经不能收手了。陈晖洁,她必须死!“
我有些惊讶,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无意之间破坏了德克萨斯这么多次计划。她现在的表情甚至有些委屈,那耳朵难得一见的有些垂了下去。
她最后靠在了我的肩头哭了起来,我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为什么,为什么你次次都要妨碍我。我只是,只是想处理掉这个混蛋。她几次三番的从我的身边夺走了你,我仅仅只是想把你抢回来。当时在罗德岛,我失望透顶和你分了手。那现在我们天天都能在一起了,你也不再像从前,变得让我觉得很可靠了。可是,可是为什么陈晖洁还是在这里,为什么她还在想着抢走你?我做着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我想让你在我身边,我想让你回来,仅此而已!!!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为什么,要不停的阻止我呢?”
“我......对不起。可是,可是拉普兰德又是怎么回事?”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说了出来。
“因为一个承诺,一个不可能的承诺。”
“什么?”
“杀了陈晖洁,就和她离开这里。但这里有你,所以我不可能离开。”
我皱着眉头极其不理解的看着她,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居然连一直用命在帮她的拉普兰德也算计进去了,只是为了我?那我呢?我在她的计划里,又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呢?我是不是,也会被抛弃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和我走吧,变回那个属于我的博士吧,好吗?”
“走?去哪儿呢?”
“哪儿都可以,只要没有陈晖洁,没有和我抢夺你的人,只有你和我的地方。都可以,去哪儿我都陪着你,好吗?”
“我不会走的。”
“为什么?我,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不愿意好好地呆在我身边?’
“是,你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我很感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暗索那些孩子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槐琥那个退学的同桌?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是怎么想的?那些孩子,到最后一刻都还在相信暗索。那个同桌,到现在都害怕着拉普兰德给她带来的阴影。然后是我,我听见你说完这些,我真的很伤心你知道吗?你的感情我不否认,你的做法我不能认同。”
“......”
德克萨斯从我的肩膀处坐直了身子,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眶已经流了泪。她一句话没说,张开双手向我看着。我叹了口气,还是抱住了她。过了一会儿再分开时,她将那个行李箱拿了起来放在了床边,但没有立即打开它。眼神里有些犹豫,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也许是我的爱太过抽象所以不被你理解,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你对陈晖洁到底什么感情?“
“......”
这次轮到我沉默了,老实说,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恨她,可是我每次却又会不由自主的去想她还不错的一面,我究竟,是怎么了呢?
德克萨斯没再废话,手脚利索的打开行李箱,两把白色的剑就静静的躺在里面。一把剑身宽长,剑尖泛红,一把剑身螺旋,剑尖泛着蓝。
“你?”
“我待你和别人不同,但你一直不懂。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让我自己来找答案!”
她拿出两把剑,一剑抵住我的喉咙,另一剑从上下劈,想将陈晖洁拦腰斩断。
但她失败了。
刀剑相交,我一只手拿着赤霄刀身横放拦住了她的剑。
她满脸的不理解和愤怒,慢慢转过头,红着眼眶死死的看着我
“这就是你的回答,是吗?”
“我不可能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
“所以,我还是比不过陈晖洁,是吗?”
“不,谁都比不上我记忆中的你。”
我丝毫不顾她横在我脖颈的剑,转过头看着她。剑尖划破了我的皮肤,渗出了血。
“包括现在的你。”
“......”
她不再说话,将剑收在了腰间。
“再陪我走走吧?”
“嗯。”
我拿着赤霄,和她收拾好了刚才弄乱的地方。最后一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陈晖洁,两人相顾无言,一块走出了医院。我们沿着那海岸向前走着,最后在沙滩上,我毫不顾忌的一路向前,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德克萨斯停在了我的后面。当我转过身时,我和她之间,只剩下我的脚印还留在这里了。
“你还是那么坚定,连头也不回。”
“那你呢?你为什么......又留在了原地?”
