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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逆转的更换——明日方舟同人文

2021-10-01 15:28 作者:幕泠小妖  | 我要投稿

图片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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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ID: 84783026                 画师:  底生物
Member: 觉_zZ                        ID:desle

                不可逆的更换——莫斯提马回忆录

序章:

        “砰”“轰”、“砰”“轰”、“砰”“轰”、“砰”“轰”无论背景是海岸还是废墟,无论背景是城市还是村落,莫斯提马总是举着自己的铳对准另一位萨科塔人,她也总是抱着浑身重伤的蕾缪安来到蕾缪乐的面前。历经数次轮回,她见证了很多结局,但都无法改变,只能选择让安的伤势更轻一点。但是这无数的重复终究无法避免带来沉重的意识负担。

         又一次,莫斯提马被这反复的噩梦而惊醒。

        “已经是早晨了吗?”半醒不醒的莫斯提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一道阳光透过窗帘间细小的缝隙照射到了屋内。

       “没想到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能梦到那件事情。”她对着倚靠在床边的法杖说了起来。

         “哦,原来还需要段时间去靠做梦缓解意识的负担。我还以为会一直这样时不时的来一下,那还真的挺令人头疼的。”

        “嘛,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先去趟那个酒吧吧。放松一下心情,我相信你也会挺喜欢那个地方的。老板那边?没事,他能多等一会的。”


回忆一:

        在这个城市的中心,霓虹灯闪烁下的街道,醉客们拿着酒瓶踉跄的在地面上游荡;高楼大厦间弥漫雾气沉沉的熏烟,却又不知从哪边传出贵族们聚会的狂笑。而城市边缘的村落,破败的房砖瓦砾与衣衫褴褛的原住民伸出的乞讨双手,无不在诉说这个城市腐败无能的病态。

        但就算是在这样污浊的废墟之上,还是有着一家酒吧,它的存在仿佛与周围的尘世格格不入。天花板上悬挂的玻璃吊灯,散发温黄但却不昏暗的光,积淀下朦胧而又温馨的氛围;高雅轻柔的音乐,从吧台上的一架古老的留声机中流出,给每一位身心疲惫的旅客卸下肩上的重担。店长似乎很喜欢收藏,在酒吧浅色的墙壁上都挂着来自泰拉世界各地的装饰品,有来自乌萨斯的大鹿角、炎国的窗花、卡兹戴尔的骷髅面具、卡西米尔的骑士佩剑等。看得出来,店长对于这家店装饰摆放也下足了功夫,数量繁多的装饰品宛如星星,有序但是不格式般铺撒在墙壁上,给人带来一种既充实又不杂乱的感觉。清心致远,淡雅幽香仿佛是形容这家店的最佳言语,也正因为如此,许许多多的信使愿意来往此地排忧解难,让自己风飘雨荡的快节奏生活中,能留有一丝平柔缓和的余味。

        “叮铃铃”酒吧门上的门铃像是扔进池塘的小石头,给幽静的酒吧带来一阵波动的涟漪。

“店长,今天生意好像有点冷淡啊。”莫斯提马轻轻的推开门,目光环绕酒吧发现没人后对着正在擦拭桌子的店长说道。

        店长是一位佩洛人,是真佩洛人,说的直接一点就好似一只能够直立行走的雪纳瑞,并不是人形面貌。他有两条长长的胡须,顺着脸颊垂落而下,优雅而又老成。但是与大帝、大祭司不一样的是,他却整整洁洁的穿着了一身执事管家类的服饰,与酒吧的气息融合的恰到好处。

        “唉,最近局势这么动荡,能有人来就已经挺不错了。等着一阵子过去,他们也就会回来歇息的吧。”

        “今天要来点什么?”店长放下手中的活回到吧台后面拿出了调试饮品的装置。

       莫斯提马跟随店长的脚步坐在吧台前的凳子上,双手托着腮部,看着菜单,思索了好一阵子才缓缓的说到:“要不然,来个忧郁蓝调吧。”

        “怎么孩子,有心事?”店长将饮品注入装置,上下飞舞的双手外加仪器在灯光下闪烁着的阵阵银光,让莫斯提马仿佛看杂技表演一般久久注视着店长的调酒动作。

        “没有。只是刚刚送信的时候碰到了几个熟人,想起来了过去的事情。”

