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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同人文】■cp向■骑兵与猎人与理发师与信使护卫与天灾信使#15

2022-05-28 15:20 作者:艾普_格里特  |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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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知地区 荒野上的小镇:这是很多故事的标准开头,标准到堪比“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程度——但为什么并非熟知泰拉天文地理的我们这次没有资格得知故事发生在这片大地上的哪座国度之上呢?

        因为至少对史尔特尔来说,得知自己身在何处并没有那模糊的目的地所在的方向重要,换而言之就是:她想去哪就去哪,即使是在这次旅途中随行的干员水月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水月对史尔特尔这一路上做的事情不会抱什么疑问,所以他也不清楚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镇子里的人们张口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会是弯弯绕的伊比利亚语还是让人分不清的哥伦比亚或是维多利亚话。

        而史尔特尔来这并不是为了歇脚的,如果“弄根雪糕就走”对她来说不算是一种休息的话。

        “想把我甩开了?”

        “如果我想把你甩开”史尔特尔扫视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不耐烦的回复着水月:“我可不会先说什么‘我要去前面的镇子里弄点雪糕’之类的话提醒你。”

        水月用一个天真的笑容结束了这个关于“去弄点雪糕”与“去了有雪糕的地方”的话题,接着掏出自己没有信号的终端看了一眼,想象了一下自己一踏进罗德岛,这块小屏幕上便立马弹出成百上千条来自绮良的信息的情景,然后皱着眉头打量起了周围:这些建筑出现在这片大地上随便一个地方都不会让人感到违和,以至于即使把维多利亚最出名的作家叫来,也描写不出个所以然。


        罗德岛本舰 新绿火花

        对于新绿火花来说这又是平常的一天,绮良在柜台后面听着店里播放着的自己精选的歌曲,趁着澄闪店长与其他后勤干员正对着对着客人的头顶咔嚓咔嚓的忙活的时候偷偷摸摸地翻动着漫画书;而那些不理发的顾客们或是享受着饮品和食物,或是读着罗德岛出品的小报。

        似乎是发觉新员工对自己拥有伴侣的事实感到不适,澄闪店长干脆给干员断崖放了个假——实际上只有晚上才是他的工作时间,而如今这个信使护卫所谓的上白班只是整天粘着澄闪而已,所以澄闪今天早上用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恳求的眼神,说服了他在这一天里回到老朋友的身边叙叙旧或是自己找些事情——总之在太阳落山前,别让绮良看到他和自己同时出现在店里。

        况且这个卡拉顿来的理发师也是有一些老朋友在这大船上的,她也不想让朋友们感到太尴尬。

        “真的没什么别的要求吗格拉尼小姐?”澄闪打量着格拉尼的头发与她简简单单的诉求:“我还是建议你留个更像女孩子的发型啦...”

        被错认性别这种事经常在这个库兰塔骑警少女身上发生。一般情况下格拉尼对此倒不是太在意,只是这位理发师与她并非只有一面之缘,提起这件事情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也有作为女孩子的自尊的!”很多人听过格拉尼向很多人说过这句话,现在这个集合终于对澄闪进行了一次孢吞:“我不留发型只是因为..因为工作还有战斗的时候会弄乱啦!”

        其实就算是在那些经常外出战斗的女性干员中,不在乎自己这方面的家伙依然不多。而对澄闪来说,现在正在她背后的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我看斯卡蒂小姐打起架来那么厉害,她的头发就打理的挺好的...”说罢,澄闪看了一下身后座位上的两个阿戈尔人,一头银丝从其中一名女士的的猎人帽底部垂下;另一位的则泛着苍白的骨灰色。

        格拉尼是罗德岛的寻常干员里,除了华法林之外最乐于接近干员斯卡蒂的人,而斯卡蒂也选择在一些情况下相信这个陆上人,所以她们便就这么一直保持着一层旁人看来若有若无的关系。

        而坐在斯卡蒂对面的则是干员幽灵鲨。在以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家伙的存在是个绝对的禁忌话题,直到一系列的变故让她恢复神志后,随着越来越多的干员开始和她相识,幽灵鲨在大伙眼里的印象便成了类似更亲近人版本的斯卡蒂了。

        “她们又不...”格拉尼半句话刚出了口,就又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毕竟很多涉及到斯卡蒂的情报都是机密。不过幽灵鲨对此倒是没那么多顾忌——很多海底下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机密不机密的,一般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幽灵鲨像往常一样搭上了茬:“继续说呗,我们又不能吃了你,还是说你怕那个凯尔希把你挂舰桥上?”

