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afttale】外传:威立曙光,肃清曙光余晖
公园1467年2月,一个不凡的年代。瘟疫肆虐,灾祸横生,众国被迫联合,一同抵抗危机。正是这场危机,使人之善恶被毫无保留的激发出来。那位身着朴素的白色上衣,穿着淡灰色长裤的老总统,也不得不降低曙光组织老成员的职位。
“可恶啊,哪些新来的魔法师有什么资格顶替我们的位置?”Emily不满地对Barety说,此时她们正穿着工作服,在一楼大厅等候。很明显,自己不久之后就要和Barety离开曙光组织,除愤怒外,更多的依旧是对组织的怀念。
“没办法,随时间推移,这种事是必然发生的。”Barety说。“会魔法的人多了,我们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可恶,为什么之前就没这事……”
“可能和瘟疫有关。但这样也好,我们不用站在高位俯瞰世间,有更多的机会和底层人民接触……也算好事吧。”
“妹妹……你真的……”Emily低下头,吞吞吐吐地说。“真的那么……关心他们吗?”
“跟我去吧,以后你就知道了。”Barety笑着说到。“快走吧,有多元化魔法的保护,我们不需要怕哪些病毒。不过……还是把口罩戴上吧。”
“我们要去哪?”
“让我看看……”Barety接过Emily手中的信封,随后继续说到:“救助贫困的患者、捐献魔法能量,还有……”
“真好,全是没技术的活。”
“消灭隐藏在曙光国的不法分子,收回刚刚的话吧。”
“啊……好吧,都是我不能干的。”
Barety和Emily走出大门,此时曙光国被苍白的雾气笼罩,没有一丝生机。路边的花草低下自己的头,好像陷入深深的绝境。即便是曙光国最繁荣的城市,居民的楼房也没超过五楼高,墙壁也出现了明显的缺痕以及酸雨的侵蚀。周围有车辆从马路上经过,但并不多,毕竟有汽车只掌握在有钱的少数人。
“Locrian……”
“Emily,想啥呢?”
“啊……没事的。”
“哦……这周围好像没有人,要不我们去街上看看吧。”Barety说。“别看我们高层领导人都很不错,但即便这样,也无法彻底解决伊克斯帝国时期留下的诟病。”说完,她就和Emily走向正前方的街道上,那里有个广场,经常有人去那里举办活动,但由于瘟疫,现在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为数不多的残疾流浪者,还在角落里偷偷睡着。
“别睡了,赶紧走人!”一名城管走到穷人面前大声呼喊。“都这时候了,社区免费送的口罩都不戴!”
衣衫褴褛的老人也被吓得睁开双眼。他急忙做出手势,但始终没有站起来。
“一个残疾人……唉!”Barety走上前去,对警察说到:“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我会让他离开的。”
“小屁孩别插话,赶紧回家,外面危险!”
Barety从她棕色的单肩包里掏出一个证件,展示给城管看,并说到:“曙光组织高级官理员、侦查员。还有总书记亲自印的魔法印章。”
印章在证件上发着白色光茫,在一般情况下,多元化魔法制造的实体魔法很快就会挥发并化做水和二氧化碳,但Agnes的魔法就能从四百年前延续至今。
“这年头……一个小孩比我官儿还大,总统真他妈会选。(如果孩子没有亲人,曙光国允许十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工作,但是十到十五岁的工作时长不能超过五小时,十五到十九岁的工作长不能超过七小时,且不能干相对危险的职业)行,我走!”说罢,他走向深处,继续搜寻逗留在广场附近的人。
“脾气到挺大,唉……”Emily说。
“没关系,以后这种人会减少的。”Barety安慰道。“嗯……不过那个人也很敬业啊,曙光国还是需要这种人的。”
“嗯……唉?他又睡过去了。”
“让我看看。”Barety走上前去,将老人的长袖掀开,密密麻麻的红点在干燥的肌肤上显露出来。
“啊?妹妹,离他远点啊!”
老人被对话声惊醒,看见两位,立即做出手势,想让他们远离自己。Barety拉住他的手,说:“冷静,一会就好。”
她释放出多元化魔法,很快,光芒笼罩于他们身边。老人身上的红豆一点一点消失,直到完全康复,老人见状连忙道谢:“谢……谢谢你们,这几天俺全身都是肿的,一说话就疼,两……两天没喝水了,疼啊……”
“站得起来吗?”
“那……那是老病了,俺不行。唉……”
Barety将老人扶起,他也尝试着让自己站起来。没想到,魔法已经将他的腿病治好,不仅可以走路,就连腰也不疼了。
“这……你们是那家姑娘啊?”
“嗯……这个不好说。”Barety回答。“先去附近吃饭吧,在这里等我。Emily,你照看一下他,我马上回来。”
“诶呀不用的,我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能让小姑娘照护呢,多不好意思呀。”老人想叫住Barety,但是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老人,就离开了。
“我们曙光组织设置侦查员的目的,就是为了尽可能帮助人民,虽然我们很少外出,因为总有更重要的事情做。”Emily说。
“啊……这样啊,什么组织不组织的,俺没文化,也不懂这些。小丫头,你几岁了?”
“受永恒魔法的效果,我和我妹妹的生理年龄被固定到十四岁。但我们已经在这里工作四百多年了。”
“啊?那不好啊,需要一直工作,永远不退休,啥时候能有个头儿啊。”
“习惯就好……曙光国的居民都很讨厌工作吗?”
“别提了,俺年轻的时候啊,早上五点工作,晚上十一点才能下班嘞!家里有老人,有老婆和孩子,俺也不得不那么干啊。”
“啊……我一直不知道!对不起……”
“诶呀没关系,你们都关注国家大事儿,我们这种人,不值得被你们这些人关注的啊。”老人略带悲伤的说到。
“那有,人民幸福就是大事啊。但我很不理解,为什么总统她……”
“嘘——”
“啊?哦,好吧。”Emily说。“我们在这里等下吧,我妹妹马上就回来。有没有什么想了解的事,都可以来问我。”
“话说咱这国家是咋成立的?俺一直搞不明白。”
“哦,是这样的……”Emily跟老人粗略将了古伊克斯帝国和曙光国的故事……
“我回来了,呼……你们不着急吧。”Barety一路跑过来,对他们说到,手里还捧着刚买来的面包和水。
“诶呀没事,小姑娘辛苦了。”老人笑着说到。
“呼……额……我们找个城管看不见的地方吃饭吧。”Barety将一瓶矿泉水拿出来,用手拧开瓶盖,双手递给老人,并说到:“这是给您的。”
“诶呦,别那么尊敬俺啊,俺就一个退休的建筑工人,不想你们……”
“您别说这些了,快来。”Barety将两人带出来,穿过马路,来到他们左手边的一条小巷。“据说这里是相对隐蔽的地方,城管也不怎么管。找个角落坐下休息就好。”
“哈哈,小丫头懂得真多!”
“相比于姐姐,我经常调查附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也帮助过很多人。因为我会魔法嘛,所以这些事情都由我来干啦。”
“这样啊,哈哈……”
“就在这里吧。”Barety在一个堆了些垃圾的角落里走去,用多元化魔法在空余位置上变出桌椅,在空气中发出白色的光芒。
三人坐了上去,Barety也将食物放在桌子上。不过她买得都是一些很普通的面包,没有买什么特别的东西。
“Barety,你……”Emily看着眼前的事物,不解的说到
“等下,吃完再说吧。”Barety回答。
三人吃了起来,很快,面包就被吃完了,老人也感到十分满足,说到:“俺长那么大,不指望别人会这样对我啊,哈哈……”
“您是工人吧,现在退休了……为什么不回家呢?”Barety问。
“诶呀,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期间俺都很少回家,虽然房子是俺和老伴一起租的,便宜。好景儿不长啊,家中儿子得重病,因为没钱治,就这么死了,老伴也离婚了。”
“啊……?唉。”
“反正俺也不指望自己能成富人,小时候学不过别人,出社会只能这样打工。”
“这忍不了!”Barety拍了下桌子,随后迅速站起。“正常来讲,工人的工作时间不应超过十到十二小时,甚至可以低于这个时间。劳动者生产的价值中,绝大部分被资本家占有,就这样,劳动者的价值被资本家无偿剥削。”
“啊?俺也不懂啊。”
“简单来讲,您的老板将您生产的绝大部分财产独自占有,所谓工人并非底层人民,而是人民的根基。没有工人和农民的劳动,也就没有今天日益强大的曙光国。当然,那些找到好工作,月入过万的人也是一样的,所有劳动者都值得我们尊重!听到这里,您还迷茫吗?”