        莫斯提马依旧微笑,没有多说什么。可就算她没有多说,店长还是从她的眼角余光中发现一丝空洞。

        店长停下了搅拌的手,转过身去在货架上找寻什么东西。

        “姑娘,你也别嫌弃我唠叨。其实有些事情你和它比我还懂,我只是帮你打打气。活的久了,什么都能见到,什么也都曾经历过。时间仿佛就是那样,过去已经确定下来了,已经经历的无论你如何去改变,它都不会称心如意。我们能把握的只有现在与未来。拿着过去的记忆,去奔赴未来的目标才是我们应该做的,过去改变不了,但对于你来说,你可以改变未来。成为信使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原因,或许是逃避,或许是找寻另一个自己,又或许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但我确信,无论他们的理由是什么,既然他们选择成为信使,那就有成为信使的必要,无论何时也不要质疑自己,既然做出选择,那么这个选择只会是正确的。我们唯有前进。”

        莫斯提马笑了笑,紧紧的握住背后的法杖,又是一阵沉默。

        “哦,找到了。”店长从货架的角落处拿出了一个刻有时钟图案的杯子和几片蓝色的柠檬片。

        “这东西现在可不好找了,几百年前倒是能找到一大片蓝柠檬树林的。时过境迁啊。”说完,店长把饮品倒入了杯子中把柠檬片扔了进去,然后将做好的“忧郁蓝调”递到莫斯提马的面前。

       “无论多么强大的人,心中总会有这么一丝心结。你曾经和我说过,你不怀念过去,但是你也不会忘记过去。那当你再次回忆起的时候,欢迎来这里,怎么说我这里都算是信使之家啊,哈哈哈。哦对了,那个黎博利小姐挺关心你的,有的时候多和她聊聊天也挺解闷的吧,虽然估计你也不想和她说这些。”

        莫斯提马端起“忧郁蓝调”抿了一口,笑着说道:“哎,别提了,我觉着也就只有听到她的新名字代号的时候才挺快乐的。那群老家伙起名的品味是真的有需要提升。”


        突然,店长的耳朵抖动了几下,在众毛盖住的眼睛也闪烁起了一道光。他好似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转头向着后厨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叮嘱莫斯提马:“他们来了,你小心一点别弄坏我的东西,虽然我知道都没啥问题,但是还会心疼啊。”

        莫斯提马放下手中的杯子,眼中闪起蓝色的光亮“嗯,我会注意的,毕竟没了这个地方我也挺难办的,多谢店长的款待。”

        “砰砰砰!”枪声如同雷声般响彻云霄,数以百计的子弹如同暴雨一般击穿脆弱的墙壁与玻璃,猛烈的灌入这狭小的酒吧,硝烟与碎屑尘土杂作一团弥漫在空气中。

       “序时之匙,启动。”

       就在这如同暴雨般喷涌而出的子弹即将接触到莫斯提马之际,世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静止了一般,钟表上的所有指针停下了转动,飞奔的子弹也被纷纷定在空气中停滞不前。莫斯提马不紧不慢缓缓起身,朝着子弹射出的门外走去。子弹好似受到了莫斯提马的指引跟随她前进的脚步向门外射回,时钟也开始逆时针行走。

       因子弹击碎而散发在空中的玻璃碎渣和墙壁碎屑,也慢慢的在这时间回溯中拼凑填补到了墙面和玻璃上。当莫斯提马推开酒吧的房门时,子弹已经全部回溯到枪内,酒吧表面完好无损,一切就和从没发生过一样。

        莫斯提马环望酒吧外的景象:数十辆黑色轿车紧密排列将酒吧围得水泄不通,每辆车的四周都有5个人端着枪做出瞄准的姿势,准备随时发起射击。而在这些车辆的后方,有一个人正拿着对讲机端坐在车内,好像是在指挥那些士兵们何时发起总攻。

        看到这里莫斯提马不禁笑出声:“唉,想一想,上次遇到这种局面还是我刚刚回拉特兰的时候,那些人把我当成怪物就这么团团围住。唔,倒也是挺令人开心的,至少我现在这个身价也值得他们出动这样的力量。只不过起不到任何作用这一点,还是要对他们表示遗憾。”

        莫斯提马冲着静止的人群举起了随身携带的一把小法杖,对着密集排布的车辆轻轻的点了一下,顿时一团蓝色的光球在车辆中闪烁起来,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啪”莫斯提马打响了响指,蓝色光球也瞬间爆炸,法术爆炸引爆车辆油箱造成车辆的连续爆炸就好像在地面上放起了爆炸当量最大的烟花,轰隆隆声响一声比一声高。

        “唔,这种既视感,有当初过年时在炎国送信的味道了。那时就想点个烟花试试,没想到这么快乐,很闹但很有意思。”

