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道侣总是在怀疑我崩人设32
忘羡两人来到尤暮所在之地,魏无羡看到尤暮指挥自如,哪里像是人手不够的样子,更何况这些猎物都是小儿科,所以,尤暮到底为什么将他和蓝忘机忽悠了过来。
瞥到蓝忘机和魏无羡,眼睛一亮,拱了拱手,尤暮兴高采烈的道:“宗主,含光君。”
魏无羡颔首,啧啧道:“尤暮,你用招阴旗就诓骗了这点猎物。”
尤暮嘿嘿一笑:“宗主放心,我不行的话,还有左琰那边呢,咱们魏氏肯定可以赢。”
魏无羡挑眉:“赢了之后呢。”
尤暮言道:“自然是宗主请我们大家饱餐一顿。”
魏无羡呆了呆:“又让我请客啊!”
尤暮点了点头。
魏无羡摊手:“可是你家宗主很穷的。”
尤暮笑道:“这个,兄弟们自然知道,所以,每次请客,都是含光君付账。”
魏无羡:“……”
被蓝忘机冷飕飕的目光扫了一眼,尤暮浑身一哆嗦,立即改口:“宗主,您也别气馁,含光君付账,定是您属意的。”
魏无羡:“……”
“魏婴。”蓝忘机拿出钱袋,递给魏无羡:“这次尤暮若输了左琰,便由他请。”
尤暮傻眼:“……???”
金光善怎么也没想到他那个疯疯癫癫满嘴胡话的侄子金子勋会突然跑到百凤山,逢人便说,他们金家藏污纳垢骄奢淫逸坏事做尽。
当年一收到金子勋被人揍的精神异常,金光善在金麟台大发雷霆,派人调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为了治好金子勋,金光善命人请了好多医师,什么珍贵的药材都用过,可金子勋的疯病一直都未见好转。
金子勋最后只能被金光善关在金麟台,很少放出来见人,久而久之,金光善便将疯疯癫癫的金子勋抛掷脑后,若非这次突然跑出来丢人现眼,他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个侄子。
刮了一眼金光瑶,金光善怒道:“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万无一失。”
肩膀似是缩了一下,金光瑶抱拳:“父亲,是阿瑶疏忽了。”
“既是你的疏忽,还不赶紧摆平。”沉着脸,金光善拂袖:“若是因为子勋让我们金氏蒙羞,你也就没有必要留在金麟台了。”
面色一白,金光瑶垂眸:“是。”
呵呵,父亲,在你眼里,阿瑶到底是什么?
除了中间出了小插曲金子勋,百凤山围猎还是圆满进行,最后的大赢家是正在笑眯眯听聂怀桑跟他邀功的魏无羡,因为,就连请兄弟们吃饭之事也落到了尤暮身上。
拐了一下聂怀桑,魏无羡笑眯了眼:“聂兄,你好嚣张。”
挥着扇子,聂怀桑嘿嘿一笑:“魏兄,把金子勋整成疯子的神秘人才嚣张!”
魏无羡:不会吧,他和蓝忘机当年夜黑风高干的好事被聂怀桑知道了。
蓝忘机:聂怀桑,你再和魏婴眉来眼去勾肩搭背一个试试。
“聂二公子,有个生意左某想跟你谈谈。”左琰笑的像一只狐狸。
聂怀桑抚掌:“本公子现在就对你们宗主研究的风邪盘和招阴旗感兴趣。”
左琰有意无意看了一眼魏无羡:“不巧,左某就是要跟聂二公子谈这个。”
聂怀桑喜道:“好啊!什么时候?”
左琰拱手:“百花宴后。”
“有百花宴啊!”尤暮喜不自胜:“那我是不是不用破费了。”
左琰勾了勾唇角:“你做梦。”
尤暮耍赖:“我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
左琰却道:“白日做梦。”
尤暮:“……”
百花宴上,金光瑶发挥口才,将那些有损金氏颜面的话全都归结到到金子勋是个疯子之上,让众人都不要放在心上,甚至用夷陵魏氏的风邪盘和招阴旗转移众人注意力。
想到风邪盘和招阴旗在百凤山上发挥的效果,众人心思各异,都很想搭上魏无羡,希望得到风邪盘和招阴旗的制作方法,但都比金光善来的矜持些。
“魏宗主,像风邪盘和招阴旗这样的好东西当拿出来与在坐诸位宗主分享,共同研究。”金光善一脸深明大义:“如此,夷陵魏氏也算是对修真界一大贡献。”
魏无羡起身,拱了拱手:“若是金宗主愿意将百凤山的归属权让出来,让天下人都能免费来此围猎观赏,魏某觉得,这也算是金宗主对天下做出的一大壮举。”
这个魏无羡竟然狮子大开口,从他手上夺了穷奇道不说,如今又妄想向他索要百凤山,金光善怒极反笑:“都说魏宗主为人风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魏无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讲的好像你没见过本公子一样!
