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初入深渊（重置）第五章 到达
这一篇写了三个星期（还好意思说），终于写完了，直接正文吧
主要角色：玄瀮，符鑫，崟霠
“滴—”通过etc车道时的响声将玄瀮吵醒，但是并未睁开眼睛，自然而然就想到自己的书包里还有成堆没有写完的作业，他就不愿睁开眼面对这个现实。
但是耳边汽车行走发出的轰鸣声让他不禁疑惑自己的处境，于是费力地睁开自己的眼皮打量四周，与他潜意识深处家中不同的是，他现在正处在一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环境之中。这种感觉立刻就让他暂时没能完全运作的大脑瞬间开机，一种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当他看见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他随即放下戒备，然后用手捂住胸口以此缓解物理意义上的心酸。
“怎么了？做噩梦吗？”前面的崟霠自然是听见了后面的响动，于是朝着后排座询问。
“没什么，就是吓到了。”玄瀮说，“不是噩梦，这里有些陌生，我自己一个人呆习惯了。”
“行，符鑫睡了，不久之前。”崟霠见玄瀮并无大碍，转头看向车内的智能显示屏在上面操作着什么，看样子是为这个东西操心一段时间了。
“我们现在要干什么？”玄瀮注意到窗外，天边虽然泛着一点微弱的亮光，不过相较白天起来这已经十分昏暗，甚至比不过对面街道杂乱无章的灯火。他肯定不想在这个时间点出去的。
“不干什么，我调一;下新装的一个设备，之前一直没有时间。”崟霠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我想你现在应该不会想要睡觉了。”
“的确。”玄瀮不否认崟霠的说法。
“要不要现在测试一下这个东西，这还是实装第一次使用。”崟霠拿出一个手环样子的东西，只不过上面有这链接着电脑的一根线路。
玄瀮看着手环犹豫不决，第一次投入使用的东西总是有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没事，掉不了一层皮。”崟霠把手环放到玄瀮的手上，“你想试一试也行，这取决于你自己，不过要持续二十分钟左右。”
“这么久，都从高速下来了还有这么远吗？”
“嗯，实验室的确比较远，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你想一想自己，也不像是能近吧？”崟霠发动汽车，随即一股推力将玄瀮推到座椅靠背上。
玄瀮看着手中的手环，崟霠带他们来只能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帮他们，一种是害他们。就算前面的种种迹象表明，崟霠是有诚心帮助他们的，但是由于不熟悉，所以玄瀮并不能轻易放下后者。
“无论结果是什么，都请让我看一看，行吗？”玄瀮稍加思考，准备还是带上手环，毕竟若是不怀好意，戴不戴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微薄的安全感还是让他希望得到一个口头的承诺。
“你应该也知道，这种承诺不会起到除心理安慰以外的任何作用，违约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本意帮助你的人原本就会将一系列数据分享给被验者，我不怀好意你也不能对我进行反抗，
而且身为兽人的你们也只能依靠我。”崟霠回答，“实话实说我也真的不能答应这个，这个东西涉及到我们的机密，我只会告诉你详细的体检结果。”
玄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防人之心不可无，玄瀮和崟霠的防备是相对的，崟霠也不可能完全任由一个刚刚接触没多久的人了解机密的事情。
“咔哒”手环扣上的声音在车内反射，特别响亮。
“谢谢。”崟霠听到了声响，微微一笑，只是这个小动作并没有被玄瀮看见。
黑夜的乡村并不想城市中如此繁忙，只能容下两辆车并列通过的小道上只是时不时看见远处的山脚边有几处人家亮着灯火。
“实验室主要是做什么的，我对你们挺好奇的。”玄瀮话刚说出口，就觉得自己白问了这个问题——毫无疑问，兽人就是他们工作的内容。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做实验不是研究生物，无论什么都有涉及到。兽人这个种族的诞生并不是因为我的存在，我做的也只是进一步探清而已。
“所以，兽人是自然演化而成的？”
“不是。为什么人没有这么厚的毛发，为什么没有敏锐的听觉，因为他们用不到。