面对对方的提问,我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缄默。两人都没有说话,她默默的拔出了腰间的剑。
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我袒护陈晖洁的态度让她想结束这一切了。我的手也放在了赤霄上,做出拔刀的姿势。
一切,都要在沉默中奏响终章了。
星熊正在查着拉普兰德的资料,根据和之前现场发现的东西来看,那个神秘人就是拉普兰德。在取得抓捕令后,星熊便立刻通知了我。但无论她怎么打电话,我都没有接。她有些着急,打算再去一趟医院。
刚过了几个拐角,她便在医院门口看见了那黑色的背影。她知道,有些人不请自来了。
“你好啊,长官。”
星熊没有理会她,她看见拉普兰德身边那泛着黑雾的狼。她刚有些奇怪,身旁的老鲤带着事务所的人也赶了过来。
“那个好像叫扎罗,曾经是狼之主。”
拉普兰德有些惊讶,看向老鲤的眼神有些新奇。
“没想到,龙门居然有人能知道,我本来以为消息挺隐蔽的。”
“当侦探不会搜集信息未免有些太业余了吧。而且,我们追查你好久了,拉普兰德。”
“哦?值得你们这么关注,我真感到荣幸。”
看见她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槐琥的脾气一下便被点爆了。
“我的同桌变成那样全都怪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嗯......觉得有趣?哦对了,尤其是,她那个,她尖叫的样子。很好看,真的,不骗你。”
“你混蛋!”
槐琥不顾一旁老鲤的劝阻,直接向着拉普兰德冲了过去,然而还没近身,一旁的狼便冲了过来将槐琥逼退。
老鲤眯着眼睛盯着那狼看了一会儿,很快便知道了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意识......吗?呵,有趣。”
老鲤看了出来,那是扎罗的一部分,并不是它本体。
槐琥还没来的急后退,拉普兰德直接向她冲了过去。她想趁槐琥还没落地直接解决她,但她的剑刚出手,便被一面盾牌挡了下来。
“就是你伤了老陈吧,既然碰都碰见了,那我们两个就来好好清算一下吧!”
拉普兰德不想和她对决,因为她知道那面盾牌太过坚硬,她不想浪费时间。但星熊死缠烂打,无论拉普兰德怎么避战还是会被对方拦住。拉普兰德被星熊逼到了一旁,和那头狼分开了。
那只狼想要去帮拉普兰德,但却被槐琥从侧边一拳打中了身子。飞出去一段距离后那只狼才刚刚站起身,便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我们可能一对一不太行,但群殴总是能赢的。”
那只狼红色的眼睛盯着老鲤事务所的三个人看着,不远处还有一个正在给注射器上麻醉弹的阿。
战场被分割成两半,一边双剑和盾牌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另一边狼嚎和被甩飞的人影弄得烟尘四起。这医院面前,顿时变得热闹非凡。虽然医务人员想说些什么,但是这阵势没有一个人敢多嘴,生怕引火上身,把自己顺手给宰喽。
这边打的闹腾,海岸边却异常安静。
除了刀剑的碰撞声、海鸥的鸣叫、潮汐的声音外,这里几乎是一片死寂,仿佛大自然都沉默了似的。
我和德克萨斯已经打了很久,从一开始我占点上风到现在我几乎难以抵挡,好像德克萨斯也没费太多时间。
我的身上多处带着伤,不停的渗着血。德克萨斯要好很多,虽然没什么伤口,但她的喘气声证明我们的体力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到底为什么,破镜重圆,原来只是个笑话吗?”
“破镜重圆,呵,就算重圆了,终究还是有裂缝,不可能再回到当初了。”
德克萨斯没再继续说下去,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了自己没有用的第二把剑。
“那就,彻底把这面镜子打碎吧。”
我没有说话,重新将赤霄收回了刀鞘,再次做出了拔刀斩的姿势。
说真的,我们其实都清楚。
她一直在放水,她还在给我机会。
“切,真难缠。”
拉普兰德被打的有些无奈,她无论怎么砍,那盾牌几乎没什么伤痕,防御力高的惊人。
她再度想从星熊的侧边切入另一个战场,结果听见了耳畔那盾牌的破空声。拉普兰德急忙横剑挡下这一击,结果星熊力量太大,直接把她拍飞了出去。拉普兰德整个人砸在墙上,一口血从喉咙涌了出来。挣扎着爬起来,她再度一剑砍过去,结果被盾牌挡住后,星熊的拳头从盾牌下面的阴影里飞速而出,一拳便把她摁在了墙上动弹不得了。
“结束了,打伤警务人员,等着蹲大牢吧。还有前面几起案件也都是出自你手,对吧?你和你的朋友,迟早会见面的。”
“呵,真是自信啊,sir。你觉得,这就赢了?”