        爆炸产生的风浪一波又一波的冲荡在街道中,莫斯提马还是站在那里,任凭热浪吹拂拍打她的衣裳。

        除了莫斯提马刻意去保护的那位指挥官外,那些雇佣兵们被突如其来的火焰吞噬后的惨象令人不忍直视。但既然选择攻击,就要做好牺牲的代价,这是每个刺客都应做好的赌注。

       莫斯提马走到指挥官车的跟前,想要把他抓出来。但是没想到,在莫斯提马打开门的一瞬间,一把刀从车内刺出,径直的刺向莫斯提马的胸口。只不过就这种程度的偷袭的确没法伤害到莫斯提马一根毫毛,她以极快的反应速度瞬间向左方侧身,右手一下抓住敌人的手腕并借住敌人刺出的惯性将其拉出车外,同时,用自己的左手向上抬击敌人的腋下,右手则对准敌人的小臂猛烈的捶打。“啪”一声,敌方指挥官的右胳膊断了,手中紧握的刀也掉落到地上。紧接着莫斯提马又来到敌人的左边,将其左胳膊也打断了。

        断掉双臂的指挥官躺在地上痛的来回打滚,哭嚎的惨烈与爆炸后的壮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莫斯提马并不在意他的丑态,依旧以一种微笑的表情和亲近的态度对着他说:“让你活下来仅仅是为了想让你回去和你们老板说,我不管你们是哪个组织派来的雇佣兵,想要从企鹅物流手里抢东西是不太现实的,何况这件东西还是我们老板大帝亲自点名要的。”

        “唉,你们都来了,看来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莫斯提马无奈的摇了摇头。“只不过挺可惜那杯没喝完的忧郁蓝调,味道还挺好。清清凉凉的,像是汐斯塔岸边吹过的微风;浓浓烈烈的又像是切尔诺伯格的核心炉;最后的那丝苦涩仿佛雨下的漫步者,忧伤而又迷茫。”



回忆二:

       “卡西米亚的送球拍委托、维多利亚的送信委托、卡兹戴尔的物资维修....”莫斯提马打量着墙壁上的那些物流委托单,不由自主的复述着上面的信息。

        “莫斯提马,中午好,这次回来不先休息一下吗?”

         “中午好,伊斯。”莫斯提马回头发现伊斯正好从她身后经过,于是面带微笑地礼貌打声招呼。

         “休息就先算了。让工作充实一下自己,也是缓解烦恼的一种方式吧。现在这个时节,你应该也挺忙的吧,辛苦了。”打完招呼后,莫斯提马的视线又回到了墙壁上粘贴的委托单。

         “哪里哪里,天生劳碌命罢了。”

        “伊斯,这个委托单是?”莫斯提马指着墙壁上最末尾的一张委托单。这张委托单和别的不太一样,寄件人与寄件物品都被黑色笔迹厚厚涂盖,唯独收货地址赫然写着“卡兹戴尔”这几个大字,显然是想引起围观者的注意,却又不想让无关者涉足。

        “这是来自罗德岛的委托,输送化学试剂和维修零部件的琐碎物件。”

        “就是那个由一只小兔子带领的,要解救感染者的罗德岛?我还挺欣赏他们的,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么勇气可嘉的宣言也挺不容易的。”莫斯提马表现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而在这吃惊的背后,伊斯也感受到她语气中流露的一丝惋惜。

        “是他们。听闻他们最近要进行一系列的行动,人手不太够,所以想找物流公司帮忙。但由于目前他们对于感染者的同情立场,很多公司怕得罪多方权贵,所以真正与他们搭成合作的势力或者公司少之又少。”

        莫斯提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真是不容易啊,小兔子。”

        “哦对了,伊斯。大帝现在在哪里?他让我给他带了个东西。”

        “走廊尽头右转,右手边的第二间的宴会厅里,他现在可能还在唱歌。”


        音乐的巨浪早已穿透墙壁朝着每一位经过走廊的人扑面而去,莫斯提马仅仅是站在房间的门口,屋内的音乐就已经在她的耳旁炸裂开来,看来大帝挺开心的。

        莫斯提马缓缓的推开门,“咕噜咕噜”几个挡在门后的酒类玻璃瓶滚落到一旁。眼前的这个宴会厅仿佛和舞厅一般,光彩炫目的探照灯在屋内肆无忌惮地蹿动,十几个酒类玻璃瓶横七竖八地躺在桌面上、地面上乱成一团,巨大的音响放置在墙壁的两角,音响上脆弱的薄膜却发出地震般的吼叫,迎面扑来的音波似海浪打的人睁不开眼。过惯了单人行动生活的莫斯提马总是招架不住这种程度的热闹。

        “大帝,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无论莫斯提马用多大的声音进行呼喊还是无法与声音洪亮的音响一教高下。

        坐在屋内沙发上嗨歌的大帝看到了莫斯提马,于是便关闭了灯光的闪动、暂停了声响,“东西,拿来了?”

