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聿铭纽约的家-面宽不足4米6的建筑宇宙【优秀设计案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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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和大家分享贝聿铭纽约的家。为什么是贝老的家?因为这个家,建筑格局特别普通平常,联排叠拼,四层楼平均面宽都不足4.6米,和现在那些天幕豪宅完全无法比拟,但这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家交织了半个世纪的世界风云,是贝老建筑世界温暖的子宫,他闻名遐迩的建筑一个个都是诞生在他居住在此的漫长岁月里。

大家都知道,贝老作为建筑师的一生,有着东西合璧难以企及的幸福,健康长寿,爱情美满,子孙满堂,作品丰硕,人品儒雅;内在世界和外在世界高度圆融,极少建筑师能像贝老这样人生圆满,而当我们细细去阅读贝老的家,我们几乎就可以发现一个建筑师能如此成功的秘诀, 是因为他拥有这个的一个家: 它如此朴素平和,又如此高贵优雅,他纽约的这个家,是贝老人生的根据地,曾经装修的不起眼,被贝老全面改造过后,成为他人生最稳如磐石的港湾。内心的恒定和优雅都在这个港湾里 ,这个家是他精神世界的全部折射。
伍尔芙说,要想写小说,必须有钱,再加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套用在建筑师这里,必须有自己坚如磐石的房子,才能出发去建造全世界的房子。
不是房子本身在起作用,而是房子盛载的“一个美好的家”能够给予设计师人生最大程度的“心智自由”。
贝老的私宅,房如其人,充满温暖的精致——明净的空间,精美的艺术品,窗外自然和都市交织的风景……
做为中国人,我们尤其还能感到这栋房子异常亲切,因为总能在房子中品出一些中国味儿,尽管这栋房子如此典型的西方,这难道不正是贝老自己一生的写照吗?17岁前生长于中国,深受东方文化的浸染,又在西方接受建筑教育并大获成功。他熟练运用西方现代建筑语言并深谙东方文化的精髓,超越巨大的文化差异,成为了一个具有无限创造力的伟大建筑师。
找不到更多溢美之词来赞美贝老的这个家,最好的赞美应该是分享,青手以一贯的细腻解读,希望从这个家出发,带大家看见一个传奇建筑师精神居所的平面立面剖面。
贝老纽约的家
充满光影和艺术的河边联排
贝老的这栋旧宅位于纽约曼哈顿上东区的萨顿广场11号,是14栋联排别墅集合的其中一栋。这些别墅始建于1920年,选址在宁静的河边,远离城市的喧嚣,自诞生之初便是名流聚集的地方,玛丽莲·梦露、伊丽莎白·雅顿、科菲·安南……很多我们耳熟能详的名人都先后在此安家。
贝老在1970年花了25万美元从罗斯福总统的堂兄手中购得此处房产。“当时真是摇摇欲坠和破败”,三弟贝礼中对《华尔街日报》说,但贝老随即对房屋进行了翻新,从结构布局到室内装潢都由他亲自操刀。等到真正搬进去已经是1973年了,这一年他56岁,虽然已经有一些拿得出手的代表作,也凭借中标肯尼迪图书馆项目1964年(47岁)声名鹊起但还远没有成为伟大的建筑师。而搬进住宅这一年,因为汉·考克大厦玻璃窗质量(建筑玻璃脱落)问题,事务所遭受了一次近乎致命的打击。面对糟透了的处境,贝老始终处变不惊,事务所靠一系列的小项目把公司从崩溃的边缘挽救了回来。蛰伏几年后,凭借国家美术馆东馆项目(1978年)再次崛起,时年61岁。而饱经磨难的肯尼迪图书馆也终于在1979年落成。
贝老在人生的低谷遇见这栋新居,但直到去世,他一直在这个地方居住了超过45年。可以说,这栋房子见证了他厚积薄发,不断超越自己,精彩纷呈的后半生。