所有的进化其实都是一个基因突变，能适合这个环境的突变者生，其他则亡，这也是为什么有如此多的生物生存在地球上。
而人，则不是这样，人类借助外力，长期以来使自己本身的能力大大减弱。”崟霠说了一长串的理论，这也是崟霠少见的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呃，那...”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剩下的我还不想让你这么早知道，我所知道的东西不一定能被所有人接受。”崟霠打断了玄瀮的问话，“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主要从事的是物理方面的研究。”
“物理”这个词对于玄瀮来说范围非常之大，毕竟像是量子力学，核物理学等等分支都包括在内，这也让本就没怎么接触过物理的玄瀮无从切入。
无话可说的玄瀮只好看向窗外，看着外面自己没怎么见过的景色，和南岭相比，这里显得更加寂静更加空旷，天边的星辰清晰可见。每一颗星星似乎都触手可及，总是想要伸手将其摘下。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摘下头顶的星星？真想见证一下那一刻。”玄瀮趴在车窗边，用一句极具深意的话问道，眼神依旧仰望星空。
“上面？我觉得用不了多久，你没准就能够看见你心目中的那个画面。”崟霠的回答也模棱两可。
“摘星自然要翱翔天际，只不过这却是难以实现。”
“脚踏实地亦可摘下星辰。”
“这不可能办到。”玄瀮听见崟霠的回答有些意外，但是随即摇头说道。
“你觉得呢？”崟霠转过头看向玄瀮，玄瀮看到前者右半边脸，脸颊上灰蓝色毛发泛着光泽，同时他也第一次注意到崟霠的右眼——那是淡黄色的。他的微笑更是在这种色彩的衬托出中浮现出淡然和自信。
“哼。”
在这短暂的交谈过后，两人都不再说话，车里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只不过周围一辆车，一座房子或是一点灯火搜已经消失不见。唯一能够看见的就只有空中的群星还有一轮圆月。
“出乎意料的偏僻。”玄瀮看着周围的景色，不禁感叹道。崟霠并没有打开车载音乐，也听不见任何其他声响，只有引擎单调的轰鸣回响。
崟霠没有回答，只是在一个岔路停下车，那里有一条小路，通往不知道哪里的深山深处。
“在这里做什么？”玄瀮十分不解崟霠的这种行为，发问说。
“稍等一下，不会很久的，我也懒得解释。等你看完之后大致知道了在解释也不迟。”
玄瀮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所以干脆不说话盯着窗外发呆，同时也想要知道崟霠在等待着什么人出现或者什么事发生。
但是玄瀮在这段时间并没有看见什么，于是无聊地朝着前座的崟霠看去。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影已经趴在车窗前和崟霠小声交谈着，无声地像暗夜的杀手，只不过好在自己不是那个目标。
玄瀮心里一惊，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到来，也没有察觉到崟霠是什么时候把车窗摇下。顺着来者的脚印看去，发现他竟然是从自己凝视的方向走来，但是他完全没有印象。
这种神奇的事情没有让玄瀮感到害怕，甚至对眼前的未知又增添了些许期待，因为他知道，这些未知是站在他这边的。
崟霠现在在和来人小声交谈着，听不清楚说了什么，只知道进行了检查证件等等流程。
玄瀮也不好插嘴，闲来无事打量着那人，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兽化还是自己眼睛适应了光线，周围的环境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黑暗。而他也注意到了那人身上的迷彩服还有领子上的三颗黄星还有一条横杠。
作为四分之一个军迷，玄瀮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不久后，崟霠发动了车子，离开了路口，向着那一片群山走着。
“刚刚那是...？”玄瀮试探性提问说。
“他叫青苍，和你想的不错，的确是个军人，职位还不低，不过那是以前了。”
“现在呢？”
“如你所见，但是我们这里有也只有他一个军人服役。”
玄瀮没有再深入询问，深层次的东西不是他应该知道的，至少现在不是。
“他现在是在一个地堡里值班，而且规模极其巨大，大概像是马奇诺防线那些堡垒，只不过简易版，地道与实验室的地下连通。”崟霠说到这里就停下了，他并不想告诉玄瀮地堡建造的原因。
