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修罗场2（二下）（凯尔希，煌，霜星X博士）（糖）（酌瑾_请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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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门后拉起窗帘，博士的办公室便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寸步难行；凯尔希打开灯的开关，扭动一旁的旋钮，调暗之后冒着暗淡金光的吊灯便把整个房间衬的颇具柔和，仿佛是真正的吧台一样。
“没想到你当初说要加个这种灯，会被用在这里。”凯尔希在沙发上把袋子放下。“我换个衣服，你别偷看。”
“好。”
博士从吧台后的冰箱里拿出冷冻过的三文鱼和一如既往多买的秋刀鱼，开始解冻那新鲜的鱼肉。熟练地剔除鱼身上的鱼鳃，将两条鱼剖腹解肠，划开肚皮，把里面的内脏全部掏出；抽出的脊梁骨并没有妨碍到鱼背上相连的部分，显然是处理过多次的老手才会注意到保持秋刀鱼身上的水分控制。彻底地用纸巾把秋刀鱼的水分吸干，可能是由于鱼肉的新鲜导致腥味不重，反而是身后那若有若无的薰衣草香气在凯尔希说换衣服后便越发浓重，那香气撩拨着他的身体，使得他的大脑一时间竟然稍微停滞了几秒。在这被调暗的酒吧灯光下，一个婀娜的身影就在背后，那完美的曲线和她身上白嫩的皮肤随着她一点点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越发明显，那锁骨处的勾人，那背部的柔顺，以及腰身的柔软，她诱人的脖颈在她翠绿色短发和金色灯光下忽明忽暗，灯光遮起了她的部分皮肤，反而使得其他嫩肉散发出白皙的光泽，让人浮想联翩....
“喂，不准偷看。”
身后凯尔希的警告让博士猛地颤抖一下，他刚刚只是看到了映在墙上的凯尔希的影子，就陷入了那样的幻境，不知道身后的她一直都很清楚一旦自己停止处理鱼肉的动作，没有听到刀刃划开鱼肚或者听到清洗鱼身的水声，那必然是他正盯着自己的残影或者想着身后的景致。
“咳咳，抱歉。”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博士继续挥动着手上的刀刃，将秋刀鱼的肉身切成小段；一旁待用的姜被他处理成丝。从橱柜里拿上大碗，那个专门用来处理为凯尔希制作秋刀鱼的大碗，正对着碗的中心放下那几块鱼肉，右手稍稍倾斜，盘上的生姜末便倒了进去，等待着发生些美妙的化学变化；一勺料酒，一勺实验，博士带上手套——凯尔希嫌弃自己的手抓鱼这件事让博士沮丧了好久，甚至处理鱼肉的时候都要用上手套——将那几段鱼肉和所有酱料食材抓均，把它们放置一旁腌制。稍稍定个手表，把指针调到三十分钟以后，便叉着腰等待那秋刀鱼去腥入味。
忙完手头的事情，博士才敢偷偷瞄向身后的凯尔希——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做。他努力克制住自己脑中那邪恶的思想，拍了拍脸让身体的温度下降一些。
可是那薰衣草的香味仿佛勾引着他转身，忽远忽近地飘向他的所在地，每次只有一些让他真正地嗅到那凯尔希特有的味道，吊着他的胃口，让博士难以控制自己不去想身后正在换衣服的凯尔希。幽幽香气如同鬼魅的女子，撑着一顶油纸伞却是妖艳的姿态，千姿百态确是不露出她的真容，那薄薄的轻纱拂面，那淡淡的云雾遮挡她身，只能看得清她身形婀娜，一颦一笑皆是等待着眼前的博士自己掀起她的面纱一探究竟。背后不只是那薰衣草的香味，更甚者还有她脱下外套时簌簌的布料摩擦声音，如同对着博士的耳廓低声细语，那静电般的触感让博士浑身酥麻，仿佛看见凯尔希在那昏黄的灯下露出她那优美的双肩，只留下优美的肩部曲线，如同玫瑰绽放在那模糊的光下，娇艳欲滴；不止如此，她的影子忽的拉得很长，那纤细的玉臂显然升起，她身上的毛衣也脱了下来，接下来是什么博士已经不敢想了，只留下他捂着自己的脸庞，企图不要再思考身后发生的一切。
凯尔希拎起沙发上的长裙叹了一口气。这家伙也太老实了，要是自己想不被人看到换衣服的场景，那为什么不借用办公室的卫生间？没听到他围巾摩擦的声音，大概他还像个纯情小男生一样捂着自己的脸不敢转头吧。之所以特意在他背后换，而且还特意将影子映在他的面前，都是为了...
想到这里，连凯尔希自己也红了脸，她身上的温度也腾地升高。
我居然做了这么羞耻的事情...