2017年,时年贝老100岁,在他生日之前,贝老在家中接受2016-2017影响世界华人终身成就奖。
贝老的一生极其辉煌,他的成长一直伴随着世界的剧烈动荡和进化,而好奇心让他一直保持着巨大的创造力。时代让他经历了所有的近代历史里程碑:二战结束,商用航空业的兴起,城市复兴,种族暴动,男女合校;世界范围内,新中国的崛起,夏威夷州的成立,冷战,现代大气科学的诞生,肯尼迪遇刺,新加坡建国;在他事业的晚期,又见证了中国的对外开放,香港回归,德国统一,近代中东崛起。贝老通过作品对这些事件进行了反馈,正是他对文化、历史和艺术的不懈追求让他的诸多作品最终能够成为文明演进的时空标记。
对贝老来说,这栋房子就正像是他的一个人生原点,在这个平均不足4.6米开间的小宇宙中,不断交织着他个人的成长和世界的发展。从华盛顿的东馆,到新加坡的来福士广场,到波士顿的美术馆,到北京的香山饭店,到香港的中银大厦,到巴黎的卢浮宫,到日本的美秀美术馆,到德国历史博物馆,到苏州的博物馆,到多哈的伊斯兰艺术博物馆……不管走到多远,最后他都会回到这里,将外面世界的荣辱得失沉淀,同时又在这里得到重新出发的勇气和激情。


光看这栋房子的外表,我们很难想象为什么一代建筑大师会买这样的房子当做自己的家。但看到房子的后花园时我们立刻明白了贝老的钟情。

联排别墅共享的后花园可远眺皇后区大桥和罗斯福岛的美景,是难得的自然和都市交融之地。

花园中这颗古老的大树就在贝宅前方

古老的大树恣意生长,这是多么宝贵难求的窗外风景,估计贝老当年下叉的决心和这些珍贵的树也息息相关吧~

遒劲的枝干挂上秋千,荡漾着午后休闲的时光

从花园进入贝老私宅内部的小径,小径尽头是厨房空间

不难理解从这个最美角度的大花园,贝老当年一眼就敏锐地发掘出这个场地的最大价值,然后欣喜地接手这个在当时貌似又黑又乱的废弃房产,开启了建筑师的改造之旅。

纽约的房产大多都是短开间,长进深,为了在自然景观面创造出最大经济价值就不得不把它切分成更多份卖给更多人。在这样精打细算的规划布局下,贝老接手房产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每一层的墙体打掉,换成落地玻璃。 “让光线做设计”这一原则不仅贯穿于贝老的每一个设计项目中也拯救了这个长进深的荫蔽空间。看似一个小小的改变,光进来了,树进来了,远处的河流也进来了, 与自然共舞让整个空间重新焕发生机。



每一层都能够看到窗外的大树,这棵笼罩了整个窗景的树简直是这个家的守护神。四时的变化为这个家提供了一个任何画作都难以比拟的风景。古老的大树升华了整个建筑空间,守护着这片土地,陪伴着住在这里的人们。不知道这棵树听过多少贝老的悄悄话,又见证过他多少次的失意与成功?
做为吴中望族贝家的长孙,贝老少年时代在狮子林中度过了大部分周末:学习打理家族事务,陪祖父听昆曲,看雨水从屋檐低落,听凉风穿过回廊…… “在自然中生活”的东方美学早已深深融入了他的血液,后来西方的教育又使他崇尚现代美学和艺术。贝老将这个家的整个空间漆成白色,极简而轻松,家私的布置精准优雅,428平方米中生活一家6口人,空间毫无浪费,但理性的背后还是可以看出他对中国天人合一传统的眷恋。