“啊……俺没文化,谁知道啥占有不占有的,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俺是不是一直在被当成奴隶看啊。”
“从工作时长来看,是这样的。”Emily说。“但没有办法,我们阻止不了这些事情的发生,毕竟……”
“好,你们都是乖孩子,俺先走了啊。”
“等一下,把口罩戴上。还有……这些钱也带上吧。”Barety从包里拿出口罩和零钱,对老人说到。
“哦,谢谢你。好人一生平安!”
老人双手接过物品,便离开了,只不过他可能要继续流浪,直至终身。Barety和Emily向他的方向望去,很久之后,Barety才带Emily离开这里。她们顺便将垃圾扔到附近已经堆满的垃圾
桶,没有再管些什么。”
“先把正事办了吧,嗯……就是去捐献魔法能量之类的。剩余时间可以多在广场那里找找人。”Barety说。
“好。”Emily痛快的回答到。
她们走出小巷,仔细看了看信中的目的地,并朝指定医院慢慢走去。薄雾笼罩在她们的路上,显得有些神秘和可怕。Emily打了个寒噤,Barety则走在她身边,牵住她的手。
“这里的氛围都是假象没什么可怕的。”Barety安慰到。
“不应该吧,雾气都笼罩三天了,是不是……”
忽然间,一阵风从她们身后吹过,一只橡皮般大的虫子不偏不倚地落在Emily身上,Barety看到后,害怕地松开手,小声说:“呜……姐姐,你身后……”
“啥?”Emily不解地问。“是虫子吗?还是……”
“额……就是虫子啊……”Barety将双手放在身前,并后退几步,腿也在不由自主地打颤。“嗯……快弄走啊!”
“啊?不至于吧妹妹。”Emily说到,随后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后背,那只虫子也飞了起来,在半空中盘旋。
“啊!”
Barety紧闭双眼,召唤出魔法盾来。过了很久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看见虫子已经飞走,她也将魔法收了起来。
“妹妹,不……不至于。”
“啊……确实,快走吧。”Barety对Emily苦笑道。
她们很快就走到目的地,而那里,也正是离曙光组织最近且最大的医院了。相比于马路上稀少的车,医院停车场的车位早已被占满,看不到一点缝隙。她们从那里穿过,来到医院门口,同样,大厅被人群挤满,有些人因抢不到病床,只能在地板上躺下。
“在这里放魔法能救多少人啊?”Emily说。
“额……不行的,医院人太多,魔法能量太少,就算能让一部分人康复,另一部分人一定会嫉妒那些人。再说,就算康复了还是得在医院待很久,那段时间里肯定又要感染了……”
话音刚落,一道强光从医院深处袭来,照耀整个大厅里的人群。哀嚎声马上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人民的惊讶与欢喜。
“诶……?不是我干的啊。”Barety不解地说。
人们想走,却被保安拦住,释放多元化魔法的人用粗犷的男声说到:“监狱里的人啊,你们被解放了,赶紧出去吧!”
他的话语就像点燃他们内心的火苗,医院大厅瞬间乱了起来,所有人朝大门口跑去……最后,只剩下开着魔法盾的Barety和Emily,还有那位三十来岁的男子。他身着白色的礼服,上面满是富贵且华丽的花纹。脖子上还戴着一个深红色的蝴蝶结,衣服上的挂饰也是别具一格,就像伊克斯时期穿的那样。他那发出彩色光芒的白头发显得格外明亮,眼睛里的也在闪烁不同颜色的光。他收回魔法,光亮也随之消失了,深邃的蓝色眼球从中显露出来。
“你们好啊,老前辈。”他一眼认出Barety和Emily,说到。“我是新来的,叫我Albert就行。哈,真没想到在这里见面了。”
“多元化魔法不能随便用嗷!”Barety说。“尤其是在公共场合,这么做很危险的。”
“你这思想太落后了,我来这儿干嘛啊,不就是帮人、捐款,还有捐献自己的魔法能量吗?有问题吗?没有吧。”
“额……”
“行,不耽误你们干正事,我要去二楼救人了。”说罢,Albert向楼梯方向大摇大摆地走去,他也渐渐消失在Barety和Emily的视线之中。
“啊……这就是现在曙光组织的人吗,以他的性格问题很大啊。”
“具体呢?”
“嗯……也没啥,目前看也就是做事粗心了点,只要魔法够用,不造成人员伤亡,这么做除了扰乱秩序以为,总体还是可行的,毕竟救人为重嘛……”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太弱,哈哈……”Barety笑着说到。“嗯……其实也不完全是,Agnes之前就强调过,不能在人多的地方使用多元化魔法,不知道有没有对那群新来的说。”
“好吧。”
病人都走后,医院一下子宽敞很多。Barety走到服务台,向服务员问:“额……请问那个用魔法的人之前去干嘛了吗?”
“献血室,当然也可以献魔法。”服务员说。“一只往前走,然后左拐就是了。”
“好,谢谢。”
Barety和Emily来到献血室,相比于大厅,这里就要干净很多了。里面只有一位男医生,他肤色暗沉,穿着白色的大褂,他面前的桌子有些凌乱,但他丝毫不在意。医生身后的柜子里装满各种试剂,其中也包括多元化魔法的实体溶液。
“干嘛?”
“嗯……上级派来献魔法的。就像刚才那个人一样。”
“几升?”
“啊……?”Barety被问住了,对于自己的魔法能量,她似乎没有明确的答案。“额……这个要怎么看?”
“坐下,伸手。”医生再次说到,没有多说一句废话。“我看得出来。”
“哦……好吧。”
Barety坐到医生面前,伸出右手手臂。医生看了看,随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针头,并扎入她的血管中。
“用魔法吧。”
“啊……?掺一点血没问题吗?”
“会提纯,没问题。”
“好吧。”Barety将多元化魔法集中在右手上,她的头发轻轻飘起,手臂上也散发出一丝淡淡的的白光,它在空气中分散开来,化作五颜六色的雾气。
“挺好。”医生说到,随后他轻轻抽出魔法,片刻后,一管发光的白色液体就占满了一整个针管。相比与Albert的强光,Barety的魔法虽然弱些,但十分柔和且温暖。医生轻轻拔出针管,并做好消毒工作。
“怎么样了?”Emily站在门口,向医生问。
“不错。”医生干脆利落地回复到。
“额……具体一点呢。”Barety问。
“很不错。”
“哦……”Barety说,她站起来,和医生告别后,就和Emily一起走出医院了。沿途的雾气似乎也消散了几分。
“妹妹,感觉还好吗?”
“还行吧,就是被扎的地方疼一点。”Barety回复到。“现在回广场看一看吧,说不定还有人在那里呆着。”
“嗯。”
Barety和Emily回到那里,并帮助了很多穷人,Agnes的任务也算是完成大半了。等她们回到家中,已经是黄昏时分,太阳那黄色的余晖,透过雾气,照耀整座城市,来自北方的风轻轻吹来,给城市带来一丝清凉。
第二天,Barety六点多就起床了,看了眼还在熟睡的Emily,随后起身离去。突然,电话声响起,她跑到书房,将电话拿起。
“喂?”