        莫斯提马从身上的挎包中套出一个黑色的正方形小盒子,递到了大帝的手中。

         “嗯,很好。”接过盒子的大帝轻轻的打开一点缝隙,借助紫蓝色的灯光瞅了瞅盒子里的东西,在确认东西完好无损的情况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他顺手拿起桌子上一瓶没开的酒水朝着莫斯提马扔了过去。

        “喝点,炎国有句话说的还挺好,叫什么,”行乐须及时”。”

        “我就先不喝了,等等还要出去趟。”莫斯提马像是赔礼道歉一般,轻轻地笑了笑,接住了扔过来的酒水,随后又放回了桌上。

        “有的时候你的确应该和能天使学学,那样没准你会快乐很多。”大帝抄起了身旁的酒瓶,痛饮了一口。

        听到”能天使”这三个字,莫斯提马的眼睛突然迸射出一道光亮,嘴角的笑容顿时无影无踪,看来大帝的那句话让她稍微平复的心情又激起了轩然大波。

         “能天使?!”

       “对啊,这场宴会本来就是为迎接能天使而办的。这孩子挺嗨的,而且办事又利索,所以就让她来了。”

        “那她现在在哪?!”莫斯提马似乎有些激动,突然有一段时间,屋内静的好似只有莫斯提马的怦怦心跳声。

        “老地方,现在和德克萨斯正在适应工作。”大帝看出来了莫斯提马的急躁,却没有多说什么。

        莫斯提马听到大帝的回复后,迅速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在即将走出房间门口时身后传出大帝的声音。

        “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也明白,过去总是会追上你的,这只是时间问题。能天使这次是点名因为你,才要加入企鹅物流的。她一路追着你来了。”

        莫斯提马停下了脚步,愣了愣,随后她嘴角的微笑又重新浮现出来:“我知道了,谢谢大帝。”

        她为什么而笑,是掩饰,还是真情流露?没人知道。


        在一个由天灾、矿石病、源石、贵族争权等灾难编制出的世界里,四处都张望不到希望,唯有在梦里才会找到纯净的存在。充满遐想的夜空也早已被风中携眷的尘埃,地面繁杂的灯光侵染地浑浊不堪。龙门上空的星辰,只能在父母给孩子们的讲述的童话中活着。夜里没有梦,只有被压迫的悲哀。

        莫斯提马在龙门的一处高楼顶层,双手与背部依靠在栏杆上,眼睛呆滞着望着如此污浊的天空,什么表情都没有。

        秋季的夜晚并不是多么炎热,阵阵秋风吹过,带来的不仅是秋冬时节的寒意,更是万物凋谢时的忧伤。莫斯提马慢慢地把博子缩到衣服里。

        “天气有点凉了。”莫斯提马自言自语道。

       “诺,你要的奶茶和点心。”这时一位红白短发的黎博利小姐拿着几个袋子来到了莫斯提马的身边。

        莫斯提马微笑着接过了奶茶与点心,抿了一口奶茶,满足的说到:“唔,这味道还挺好的。没想到你和那群老家伙待着这么长时间,品味竟然出奇的还没有下降。”

         “拜你所赐,我就当你夸我了。”

        “说起来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什么?我看昨天公证所的人又来找你了。”

        “唉....没什么。”黎博利无奈的望着大楼下面的景象摇了摇头。

        “这么不开心?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莫斯提马坏笑地追问道。

         “.....新普瑞战士......”

        “哈,这味对了。这才是那群老家伙的品味,看来你最近这几年真的挺不容易的,哈哈哈。”

         “你才知道啊,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建议你下次带点灾难片给他们开开眼界,没准会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比如什么陈述灾难人?”

        “算了吧,我觉着现在就挺灾难的。说正事。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想找能天使?”

         “你要听实话?”

         “你知道就好。”

        莫斯提马收敛了情绪,微笑变得缓和了起来。她慢慢地说道:“没有。我并没有和她见面的打算。既然我当初能轻易割舍掉我和拉特兰的关联,既然当初我能毫不犹豫的举起我的铳,那么我现在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纠结。”

        黎博利小姐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不主动和她接触对我来说是个好事。”

        黎博利小姐又追问道:“这么说当初和蕾缪安的那些事情,你也已经释然了?”

