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少年团/94line】Lost In Love(37)
文 | Misakey
郑号锡自高中就比父亲送去美国念书,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知道班上有个聪明又漂亮的同胞学霸,打听之后才知道她是RM集团任董的女儿,任宛。
郑氏家族在韩国也是财力雄厚的财阀家族之一,自小就受到不少照顾,但相比RM集团,郑氏还是稍逊一筹。
任宛从小被任董捧在手心,是掌上明珠。虽是如此,她却也不纵,任性,只是她总是给人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暗恋她的男孩想主动又很快被劝退。
郑号锡当初和朋友打赌,谁追到任宛谁就能赢得100美金,他那个时候哪在乎100美金,只
结果被碰了一鼻子灰,任宛头也不回
从没在女孩面前栽过跟头的郑号锡不甘心,尝试了几次被对方的冰山脸给,
然跟任宛相亲。
任宛说要逛公园,郑号锡低着头沉默许久,反被对方当成默认给拽走了。
一向被人称作“厚脸皮”的郑号锡,这会儿面对任宛却一声都不敢坑,他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不知是任宛此番热情的态度让他不知所措,还是自己面对女孩本能的不敢抗拒,但不论如何,他内心里仍然记挂着另一个人,他知道那个人还在等他。
“怎么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只会嗯啊哦?”任宛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表情有些不高兴。
“额……你不是在讲你的事吗?我又没有参与过我不好作评价。”
“郑号锡,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比我还能聊,现在怎么反倒变得安静了?”
“会……吗?”郑号锡故意挠挠头,“我怎么觉得我一直是这样啊。”
任宛重重叹气,撇撇嘴看向远方,郑号锡趁此看了眼手表,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不自觉的眉头紧锁,看着旁边的人总是欲言又止。
“好了,这会儿消食得差不多了,还是回去吧。”
“嗯?好啊好啊……”郑号锡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又闭上了嘴。
“你这么想走啊?”
“不是这个意思。”郑号锡尴尬得无地自容。
“算了,毕竟我们这么久没见,你觉得尴尬我也能理解。”
任宛主动替郑号锡做解释,说完也不再多说什么,下了台阶就朝着公园大门走去。
走到停车场,郑号锡想起那天和郑多贤讨论的沟通方案,刚才在公园时机正好,他竟全然给忘了。等任宛自觉地拉开车门,郑号锡却拦住了她。
“郑号锡,你不是吧?你不会让我自己回去吧?”
“不是……任宛,我有话想跟你说。”郑号锡咽了咽口水,继续说:“你也知道这次见面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你也是被迫的,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我不想瞒你,我现在没有结婚的打算。”
郑号锡故作镇定地看着面前的人,内心却是波涛起伏。
任宛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冷艳和骄傲,她并未直接给出回复,而是问道:“是不打算结婚,还是不打算跟我结婚。”
郑号锡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他低下头,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回答道:“都是。”
良久,任宛突然发出一声嗤笑,随后倚在车门边双手交叉抱胸地看着郑号锡。
“郑叔叔知道吗?你的小女友?”
“欸?”郑号锡瞪大了眼睛,“他知道。”
任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问:“看来,你这是被摆了一道啊?”
“实在很抱歉……”
“你不用跟我道歉,这样说得好像是我很喜欢你一样。”任宛歪过头,“既然你把话说开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反正大家都同命相怜。”
“你放心,之后我会找机会跟任叔叔解释,我会告诉他是我的问题。”
任宛闭上眼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好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我不想耽误我的美容觉。”
说完,任宛拉开车门坐上了车。
一路上他们没有再有过多交谈,任宛全程都是闭目养神的姿态,郑号锡偶尔会偷偷观察她,但介于刚才的对话,他始终不敢再和她多解释些什么,将任宛平安送回家,他才调转方向一脚油门离开这里。
十一点半的Updown,夜生活才刚刚开启,室内音乐缭绕,高级香薰弥漫在四周,调酒师晃动着手里的器皿,头也跟着音乐的节奏晃起了律动。
郑号锡环顾一圈并没有看到想见的人,正好迎面走来一个小酒保,他拦住对方大声问道:“生日会呢?”逮住对方大声问道:“夏琴呢?”
“郑总!您要喝点什么!”
“夏琴在哪里?”
“夏……郑总我不知道您说什么?是您朋友吗?”