“老前辈,是我啊。”电话那头传来Albert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自信。“今早七点,你自己一个人到广场去,不要带任何人过来。”
“要单挑吗?”Barety很快就猜出Albert的意图,向他问到。
“哈哈,前辈你就是喜欢开玩笑……当然如果你赢了,我就把我现在的位置让给你。”Albert回答。“这个职位还是挺清闲的,工资也特别多,要不要来啊?”
“嗯……算了。”
“嗯?也能想到你会这么说。过几天运完疫苗和多元化魔法,以曙光国和三角共和国的制度,瘟疫基本上都可以解决。到时候你就没得干喽。”
“诶……?”
“不多说了,想想自己的家人,再想想要不要来。”说完,Albert就挂掉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妹妹?”Emily走到书房,对Barety说,身上的睡衣还没还掉。“如果有什么事,我会来帮你解决的。”
“小事而已,我自己去就行。”Barety转过身来,带着凝重的神情回答到。“但是我现在就要准备了。”
“嗯?听着不像小事啊。”
“额……哈哈,没关系的。”Barety笑着说。“这都是些你干不了的事,也没必要跟我一起出去啦。”
“哦……那好吧。”
七点,Barety应约来到广场,Albert在她左前方的一颗大树上坐着,早已等候多时。他穿着跟昨天一样的服饰,高傲地看着Barety。
“不愧是前辈啊,一分钟都没有迟到。”Albert从树上跳下来,对她说到。
Barety没有说话,并召唤出三个悬浮于她身边的三个光弹,平淡地看着他。Albert见状,露出轻蔑地笑容,但更多的,是对对手的认可。
“还是一如即往的平静啊,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Albert召唤出白色的魔法剑,只见一道强光闪过,他如银龙般瞬移到她跟前。Barety将那些光弹分成二十一个彩色光球,轻松挡住Albert的进攻。随后光球组合起来向他撞去,他用手格挡,并借力弹跳到身后的树枝上。没等Albert从上面站起,Barety伸出手臂,再次将光球分裂,从不同方向朝他射去。
“这种程度的攻击,不过是前辈实力的冰山一角。”Albert心想。“当然,我也一样!”
他将左手握紧,白光闪过,魔法盾被召唤出来,所有光球都在护盾周围停下。随后,Barety召唤出魔法弓,随能量的聚集,她快速拉弓射箭,巨大的能量将Albert的盾击碎,箭矢不偏不倚地穿过树冠,树枝随风飘动,绿叶反射出七彩的光芒。Barety没有迟疑,迅速召唤出长剑。并向身后挥砍,却被Albert那发光的右手牢牢抓住。
“发挥出全力吧!”
他折断Barety的魔法剑,另一只手快速挥拳打向她。Barety赶紧用魔法盾抵挡,能量如海啸般涌起,将她击退一段距离,盾也随之破裂。Albert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强烈的彩色光柱从他手中射出,命中于她身后的树干上,被赋予强大生命力的老树加速生长,该过整个树林。Barety本能地闭上双眼,Albert也趁机发射出白色魔法光弹。这一次,她没能反应过来,硬生生用身体接下攻击,随之倒在地上,这种形态下的多元化魔法并不柔和,刺痛感蔓延至Barety全身。当她再次睁开双眼,自己已经被困在它庞大的根系之中,透过缝隙,看到整个广场都被巨大的树干和绿
叶笼罩,庞大的根系从地上钻出,支撑起横向延伸的树枝,纵横交错的藤蔓,将战斗场地变得更加复杂,而站在远处的,正是Albert和他引以为傲的魔法能量。
“呜……这根本就不是多元化魔法啊!”
“只是你没见过罢了,前辈。”说罢,他再次释放出强大的多元化魔法,一个白色的魔法鞭从他手出现,鞭子仿佛不受重力影响,在半空中悬浮、蠕动。阳光透过它发出的彩色光,显得格外刺眼。
“妹妹!”Emily用仁慈魔法砸开一道口子,看见被藤蔓和树根包围包围住的Barety,Emily更加着急。“你到底想干啥……”
“你到底想干啥?快走啊!”Barety生气地对Emily说,随后用多元化魔法保护住她。Barety捡起地上的魔法剑,砍断阻挡住她的障碍,沿着老树庞大的枝干朝Albert跑去。
“这就对了!”Albert挥舞长鞭,被击中的藤蔓迅速生长,再次阻挡住Barety的脚步,树干上长出一颗颗蘑菇,仿佛在压抑的场景中乱舞。
Albert挥动长鞭攻击Barety,她一边闪躲,一边砍断藤蔓和荆棘,并朝他跑来。Albert见状,抓住垂下来的藤条,荡到另一个树枝上,随后用弓箭射像她。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十分轻松,Barety也不输他,用护盾和走位躲掉呼啸而来的箭矢,时不时用光弹反击。随着时间慢慢流去,Barety的体力也被消耗大半,她从树干上跳下来,躲在一旁的树根后面,大口喘气。
“前辈,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改变了古树的生长速度和环境吧,时刻注意身后哦。”
Barety转身看向树根,只见几只大型蜘蛛正在上面结网,它们见到Barety便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看向她。
“诶……?啊!”Barety惊出一身冷汗,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并吓到在地上,尽管那群蜘蛛并没有跟过来。
Albert从树枝上跳下并走过来,再次用高傲的语气说:“站起来啊,没被我吓到却被一群小虫子吓倒了吗?”
“啊……!你哪有虫子吓人啊!”Barety缓缓站起,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并用双手紧握住长剑,随时准备应战。
“哈,这就意味着,是我太帅,导致没有压迫感了,绝对是好事啊。”
“额……”
Albert召唤出一把发出橙色光芒的手枪,趁Barety还在思考时发动攻击。她见状躲过子弹,随后瞬移到Albert跟前,拼劲全力地挥砍长剑,她的眼睛也由原来的绿色变为蓝色。伴随心跳加快,她的呼吸更加急促,攻击速度也越来越慢,Albert依然轻而易举地闪掉她所有的攻击,长剑一次又一次砍断身旁的藤蔓和树根,绿叶也随之飘落下来。风声越来越大,叶子也随之落下,化作土壤中的一部分,他不说话,直到火光迎面照来……
“呼……诶?”Barety感知到身后的烈焰,原来多元化魔法发出的子弹,化作烈焰,刚刚深邃诡异的气氛一下子被点燃,立刻变作刀山火海。Albert将长鞭伸入烈火,它的光芒也被笼罩于橙色的火光之中。霎那间,他再一次挥动长鞭,只不过这一次,它和Albert的眼睛,由原来的白色和深蓝色,变为刺眼且明亮的橙色。
“让你感受下真正的多元化魔法吧!”
长鞭向Barety挥去,而她只能用仅剩的多元化魔法制造护盾,两个相同的魔法剧烈碰撞,在高温下化作白光消失。Albert慢慢走过来,用光芒包裹住自己的双拳,看着面前满头大汗的Barety,他很是高兴,便一拳打向她。这一次,Barety没能召唤出魔法盾,只是用手挡下了它。炙热的环境下,她已无力反击,向后倒去。
“他妈的别打了——!”Emily大喊到,并将Barety扶起。“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干嘛动手打人啊!”