玄瀮也没有再追问，他知道这已经是崟霠能够告诉他的全部了。他也知道，随着时间的退役，这些东西他也总会知道的。
“好了，前面就是实验室了，这个地方还是非常隐蔽的。”崟霠望着前方，岩壁上有点点灯火透出，成为灯塔为他们指路。
玄瀮向远方看去，只看见了微微的亮光，在狭长的山谷中有些许诡异。
“这么偏僻。”这话包含了很多种意思，但是并没有得到回答。
车辆驶向一处岩壁，在它的面前听力下来，岩壁像卷帘门一样缓缓上升，很慢，但是没有声响。玄瀮大致能够猜出来这是为了隐蔽，不过令他不解地是崟霠人就开着车灯，这样显然就是掩耳盗铃。
“暂时还不能够做到在黑暗中清晰地看见，为了安全所以打开车灯，没有什么人会发现的。除了...”崟霠透过玻璃看向漆黑的夜空，似乎在看摇摆不定的星辰，或是什么其他东西。
崟霠话毕，卷帘门已经完全打开，里面是一个还算挺大的空间，能够容下几架战机或是坦克进出，但是没有必要。
崟霠进入了这个空间，门再次缓缓关上，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标识了空间大小的荧光，很显然这是个电梯。
“这个门一直都是这样吗？”
“可以调节速度，只不过那样噪声很大。”
“这个电梯这么大有什么用吗？感觉没有必要。”
“有用，还有好几个这样的电梯。”崟霠答非所问。
不久后，前方的门打开了眼前瞬间明朗了许多，停车场很大，差不多比上大商场的规模了，每一处地方都有照明。耗费这么多资金但又没什么用的属实让玄瀮不大理解。
“符鑫，醒醒，睡多久了？”玄瀮摇了摇靠在座椅上还流着口水的符鑫。
“嗯？这是哪？”被摇醒的符鑫也有些迷茫，只不过他的反应并没有玄瀮那么强烈。
“我们到了，实验室。”
“嗯。”符鑫十分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抹去嘴角的口水。
“手环脱下吧，时间已经到了。”
“哦好，放这里可以吧？”将手环取下放在前面两个座位的中间。
“崟霠博士。”一个和崟霠一样同样身穿白大褂的人走来，对崟霠打招呼，随后他看着车上下来的两人，“这...？”
崟霠摇了摇头，“你帮我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放到427，我等一下有用。”
“好。”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崟霠带着两人稍微参观了一下实验室，里面的东西特别齐全。四楼，准确来说是地下四楼，几乎布满了通道，从宽阔的大厅开始，每个方向都有通道，对应着宿舍，实验区等等。
实验室还有很多方便的地方，墙壁里有运输通道，可以很快把要用的中小型器材运输到指定地点。在谈话中得知，四楼平常是不对那些员工开放的，那个员工也是通过这个运输通道运输用品。
在简短的介绍过后，符鑫接着在宿舍睡起觉来，玄瀮则是和崟霠去做体检。
“那些员工都不会奇怪么？这种地方再加上禁区，任何人都会有什么不安吧？”体检是一个无聊的过程，玄瀮也毫不介意引入一些话题。
“不会，但是当初也是花了很大的劲下了保证书。”崟霠摇头，“你视力比以前好了。”
“啊？”玄瀮一想自己的眼镜早已不翼而飞，从兽化之后就没有戴过。他的眼镜是前不久刚刚配的，暗道自己亏了几千块钱，同时也为崟霠的话语感到疑惑。
“在政府那里有记录。”
“啊？”
一段时间后，体检完成了，玄瀮刚想走出房间，崟霠叫住他：“还有兽人的数据，要再测一轮。”
崟霠递给玄瀮一个胶囊，但是依旧不同于之前的两个。他坐到凳子上，静静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毛发生长出来，笔尖不断拉长。
“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玄瀮忽然说。
“这样吗？但是我这里好像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崟霠说道，“但是今天也是你新生的生日。”
玄瀮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些，等待着兽化完成。
房间里只剩下风扇的轰鸣声，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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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暂时没有刀子，咱也不太擅长写刀子，所以放心看后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