这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互相背对着害羞的，如同新婚夫妻般的人。
“那个...”博士见背后半天没个动静却也不敢转身，只能找个话题。“空调要打的高一些吗？”
“不...不用了。”
薰衣草的香味是不是近了一点？博士不敢确定，他现在只能做到盯着碗里的秋刀鱼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敲击，发出噔噔的叩击声，也离自己越来越近。
“要是想看的话，”凯尔希朱唇微启，明明隔着一段距离却让博士如同在耳边听到她的吐息一般。“就转过身啊。”
“...果然还是算了。我做不到。”
“为什么？”
这句话里的语调已经不像是凯尔希发出的声音，那狐妖般魅惑众生的音调正像那少女在自己耳边厮磨，她的红唇就在身边极近的距离，清香顺着那个方向传递过来。
“反正早就看过了。”
博士宁愿相信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幻觉，捂着脸不停摇着头；虽然他偶尔也会去调笑一些干员，可是真让他这样面对诱惑，先败下阵来的反而是他。
“行啦，怂货。我换完了。”
她的眼神倒没有躲躲闪闪，强撑着自己少见的羞涩看向博士的黑瞳。
“怎么样？”墨绿的眼睛一眨一眨。
博士没有说话。他拉过凯尔希落英般轻盈的身体，将她搂入怀中；感受到博士身上的墨香，凯尔希抽抽鼻子，也品尝起他的味道。薰衣草和墨汁浇灌在一起，碰撞出最清新的自然之味，转瞬间便充斥了整个房间。
凯尔希搂上博士的后背，轻轻拍打他的肩膀。“三十分钟了，鱼好了。”
“再让我抱一会。”
“....今天特别允许。”
手表的闹钟响起，滴滴答答的提醒它的主人鱼已经腌好；就这样将怀中的凯尔希抱在怀里，一分一刻也不放手。博士想起自己以前的记忆，他曾经牺牲自己也要让凯尔希从那个腐朽的巴别塔里逃脱出来的命运之夜。是他欺骗了所有高层，将整个巴别塔的数据库作为要挟公之于众，以此为代价换来了设施的操纵权，才让凯尔希逃脱出去；那个时候他放手了，他将凯尔希推出门外，嘶吼着不要回来之后面对着眼前已经被侵染的分崩离析的巴别塔。他没听见小小的阿米娅在门外的哭喊，他没听见凯尔希用力敲击大门，发疯似的想要把他从地狱中拉出。他带着秘密与疯狂克制着自己走入那个石棺，最后选择了清除自己的记忆给凯尔希抹平最后的障碍。
这次不会了。这次再也不会放开你，这次不会将你丢下不管。你的愿望是守护好我和阿米娅，我的愿望则是守护好你和阿米娅啊，凯尔希。
“凯尔希....我不会再放手了。”
“说什么傻话。笨蛋。”她如同开玩笑般略过了这句，“鱼好了。还不快下厨？我等着呢。”
可是他们都知道，往往这个时候才是她真情流露的瞬间。
抓出秋刀鱼的鱼段去掉姜末，把鱼肉的水分统统沥干；凯尔希就靠在自己身边看着一步步操作，她的发丝垂在胸前，丝丝清香传入博士的脑中。
往里加入适当的淀粉，再拿起手套将每一块秋刀鱼均匀裹上。凯尔希有些疑惑地指着博士的手。
“为什么戴着手套？”
“因为你以前说嫌弃我用手抓食材，所以我之后每次都戴着手套。”
“噗呲。”凯尔希捂着嘴浅笑一声，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博士愤愤的脸，“你怎么这么傻。那次我这么说是因为我做的那个食材里...”有些不好意思地顿了顿，凯尔希重新开口，“我做的食材里藏着我送给你的礼物，为了防止你提前知道才那样说的。”
“那后来怎么我没吃到？”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阿米娅能给你送个戒指了吧。”她有些抱怨地离开博士身边，开始倒入食用油起锅。
“所以阿米娅吃了？”
“嗯。”
等到锅起的差不多了，博士将手中的鱼段一块块码入油锅；凯尔希调出小火慢煎，不一会儿鱼身变得微黄，凯尔希才翻到另外一面。
“火候掌握的不错嘛。”
“你的前期处理也进步了。”
两人相视一笑。他们知道现在是检验学习成果的时刻，因为博士擅长的是起锅之后的煎炸焖炒，而凯尔希最擅长的则是点心与食材准备和处理，调配。他们互相调换着教对方已经有些时日，没准再过几周便可出山。
见鱼身变成金黄色，凯尔希正打算关火捞出，博士一把夺过锅铲，开始将喷香的秋刀鱼放入盘中。
“今天刚买的长裙，弄脏了可就糟糕了。”他这么解释着端上桌面。“慢用。”
从柜台上拿出一瓶香槟和酒杯往里斟上少许，凯尔希把办公室里的音响拿出，播放起她和博士最爱的歌曲。就着美妙的旋律吃下秋刀鱼的爽脆鱼肉，与博士碰杯喝下香槟，就像往日休息时一样的情调，现在却是不同的体验。特意为了她陪伴一天，使得今天的晚餐格外不同。轻轻摇晃杯中的液体，博士的脸正对着她微微笑着，百看不厌。
“你说，如果以后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常该多好。喝点酒，听着歌，再做几个小菜。”
“老年人气息浓重，博士。”凯尔希碰上博士的杯子，“会来的。只要有我在，你和阿米娅绝对能过上那样的日常。”
“我不要。”博士看着眼前的佳人。“没有你在这个家里，没有意义。”
“这个时候了还在说这些....”
“我是说认真的，凯尔希。阿米娅也不会同意你为了她擅自牺牲。有我在，你就一定能看到那一天。”
“我们可以一起开家酒吧，每天门客冷清的时候就自己调酒喝，顺便可以邀请些朋友一起来。要是待在家里无聊了就出去旅行，或者做做研究也可以，还可以陪着阿米娅走完一生....我也想那样，博士。真的。”
“我知道，凯尔希，我知道。不要急，那一天会来的。”
“（博士本名）。”
“嗯？”
“明天可就没有时间了....不趁着现在做点事吗？”
令人沉醉的音乐里博士不知道有没有看清凯尔希眼角是否泛着泪花，但是他知道，她的水润的脸凑了上来，那双唇迎合着他贴近，那薰衣草的芬芳也就沾在他的身上，无法洗去。凯尔希的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脖颈，绕过吧台，把他压在沙发之上。
当看到那双碧绿的眼睛，博士才终于知道凯尔希上一句话根本不是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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