“前辈,这就是你不讲理了啊,明明是你妹妹自愿与我一战的,既然是战斗,必定会有流血和死亡啊。”Albert变出双刀,缓缓向Barety和Emily走去……
突然,一道金光从Barety和Emily身后出现,穿过整片火海,Albert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忙收回武器。在它的照耀之下,一切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同志,我们之前特意强调过这件事吧。”一个陌生的声音从Albert面前传来,Emily回头,看到三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多元化魔法师。开口的,是走在正中间的白发老人。“如果连多元化魔法都能随意施展,曙光国就乱了。”
“哦……倒也是,不过我只是想和这位前辈切磋一下,没有别的意图,虽然她们挺弱,但不得不承认她们对曙光国的贡献。”
“回去吧,还有很多事要办。”
“行吧。前辈们,我们有缘再见。”Albert说到,随后看了看自己的脉搏,他血管已经变成白色,开始发出多元化魔法的微光,他有些害怕,但并没有在意,便和他们一同离去了。只留下Barety和Emily在广场中间站着。
“妹妹!你省点心吧。”Emily着急得说。“你也不想想,那种白头发的魔法师能随便招惹吗?唉……!”
“可是……我们不能离开Agnes和曙光组织啊……”
“为啥?”
“等瘟疫结束,曙光组织的强力人员不减反增,其它人有有机会掌握多元化魔法,变成和我们实力相当的人,我们就会为失去工作而发愁了。”Barety回答到,眼睛也重新变回原先的绿色。“曙光国有3.5亿人口,其中有一百多人在曙光组织工作,三千人学会了魔法,这么看来……”
“啊……要不我们问问Agnes吧。”
“嗯……嗯。”
Barety和Emily离开广场,走到她们原先工作的大楼。它还是那么宏伟,只是这一次,她们有些畏惧它了。门口的两个保安,一下子就认出她们,并向她们敬礼。
“小姐您好!”
“请问,总书记她有时间吗?我们想见见她。”Emily说。
“不好意思,她说过了,不能放外来者和已经离职的人进来。不然会引起混乱。”一位保安回答到。“但是考虑到你们这四百多年对曙光国的贡献,我可以向她替你们办事的。至于能不能成……我就不知道了。”
“算了,如果可以,让我们进去和她面对面交谈吧。”
“不用了。”Agnes从大门里走出来,她还是穿着十分朴素的工作服,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在眼镜下散发着微光,格外显眼。“今天上午没开会,需要办的事也不算多,而且有个好消息,如果可以的话,两个月就可以消灭所有的病毒。”
“所以,额……我们是不是只能在这里工作两个月了?”Barety低下头,胆怯地对Agnes说。“我……真的不想离开这里啊。”
“对不起,但这是规定,而且我们的合同上没有说明你应工作到几月几日。当时曙光组织缺人,所以就勉强让你们过来了。”
“我去,在你眼里我们是凑数的?”Emily不满地对Agnes说到。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Agnes回答。“我们需要为大多数人的公平公正做出牺牲,虽然你们做的贡献很大,但曙光组织的初心并不建立在一个人,或两个人的贡献上,更多的是需要召集多元化魔法的持有者,让我们有抵抗敌国的资本。”
“那也没必要要开除以前的人啊!”
“如今三千左右的人有和Barety差不多的魔法能量,这对他们来说太不公平了,尽管你们有管理政治的能力。当然,以你们的能力,去别的工作岗位也是一样的,理论上不会存在找不到工作的问题。”
“哦……好吧,谢谢您。”
“谢谢?”Barety说。“那好吧,这四百多年的工资,你想怎么处理?”
“这个你别着急……”
“嗯,我懂了。”Barety抬起头,严肃地看向Agnes,继续说。“四百年里一直是你来管我和Emily的财产,其中也包括工资对吧。所以你像一位母亲一样管我们,就是为了等我们离职的时候不留给我们工资吗?您玩得真厉害啊!”
“啊……Barety你冷静一下。”Agnes说。
“行吧,既然在你眼中我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像对一块破木头一样对我们。挺好,那你就和你的曙光国一起走向繁荣吧,以后曙光国出什么事都跟我们无关!”
Barety将代表曙光组织的证件拿出,用力摔到Agnes身上,随后将身体转向Emily,冷漠地说:“姐姐,既然Agnes想让我们滚,那我们就滚远点吧。”
“这……好吧。”Emily跟Barety离开了。
“Barety,不是这样啊!”Agnes想叫住Barety,但她并没有回头,且不停地暗示Emily不要这么做。
“第一次看见小姐发这么大脾气啊。”一位保安向Agnes说到。
“也正常,毕竟对这里有感情了,突然让她们走,我也不舍得。”Agnes说。“不过她说的都是气话,要是曙光国真的出现安危,她绝对不会束手旁观,那毕竟不是她的性格。”
“也是。”
“唉……”Agnes长叹一声,随后回到大楼里。她走进电梯,刷卡上到十一楼,这层什么都没有,只有她和Barety、Emily的合影,它们被歪歪斜斜地挂满整座墙。不过,有好多照片都是偷拍的,因为Barety总是不愿看向摄像头……
Agnes看着这些照片,久久没有离开。忽然,Agnes的对讲机发出响声,打破原有的宁静,她接通电话,里面传来Albert的声音。
“总理,现在有时间吗,如果有,根我们来五楼会议室。”
“没问题。”
她来到五楼,几位多元化魔法师已经等候多时,他们都有一头白色的头发,身穿古老的长袍,其中也包括Albert。他们打开会议室大门,将灯打开,等Agnes在木椅上坐下后再坐了下来。四周都是墙,没有窗户,甚至连监控都没有,但也不老旧,也并不拥挤。
“我们一直都有一个问题。”Albert率先问到。“多元化魔法的定义是什么,又分哪几种呢?为什么我感觉……唉,形容不来。”
“这种魔法应该分品种吧……历史上很少有记载。”一位皮肤黝黑的老人说。
“嗯……历史上的多元化魔法一直有个问题,它太不具有普遍性了,毕竟在四百年前,会这种魔法的只有四个人左右。”Agnes回答到。“至于你们这种突发状况,我也是第一次见,也许只是创世神开的玩笑……?”
“您看看,这算不算多元化魔法吧。”Albert伸出左手,释放出魔法,一小团略微有点刺眼的白色小光球被召唤出来。
“嗯……嗯?”Agnes看到这样的魔法,有些出乎意料。“确实不太像,一般这种魔法比较柔和,这种算比较刺眼的了,但你说这是多元化魔法……倒也没问题。”
“那我的呢?”
其他魔法师也将自己的魔法展现出来,每个人发出的光都有所不同,但或多或少都有些小问题。
“你们的魔法有治疗效果吗?”Agnes问。
“当然。”众人回答。
“那样的话……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多元化魔法本身的作用不在战场上体现,而是在
治疗和防御上。”
“确实诶,那就没啥大不了的了。”Albert松了口气,说到。“所以……多元化魔法师都有相应的印记吗?”
“什么?不知道啊。是指印在皮肤上的还是……?”Agnes问。
“好吧,那就行。”Albert看着手腕上发光的血液,莫名感到害怕,但又不敢说出来。“那会议就结束吧,我还有一些文件没处理。”
“可以,都散吧。”
众人离开了会议室。
两个月后,已经果然有所好转,但仅限于联合国,其它国家缺少多元化魔法制成的解药,一直在恶化,尤其是遥远的黑暗王国和怪物王国。同样的,Barety已经两个月没联系Agnes了,Agnes向她和Emily的家打来电话,却无人接听。
“唉……”Agnes挂掉电话,心情似乎又差了几分。她看着一旁无精打采的魔法师们,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到底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Agnes焦急的问。
“不知道,难道……?”
“我们不会被魔法反噬了吧。”有一位魔法师随口说到。“不过……多元化魔法这样的魔法真的会反噬人们的身体吗?”
“不会吧,我用了四百多年都没事。当然也有种可能,最近气温升高,你们可能热迷糊了,适应一下就好。”
“额……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
“还是想想正事吧。”Agnes打破沉默,转移话题,继续说到。“关于解药,现在国内大体有两种不同的看法,一种主张只分给尼古赫帕王国和三角共和国周围的一些附属国,另一种认为其敌对国家的人也是人,一定要给他们解药,否则外部的瘟疫没有结束,内部也会不得安宁……你们有什么看法?”