       莫斯提马转过头面朝着黎博利小姐吃惊的说:“释然?没有。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绝情的一个人吗?什么都能割舍关系。”

        “那可没办法,虽然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但举枪对准同僚,又抛下战友远走高飞,你这形象在拉特兰那群老家伙的眼中的确很差。”

        莫斯提马转了身,和黎博利小姐一样,面朝着楼下的景象,眼睛观察着天空下的一切,一句话都没有说。

        高楼的下面是一片富人区的商业街。街道两边都挂满着各式各样的广告牌,灯火通明。有很多家里经济条件不错的龙门市民喜欢带着全家老小来这里消遣时光,家长带着孩子逛街时的欣喜微笑、情侣们逛街时的嬉戏暧昧、还有孩童们逛街时的追逐打闹,每一个温馨的场面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插在了莫斯提马的心上。

        过了一段时间,莫斯提马带了一丝微笑,用一种非常平和的语气和黎博利小姐解释道:“事情已经发生,纵使有再多的不舍,也无法滞留。只有远离才会带来安定,我所做的是对蕾缪安和小乐都好的一个选择。过去,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生了根,便永远无法改变。你只能选择不怀念,却无法选择忘记,它会形成记忆,始终游荡在你的身边。就像那个老爷子说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展望未来,靠未来去填补那些无法忘记的过去。所以我一直会选择割舍那些不重要的事情,让时间去磨损一切,始终坚决的走下去。但终究有一天,令你在乎的过去还是会追上你,而到了那个时候....”

        “到了那个时候就继续开辟新的未来?”黎博利小姐打断她说道。

        “那要不然呢?”莫斯提马开玩笑似的反问黎博利小姐。

        “你这,你是不是想离开企鹅物流?”

        “或许吧。”莫斯提马举头望向天空,脸上依然挂着一丝微笑。

        “这事或许不应该由我来说。但是你自己应该清楚,除了企鹅物流,你能去哪里?你现在能过的这么滋润不只是因为我,更因为大帝。你也应该好好为自己考虑考虑吧。”

        “十分感谢新普瑞战士的照顾!”莫斯提马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求你不要一本正经的喊这个名字。但总之,你也别太随意了。老家伙们对你的态度你还是需要注意点。”

         “嗯,该动身了。”莫斯提马离开了栏杆向后方走去。

          “你去哪里?”黎博利小姐问她。

          “罗德岛。”


回忆三:

        有关于吃的话题永远都是世界上最朴素也是最本质的话题。在任何一家企业和公司内部都少不了食堂,也正因如此通过一个企业的食堂来窥探这个企业的本质,也是在短时间内了解一家企业的方式。所以不管前来交涉合作的可露希尔如何劝说,莫斯提马执意要求在罗德岛的食堂进行交谈。

        “那个,在食堂谈这个不太合适吧,不去看看会客厅吗,那边挺好的。”可露希尔在前面领着莫斯提马参观罗德岛。

        “不用,毕竟这不是正式的合作,用不着去那么正式的地方。而且听闻最近你们挺忙的,食堂里面也不会有太多人。”莫斯提马的立场依旧十分坚决。

        “那好吧。”可露希尔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莫斯提马来到了罗得岛的食堂。

        推开食堂的大门,朴素与整洁是食堂带给莫斯提马的第一印象,看得出来无论是食堂工作人员还是干员们都很注重维护食堂的安宁与祥和。回望四周,这个时间早已过了中午的饭点,很多卖餐窗口都已经关闭了,但是考虑还有部分干员因为出勤任务或者急于训练等原因,还是几个窗口持续为那些辛苦的干员们所守候。餐厅里的就餐人员也就伶仃几个,他们暂时舒缓了紧皱的眉头,去享受仅有的属于自己的快乐。

       莫斯提马轻轻的微笑了一下,指着食堂东南方向的一个角落说:“咱们去那边说话吧。”

       刚一坐下,可露希尔便单刀直入道:“其实这次也不是输送什么琐碎物品,而是一款药剂的初始原液,想让你送给哥伦比亚的莱茵生命。本来这种事情一开始都是交由我们的干员输送的,但是最近真的人手欠缺。而且这种药剂过于珍贵,我们也不太放心随意找个信使。”

        “嗯,小事一桩,3天之内搞定。但我也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莫斯提马依旧笑脸迎人地看着可露希尔。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听说你是罗德岛的大工程师?”

         “那当然了,我可是42星干员、罗德岛舰船可靠性工程师、罗德岛号SUPERVISOR伟大的系统工程师、卡兹戴尔百强青年、开源软件的倡导者。”可露希尔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么,我想让你帮做一辆可以水陆两用的摩托车。”

         “啊?”