1917年,贝老出生在广州,父亲贝祖贻在美国毕业后供职于中国银行。母亲莊式是深谙音乐与书法的大家闺秀。由于父亲早年任职于广州和香港中国银行,贝老的童年和时局一样,混沌辗转,10岁才随父母迁回上海。在香港的10年时光里,他就读于港岛传统名校圣保罗书院,常去中国银行老楼找办公的父亲,放学后和同学在街边路摊上吃鱼蛋,时不时看着窄窄的街道两边高高的大厦出神。
回上海后,父亲的事业获得了大发展,成为了中国银行的主要负责人。少年贝聿铭在富足的家庭环境中成长,一口流利的英文,一副英国绅士的做派。他的同学说,“那时候他就有说服别人的才能,而且很会推销自己,应该去做律师,没想到他却当了建筑师”。
没想到的当然还有他的父亲贝祖贻,作为银行家的父亲原本希望儿子去英国攻读经济学好以后接他的班,但贝老却有了自己的主意,“那时候(上海)有一个新的高楼(在盖),那是叫国际饭店,我觉得很有意思,一天一天去看,越来越高,结果差不多二十多层,这对我有很大的影响,我觉得这个很值得研究一下。那时候没什么事做,我最会打弹子,打弹子是我唯一的娱乐,打弹子的地方对面就是大光明戏院,那个是放电影的,所以这两个地方对我有很大影响。”

大光明戏院,1928年12月23日开幕(贝聿铭11岁),梅兰芳参加剪彩




2008后翻新,修旧如旧,延续了Art-Deco风格

影响贝老走上建筑师之路的远东第一高楼——上海国际大饭店

修建中的上海国际大饭店(1934年,时年贝聿铭17岁)

少年贝聿铭每周都会去看这座兴建中的国际饭店,看它是否又拔高了一层,看这座当时远东最高的建筑何时完工。生活在上海建筑黄金时代的他,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中感受着日新月异的冲击。当时的上海是一座完完全全的国际大都市,来自各国的建筑师和大批“海归派”带来了世界上最先进时髦的建筑理论、建筑模式和建筑材料,上海一度成为展示世界近代建筑风格的大舞台。
而这其中,大光明戏院和国际大饭店的设计者——邬达克是最有名望的建筑师,几乎垄断了当时上海的经典建筑。他在上海留下了不少于50个设计作品,其中25个被列为上海市优秀历史建筑,构成了如今人们津津乐道的“老上海”面貌。邬达克书写下他的传奇,也影响少年贝聿铭踏上建筑求学之路。
邬达克出生于匈牙利,1916年当选为匈牙利皇家建筑学会会员。不过,随着一战的爆发,他成为了一名前线的士兵并不幸被俄国俘获,流放到远东西伯利亚地区。命运是眷顾他的,很快俄国爆发十月革命,内部混乱不堪,他成功逃脱并搭乘一艘日本船只抵达上海。
为了谋生,邬达克凭借自己的建筑教育背景进入了一家美国建筑事务所当助手,七年后成立自己的事务所。才华横溢的他在上海“英雄不问出处”的舞台上大放异彩,一跃从身无分文的流浪者转变为塑造上海面貌的灵魂人物。
这期间,他还为贝老的九姑父——颜料大王吴同文设计了远东第一豪宅,绿房子(1938年)。他号称绿房子100年不会过时,现在看也确实如此。这栋房子离贝老在上海的家不远,不过建成时贝老(1935年,18岁)已远赴重洋求学去了。不过这也算两人在冥冥之中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吧。


在上海,少年贝聿铭是银行家少爷,打撞球,出入高档餐厅,看美国电影;放假回到苏州他又在狮子林中接受书香门第吴侬细语的谆谆教导, “贝家有了这个花园一百年了,所以我小时,夏天我回苏州总是到狮子林里面玩,那时候没多少人,很少人进去,是私家的花园。现代当然不同了,现在几百人在里面,所以狮子林这个花园现在的面貌跟以前完全改了。”
贝家在苏州有600多年的历史。从古到今,贝氏子孙个个是翘楚,一代胜一代:
叔祖贝润生(吴同文丈人)是颜料和地产大王;
祖父贝理泰,是中国最早的金融家;
父亲贝祖诒,是中银香港分行的联合创始人;
一个家族的辉煌,少不了家风的传承。贝聿铭的叔祖父贝润生早先留下的家训被贝家人代代谨记: “以产遗子孙,不如以德遗子孙,以独有之产遗子孙,不如以公有之产遗子孙。”
贝润生建立了贝氏承训义庄,用来赡养、救济族人;还在苏州城开办了中国第一个新式幼稚园。
贝氏祖先多乐善好施之人。贝聿铭祖父贝理泰也一直对贝聿铭耳提面命,向孙子传授他的人生经验:“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
家国情怀在贝老心中深深扎根,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当他回顾一生时说“离开中国八十多年了,而七十多年的建筑生涯大多在美国和欧洲,应该说我是个西方建筑师。我的建筑设计从不刻意地去中国化, 但中国文化对我影响至深。我深爱中国优美的诗词、绘画、园林,那还是我设计灵感的源泉。我很高兴有幸在中国参与了几项设计,从早期的香山饭店到近年的苏州博物馆,我都致力于探索一条中国建筑的现代之路。中国建筑的根可以是传统的,而芽则应该是新芽,这也是中国建筑的希望所在。我所做的仅仅是一点尝试,我对中国年轻的建筑师们寄予厚望。”
回顾贝老的一生,或许他最后倾心为故乡奉献的封山之作——苏州博物馆,就是上面这段话最好的注解。贝老在苏博工地。