“嗯……”一位长头发的年轻女士想了想,随后说到:“需要给,但不是现在,因为尼古赫帕王国的瘟疫没有结束,必然会影响到我们。”
“我觉得……黑暗王国和怪物王国……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毕竟残害了我们很多年,屠杀了我们不少公民。”另一位女士说到。“反正援助邻国是必然的事。”
“不用给,黑暗王国那边用零度魔法的,我们多元化魔法的解药只会给他们副作用。”一位青年男生说。
“挺好,基本上就是这些答案。”Agnes说。“这些是我们和三角共和国共同面对的问题,所以决定权不能由我们掌控。尽量使在获利的同时,提高其他国家对我们的信任。这些大家都明白的,对吧。”
“好吧。”众人离开了这里,只留下Agnes一人,没等她起身准备离开,电话就响了。
“喂?”
“是我,Albert。”他回答,但和以往不一样,他听起来很累,就像生了场病,连呼吸都是痛苦的。“今天……我能再请天假吗?”
“你怎么了?这是第五天了。”
“不知道……”Albert看着血管上发出的,愈发刺眼的白光,不愿透露真相。“最近有点发烧,下周……应该能好。”
“听你的语气,不像是能好的样子。而且多元化魔法是可以治疗这种病的啊……要不我抽空上你那里看看?”
“哈……不用的。”
“不用……?你想隐瞒什么,是装病还是别的?”
“呼……这样吧,我晚上六点来见你。”
“好吧。”Agnes挂掉电话。随即离开了这里。她看向窗外,那片白雾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蓝天,鲜花在阳光下怒放,伴随从虚影河传来的流水声,胜景将自己的一切回馈于人间。
下午4点,气温逐渐开始变低,Agnes做完手中的工作,向室外看去。
“也是时候到外面走走了。”Agnes心想。
她从大门走出来,看着周围红蓝相间的花朵,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一旁的保安见到她,立即像她敬礼。
“总统大人好!”
“最近身体还好吗?”Agnes问。
“当然!”他回复到。“不过最近几天,这曙光组织的办事效率是不是有点下降啊,这几百个人甚至不如十个人的效率。”
“是啊……要是回到以前就好了,那时曙光组织只有三个人,大部分本应该由组织做的任务都让下级处理了。”
“搞不懂,以前也挺好的,非要整成这样子……”
“都是人心所向罢了,曙光国总体是一个‘以德治国’的国家,而多元化魔法成为了‘德’的标志,不过目前来看,也确实是这样。如果会多元化魔法的人没能成为曙光组织的一部分,人民群众必然会对此不满,当然,也是对创造者的背叛。”
“创造者……?”
“这些是史书中的内容,公园1世纪,创造者们来到人间,将多元化魔法赐给天选之人。而尼伯龙根西部的石碑上,就刻着古老的至菁文字——”
*闭上眼睛,你会看到一片黑暗,那就是世界本来的样子
*伸出双手,感受它们
*在黑暗中孕育光明,将其释放。
“这就是多元化魔法的原理。”
“啊……这就是文化人吗?我听不懂……”保安回复到,随后转身,看向远处的树。“那棵树原来就那么大吗?没印象啊。”
“这个……”
西部遥远的山脉,是尼伯龙根和伊克斯(以前,它是一个帝国,现在是曙光国的一个省)的交界处。山的另一边本应是一望无遗的沙漠,却长出比肩山峰的参天大树,仔细观察,还能看到树中若隐若现的光。
“那是Albert的老家啊。”Agnes说。“即使是尼伯龙根,也不能长出这种树啊……难道,这几天请病假……是控制不了魔法了吗?”
“不知道……”
“你继续待在这儿,我去看看。”说罢,她用传送魔法,来到山的另一头,跟尼伯龙根不一样,伊克斯有三分之一左右的面积是沙漠。它四面环山,十分炎热。在这里生活的人,大多躲进地下,只有打猎和去井里打水的时候才会出来。刚刚看到的树,正屹立在沙漠之中,它地表的根系一直延长到Agnes前方不远处……
“仁慈魔法很难做到这一点,能创造出这样的树,也只有多元化魔法了。”
Agnes传送到树前,抬头仰望它,那棵树直插云霄,树叶将天空染成绿色,在沙漠中看到它,本应感到高兴,但此时,Agnes心中,只有对Albert的担忧。
“她……来了……!”此时Albert正坐在里地面两百米高的树上,此时,他全身的血管几乎都开始发光,眼睛也时不时变成刺眼的白色。他忍着魔法带来的刺痛感,似乎只要稍一用力,就会发出强烈的光芒,那棵树也会再生长个好几十米。
“唉……算了。”Agnes从包中拿出一张纸条和一只笔,在上面写完字后,将它卡在树干的裂纹中,随后离开了。
Albert忍着疼痛从高处跳下来,接过纸条——
“最近不止是你有这种情况,但你无疑是最严重的一个,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会讲你和其他法师的职位撤下……当然,我只是不得不这么做罢了。”
“呃啊——!”
Albert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法了,伴随一阵怒吼,一条直径一百米左右的白色光芒,以他为中心从地面冒出。霎那间,整片沙漠都被快速生张的树木覆盖,一眼望不到头。树根包裹住居民的洞穴,百姓被困其中,但他们并没有受到惊吓,反之无比喜悦。沙漠里的穷人,哪怕看到一片树林都会感到震撼,何况是雨林呢?
“是神明降下的树种!”
“上帝终于回应了我们!”
他们透过树根,看到远处的白色光芒,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向它磕头。只见Albert在光芒的照耀下,神情变得更加凶残,体内的血管发出威光。魔法退去,Albert变成了凶残的白色野兽。他转过身来,那白色的、发光的双眼,赋予他神圣的压迫感。人们不敢抬头,甚至连他的家人都没能认出他。
“这是个被抛弃地方,被曙光所抛弃的地方。”
在魔法的威慑下,跪下的人感受到它,摇摇逛逛地站了起来,他们用手撕开轻松撕开树根,再次抬头并睁眼时,他们有了和Albert一样的眼睛。人们以Albert为中心,围成一圈,一边又一遍地念着古老的尼古赫帕咒语。Albert闭上双眼,似乎在享受这种感觉:被拥戴、歌颂、赞扬、敬佩……又有多少人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理智?
与此同时,生活在半山腰上的居民听到那边传来的声响,结队赶往山顶,但是映入眼帘的不是漫天黄沙,而是一片雨林。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恐不安。随即跑到山下,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其他人。
“不必惊慌。”Agnes带着两位魔法师。瞬移到人们面前,释放出魔法,在山上建立起一座高耸入云的城墙。“你们,带群众离开这里,还有,提防一下会多元化魔法的人民,毕竟这件事就是由这个魔法引起的。”
“可是……多元化魔法不是正义和善良的象征吗?为什么……”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过没关系,这种情况很少碰见。”Agnes说。“以我的直觉来看,这样的多元化魔法,恐怕只能用多元化魔法应对。”
“这……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我需要Barety的帮忙。”
“好吧。我们去趟广播室。”
两位魔法师传送走了。随后,Agnes瞬移到城墙上,观察Albert在树林里发生的一举一动。但几分钟过去了,却听不到一点动静。没等Agnes离开,城市的广播就从各地报道这条消息:“这是一场由多元化魔法引起的骚动,请大家远离伊克斯地区,在家里待好,锁上房门,积极配合。曙光组织会第一时间解决这个问题。
“恐怕组织里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了……”
“您……您好!”一个棕色头发的小男孩,带着他的六个伙伴来到城墙下,看起来都只有七八岁那么大,但眼神里却少了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天真。
“我……我们的魔法,应该可以帮上忙!”