“你身后就是墙,你能往哪里跑?”
“你不该提她的。”
“什么?”
“我不允许任何人动德克萨斯,她的命只能是我的!”
她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拉普兰德的源石技艺便将星熊弹了出去。那双剑之上缠绕着几只白色的狼,看起来有些让人忌惮。
“不要以为你的盾是无敌的,sir。有时候,轻敌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拉普兰德剑尖的双狼飞出,从两侧夹击而去。她自己也原地垫步,脚下一踏剑指星熊。
星熊先挡下了那将只狼,她的盾牌的确没那么无敌了。法术伤害将她的盾牌轰出了两个坑,但并不影响防御。
星熊向右横跨一步,看准时机将盾牌的边缘对准了拉普兰德。对方有些奇怪,但是脚下的速度并不允许她有犹豫,她还是一剑出手了。
血液飞溅在空中,一只断臂掉落在了地上。
星熊盾牌边缘锋利的锯齿很轻易的就切断了拉普兰德拿剑的手臂,还没等拉普兰德痛的叫出来,盾牌的破风声便再次响起。星熊的盾牌狠狠的拍在了她的脸上,把她整个人都打进了医院的大厅里。
星熊喘着气看着那灰尘弥漫的医院,不少病人还在伸头望着这边。
“你说的话,我原样奉还。“
星熊其实有点记仇,只是她自己不太愿意承认。
她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正打算去帮老鲤他们的时候,身后的动静让她急忙转身将盾牌护在身前。但还是慢了一步,日晷穿过了盾牌的下方,捅进了星熊的肚子。随后拉普兰德再也没了力气,直挺挺的倒在星熊的怀里。
“不行,我不能,不能......让你走。”
星熊的嘴里在吐血,但她也没什么办法。她知道拉普兰德活不了,但是自己终究还是大意了。最后她只能松开盾牌,死死的抓住拉普兰德的衣领,强行拖着身子向墙边靠去。每动一下,星熊的嘴里就会再度吐血,强烈的剧痛让她有些快要晕过去了。但星熊可不想死的太难看,至少,她想找个地方靠着,看起来稍微体面些。
“你,你到底,为什么......”
“为德克萨斯,她,她答应过我。她是......我的,我,我的救赎。”
“哪怕,为她去死?“
“对,我其实,知道,她,她在利用我......”
“那你还,还,给她做事?”
对方半天没有回应,星熊低头看过去,拉普兰德握着剑的手早就垂了下去,没有动静了。
“啊......真是的。自从,从暗索那里接手了那群小孩,好像,就,再也没喝过酒了呢。”
想起那群孩子每次在她身边吵吵闹闹的样子,星熊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又想到了陈晖洁,忍不住啐了一口。
“都,都tm,为了救你。你个灾星......千万,别,别死啊。”
星熊再也撑不住了,她其实不该动的。但她害怕拉普兰德没死透,假如让她再去扰乱老鲤他们,大家可能都得死。
星熊拉着拉普兰德衣领的手也没了力气,慢慢的垂了下去,失血过多所带来的冰凉感觉侵袭了她的全身。即便这是在医院门口,也没有人敢上来帮她。毕竟,哪怕各国之间的纷争结束。人们的恐惧与偏见,还是没能彻底消除。
另一边,老鲤自然注意到了星熊的情况。但阿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他的背包里,全都是麻醉弹和强化药剂。直到星熊彻底没了力气,他还在不断地翻找着。
老鲤虽然生气,但是也自顾不暇。这只狼的灵活程度和力量简直恐怖,吽(hong)的盾牌直接被打烂了,只剩下了半截。槐琥的手臂上一道长长的爪子印,看起来也受了不小的伤。老鲤自己更难过,腿上被咬下来一块肉,全身到处都是伤痕。
他为了救槐琥和吽,几次挡下了致命伤。尽管他还能再撑一会儿,假如阿再不能拿出点有用的,大家都得完蛋。他的事务所一向如此,顺风看槐琥,逆风看自己,绝境就看哆啦阿梦能不能掏出点什么东西了。
但现在他还能撑得住,毕竟对方一打多,自己这边这么狼狈,它也不好受。
那只狼隐匿在黑雾里,但还是能看见他腿上翻出来的白骨。尾巴的毛都被炸焦了,身上也有多处伤口,但那狼的眼睛还是闪着红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众人。
老鲤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那只野兽之前的攻击频率那么高,现在突然安静下来,不管是不是在疗伤,都未免太奇怪。它是拉普兰德的宠物扎罗的分身,可现在拉普兰德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够再约束它,那么也就是说......