大片的白墙,浓黑的直线,方正的几何图形,这是属于贝老现代化的建筑语言;一鉴方塘,小桥流水,米芾山水,这是贝老心目中难以忘怀的故乡。少年时代的经历让贝老对苏州的理解深厚而独特,只有他才把苏州博物馆设计得如此行云流水,以至于重新定义了小桥流水,甚至重新定义了苏州。
当18岁的少年贝聿铭意气风发坐上渡轮,远赴美国求学时,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上海的声色犬马和苏州的温文尔雅已在他身上交融变化,刻下深刻烙印。此后就算看遍世界繁华,贝老骨子里仍然是东方内敛含蓄的人文主义,他的建筑设计如此,他的家宅也是如此。

所以看贝老的家,那种温文内敛的气质无处不在。三楼的主卧是贝老夫妇的房间,没有过多的家私,但书架和艺术品却必不可少。“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个质朴内敛的空间有掩不住的典雅高贵。
窗边的木摇椅让人不禁联想到贝老悠闲坐在此处看书的场景。但贝老说过, “比起那些建筑杂志,我看得更多的是历史书籍。”贝老不止在一个场合提到过历史的重要性。 “历史的重要性对我来说,就是那些特定地方的根,就拿我在卢浮宫的项目作为例子,如果我没有对卢浮宫和法国的历史做过研究,我就不会获得成功,我可能早就失败了,我可能会被踢出法国,我几乎就要被踢出去了。但是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因为我研究过卢浮宫的历史,也研究过法国的历史,因此我能够证明自己的设计,而不仅仅是说明自己的设计。”
法国卢浮宫一期(1983-1989),二期(1989-1993)。从搬进纽约住宅10年后开工,20年时全部完工。



贝老在《大卢浮宫》一书序言里写道:“对于法国人来说,卢浮宫不仅仅是拥有绝品收藏的博物馆,更是他们历史甚至日常生活的核心。我必须兼顾历史和现实,我很明白,在原有建筑上加建是不可能的,在卢浮宫已经深植人心的形象上添加任何东西都会显得碍眼。 因此,我决定放下建筑师的身份,并以一名景观设计师来设计,而这其中,给我最大启发的莫过于勒·诺特尔。”贝老在勒·诺特尔的园林中找到了法国文化的精髓,并以他20世纪的眼光对勒·诺特尔风格进行了透彻的分析,最终将法国的历史和他现代的风格完美结合。注意哦,划重点,必须是建筑和景观交融的眼光才创造出那个光辉灿烂的玻璃金字塔。贝老当时已经是功成名就的大建筑师,但一个建筑师从卓越走向伟大,要突破的还是纯建筑的思维和眼界,贝老的序言绝非谦词,他将建筑突破到和景观交融的境界而最终得以完成这一世纪力作, 何谓一个建筑师的景观师视角,那就是对选址本身和历史因素和文化精髓的更加敏感。
1983年贝老开始了卢浮宫的设计,当时他搬入纽约这个家已经10年,生活安宁。很多构思在家中起草。最初“金字塔”设计方案刚发布时激起了社会极大的反对浪潮,贝老最终在密特朗总统和他的智囊团队全力支持下得以完美实现卢浮宫重修计划,如今的卢浮宫充满历史的庄严和华贵,成为法国引以为傲的国家瑰宝,他的“金字塔”媲美埃菲尔铁塔,成为巴黎的重要标志。
三弟告诉记者,“父亲在床边放了一支记号笔和一本记事本,这样他就可以迅速勾勒出自己梦中出现灵感。”