他性格内向,但有很多小孩围在他身边。Agnes来到他们面前,随后笑着说到:“小朋友,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就把你们的魔法,释放出来吧。”
不出意料,他们的多元化魔法十分柔和,但柔和并不代表弱小,它们是如此温暖,也是如此特殊。
“他妈的,你这小屁孩可算是被我逮到了!”那个跟Agnes说话的孩子的家长跑了过来,当着别人的面扇了他一个耳光。那孩子只是下头,不敢流泪,也不敢说话。那家长随后转过身来,恭敬地对Agnes说:“不好意思啊,这孩子惹您麻烦了,平时就不待人亲,最近总喜欢和那些狐朋狗友交往……”
“回去吧,那些孩子我来看着。”
“可是……”
“我守护这脆弱的曙光国四百多年,很少出过大事,保护几个孩子也算不上什么。当然,如果你认为我做得不够好,不相信我在曙光组织四百多年的‘专制’,就带孩子走吧。”
“啊……哪有啊,哈哈,永远相信总统大人……对了,如果他出啥事,您放手随便打!我不介意!”
“那就走吧。”
“好的,谢谢您!”
那位家长心安理得的离开了。其他孩子看到这一幕,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真是的……”
“额……那个……”那个男孩吞吞吐吐地说到。“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你们在这里站着就行,可能会有点无聊。”Agnes回复到。“看看树林里有没有发光的地方,如果有,就用魔法攻击他们。
“站在城墙上攻击吗?”
“不用,你们的魔法比较特别,可以穿透我制造的魔法墙。但是他们的魔法穿不过来,放心好了。”
“如果……如果我们没做好……会被打吗?”男孩再次问到。“我妈说,做错事就要挨打……可是……”
“放心吧,我不会做这样的事。”Agnes笑着说到。“而且……曙光组织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做这种事……”
“嗯……”
她想了一会儿,随后用魔法在他们右边做出一个小房子,继续说到:“我还有事要忙,如果有陌生人靠近你们,赶紧进去,不要让他们接触你们。”
“知……道了,谢谢您。”
“可是,为……为什么你那么相信我们,不担心我们做坏事吗?”另一个孩子说到。
Agnes蹲下来,对他说到:“如果你们做到了,你的父母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证明给他们看,好不好啊?”
“好。”
“现在就进去吧,你们在房子里,可以对外施展魔法,相反他们也伤害不到你们。”
“嗯。”孩子们回复到,随后有序的进到房子里。
“这样的孩子……唉!没想到即使是现在,依然会频繁出现这种情况。”Agnes心想,随后向曙光组织传来看护儿童们的指令,并传送回曙光组织所在的大楼。
“呦,总统大人来了。一位年轻的男魔法师说。“说好不在人多的地方传送回来的,这次是有什么急事吗?”
“找人。”
“嗯?让我猜猜……是前两个月被你气跑的前辈吗?”
“是啊,唉!”
“去帕萨卡利亚了。那天晚上,她们想从边境线偷偷溜出去,被我给发现了,然后我把她们带到附近的酒馆……”
“不是,你把她们带到那里干嘛去啊!”
“哈哈,没有。那个叫Barety的,被我发现之后那是又哭又闹啊,我和她姐姐一直在安慰她。唉……真拿她没办法!给她们点了两杯果汁,结果她们一口都没喝。第二天,我给了她们一点钱,就让他们以正规渠道离开了。”
“那也不错了。”Agnes说,并继续问到。“话说回来,她为什么要去帕萨卡利亚啊?虽说那里是音乐之都,但那里环境差得要死,发展不起旅游业,人人都穷得要死,想强制管吧……当地人还不让,唯一的优点,就是乐器很便宜,质量也是全世界最好的。”
“呵……那是一个音乐世界,每个人都在追求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不过,Barety和Emily能去那里一点也不意外吧。虽说城市环境很差,但附近用来制造乐器用的桁木林(这种木材硬度较低,但是做乐器的共鸣箱效果特别好。它的树脂可做松香,开出的花朵可以泡茶),一直都十分干净。”
“确实。”
“实用性还是差了,观赏性也和普通的树差不多。”他继续说到。“对了,上次趁她睡着的时候,在她们身上装了微型监视器来着。”
他将主控制器打开,并递给Agnes,继续说:“屏幕上的两个红点是她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这样一来,就很容易找到她们……”
“人家想走就走,你监视她们干嘛?”
“啊……你要不要嘛。”
“好吧,我要。”Agnes接过控制器,并说到。“就这样了再见!”
“诶?等等!”他想留住Agnes,但她离开得实在太快。过了一会,其他的多元化魔法师也来到这里,不一样的是,他们都有着和Albert一样的眼睛,且看起来十分凶残。“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对你们没印象啊,哈哈……”
“Agnes在那里?”
“额……刚走。”
“也罢。”带头的转过身去,随后在那位魔法师不经意间捅了他一刀,白刃穿过他的身体,传来一阵刺痛感。
“我去!你干嘛啊……啊。”
大量的魔法涌入他的身体,使之无法控制。最后,他被也多元化魔法反噬,成为了和他们一样的“野兽”。同样的,整个尼伯龙根,都开始了如同丧尸危机般的魔法传播。
与此同时,Agnes传送到到帕萨卡利亚的无人区中,朝控制器上显示的红点走去……
“哇,这不是总统大人吗?”
“好耶!”
一群穿着帕萨卡利亚民族服装(相当于现实世界中,西方巴洛克世奇的服饰)的人像Agnes走来,他们十分热情,尽管当地人对曙光组织的政策感到十分不满。Agnes听到声音后,赶紧将控制器放入包中。
“啊……?这里不是无人区吗?”
“哪有,本地的无人区都是曙光组织那边定的。”一位青年男子走到Agnes跟前说。“只要知名的作曲家和演奏家到哪儿,我们就到哪儿,就是这么简单。
“你们说的音乐家……是谁啊?”
“嗯……好几位吧。对了,今天泊林爱乐乐团要创办一个活动,邀请所有演奏家来参加。第一名,就可以留在那里工作了。”
“奖金是多少。”
“没有奖金哦,其实说是要比赛,实则没多少有人在乎输赢,我们本地人,只在乎享受音乐的过程,演奏家就像桁木的叶子,每一片都十分朴素,却找不到与之完全相同的,也无法轻易分辨谁好谁坏。”
“本地人对桁木真是执着啊……”
“对了,现在几点了?音乐会要五点准时开始的。”
“四点半,现在去来得级吗?”
“当然,我知道一条近路,而且可以避免人群。”一位中年妇女说。在她旁边的,是她的丈夫和女儿。“都跟我来。”
他们走出“无人区”,穿过小巷和桁木林,最后来到那个地方。虽说可以避免人群,但目的地面前的人海注定是无法避免的。
“我们到了。”另一位男子说道。”关键是,我们不知道怎么避开他们啊。人太多了,而且不能走后门,演奏家除外。”
Agnes偷偷拿出控制器,安开开关,那两个红点果然已经在这附近了。她想了想,将它重新放到包里,随后说到:“实在不行,就只能硬上了。”
“总统大人……是啥意思?”
Agnes从墙后面走了出来,随后大步走像人群,并说道:“全体目光向我看齐啊,看我看我……!”
人们陆续回头,看到Agnes后,兴奋地走到她跟前。一时间,轰动四起,仿佛地面都颤动起来。
“我去,我看不下去了!”