“小心!!!”
老鲤的喊声刚开口,那团黑雾中爆发出了狼的嚎叫声。没有了束缚的它开始向扎罗本体借用力量,那伤口快速的恢复,宣告着之前他们努力全部白费。那黑雾开始扩散,遮掩住了众人的视野。唯独老鲤能看见那红光闪烁的方向,就在自己的右手。
“槐琥,快离开!“
话还没说完,一声惨叫便在黑雾中响了起来。随即便听见金属被撕裂的让人耳朵生疼的声音,还没等有空闲,吽只剩一半的身体便被扔出了黑雾。老鲤有些站不稳,他没想到这头狼实力变化居然这么大。兽主的力量,仅仅只是一小部分的分身,居然就如此恐怖。
那黑雾散去,黑色的狼缓缓踏步向他走来,身后便是另外两人被撕碎的身体。老鲤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他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还在翻找着东西的阿。可是那只狼红色的目光也再度随着他一同看了过去,老鲤身体比脑子先动,向着阿跑了过去。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阿举着手里的两管药剂,有些兴奋的蹦跳着。
“快跑!”
老鲤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黑影向着阿撞了过去。当老鲤跑到刚才阿站的位置时,只剩下两管药剂和注射器了。
他有些颤抖的弯下腰,将那试剂和注射器紧紧的握在手里。扭头看向刚才被那头狼撞出来的大洞,当烟尘散去,那只狼很优雅的踏步走了出来,走路都带有着自己的节奏。它从未如此强大过,它仿佛新生。
老鲤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气,将那两管药剂全打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卦象上说今日不易出行,但逆天改命的能力,在下也略通一二。“
一条玄色的龙从他的脚底升起,狼的嚎叫和龙的低吟同时响起。老鲤最后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随手丢在了一旁。
“高级资深干员特训装置......这小子从罗德岛那儿弄的?虽然时间有点短,不过,收拾这只畜生应该足够了。”
老鲤回过神,再度对上那猩红的眼睛。他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他觉得能赢。
场景再度回到海边,沙滩上到处都是血迹。
一旁落脚休息的海鸥刚刚停下,便被溅了一身的血。急忙展开翅膀飞向了天空,看着沙滩上两个人刀剑相向的样子。
我和德克萨斯已经打疯了,两个人从一开始的互相试探见招拆招变成了最纯粹的互砍。我们就像从血泉里捞出来的人一样,满身鲜红。
我和她浑身都是伤,但基本都不致命。比起战斗,这更像是在互相发泄。
“陈晖洁,陈晖洁,为什么你每次都在偏袒她?为什么!”
“那你又为什么不直接说出口,哪怕一开始就说明你讨厌她呢?我们完全可以搬到别的地方去,何必又落得如此结局?”
“那我直说,我就是嫉妒!我嫉妒她每一次都能得到你的原谅,我嫉妒她每一次都能和你好好说话,我嫉妒她能在你身边从容不迫。我面对你,连话都说不清楚,我不敢说,你知道吗?我不敢!!!我想站在你的身边,但我一靠近你就不自觉变得冷漠,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甚至不敢伸出手去抱抱你,不因为别的,因为我喜欢你,我担心会遭到你的讨厌。你懂吗,混蛋!!!为什么最后变成了这样,我恨你!!!”