“诸位。”魏无羡指着左琰:“我们魏氏左长老喜欢做生意,大家若是有想法的,可以找左琰。”
左琰抱拳,不卑不亢:“在下左琰,是夷陵魏氏大长老,风邪盘和招阴旗是我家宗主所研发,若是大家感兴趣,价格好商量,至于白给,那是没戏,毕竟,在下是个生意人。”
“不就是个旁门左道的玩意,白给我都不要。”江澄喝着闷酒。
“江宗主。”左琰淡淡道:“旁门左道又如何,你莫不是忘了我夷陵魏氏立世之本。”
“虚伪至极。”江澄拧眉:“还不是为自己修了鬼道打上正义的标签。”
“那也比您什么都没有强啊。”左琰平静道:“虽修剑道,但云梦江氏的家训早就被您弃如敝履形同虚设。”
“你?!”江澄黑着脸:“我云梦江氏家训岂容你一个小门小派的长老可以置喙。”
左琰并未动怒,也没有觉得被侮辱,反而不疾不徐的道:“在下这个小门小派的长老也知道明知不可而为之的意思,但江宗主似乎不太懂。”
江澄冷笑:“我怎么就不懂了。”
左琰微微笑道:“若江宗主懂得你们江家家训明知不可而为之的真谛,就不会质疑我夷陵魏氏立世之本了,术法无正邪,虽修非常道,但行正义事,想来世人很难认可这几句话,但我们魏氏偏要将这几句话贯彻到底。”
顿了顿,左琰继续道:“诸位,如果有谁同江宗主一样,认为风邪盘和招阴旗是旁门左道,大可不必来找左某。”
从座位上站起,蓝曦臣拱手:“我蓝家已经试用过招阴旗,确实可以招来附近的邪祟,方便弟子外出夜猎,江宗主说招阴旗是旁门左道,那与否认了蝎子蜈蚣也可以用来做解毒丸的药引有什么区别。”
“蓝宗主言之有理。”聂明玦也发话:“风邪盘可以指出邪祟方位,这点聂某愿意担保。”
姚宗主对风邪盘和招阴旗也很眼红,但他们姚氏是个小家族,财力有限,他只能先给魏无羡留个好印象,便也加入说辞:“江宗主,你那话姚某就不敢苟同,连金宗主都认为魏宗主做出招阴旗风邪盘乃是对我们修真界一大贡献,而你却把如此伟大的发明物当成旁门左道,既然你品性如此高洁,那为何还要领魏公子用非常道替你们莲花坞报仇的情分呢?现在还霸占着魏宗主脱离你们江家之前用非常道所打下的战功呢?”
江澄眉头紧蹩,半响,才道:“我……那是魏无羡欠我们江家的。”
“所以,江宗主您一边讨厌着旁门左道,另一边却心安理得享受着它带给你的好处。”左琰故作惊诧:“原来,江宗主是如此矛盾之人啊,左某佩服。”
“江宗主。”左琰话锋一转:“我们宗主欠你们江家的恩情早已还清,麻烦您不要有事没事就让江姑娘跑来夷陵找我家宗主要地皮。”
“还有,日后夷陵魏氏绝不会和云梦江氏有任何方面的合作。”左琰一字一句:“江宗主,您之前对我夷陵魏氏做的那些小动作,我家宗主宽宏大量,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但若江宗主执迷不悟,继续在暗中对我魏氏使出下三滥手段,就休怪我们夷陵魏氏十大长老对你们云梦江氏不客气。”
闭了闭眼,再睁开,里面一片坚定,魏无羡看着脸色黒沉的江澄,淡淡道:“江宗主,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