这名年轻的小酒保是新来的员工,上班没几天就遇到自己的老板,一双单纯的眼睛瞪得雪亮。
郑号锡推开他开始不耐烦地盲找,这时候保镖Steven走上来,喊了声郑总解释道:“郑总,金先生让我告诉您,夏小姐已经平安回家了,布置的现场也都撤走了。”
郑号锡听完反倒舒了一口气,回去了也好,他还担心夏琴一个人在这里傻傻地等着,还好这家伙也知道心疼一下自己。
“好我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刚才赶来得太匆忙,郑号锡有些低血糖,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恍恍惚惚走出大门,拉开车门坐在驾驶位发了很久的呆。
不知为什么,明明任宛没有对他的坦诚说些什么,但他心里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一边是无法给出合理交代的父亲,另一边又是他深深喜欢的人,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个巨石压着,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走进公寓的电梯,空无一人,他望着电梯门里的自己,深呼吸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他拿起手机看了几眼屏幕里的来电提示,大拇指几次想要按下却又迟迟不敢。
“这家伙估计都睡了吧。”
电梯门打开,他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走到家门口,抬眼之间,他疲惫的眼睛顿时变得明亮起来。那里蹲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长发散落在两侧几乎遮住了半个身,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在空旷的走道显得格外渺小和孤寂。
心脏深处传来的先是疼痛,然后才是内疚和自责。他一面希望她能更爱她自己,另一面又希望她能每时每刻陪伴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很贪心,也因为和他在一起之后,他才变得这样矛盾。
他一步一步缓缓向她靠近,脚步轻盈,不敢吵醒她,蹲下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她的头。
夏琴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见是郑号锡,她的脸上笑开了花。
“号锡,你回来了!”
“你这个笨蛋,你为什么要蹲在门口,你不是知道密码吗?干吗不进去?”
“我本来想出来扔个垃圾,结果回来时发现密码锁没电了,我又没有带钥匙,就……进不去。”
郑号锡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你干嘛不给我打电话?”
夏琴愣了愣,解释道:“我打了……你没接,我担心你是不是在忙。”
他这才想起手机里那几通未接来电起身,内疚和自责涌上心头。他伸出一只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或许是蹲太久了,夏琴的腿有些发麻,下意识环住他的肩膀紧紧抱住他。
郑号锡也立即扶住她的腰,双手顺着侧腰慢慢环绕,他开始低下头去蹭她的头发,找到热乎的耳朵用唇轻轻吻,一呼一吸之间,夏琴不自觉地浑身抖了抖。
“对不起,今天委屈你了。”郑号锡在她耳边说。
“没事,你的事情解决了吗?有没有吃饭?”
他从刚才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十分哽咽,只是他不愿意在她面前表现出难过的样子,不想让她担心。
他吸了吸鼻子,揉了揉对方的后脑勺说:“自己被关在门外这么久,还担心我,你是不是傻?”
夏琴冲他傻笑着,突然她又想到什么,看了一眼时间,惊呼着,催促郑号锡快点开门进去。
终于两个人都进了屋子,夏琴又拦住郑号锡让他在玄关口等着,自己连鞋子都来不及脱便冲着厨房跑去。
郑号锡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只觉得她很可爱,尤其是当她趴在墙边探出头,叮嘱他不许偷看。
他任由她去做任何事,搞任何的惊喜,尽管这一刻他更想好好拥抱她、亲吻她。
夏琴用声控将灯熄灭,靠近厨房的方向投来一束金黄的光,她捧着一个6寸的生日蛋糕从厨房走出来,步伐小心翼翼,生怕蛋糕上面的蜡烛熄灭。
郑号锡从小到大的生日,从来不缺少惊喜和派对,但却从没有人像此刻这样,为了他的生日愿意等待这么久,非要赶在十二点之前陪他过完这个生日。
在他眼里,这样的行为很幼稚,但也因为这样幼稚的举动,他明白平凡的幸福有多么可贵。
好在灯光昏暗,只有那一束烛光,夏琴看不见他发红的眼眶和快要落下的泪,他内心很充实很满足,或许也正因为他从未获得这样简单平凡的温暖,他才会这么感动。
“号锡,你该许愿了,许完愿要记得吹蜡烛,这样愿望才会实现。”
“笨蛋,你当我还是小朋友啊,许愿这种事我早就不干了。”郑号锡笑得很宠溺。
“哪里幼稚乐!我每年生日最期待的就是许愿了!”夏琴从捧着的蛋糕后面探出一个脑袋,连忙催促道:“快点啦!你看蜡油要滴在蛋糕上啦!”