这是二楼的客厅,贝老用艺术品精心装饰了这个空间,不多不少,最适宜邀请三五好友在此聚会谈天。而实际上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请注意落地窗外的树影,这也是一个建筑师的景观日常。在这样风景如画的日常里才能持续升华熏陶一颗高贵的心吧。

客厅的每一处都被艺术品包围,眼中所见之处除了白墙和地板,都大有来头。连地板也是精选的塔斯马尼亚橡木地板。


密斯设计的巴塞罗那系列牛皮吊带凳。背景还是窗外风景,那大树那草地,密斯的家私在此太搭了,充满了密斯式的“建筑盛在大自然里”

密斯设计的家具合集,贝老家中的是右上角的两个

现代家具设计的开路先锋迈克· 索耐特(1796-1871),他设计的椅子因轻便而不失美感,采用先进的设计理念和生产制造方式在当时颇受世界各地的人们追捧。


现在备受大家追捧的宜家自主安装方式,其实早在150年前索耐特就这样做了。

柯布西耶在他早期的建筑里只采用Thonet的家具
“没有哪个产品能够比它的造型更优美,比它的理念更好,比它的生产制作更精准容易,而且还极赋有功能性”----柯布西耶

客厅是贝老夫妇主要的接待场所,他们用高雅的品味填满空间,在这里“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从1960年代开始,贝老夫妇已与多位欧美现代艺术大师成为好友。艺术专业出身的妻子卢淑华在儿子眼里“有着极好的品味,也总能将自己的好恶传达给父亲。”要知道卢淑华当年可是学习景观设计学的。“拥有极强的策展人眼光”的卢淑华悉心搜罗了各种艺术珍品点缀于家中,他们造访了艺术大师亨利·马蒂斯(Henri Matisse)的家,也到访亨利‧摩尔位于英国的工作室 ,还在尚‧杜布菲(Jean Dubuffet)和雅克·利普希茨的工作室直接买下多幅作品。这批艺术品在贝老去世后通过佳士得2019秋季拍卖会进行了拍卖,总价超过了2500万。


Morris Louis 《Alpha Beta》 佳士得2019秋季拍卖会:1,815,000美元

让·杜布菲《Banc-Salon(maquette)》佳士得2019秋季拍卖会:915,000欧元

让·杜布菲《Chaise bleue》 佳士得2019秋季拍卖会:262,000欧元
在狮子林生活时,贝老最喜欢里面的建筑和奇形怪状的太湖石,太湖石中所凝聚的时间概念对日后成为建筑师的贝老有着很大的影响。所以当他在让·杜布菲的画中看看到了太湖石的身影时,他对这位艺术家的作品就格外喜欢。
让·杜布菲的作品几何构图造型明显,还有深色描边让人觉得跟贝老的作品风格异曲同工,我们有的小伙伴甚至一度误认为这就是贝老自己设计的家私。

纽约贝老的这个家,我们用心介绍至此。因为这个家,是令我们深深感动的家,一个建筑师的完美一生就该这样渡过吧。似乎每推开一扇门,都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贝聿铭:一个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熏染的少年,一个激情饱满永远好奇的建筑师,一个体贴负责的丈夫,一个严厉睿智的父亲,一个真诚亲切的友人……贝老的家记录了他的一生,但我们知道,他的一生仅凭这样寥寥数语是书写不完的,我们只是以笔墨和图片在此尽力交织一二,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以此文为线索,继续去深入阅读贝老的精彩人生。
随着贝老的离去,房子再次挂牌800万出售,与45年前的25万相比竟增值不少。有些名人的家最后会成为纪念馆,就像贝老少年时住的狮子林一样,但是“人多了,味儿也变了”,贝老夫妇收藏的艺术品重新找到懂得欣赏的人,也许在他们手里抚摸,讨论似乎比挂在博物馆供人景仰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