        “额...”格拉尼犹豫着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思考:“总之我觉得我的发型挺好的啦,你就随便帮我剪短点——”

        “那不行,我也有我作为理发师的自尊的!”

        于是骑警也不再争辩,老老实实的在她的座位上等待着。而当斯卡蒂把注意力从酒杯上移开的时候,她注意到幽灵鲨正盯着澄闪的工作,看的出神。

        幽灵鲨开了口:“如果雕刻的过程是对死物的塑造,那理发大概就是在活物上动刀子吧。”

        等到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幽灵鲨才反应过来,刚刚的比喻实际上并不是太恰当:她在罗德岛见过的那些园艺工作者做的事情似乎更能与她的艺术创作相对。

        但幽灵鲨确实从她同伴的朋友的朋友的工作中感受到了什么东西。这种奇妙的感觉介于修剪枝条与凿刻石料的层次之间:那些仅从人类的头部萌发出的干枯的柔顺枝条即使被生生切断也不会给生长它们的主人带来生理上的痛苦;而它们也并非没有生命的死物,你若是轻薄待它,这些东西很快就能让你的脑袋变成一顶羽兽巢——这头顶之物的脾性即使是猎人们也不能忽视,不过他们安抚起这些家伙倒也没有陆地人这么麻烦....

        于是刚刚这一通思考便催促着幽灵鲨把桌上的一小半纸杯蛋糕混着见底的奶茶彻底消灭干净,起身寻找那只如今同样在这艘方舟上栖息的小鸟,她打算像澄闪对待格拉尼一样把可爱的艾丽妮按在椅子上,将她额前那好似被猎犬啃食过的刘海当做最上等的石料,雕刻至完美...

        斯卡蒂也跟着离开了,毕竟她来这也是被是格拉尼生拉硬拽外加被幽灵鲨鼓动过来的。临走前斯卡蒂在门前犹豫了一刻,不过等到格拉尼察觉时,她倒早就没影了。

        “嗯...你是怎么和斯卡蒂小姐这样...的人认识的?”尽管格拉尼那种能和任何人聊得开的开朗性格她早早地就见识过,澄闪对那个在作战记录里无不以人型天灾的形式出现的赏金猎人与面前一身正气的活泼骑警的相识依然总是抱着一个深深的疑问。

        不知道是因为陷入了思考还是不忍看着自己发型的改变,格拉尼闭上了眼睛,开口接下了话题:“怎么说起呢...那是一次罗德岛指派的任务.......”

        接着格拉尼绘声绘色的给澄闪描述了自己是怎么和斯卡蒂相遇的,怎么和她打了一架,又花了些什么心思获得她的信任——过程中愣是没睁开过一次眼睛。前半部分对澄闪来说和其他干员们光怪陆离的冒险故事无异,不过当她得知这个外表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乎的赏金猎人竟会为了与她完全无关的人的遭难感到自责时,还是感到了些许诧异。

        “....所以她就又开始把我遇上的倒霉事都算到自己头上了,包括我被那个警备队长忽悠来忽悠去甚至是她根本就没见过的你先是被毁了店又是被绑这件——”

        说到这,格拉尼突然停了下来。在她惊讶于自己无意中又把朋友的心病翻了出来的同时睁开了眼睛,不过她还是及时反应了过来,没等看清自己的轮廓就又把眼皮合了上去,仿佛这是一次相反的眨眼。

        “噗呲——”澄闪反而被格拉尼后知后觉的拘谨以及复杂的表情变化逗乐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早就不用这么顾忌啦!”