        信使的生活方式和罗德岛一线战斗干员的生活方式并不相同。如果说战斗干员们的生活像是狂风骤雨,那么很多信使的生活就像是流淌的河水。虽然他们也会有和歹徒劫匪对抗的时候,但融入与信使生活中更多的,则是生活在泰拉世界人们心中的那些小小快乐。只不过随着近期局势的不断动荡,信使们的生活也逐渐变得危险枯燥了起来。但生活于世,快乐也是一天,烦恼也是一天,莫斯提马就挺喜欢给自己找乐子的,去往世界各地,领略各式各样的风土人情,去品味世界上各异的景色与有趣的灵魂。

        就交通方式这一点上来说。不同的信使有着自己独特的送信方式。有些信使常年奔波于崎岖山区,强健的肌体便成了他们的主要依靠,就比如讯使的山地穿行;有些信使源石技艺比较优秀,于是依靠自身的特性天赋也可以做到快速赶路,就比如安洁莉娜的反重力飞行;但大部分信使由于诸多原因,还是喜欢驾驶机动车等工具,而莫斯提马也正属于这一部分人。 

        莫斯提马喜欢驾驶摩托车,按照她的话来说,那种与风接触的呼啸感,那种紧绷精神的操作感,足以让她注意力集中,忘却一些烦恼。

        可露希尔不愧是大工程师,仅仅用了一个下午便给莫斯提马打造了一款黑蓝亮色的可变形式水陆摩托车。于是莫斯提马便趁着夜色骑着她新到手的小摩托,开始了信使的工作旅途。


        荒漠大地一眼望去,除了黄棕色泥沙和飞尘,只剩残破的树干,摩托的轮胎踏过,留下飞舞的尘埃与深深的印痕。而荒漠的天空总是喜怒无常,莫斯提马骑行了一段时间后布满星辰的夜空突然被乌云所笼罩,几滴从天而降的晶莹坠落在莫斯提马头盔的挡风面罩上。她知道,大雨马上就要来临。

        “轰隆”远处的地平线上落下了几处惊雷,爆裂的闪光仿佛一把利刃插入大地,把可悲的世间一劈为二。这雷也像一把指挥枪,刚一打完无数的雨滴如同赛跑运动员一般一窝蜂的奔向地面,“哗啦啦”的一阵雨,登上了夜间的舞台。

        成为信使的要点之一就是要学会伪装自己,避免遇上惹麻烦的歹徒,从而让自己的货物安全送达。而大雨中能见度不高,可以避免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自己,能很好的盖住自己的足迹,并且它所发出的“吼叫”也能同机器发出的轰鸣声一较高低。正因如此,雨中赶路成了很多信使的习惯。

         但对于莫斯提马来说,雨又有着另一重韵味。

        漫漫长夜下的独行,没人听见她的轰鸣。雨是来自上天的喧嚣,滴滴答答的响个不行。她并不讨厌下雨,雨可以洗刷世间一切繁杂,冲跑肩上沉重的负担,也清洁脸上虚伪的笑容。不撑伞不避讳,仰首望向浓郁的夜空,任凭雨水将自己笼罩,伴随着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面庞。飞速行驶的车携卷着风从耳旁呼啸而过,吹奏着凌冽透骨的战歌,让她时刻清醒的认识到自己还活着。

        孤独的人不愿承认自己是孤独的,可无论再怎么逃避,夜下无声的宁静最能沉痛的激起他们内心深处的忧伤;因此,追逐在天地间舞动着的“沙拉”声的雨也是他们排忧解难的一剂良药。

       雨就这样继续下着,她也依旧继续行驶着,伴着浓烈的狂燥风雨,无视他人的目光,不在意自身的惆怅,消失在磅礴的雨幕之中。


        就这样行驶了一天一夜。莫斯提马终于驶出了那片荒凉,在荒凉与城市交界的地方有一处小村庄,而在村头处,有一家专门为信使打造的旅行驿站,莫斯提马走这条路的时候经常来到这家店歇脚,缓解疲劳的身体与疲惫的灵魂。

        这家驿站是一座三层的仿古建筑,外墙被许多木头所装饰,让人们误以为它是一座不起眼的木屋。尤其是在这样的雨中,它孤零零的立在荒漠地平线的尽头,充斥着无尽的孤愁。但许许多多的信使都非常喜欢这个地方,因为环境是孤凉的,但人心却温热如火炉。屹立在荒漠边缘的驿站窗户内传出的火光与亮黄色灯光,仿佛深邃大海边上的一座灯塔,指引着每位信使前进的步伐,也给了他们前行的希望曙光。

        莫斯提马在屋檐下停好车,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推开了房门。屋内的灯光与壁炉的火光好似许久不见的太阳,给了莫斯提马一个暖暖的拥抱,被风雨淋透的身体也慢慢开始回热起来。

        “好久不见。”驿站柜台正冲着屋门,柜台后面站着一位菲林人,她面带微笑迎接着每位来客。

        莫斯提马也回敬了微笑:“好久不见。”

       柜台上的留声机里传出传出阵阵柔和的轻音乐,轻柔的音乐回荡在屋内像是伴随太阳的阵阵微风,吹拂信使们心上的尘土,令人感觉十分惬意。同样的,屋内的柔和与屋外的狂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为灾苦,一边为馨甜,难怪不少的信使都十分中意这座小驿站。

      莫斯提马走到柜台前询问道:“目前还有房间吗?”

