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少年团』如果让我来编三时有声微电影


如果让我来编三时有声微电影 首先我认为影帝关键在于“影”这个字,要着重突出的应该是其真实自然的过人演技,一段紧张激烈的枪击片段确实很帅,但在我看来倒不如把那段飞车戏给拍出来,追逐时车外的激烈碰撞飞掠狂吼的空气和车内驾驶员接近屏息的紧张死死地盯住目标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不小心撞上建筑物后紧咬的后牙,额头脖子和手臂腾起的青筋,以及只见唇动的低声唾骂和坚定又痛恨罪恶的眼神。三绕两躲后在飞车贼以群众为掩体时的眼神变化。这都是可以表现演技的细节。敬业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飞车戏难度大,因为种种原因一遍又一遍地NG多次依旧尽全力做到最好,甚至有一次不小心从车里被甩了出来,迅速爬了起来,在众人来关心之前转移话题再来一遍。后续拍开头的那段枪击戏,难度不大一遍过,大家提前收工,相互说笑着道别。马嘉祺回到酒店脱衣服才发现腰腹部缠着的绷带已经见红。原来那次飞车戏伤了腰腹,但是没人知道。 导演最重要的是“导”而不是“演”,导,引也。导演是应该帮助演员找感觉,教演员演戏,但是这突出不了他作为导演的水平。导演更重要的是应该统筹全局,什么时候切远景,什么时候给细节,对于剧中矛盾的把握,分镜头的设置等等。可以演他为了拍摄一幕镜头苦苦思索后的恍然大悟,或者是对于镜头的把握。人景情是一体的,比如说镜头先从上方给,荒芜枯萎的草地,一个黑点渺小的人走在其中,看起来是萧寂芜秽的,但是镜头慢慢拉进,最终给到眼镜,那是光亮而清明的,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梦想,原来他是从废墟中走出的勇士。(这段纯属自己凭感觉瞎编)。如果要体现导演的节操,可以写他毫不犹豫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乱改剧本乱塞新人的资本家,“他是个资本家,我不能让他玷污了艺术。”,没人投资,这个时候,他就可以给他的张哥打电话了。 至于音乐教父,他不是因为爱收集唱片才是教父,而是因为他创作了经过时间的洗礼后依旧熠熠发光给人以能量的音乐作品。所以不如把玩乐器那段放在最前面,在演唱会或者是livehouse,台上是乐器和他,台下是人头攒动,年龄不一,发色参差。(我想要的效果就是像1996年beyond演唱会的那版海阔天空黄贯中前辈最后那段哭泣的吉他一样的效果。),至于收集唱片这个爱好,可以是他结束了演唱会之后,他神情似是忆同学少年般,拿出最初的一首歌来听,对着记者诉说理想。 四十多岁还唱跳的idol,当然要表现他的唱跳,所以不若一开头就是片中提到的超级晚的晚会现场,四十多岁的刘耀文像个小伙子一般在灯光四射的舞台上全开麦唱跳自己的原唱歌曲,歌声稳而有力,舞蹈干净利落,表情管理清俊迷人,与灯光交相辉映,台下尖叫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完成节目退场时震天轰地的掌声。到了后台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老胳膊老腿,无奈地笑着自言自语道自己真是老了,恰好被来送东西的助理看到,劝解着让他休息两天,刘耀文拒绝了并且决定即刻启程完成剩余的许多工作,之后全力准备三十周年巡回演唱会。镜头的最后一幕是刘耀文在后台亮起手机屏幕看时间,凌晨两点半,壁纸是出道合照。 至于张真源的霸总人设,通过开头很显然这次三十周年演唱会是张真源投资组织的。我觉得可以这么拍,在会议室,张真源拿着那块白板给员工们说着每个兄弟的偏爱喜好以及擅长的东西,大家激烈的讨论着三十周年巡回演唱会的场地选址,灯光设备,容纳人数,甚至周边纪念,伴手礼,事无巨细,从清早一直到黄昏结束,中间还穿插着各个部门的人来签各种合同,效率高,速度快,而且有条不紊。因为要体现霸总的财力,所以要签字时一定要语速飞快地简要说明,但一定要就事论事客观,不可以说一出来一种得意的暴发户的感觉,屋内的装修低调奢华。从不让员工加班,但他自己却在办公室看文件到深夜,伏案书写,身后的落地窗是万家灯火,镜头一转从窗外往里拍,是他宽阔伟岸的肩背,镜头慢慢往外拉,最终看见整栋楼,楼上写着,长江国际。 创作天才严浩翔,可以演三十年后他在格莱美颁奖典礼走红毯时国内外媒体争抢恐后刺目闪光灯和咔哒快门声,可以是典礼上solo时炸裂的氛围和在音乐世界里游刃有余的从容。(可以像是刘宪华一个人一只乐队那样,也可以像1991年beyond生命接触演唱会黄贯中唱的大地,唱歌+乐器solo,歌手演唱与观众互动并存)。颁奖典礼后,严浩翔离开的时候被各种导演,歌手,中国人,外国人等包围拥裹着离开,许多人都给他递名片,请求他帮忙写歌,他片叶不沾身。回到家,他把格莱美奖杯随手放在橱柜里,然后继续埋头写歌,镜头拉远,这才发现他的柜子里有好几个一模一样的奖杯。 单纯成为春晚主持人很厉害,但是放在微电影里有些平淡不够有张力,也无法明显地表现出贺峻霖的业务能力。所以我认为可以给贺峻霖安排一个“黑色三分钟”。(参考董卿的春晚黑色三分钟)。临近春晚零点倒计时,因为导演的临时调整,没经过彩排的主持人们频频出现失误,插话错话的错误,导致零点倒计时前出现了两分半的空白,就在这个时候,贺峻霖凭借多年的主持经验和专业素养,妙语连珠,舌绽莲花,完美卡点,成为主持人救场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还有他们通话的那一段,其实台词我个人觉得还算可以,主要问题在于他们说的台词有些生硬不自然,他们应该像平常说话那样对话,肯定不是这样字正腔圆口齿清晰地,情绪也不可能有些淡定,所以更加真实自然一点就好啦。 最后一幕,如果一定要卖情怀的话,我觉得不如复刻热气球那一幕,少年们在高处对着远方高喊自己的梦想,真诚炽热,带着独属于少年人的执拗冲劲。但是喊话也是有技巧的,肯定不能喊“我要成为音乐教父!”“我要成为霸总!”,把梦想具象一点比较好,就像是“我要写一首最好听的歌!”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