        “唔...总之我想把斯卡蒂带来店里看看你来着”格拉尼依旧没敢再次睁开眼睛,继续描述着她熟知的一切:“但是她又在这个时候出了个长任务,回来的时候又带了新同伴来,好像和她关系还蛮好的,我就有点不太想打扰她们。今天才找到机会叫幽灵鲨小姐把斯卡蒂拖来喝了一杯——你也看到了,她还是那个能说一个字绝对不说两个字的老样子,不过博士却说她在他面前还是挺健谈的....总之她还是个挺温柔的人啦。”

        恰巧此时澄闪结束了她的工作,得到这一信息的格拉尼缓缓睁开眼睛,店内的灯光让她有些炫目,这让她有点怀念以前那家名为绿意火花的灯艺店了——那些夏栎用源石技艺塑造的奇形怪状的草木与灯具组成的结合体与罗德岛的现代实用主义制品比起来自然少了些刺眼。

        而如今这家理发店的装潢大概是澄闪急于去掉来自夏栎的手笔,而断崖对审美又一窍不通的产物。当她适应了这光亮,她看见自己那头银发依旧和她最初设想的那样挂在前额、束在后脑上。

        嗯,也就是老样子。

        “我相信除了我头上长的这顶羽兽巢之外”见格拉尼有些诧异,澄闪解释道:“发型本身也应当是有自己的尊严,不该被别人的想法强行改变的哦。”

 

        断崖一进门,莱恩哈特便竖起耳朵,热烈的打着招呼——毕竟这家伙距离上次出现在天灾信使们的视野里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前了,难怪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在断崖踏进天灾信使部的办公室之前从没想过该和久别的好兄弟说些什么,仿佛只要一看到他,该说的话就会和以前一样从喉咙里蹦出来。然而现实是这些话就如同断崖小盒子里的毛豆一样,若是不时常补充,很快就见底了。

        莱恩哈特对爱情没什么追求,所以这个自称像他这样的帅哥总是能桥到船头自然直的信使从来都不会嫉妒好友的恋情,而相比断崖来说一直保持着正常社交关系的他倒不会在这这种时刻失语。

        所以对莱恩哈特来说,今天值得他把注定被艾雅法拉抢下来的工作扔在一边,和老朋友好好聚聚,于是这两人便久违的一同出现在了罗德岛的走道。

        “回头我就得和夏栎大姐好好说道说道”莱恩哈特照旧吐槽着断崖:“你都和人家的小独苗相处这么久了,这约会的水平可一点都没见涨。”

        这话让断崖差点把刚进嘴的毛豆喷出来:“我看你这语言艺术才是一点都没退步,想挨打的话下次苏茜练法术的时候你过来当靶子就行。”

        莱恩哈特:“那让我猜猜你今天为啥有闲工夫来找我——你那笨嘴把苏茜惹生气了?”

        澄闪立下的关于自己名字的禁止事项并没有被她落实多久,或者说整个罗德岛习惯于称她为苏茜的人本就不多:夜烟只会叫她小猫;一些以前认识她的前感染者工人依旧称她小火花;而蒙贝兰小姐会抢在这之前纠正她对自己的称呼,然后向她说明代号的重要性;而夏栎作为罗德岛的老牌干员自然也不会让自己所起的代号停留在干员信息登记上。

        所以断崖没有急着纠正莱恩哈特对他爱人的称呼:“她嘛...她今天给我放了个假,说是要给我点‘私人空间’,我也没什么地方去就来找你了。”

        说着,他注意到莱恩哈特正穿着双他没见过的新鞋,这让他联系起前段时间自己向对方“借出”的那笔钱。

        “然后你就跑来和我二人世界?”莱恩哈特显然对断崖在这件事上表现出的情商有点诧异:“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才是和你处对象的那个;我都没见过你给苏茜买过什么礼物,我要买鞋的时候你倒是问都不问就把钱打过来了,难怪夏栎最近看你的眼神都和莱茵那个塞雷亚似的。”

        断崖:“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夏栎从来就看我不顺眼...再说苏茜那店不是我出钱重新装修的么——”

        “你知道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吗?”