等人群慢慢平静下来,Agnes向他们问:“演出什么时候开始,我要找两个人,她们以前都在曙光组织工作的。”
“总统大人,不是我说……真得有人会在意这些吗?我们是单纯过来欣赏音乐的,不是来看演奏家出身的……”
“真是民风淳朴啊,唉!”Agnes心想,随后说到:“我不是那个意思,尼伯龙根出事了,我想赶紧接她们两个走啊。”
“不行,音乐会结束再说。”
“这……好吧。”
他们马上就安静很多,排好队,陆续买票进入大厅,Agnes也一样。进去之后,周围彻底安静下来,等待演出的开始。Agnes看了下手表,已经四点五十了,她很着急,巴不得第一个上台表演的就是Barety和Emily。
十分钟后,表演开始,台下的观众都一动不动,专心致志地听着悠扬的钢琴声,演奏家不像其它地区那样身着华丽的西装,他只是穿着很平常的衣服,甚至能在上面看到很大的破洞。Agnes可没心情听音乐,只想赶紧带她们回到尼伯龙根。第一、第二位下台后,已经是五点二十了,而这二十分钟里,首都发生了什么事,她浑然不知,也正是那种无知,带给了她很多恐惧。等第三位演奏家表演完,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唉……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Agnes刚想要离开,就被一股熟悉的魔法立场吸引,她抬头看,此时Barety已经来到钢琴前,她不在穿以前曙光组织的白色工作服,而是换回了之前的服装,相比Emily也是一样的。她看向人群,犹豫了一下,随后向观众席敬礼,台下也再次传来热烈的掌声。
Barety坐下来,等掌声消散,她用双手抚摸琴键,随后闭上双眼,开始弹奏自选的钢琴曲。开头仿佛在描绘美好的回忆,随后由降二级大和弦落到小调主和弦上,一时间,所有回忆都化为乌有,漫长的悲伤与痛苦就此开始。
“肖邦g小调第一叙事曲。”Agnes心想。相比于之前,她不再为时间着急,而是看着她的演
奏,专心的听其中的和声与旋律。而另一边,正如Agnes所预料的那样,战争早已打响,无数人变成了多元化魔法的奴隶。在乐句的处理间,她的琴声中,不只叙述着以前的生活,更多的是因为战争,与家人和朋友无数次分离的悲痛……
突然,Agnes身后传来一阵波动,她回头看向源头,此时,一个多元化魔法的持有者拿起白色的双刃,恶狠狠地盯着前方,Barety将眼睛闭得更紧,似乎感觉到台下有魔法的气息在暗中流动,但观众依然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并没有感受到这一切。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禁回想起往事……
“Barety,你已经很久没有弹琴了,再不练就要手生了哦。”
“嗯……好吧。”Barety坐到新买的钢琴前,翻开琴盖,每一根琴键都在闪闪发光。“不过,在我弹的时候,能不能,额……不让我听见其它的声音呀?”
“当然,只要我在你身边,就永远不会让你听到。”Agnes笑着回答……
那个人如一条银龙般,快速地窜到半空中,随后握紧手中的利刃,朝Barety刺去。Agnes也用出魔法,用隔音的护盾包围住她,伴随一阵尖锐的撞击声,音乐也随之来到最后的高潮。
Agnes瞬移到那个人跟前,用魔法将他轰飞,台下的观众十分惊慌,纷纷看向其它的魔法师——他们都疯了,和第一个人一样,朝台上奔涌而来。Agnes并不慌张,她召唤出一根长鞭,向半空中失控的魔法师挥去,霎那间,他们的队伍被打散,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但仍有些人不肯罢休,再次站起来释放魔法,整个大厅都被刺眼的光芒笼罩。
她将手中的武器转为长剑,向白光深处挥去,迎面而来的,是四个魔法师的抵挡。她抬起左手,将四周的白光聚集在一起,转为光弹,并将四人轰飞。后面三人,依次起身,召唤出武器,再次发起进攻。Agnes转身攻击,用三道光刺穿他们的身体,便应声倒下。最后,她将武器改为弓箭,向上空射去,箭矢在半空中停留,随后分裂成七个不同颜色的光球,它们快速追逐目标,解决掉了剩余的敌人。不久后,Agnes撤掉护盾,宏大激烈的乐句迎来终止,观众们收敛住自己的恐慌,安静了下来……一切,都结束了。
Barety睁开双眼,擦去眼角的泪水,随后抬头看向观众席。此时台上一片狼籍,几十个人倒在地上,手里还握着闪烁着的白色刀刃。她十分惊讶,又无比尴尬,过了一会儿,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她随之站起,再次向观众们敬礼。
“Emily去哪里了?”
Barety看着Agnes,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能简单回复到:“Emily还有演出,嗯……跟我去一个地方。”
“哦……好的。”
二人走下台,经过一个宽敞明亮的走廊,Barety用钥匙打开一扇门,里面十分整洁,但也十分朴素,甚至连一张椅子都没有。她望向窗外,对Agnes说到:“好久没有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了,但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这里的。”
“这是……”
“我家。”Barety回复到。“多亏了泊林爱乐乐团的帮助,他们会给一些贫穷的音乐家们一个房间和一些资金,虽然……我也算不上穷啦。”
“啊……?唉!”Agnes叹了口气,愧疚的感觉涌上心头。“对……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被你原谅,我……”
“没事的,不管环境怎么样,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依然很快乐呀。”
“曙光国有危险……”
“本来就是嘛,不然你也不会过来找我了。”Barety低下头,用略带忧伤的语气和她说到。“我也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因为只有危机降临,我才能勉强派上用场。上次和黑暗王国交手,我的表现不还是很拉胯嘛。”
“不,魔法能量是会转变的。而且我敢肯定,总有一天,这个世界需要得到你的救赎。”
“嗯……?”Barety听到这句话,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Barety先开口了:“好吧,我答应你,但主要还是为了曙光国的人民。”
“嗯……嗯。”
Agnes施展传送魔法,将她和Barety一同传送到尼伯龙根边境,那些小孩依然老实地待在原地,尽管周围除了看守他们的魔法师以外并没有人。
“他们是谁?”
“一群会多元化魔法的孩子。”Agnes回答,随后对孩子们说到:“你们一直待在这里,会不会很无聊啊?”
“还好吧,我们都喜欢待这里……”
“辛苦您了,总统大人!”孩子们的家长跑了过来,对Agnes说。“我们家孩子不省心,是不是净给你们添麻烦了?”
Agnes撤掉屏障,让孩子们出来,但没了它之后,他们马上就慌了,迅速跑到Agnes身后,有些孩子开始使劲地啃起手指头来。
“欸!你个小兔崽子又开始乱啃,看我不收拾你!”
“啊……这位家长别激动……”
“你们……!”Barety走到家长面前,带着一丝气愤,用魔法将那群人击倒在地。“视自己的家人为仇人,你们还是人吗?”
“Barety,别激动……”
“哼!坏人姐姐,不许欺负我妈妈!”一个小孩跑过来,挡在Barety面前,其他孩子也跟了过来。
“诶……?”Barety收回魔法,随后吞吞吐吐地说到:“嗯……其实我就是想……额……好吧,对不起……”
“你们家孩子很懂事啊。”Agnes从孩群中穿过,对倒地不起的家长说到。“可惜,你们的行为,恐怕会在曙光国中慢慢消失。”
“懂事个屁,都是装的,就是想被表扬,压根儿就不懂事!”
“是啊,您看看那些在学校学医的,哪个不是小时候成绩优异,哪个不是从小就开始主动帮父母干活儿,毕业之后马上就年入千万,还娶了个漂亮媳妇!”
“Barety。”Agnes转头看向她,说到。“等事办完后,你负责重新编写《儿童保护法》,如何啊?”