我愣了一下,没接住她的一记上挑,手里的刀被打飞了。赤霄向我的身后飞去,最后和她的另一把剑交叉在了一起,稳稳的扎在了那沙地上。
德克萨斯用剑抵住我的胸口,满脸血污的盯着我。她大口喘着气,我们都有些失去理智了。我再度向她冲了过去,也许是她战斗太久,也许是应激反应,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便向我刺了过来。我没有后退,张开手让那白色螺旋的剑身捅穿我的身体,我最后紧紧的将她抱在了怀里。
可能是这个举动让她有些恢复些理智,再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力气抱住她,整个身子都在向后倒了。她伸出手,却没能抓住我。最后尖叫一声,向我跑了过来。抱着我的身子,和我一起融进了碧蓝的大海里。
医院门口,龙吟声渐渐散去。那头狼终究还是被老鲤制服了,狼的四条腿全被折断,腹部也被划开露出了脏器。致命一击,还是被龙缠绕住硬生生折断的脖子。
不过,这头狼的反扑也同样足够猛烈。老鲤捂着肚子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墙边,医院就在对面,但他已经不想过去了。他的手里拿着盾牌的碎片、破损的拳套和刚才随手丢掉的注射器。他尽管自认为自己可以保护好事务所的小家伙们,但眼前的情况还是让他有些恍惚。好像,刚才的战斗都是梦一般。
“吽、槐琥、阿,你们三个真是的.......唉,卦象说今日不宜出门,看这幅模样实在是天命难违啊......”
刚刚说完,他捂着肚子的手无力的下垂,那些碎片也滑落到了地上。他的腹部被开了个洞,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最后终究还是由他弹奏起了终章。当龙门近卫局赶到时,现场已经一片狼藉。满地的鲜血在阴沉的天气下被衬托的更加惨烈,甚至连他们的长官星熊也已经静静的靠在墙角,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赶来现场的负责人抽动了一下眼角,平复心情后开始下令处理现场。
她想起来陈sir好像在这里住院,她急忙询问了前台,神色匆匆的跑到了病房。结果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了仪器的警报声,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就明白了一切,门外的战斗影响到了这病房。房间里的东西都东倒西歪的,包括呼吸机拿着医疗器械。而靠着仪器续命的陈晖洁,心脏早就停跳了。
我和德克萨斯沉浸在了海里,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我只能感受到自己被人紧紧的抱住,那种安心的感觉是很久都没有的了。我不顾海水的刺激想要再度睁开眼,但却怎么也抬不起那厚重的眼皮。最后,我索性随着身体自己的意愿而动,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当我再醒来时,又是维多利亚那熟悉的桥。
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找,她就在我的对面。
我尴尬的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笑了起来。她也将头发别在了耳朵后面笑了笑,没有多说。
我和她同时向着前方的桥走了过去,最后在桥中间相遇。
相顾无言,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和她又很默契的抬起手,她向我的嘴里塞了根巧克力棒,我将她拉进怀里抱住了她。
我看着她身后的拉普兰德,对方只是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头也不回的沿着河流向前走去。
她看着我身后的陈晖洁,对方有些愧疚的笑了笑,摇摇头跟着星熊说笑着离开了。
我们站在桥上,最后向远方看去。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身旁有着吵闹声,老鲤事务所的几个人嬉笑着向那片黑暗走了过去。
我和德克萨斯对视一眼,刚想说什么,走在最后面的老鲤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了我们。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什么?可是,可是这里是我和她......”
老鲤没再说话,将一张冒着金光的牌甩向了我。我伸手接住,再抬头时,他已经不见了。
我和德克萨斯捏住那张牌,闭上了眼睛。再度睁眼时,听见耳畔有机械的滴答声,脸上的面罩让我有些不舒服,头也昏昏沉沉的。我好像看见了谁,他好像在叫我,但我没力气再睁开眼了。过了一会儿,病房又恢复了静悄悄的环境,除了仪器的记录声、输液管中的滴答声以外,其他的什么就也听不见了。
(虽然写的不太好,但把自己写哭了这还是第一次QAQ,也有可能是写的太拉跨给自己整无语了。)

画师:lemtun(半次元,b站就能搜到这位大佬,本篇封面和配图已取得他本人同意。)

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