郑号锡很听话地做出双手合十的动作开始祈祷,许愿的过程十分漫长,漫长到他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的笑容,看到她为这一切准备的过程,看到她在Updown失落的神情,看到她一个人蹲坐在家门口无助的难过。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许什么样的愿,他偷偷睁开眼,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紧张和期待的女孩,他微微眨了眨眼又迅速闭上。
【神啊,请让这个家伙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吧。】
这是夏琴第一次亲手给别人做蛋糕,她自知自己的动手能力不强,但还是希望能亲手给他做这个生日蛋糕,在烘焙师的帮助下,一个完好无损的蛋糕也算完美地呈现了。
郑号锡吃第一口的时候,她双手紧握在下巴,一双大眼睛眼巴巴地想要等对方的味觉反馈,郑号锡没有说,反倒挖了一勺送到她嘴里。
夏琴嚼了嚼,舔了舔嘴唇,惊讶地说:“大发,我第一次做蛋糕居然还不错诶!”
郑号锡吃完碟子里的一块蛋糕,转身看着还在回味的夏琴,内疚地说:“对不起,今天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明明说好跟你一起过生日。”
“我知道肯定是有比生日更重要的事情叔叔才会叫你去,我没有关系的。”
听到这里,郑号锡更是自责不已,他不敢告诉她自己是被迫去相亲,更不敢告诉她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怎样严厉又冷漠的人。
就在这时,夏琴拿出一个礼物袋放在郑号锡面前,她似乎对这份礼物不太自信,支支吾吾地说着:“我第一次给男生过生日,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合适,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这个。”
好巧不巧,夏琴送给郑号锡的这份生日竟然也是一个白金手镯,手镯的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和当初确定关系的日期。
“不瞒你说,我这次还麻烦了多贤姐,因为她认识很多设计师,我不希望随便买一个送你,所以就拜托她推荐了一位做定制手镯的设计师,款式我都是按照我自己的感觉请对方设计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郑号锡的回答铿锵有力,“你送的我都喜欢。”
“你不用讨好我!”夏琴笑他贫嘴,但还是收不住开心的笑容。
“倒是你让我刮目相看了,你不是一直很怕我姐吗?居然还能敢去麻烦她。”郑号锡把脸凑到她面前,笑着说:“看来,某人比我想象得要更加离不开我!”
夏琴唰的一下脸红了,推开他正坐着,“你少自恋了,我这不是看你过生日,才……”
“才什么?”郑号锡取出盒子里的手镯,并握着她的手说,“你来帮我带上。”
然而,郑号锡却忘了自己手上已经有了一个卡地亚的限量版手镯,当夏琴看到他手腕上那个手镯时,表情瞬间凝固住。
“啊……这个,这个是今天我去吃饭的时候一个很好的叔叔送的,他非要我当场带上,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说完,郑号锡就开始取手镯,因为手是干燥的,取的过程有些费力,手腕也被弄红了。
“是吗?”夏琴笑不出来,但还是故作淡定地说:“我还是第一次看长辈送晚辈这样的礼物。”
夏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那个手镯,她心里总有些闷闷地。
郑号锡向她伸过手,期待地说:“我喜欢你这个,我要天天带着。”
夏琴扯了扯嘴角,帮他慢慢带上。她平日里虽然不怎么佩戴这些首饰,但因为梨子她也对时尚品牌有些了解,郑号锡手腕上那款可是卡地亚今年新出的限量款情侣手镯,价格不菲,是她绝对不可能买得起的礼物。
她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有些猜忌过头,但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可怕。
夜深了,手镯戴在他干净的手腕上似乎找到了最合适的归宿。
情到深处,他们在沙发上浅浅拥吻,他的情话也总是一遍又一遍回荡在她耳边,她回应着他每一次的主动,因为有过那一晚难忘的初夜,她不再害怕和他每一次的亲密接触。
一切都自然而然水到渠成,欲望在身体上发生时,兴奋和疼痛的感受都是最直接的,但也因此,人会在这个时刻迷失自己。
云雨过后,他们沉入在白色的浴缸里,她靠在他身上,他将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偶尔会吮吸着从她而后滑落下来的水珠,惹得她阵阵发痒。
他静静搂着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眼眶红红的,眼睛湿润剔透,或许是氤氲水汽使得周围的温度升高,又或许是刚才他对她的行为过于霸道。
他开始去亲吻在怀中沉默不言的她,每一次用情至深,他都喜欢用舌尖去试探她的反应,但凡她有回应,他便会更贪婪的去索取,直至将她完全征服。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便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因他而成长,蜕变。不知是她的幸还是她的劫,但事已至此,她已经不在乎了。
天气好的时候,人总是像充满电一样动力十足。
梨子近期接了个新项目,这几日不是在工作室就是在见客户,工作室初因为资金不足,为了节约成本,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找过助理,但现在工作室趋于稳定,各种各样的案子都找上门来,她也觉得大家的工作有些力不从心,开例会的时候让同事珠珠物色合适的助理。
工作忙起来会忽略了身边的人,一边是夏琴,一边是金南俊。
自上回郑号锡生日那天见过面以后,她已经有快一周没有见过金南俊。
说实话,不想他是不可能的,但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为了爱情随波逐流的女孩,她依然有自己的事业心,而这一点,金南俊也非常支持并理解。
到了午餐时间,工作室的小伙伴打算去新开的餐厅试试,问到梨子的时候,梨子说自己还不饿,其实她这几天因为工作的事情忙得没有胃口,要是被金南俊知道了,肯定要说。
说曹操曹操到,大家前脚刚离开,金南俊就出现在工作室,她欣喜若狂地冲过去抱住他。
“你怎么来了!”