        第一次,这个信使护卫试图回避他天灾信使的问题。

        说到苏茜的爱好,电影可能并不在其列,虽然他们看电影的习惯持续了好一阵子,但实际上正如电影小组的炎熔干员分析的一样:她就是没接触过的东西有些好奇罢了,这种三分钟热度带来的热情很快就会退却的。果然,他最近一次的邀请被拒绝了。不过干员罗宾倒是认为这种结果是断崖挑的“蓝卡坞罐头片”太多导致的...

        众所周知女孩子都是爱打扮的,但苏茜的理发专长不太能对自己奏效,从小到大的贫困生活也让她没有机会学习如何修饰自己的脸面,所以即使如今手头上已经极为宽裕,她穿的衣服却依旧只会在罗德岛制服和那件粉色的旧外套之间换来换去;拥有的护肤品也只有一款干员罗比菈塔为其特制的没什么效果的防静电面霜以及干员安洁莉娜送的不怎么搭她气质的唇彩。结合那头永远乱糟糟的时不时还会炸毛的头发,新绿火花的澄闪店长大概只有在干员断崖的眼里才算得上可爱,而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对她这方面的喜好不甚了解吧。

        想到这些,断崖甚至开始怀疑这所谓“私人空间”其实并不是苏茜给他争取的,而是对方和自己待的有些厌烦,想要喘口气。

        “嘛,也不怨你”见断崖怔在原地,莱恩哈特安慰起了朋友:“毕竟你也没和女孩子相处过...要不咱们这就去给她挑件礼物呗,说不定这么一来她就不生气了——喂艾尔斯你要去哪!”

        断崖却只是嚼着毛豆大步往前走:“算了吧!在这种事情上你比我更没有发言权!”他回头应到,依旧没有止步。不过断崖倒也没有对努力想跟上他的莱恩哈特加以阻拦,毕竟从小到大有很多说的上是生死攸关的决定都是这个与他青梅竹马的机灵鬼做出的,况且他也确实一时想不出来要给那个他爱着的理发师送些什么才好:理发器材?苏茜那套当初饿了几天换来的老工具确实该换成用起来更方便的新款了,但若是她舍不得换掉它们那就糟了;那新衣服呢..他自己的衣品也不怎么地,而涂什么脂抹什么粉这方面更是这个信使护卫的知识盲区。

        不过他脑海里倒是有一个朦胧的想法。

         澄闪端详着这把梳子,那实木的纹路上印着她不认识的方块字,上面还嵌着些精致的装置,不知有何功用。

        “你知道吗苏茜,这货当时就和个木头似的进门就问:‘你有没有不用的梳子?’,差点就被赶出来了,多亏我——哎呦!”

        断崖用胳膊怼了一下他滔滔不绝的好友,接着解释道:“我看那个暴脾气挺会用电的,头发又那么顺,就感觉这个应该能帮到你...虽然她说这个对没学过她那个什么雷法的不一定起效,不过我觉得你可比那家伙想的厉害多了”他顿了一下,把头低下了一点:“总之我很抱歉这段时间没怎么关心你,也没为你做过什么..”

        “真是的...你突然犯什么傻啊...”澄闪的疑问驱使着她把一切的来龙去脉解释一番,这才解开了误会。

        “...所以我才应该和你道歉,抱歉没把话说明白就把你支出去——”

        言语在此时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所以他顺势给了她一个拥抱。而若是没有矿石病的阻碍,迎接小理发师的定会是一个深吻。

        “唔...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哎?”

        断崖顺势把放在澄闪头上的那只手伸到了她折耳最敏感的内侧,弄的她有点飘飘然,不由自主的打出了几片电火花。

        “让他们看就好,你就是太在乎别人想法才会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断崖把头贴上了澄闪那头乱发,感受着她噼里啪啦跳动着的愉悦。

        “这不比连续剧甜多了~哎绮良你走什么啊?”

        “我...当然是下班回家...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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