“啊……没问题,如果能保护到他们的话。”
“大姐姐跟坏人姐姐是朋友吗?”一个小孩像Agnes问。
“当然,她只是看到你们受委屈了,想保护你们而已。怕你们再次被打,所以一时冲动,便出手了。而且,随便叫别人‘坏人’,是不礼貌的哦。”
“好吧,我知道错了。但是,我真的喜欢妈妈啊……”
“唉……”
忽然,山下传来一阵响动,随着一道白光掠去,那个城墙被破坏掉了,而破坏掉它的,正是被魔法反噬得最彻底的Albert。上百人跟在他身后,每个人都带着凶神恶煞的脸,在魔法的控制下,他们蓄势待发,正准备向尼伯龙根发起进攻。
“好久不见啊,失败者!”Albert向Barety说。“我应约而来,一分钟都没有迟到或提前哦。可惜……曙光组织,活不到七点了。”
“这语气……简直就跟土匪一样。”Barety吐槽到。
“哈哈哈,前辈在嘲笑我吗?”Albert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像发了疯似的冲向城市。Agnes为孩子和家长们套上防护罩,随后双手交叉,无数透明的尖刺从地表钻出来,刺入他们的身体。它们将人们的魔法吸干,转移到了Agnes的手中。
“我说怎么回事,强制让别人吸取多元化魔法,就是违抗神明的旨意啊!”
“照这么说,我的魔法,又是从何而来呢?”Albert慢慢走来,召唤出双刃,向她们说。“多元化魔法该不具有攻击性,但是总有一些人,将多元化魔法分给了其他人,因此造成了现在的后果啊!毕竟以我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力量呢?”
Agnes转头看向Barety,却不敢说话。
“不管怎样,我的力量,是伊克斯的一位多元化魔法师给的,但按照神明的说法,凡是拥有多元化魔法的人,都会被请到曙光组织工作啊。”Albert继续说。“随后‘会多元化魔法的人’越来越多,而真正会魔法的,则被无情地掩盖与其中。
“我……”听到这里,Barety有点慌了。
“Barety,难道你……”Agnes看到她的神情,走到她身边,并对她说到。“这种行为……是在违背神明啊。”
“哼!”
Albert对地面施展魔法,将整座山打造成一片雨林,Barety和Agnes用魔法保护住自己和其他人,防止被窜出来的树根划伤。
“你们先离开这里,我和Barety继续和他战斗!”
“这……”
没等他们开口,Agnes就将所有人传送走了。Albert趁机挥动长鞭,向Barety和Agnes挥去,Barety轻而易举地挡下攻击,可Agnes因为分神没能接住,鞭子狠狠地击中了她的右臂,一阵刺痛感过后,她也应声跪倒在地。
“Agnes!”Barety蹲在地上,想扶她起来。长鞭再次袭来,Barety只能继续召唤魔法盾抵挡。在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下,魔法盾也在一点一点地破碎。
“Barety,解释清楚,为什么要……要将魔法赐给凡人?”Agnes说。“等下,我知道了,你只是看不惯别人受苦对吧,尤其是伊克斯沙漠中的难民,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善良,所以……能干出这种事……也算正常吧。”
“呜……我错了……”
“这不怨你,其实就像给穷人金钱,只不过,有时候给得太多,穷人也会被其影响,忘记初心……咳!便会抽刀向更多的穷人。”
“呜哇!不要再说了!”
Albert收回长鞭,抬起手臂,几个古老的符号出现在他的周围。刹那间,他释放出那束白光,Agnes赶紧将Barety推开,自己却没能挡住它,昏倒了过去。
“连组织最强的人都被我打败了,看来真不怎么样嘛!”Albert看向倒地不起的Agnes,轻蔑地说到。随后他再次释展魔法,将Barety也击倒在地。“至于你,我已经无法改变现状了,同样的,你也可以随便来骂我,就看你们信仰的神明,会不会来帮你吧。”
“曙光国……不是靠神明的帮助下变强的!”
“哈哈哈,真有意思!我们国家为什么有资本对抗黑暗王国?不就是靠神明赐予你们的多元化魔法吗?神明赐予人们幸福,让曙光国逐渐向理想国的方向前行。而如今,曙光国却将被神明的力量摧毁,而这起事件的导火索,就是你!哇,多么可悲啊!”
“也许这就是你控制不了魔法的原因吧。”Barety慢慢站起来,召唤出长剑,紧紧握在手中,说到。“曙光国不全靠神明的庇佑,促使这些进步的,都是辛苦劳作的人民,和曙光国对人民实施各项法律。多元化魔法、零度魔法,这些都改变不了国家,改变不了人心所向。曙光国可以没有我,但当危机降临,总有一群人渴望被救赎或自甘堕落,也总有一些人站了起来,尽自己最大努力,去拯救这个逐渐趋于理想的国度!”
她周围的环境逐渐被光明点亮,她的头发也逐渐变成和Agnes一样的白色。和Albert不同,她的魔法还是那么柔和,又那么坚定。树木在光照下不再快速生长,并钻回土壤中,山顶变回了
原来的样子。
“不错,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Albert召唤长剑,拼劲全力向Barety发起进攻。而Barety则是站在原地,抬起手臂,无数光球随之出现。双方的魔法能量对撞,产生剧烈的火花。此时,在曙光国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到这股刺眼的光亮。
“我啊……不过是一个老头子,真的有资格获得这种力量吗?”
“没办法,我的魔法只能解决穷人一时的温饱问题,但以长久的角度来看……唉!我只是在无意义的帮助你和他人罢了。我知道这么做,神明们一定会来惩罚我的,但仔细想想,我存在的意义,好像也就是救赎了。”
“孩子……”
“拿着它,造福你们村里更多的人,我还有事要忙,先走啦。”
伴随阵强力的爆鸣声,地面上的灰尘被扬起,浓雾包围住山顶,为有两束光忙仍然在闪耀。双方的魔法能量都所剩无几。Barety的头发慢慢变回原来的棕色,可Albert依旧紧握着魔法剑,一瘸一拐地向Barety走去。
“我终于可以看到……曙光国的……灭亡了……”
突然,Albert背后出现一阵白光,一条长鞭缠住他,毫不留情地将其甩下悬崖。伴随着一阵尖叫声,Albert没有了气息。
“无妨,以他的所作所为,可以判死刑了。”Agnes收回魔法,向Barety走来,说到。“没大听见城市里传来的呐喊声,应该已经被曙光组织的高级成员处理完了。”
“是啊,我们快回去吧。”
Agnes将自己和Barety传送到那栋大楼里,哪里不再像以往那样拥挤,毕竟原来上百个多元化魔法师,只剩下三十多个了。
“你们还好吧。”Agnes向众人问到。
“当然,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经历过这场危机,我们似乎已经可以完全控制这些魔法了,可惜大部分人……”一位魔法师回复到
“没关系的,我还以为你们都控制不住呢。”
“唉!坐下聊吧……诶?你不是……?”他看到Barety,突然笑道。“还记得我吗两个月前,是我让你们去帕萨卡利亚的,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可惜我没啥响亮的名字,叫我Avery就行。”
“哼。”
“对了Agnes大人,上次她对你发火,是不是要整点惩罚呢?嘿嘿……”Avery图谋不轨地对Agnes说。“比如……讲讲她以前的事情吧,让大家都乐呵一下。”
“啊……别吧……”
“哈哈,你这人就喜欢开完笑,好吧,我说。”
“诶?”
“Barety以前老粘人了,每到下班时间,她就爬在我肩头上不下来,非要让我送她回去。等送到了,她还不忘抱我一下。有一次,我们处理关于教科书的问题,一直加班到十二点,等我开车将她送到门口,她就已经睡着了,只能把她抱回去。第二天,就因为这事,她在我怀里又哭又闹好可怜啊……”
“哈哈哈太可爱了!”
“呃啊……可恶!”Barety跪在地上,小声说到。“当着我的面聊这些……简直太可恶了……!”
之后,曙光国完善了法律,并将那种多元化魔法标记为伪债品,从此曙光国,很少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了。当然,一个漏洞的填补,同样代表着无数漏洞的出现,只不过那是下一个时代发生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