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DDENⅡ
一夜的风平浪静后。唱醒来,想出发去看看华。可华早已不见,就像上次那般……
华府。
“我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华的双手被下人禁锢着,他情绪激动地朝面前那人喊道。
“我不管?我要是再不管,你可就要死了。”华面前的中年人抽着雪茄,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
“我看你是担心我死了没人继承你的家产吧!谁稀罕你的东西!”华毫不留情地吼着。
“哼,过来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做了什么真当我不知道?想要那个唱好好的,你就给我听话一点!”华总扔掉了手中的雪茄,双手插在口袋里,冷冷地开口道。
“华少,请吧。”华家的下人还和以前那样,没有情感,这样的地方,有谁会愿意待着。
华憋着一口气,跟着下人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杰哥走了进来,“华总,有何吩咐。”
“去把魔给我抓回来。”华总不带感情地开口。
“是。”杰哥下去了。
华总独自面对着窗台,他看着苍冷的天空,那只盘旋着的鹰,TY的竟然这般对自己的人,只是被逮捕了真是便宜了他们。
不朽。
现在做个歌手倒成了每个“曾经的杀手”的正事,而在十爷正在指导飒发声时,唱闯了进来。
“十爷,华不见了!”
“嗯,又去哪瞎逛了吧。”
“不会的,这次我的电话他一个也没接,他会不会出事了?”
正当十爷准备开口之时,爱也闯了进来。
“十爷,魔不见了!”
十爷也有些疑惑了,是跟炸处久了,在别人眼里都变得乐于助人了?算了,谁让都是兄弟。
飒看着唱和爱两人着急的样子,不禁笑了笑,炸又有事要忙了。
果不其然,十爷打电话给正在警局喝茶晒太阳的炸。
“做什么?如果是结婚的事就别想,谁受得了每晚都被上。”
“有两个报案的,寻人。”十爷听到炸的回答,扫了一眼全场。
“哦?这事你自己不能干啊,打扰我喝茶,让他们到警局来。”
炸挂掉了电话,伸了个懒腰,对着坐在对面忙活的上级说道:“老壳子,最近和啃过得怎么样啊?”
“很好,不劳操心。”壳淡淡回道。
炸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还在你兄弟面前装什么,快和我讲讲,你这伤被啃弄得吧?”
壳瞥了一眼炸,似乎那件事之后炸就变了,很八卦,却比以往开心。“没什么,听你刚才说话,是又有案子了?”
“对啊,又有事干咯!”炸又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喝了口茶。
炸放宽了心,自从壳找回了唱,至少不用每天那副“讨好”自己的样子,有点傻,不适合壳。
不多久,爱和唱赶到了警局。看着两人急急忙忙的样子,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
“别急,先坐下。”炸示意两人坐下后,为两人倒了一杯水,指着爱回答,“让我猜猜,魔失踪了。”
“华也不见了。”壳淡淡插了一句。
炸并未作声,他淡淡瞥了面前的壳和唱,虽然上次的事都结束了,但不代表壳和唱的关系可以恢复到从前。从唱别扭地躲开壳的目光就能轻易看出。炸知道壳很在意唱的事情,但是这个老傲娇就是不开口,有时候真的是急坏了旁人。
“事情是怎么回事,简单说说看。”炸慢慢坐了下来。“你们的意思是华和魔两个人同时失踪是吧?”
“炸炸你怎么……”唱有些惊讶地开口。
“没什么,看你俩急得那样,跟丢了对象似的,看样子还真的丢了。”炸看了一眼手表,站了起来,“据我所知,华的时间不长了吧?”
这话不是对着唱说的,而是对着壳说的。壳轻微地点了点头,“对,不到一个星期。”他又把目光抛向爱,“直接问爱不是更清楚?”
“嗯,我还以为你不关心华的事呢。好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失踪绝对有关联。你们都是突然发现他们不见了的吧?”炸双手叉腰,宽松的衬衫有些垮,可以看到里面的锁骨(没错就是能32枚硬币的锁骨),上面还留有昨天斗争失败沦为受时十爷留下的草莓。
三人尴尬地咳嗽了几声,炸没有太在意,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眉毛皱着,三人明白,那个炸回来了,于是没有人出声。
“明目张胆把人劫走,连现场都不收拾,看来这背后之人并不害怕,难道和TY有关?”炸来回踱步,他伸出了手,示意自己先离开了,众人没有拦着他。
“你们先回去吧。等我们消息。”壳看着炸离开的背影对着身旁两人说道。待两人准备离开,壳又叫住了他们,“等等,你把口罩戴上,你现在是公众人物。”
爱笑了笑,他知道壳喊的是唱,于是便先行离开了,自己一个医生自然没有唱那个知名歌手显眼。唱没有说话,接过了壳递来的口罩戴上,刚准备离开时,壳又伸出了手,唱下意识地躲着,壳悬在半空的手愣住了,几秒后又缓缓落到唱的头发上,“蹭到灰了。”
唱待壳为他清理掉头发上的灰尘,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再次传来壳的声音,“至少……回来吃顿饭。”
唱站住了脚,定住了,“你和啃好好过吧,我还得找他。”话毕,唱匆匆离开了警局。壳一人坐在办公室中,他确实对华有些偏见,十爷他们不是杀手,可华是。这种对杀手的憎恶,已经随着血液渗透到了身体各个角落……壳心里很是挣扎,他不想毁掉自己弟弟的幸福,也不想放过自己所痛恨的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