        “有的,还是老样子吗?”

        “嗯,有窗户的房间外加热两杯牛奶。”

       “二楼左手第三间,外面风雨这么大,您先去洗个澡暖暖身子吧,热牛奶稍后就送到。”说完,菲林人从柜台上拿起一把钥匙递给了莫斯提马。

         “好的谢谢。”

        踏着轻声吱呀的木质楼梯,莫斯提马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冲淋了一下,换上了备用衣物。只不过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又走出房间前往驿站一楼的信使大厅。

        信使大厅里泛着金黄色的灯光,它的结构就像咖啡店一样,比较大的庭室内整齐的摆放着许许多多的小桌子,有几个桌子还有隔断格档,形成了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莫斯提马望向四周,大厅里也坐着不少信使。可能是由于外面风暴的过于喧嚣,今天的大厅显得格外平静。在平时总是会有许多信使扎堆在一起,相互欢笑分享他们在遇见的各种奇闻,分享他们对于各地餐饮小吃店的推荐评价;而今天信使们分散而坐,一个人或两三个人占据一个小桌子,亦或者看书,亦或是写笔记,亦或者端起杯子品味杯中的饮品望着天花板发呆。在飘荡浮沉的世界,人总归需要一丝宁静之地来进行灵魂的固定,而今天的大厅好像就担任了这样的一个角色。

        莫斯提马来到角落的一个小桌子旁坐了下来,她端起刚刚驿站工作人员送来的热牛奶,望着大厅墙壁上挂着的拉特兰壁画,一边抿着,一边发呆。莫斯提马的笑容是一种习惯,就算她在发呆,脸上的笑容还是不会消散。

         “你...你好,我...能坐在这里吗?”

        突然的一声问候,惊醒了沉浸在自己小世界中的莫斯提马。她抬头一看,发现是位穿着高中生制服的褐发沃尔珀少女。那位沃尔珀少女神色拘谨,交流方式十分拘束,看起来应该是刚刚做信使没多久。

        “嗯,这里没人,随便坐就好。”莫斯提马微笑着看着那位沃尔珀少女。她的笑容依旧具有感染力,让经历风暴的少女感觉如沐春风,可能也是因为她的笑容,少女才会选择和她拼桌。

        “看你的样子,是刚做信使没多久吧。”莫斯提马关切的问道。

        “嗯....因为家里出现了点变故...”少女眼神朝下身体聚缩一团,刻意的掩盖手臂上的源石结晶。

        莫斯提马大概是看出了点少女的心事,于是她安慰道:“放轻松就好。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是拥有着未来。既然现在我们选择作为一个信使,那么我们便要去享受信使带给我们的快乐。其他别的事情,无所谓就好了。选择是不存在后悔的,因为那只是过去;而能让我们后悔的,则是我们浮乱的心,无法让我们到达未来。”

        就在这时,驿站的工作人员也正好端着莫斯提马的最后一杯牛奶过来了。

         “你好小姐,你的热牛奶好了。”

       莫斯提马接过牛奶然后递到沃尔珀少女的面前。

      “这味道挺好的,方圆十几里也找不到第二家。推荐你尝一尝。”

        “不...不...不用了。”沃尔珀少女紧张的摇摆双手表示拒绝。

        莫斯提马站起身来,摸了摸沃尔珀少女的头,缓缓地说道:“炎国有一句话”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愿你度过一个美丽的夜晚。”

        说完,莫斯提马对着沃尔珀少女摇了摇手表示告别,然后便朝着大厅外走去。

         “谢谢。”沃尔珀少女答谢。

        刚刚走了没几步,莫斯提马好像突然想起些什么,于是她回过头继续和沃尔珀少女说:“哦对了,如果你还是迷茫的话,推荐你可以去罗德岛看看,那里会有感染者的答案。”


回忆四:

       “轰!”只见莫斯提马的车底突然爆发出一团火焰,巨大的爆炸声欲要刺破人的耳膜,刹那间火光升天,被气浪掀翻的摩托车残骸从空中重重的摔在地上。

        莫斯提马好在有提前感应的源石技艺,在爆炸的前一瞬间就已经跳车避开了伤害。

        紧接着街道两旁的废弃楼房废墟中冲出了数百名鲁珀人和十几个萨卡兹术士,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特意伏击在这片区域等着莫斯提马亲自送上门。

        莫斯提马从爆炸产生的黑烟中走了出来,看到包围自己的众多鲁珀人,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唉,看来,罗德岛那边还有东西瞒着我。嘛,无所谓了,反正我只需要把东西送到就行了,别的不关我事。”说完,她冲着身边的那些鲁珀人笑了笑:“你们就这些人?”