“我早上正好在附近谈事情,就想过来跟你一起吃午餐。”
“金总这么贴心啊!”
金南俊眯着眼表示不服,空出来的手伸向她的后背将其轻轻一推,便送到自己面前。
“不过比起午餐,我最近比较馋别的东西。”
话毕,他的唇慢慢靠过来,还没碰上,就听见门口传来高跟鞋的踏踏声。
“啊!天哪!我不是故意的!”
说话的人是珠珠,她忘了拿手机折回来,没想到正好碰上这么戏剧性的一幕。
梨子脸红到充血,瞬间走到一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珠珠拿完手机立刻跑,经过梨子身边她突然停下来,求生欲使她不敢就这样离开。
“老大,你放心,我嘴很严的。”
金南俊放下手里的午餐,脸上的嘴角从刚才就没有放下来。梨子走到他跟前插着腰,警告他不许嘲笑自己,金南俊忍着笑,又将她往身边揽住,说道:“以后这样的情况会很多,你可要习惯些。”
“金南俊,以后不许你一声不吭来我工作室。”
“我没有一声不吭啊,我喊你了,你自己工作台投入了。”金南俊笑呵呵地说。
梨子懒得和他贫嘴,走带一旁搬来两把凳子,两个人就这样围着工作桌开始吃午餐。
金南俊想起以前在公司实习的时候,也经常看到有偷偷恋爱的同事买了午餐去休息区一起吃午餐,他总会羡慕那样简单地相处,也会想起曾经和梨子一起在学校饭堂,但那个时候他脸皮薄,梨子总在坐在他旁边,还时不时把盘子里的肉给他,现在想来,是他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前几天林总还给我打了电话,说想感谢你上次帮他解决了麻烦,让我带你一起去吃个饭。”
梨子想起来是之前金南俊托他帮忙的那位林总,那天他们遇到暴雨回不来,被迫挤在同一间旅馆。
“可以啊,林总人挺好的。”
“请你吃饭就好了啊?”
“你不是吧?这都吃醋?”
梨子往他嘴里塞了一口菜,金南俊也乖乖一口吃下。
吃饭午餐,金南俊主动收拾餐具和桌子,他这次来的确也是有一件事想和梨子说,趁其他人还没有回来,他轻轻拉住梨子,并将她拉到面前,用两只手轻轻环住腰。
“干嘛呀?”梨子把手撑在他胸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喉结。
“这周末我爸妈要过来,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们。”
听到见家长,梨子一下子就绷紧了神经。就跟小时候犯了错被老师叫家长的感觉一样,她这个人最怕的就是见长辈,这么多年来,她也是因为不想被束缚她才选择从家里跑出来,每次回去都要被父亲说教。
“我知道有点突然,但,早晚要见的。”金南俊抓住她的手。
虽然如此,梨子面对金南俊父母并不只是害怕,更多的是怕不被对方父母认可。
她总爱说夏琴成天胡思乱想,现在到自己身上也不过如此。
“又发呆了,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金南俊抬起她逐渐低下去的头。
“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曾经我也担心我和你之间不会有结果,但现在我们一样好好地在一起不是吗?”金南俊抱紧面前的人,说:“你放心,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碍我们在一起,就算有,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奔向你。”
“金南俊,你变了,你以前才不会这么幼稚。”梨子歪着头,半张脸贴在金南俊的衬衣上。
“你不知道,理性的尽头就是感性吗?我的尽头不就是你吗。”
她深知他们在一起,金南俊各方面的压力更多过于她,不想那么早结婚只是不想那么早被婚姻束缚,她只想单纯地和这个男人谈一场美好的恋爱,和他一起环游世界,去参观所有的艺术馆,因为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起做的事情太多,有时候也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贪心。
过去读书的时候,金南俊说过,他缺乏安全感,缺乏对他人的信任,所以他努力读书,独立挣钱,为的就是出人头地,能更有出息,但偏偏那个时候她出现了,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也让明白人的一生之中,不只有“成功”这一件有意义的事。
他们一开始互相折磨,又慢慢互相救赎,他们互相都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对方更适合,更爱自己。
- TBC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