        “呵呵,这些人?不要轻举妄动!你的四周早已经被布满了炸弹,走一步就炸死你!你们这些信使还不至于为了货物拼命吧!”

        莫斯提马继续冲他们微笑道:“不不不不,我想你们是搞错了一个问题。我要是真的想杀你们,不用走也能做到。”

       说完,莫斯提马从身后掏出了她那两把匙锁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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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即为过去,未来在此改写!”

        只见名为锁的法杖上突然飞出一个蓝色的时钟表盘,表盘飞到莫斯提马的身后逐渐变大,逐渐扩张的表盘甚至挤碎了路旁的废墟。

       巨大的表盘正好挡住了太阳,阳光透不过表盘的刻度,印在地面上的庞大的背影像是一柄巨锤沉重的砸在鲁珀人的心口。震慑感、压迫感、恐惧感顿时涌上他们的心头。

        “这是什么法术!”鲁珀人冲身边的萨卡兹术士怒吼道。

        “我,我,我,我也没见过啊。”

        “那就开火!”鲁珀人虽然害怕,但是求生的本能却让他们扣动弓弩与法杖的“扳机”。

        已经为时过晚。无数的箭弩与法术火焰向着表盘咆哮而去,但却在距离表盘几步远的地方纷纷停滞下来,表盘周围的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

        “彭!彭!彭!”就在此时大地开始猛烈的坠动,天空中的表盘出现了一道像是玻璃被击碎般的裂缝,紧接着,从裂缝里伸出两对巨大的利爪,利爪扒拉着裂缝,轰的一声将缝隙撕成一个大裂口。

        裂口像是无尽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光与热,吸吮着来自人间的风,像是漩涡拖拽着生灵进入无止尽的深渊。

        鲁珀人感受到了本能的恐惧,他们瘫坐在地,已经放弃了为生逃跑的机会。在绝对力量压制面前,一切都没有回转的可能。

        “轰”一只巨大的白色巨爪从表盘里伸了出来,一巴掌将地面震得粉碎。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什么是恐惧,什么是死亡,那种扰乱精神理智的绝对压迫,已经让他们丧失一切活下去的希望,他们明白,“死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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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醒来,莫斯提马在驿站的床上打了一个深深的懒腰。

        “好久都没睡的这么舒服了。”莫斯提马打了哈欠如是说到。

        而这时她身边的法杖亮个不停。

       “好了好了,偶尔追求一些刺激,也是不坏的选择。何况,那个事情现在也已经不会在未来发生了嘛。”

       莫斯提马做了个梦,做了一个即是过去,也是未来的梦。


        “喂。为什么现在那个堕天使还没过来?是不是情报有误?”躲在废墟中的萨卡兹术士问鲁珀人。

        “情报是这么说的,她已经出了驿站,看时间已经马上就到了,你着啥急。”

         “嗡——”远处传来了摩托车的声响。

         “你看,她这不........”

        就在这时,鲁珀人和萨卡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他们像是木头人一般被定格在了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鲁珀人的心里怒吼道。

        很无奈他们现在一动不动无计可施,只能目送莫斯提马驾驶摩托车远去。

         “轰!”当莫斯提马驶出那片区域时,两侧鲁珀人和萨卡兹潜伏着的街道突然传出爆炸声响,一朵朵小蘑菇云开在废墟的上空,浓浓的黑烟朝着四处不断侵蚀。

        “虽说无冤无仇,不过这就是生活呢。”莫斯提马头也没回,继续朝着目的地驶去。



        又过了一段平凡且无趣的时间后,莫斯提马成功的把这份药剂送到哥伦比亚的莱茵生命组织手里。


        “摩西摩西,啊,终于可以接到通讯了,你那边怎么样了?”莫斯提马的身上传出通讯器的声音。

        “货物成功送达,你永远可以相信企鹅物流。”莫斯提马回应道。

        “哇,真是个好消息。那说起来有兴趣和我们达成长期合作吗?”

         莫斯提马没有直接回答,她思考了一会儿。

        “企鹅物流的合作交涉人员应该马上就去找你们了,而我...”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身后的法杖,嘴角又扬起风一般捉摸不透的微笑。

        “我手上还有别的任务,等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与我稍微安顿点了,我再亲自登岛。”


        时间就是这样,像是一条长长的河流,无论你是忧伤,还是怀念,过去的早已无法更改,只能任凭它在心头奏唱,可我们还有未来,我们能亲手把握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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