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头】残酷月光（五）

离谱文！勿上升正主！ 国乒大部队离开后，王楚钦立刻动身去V国为他准备的训练室。所谓一日不练自己知道，过去这些年王楚钦时刻告诉自己不能松懈。虽然现在情况特殊，又没有训练对手，但一个人可以练练发球，想想无缝衔接的新加坡比赛，站在球台边研究研究对手，总得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心安点。                                      训练室在V国乒乓球训练中心，乍看起来和国内的区别不大，只是球场上正在训练的不再是熟悉的队友。王楚钦叹了口气跟着工作人员走进球场，一时间成为全场的焦点，和他交过几次手的A选手操着蹩脚的中文，和他寒暄。 王楚钦跟着他走进单独的训练室，里面除了球台只有一台发球机、一个捡球器以及一个裁判椅。王楚钦笑了笑，想起自己多少年没跟发球机过过招了。V国乒乓球队主教练原来也是中国乒乓球队的队员，听见王楚钦来了放下手头的工作赶来询问他愿不愿意和V国的选手们一起训练，王楚钦考虑了一下拒绝了。竞技体育里互相针对研究一直是日常训练的关键，他很明白要是和V国选手一起训练自己相当于“羊入虎口”。 V国的乒乓球选手们对他倒是十分客气，到了饭点儿会叫他一起去食堂吃饭，休息时间会约王楚钦一起出去玩，虽然每次都会被拒绝，他们也会很友好的冲着王楚钦笑。 每天晚上回到公寓的孙颖莎都会第一时间发视频过来。 莎：“头哥，头哥，我好想你。”       头：“乖，我也想你。”    莎：“你今天去训练了吗？”   头：“嗯，挺好的，大家都挺友善。”   莎：“那就好，我还怕你一个人受欺负。”  头：“不会，你别瞎担心，你才是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看天气预报明天下雨，可别忘记带伞。”   莎：“不要，我想要你给我撑伞。”  头：“刚刚大使馆工作人员来电话说V手术顺利医生预估明天就能醒，没几天我就回来了，我的宝贝莎莎再忍一忍好不好？”   莎：“好，那就再忍一下。”  头：“嗯，来，咱俩聊聊新加坡的比赛。”莎：“那你说爱我。” 头：“我超级超级爱你。” 莎：“我也超级超级爱你。”   王楚钦和孙颖莎聊完关于这次比赛的总结又分析了几个主要对手，眼看着快到十二点哄睡孙颖莎后王楚钦发信息给林诗栋。   头：明天记得带伞，带两把。  石：头哥，可是我只有一把。  头：那就只带一把，给你莎姐。  石头：你还是人吗？  头：是你大哥。回来请你吃牛排，巨贵的那种。   石头：我可以一手背着我莎姐，一手给她撑伞，保证她不沾到一滴雨水。  头：有本事你背背看，看我左手打人疼不疼。  石头：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 第二天一早，王楚钦正在准备体能训练，接到大使馆的电话说V选手醒了，X国警方正在对他进行询问，一行人赶到警察局得到的回复却让人失望。V选手暂时没办法自主表达意识，而且提起王楚钦的名字他十分抵触，V选手的家人及教练也拒绝继续配合调查，警察的询问只能被迫终止。此时王楚钦已经在V国待了5天，距离新加坡的开赛已经不到48小时。 王楚钦退出此次新加坡比赛的公告发出来时舆论再次达到华点，X国的媒体更是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几张照片，一张是V选手的伤情鉴定照，上面显示V选手的伤口周围有王楚钦的指纹，另一张是V选手的一只手紧握着王楚钦最喜欢戴的那块手表。一时间舆论哗然，围绕在王楚钦身边的流言蜚语尘嚣直上。王楚钦反复告诉自己做自己就好，等调查结果出来了谣言自然不攻自破。可渐渐的他感觉到周围气氛的不同，去球馆遇见X国的选手他们不再和他热情的打招呼，而是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每天都会有V选手的粉丝等在酒店和球馆门口用王楚钦听不懂的语言对他进行骚扰，手机基本上是无法使用的状态，只要一开机就有各种不怀好意的电话打进来，更过分的一次是半夜三点有人敲门，王楚钦起身看见门口塞进来的信封，打开一看是用红色中性笔写的歪歪扭扭的中文“杀人偿命”。不堪其扰的他立即更换了酒店，也减少了去球馆的次数，可不管论他走到哪里总能被人快速找到。 最痛苦的是他只能眼看着自己的队友们出征比赛，而正值巅峰期的他却只能被困在这里，连日常的训练量都没办法保证，归期更是遥遥无期。 新加坡比赛结束随着王楚钦和孙颖莎混双项目的退赛，这是洛杉矶奥运会周期第一次国际比赛混双冠军易主。孙颖莎单打发挥的也不太好，决赛和王曼昱厮杀进决胜局12:10惜败。网络上立即出现孙颖莎只顾感情输掉比赛之类的流言蜚语，王楚钦看着平板上这些不带脑子的留言气的胃疼，他看到自己被骂的词条可以强迫自己忽略，可看见别人对孙颖莎的随意诋毁觉得既愤怒又心疼。 比赛结束后王楚钦向孙颖莎发来视频邀请。 莎：“嗯，头哥。” 视频接通，王楚钦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孙颖莎趴在枕头上，不再像平时那样嘴里叽叽喳喳。 头：“没事儿，输了就输了，下次赢回来。” 莎：“我真的好想你，我们已经半个月没见了。” 头：“我也想你。” 接下开是一大段的沉默，王楚钦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他今天问过队里和大使馆，调查结果遥遥无期，谁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国。如果V一直不开口按照流程，自己需要在X国待满三个月才能离开。 莎：“头哥，他们说的没错，我确实走神了。” 头：“嗯，我知道，比赛直播我看出来了。莎莎，对不起，我说过和我在一起不让你操心球场以外的事儿，我食言了。” 莎：“才不是，我只是最近事儿有点多，有点儿累了，你不是说了嘛下次赢回来。” 孙颖莎听出了王楚钦语气里的自责，赶紧解释，虽然这句解释十分牵强。 头：“嗯，你一定可以。今天早点睡吧，晚安。” 莎：“好，晚安。” 挂掉视频王楚钦走到窗前，看着异国他乡的月亮出神，他知道小小的她此刻肯定蜷缩在被窝里自责，换做以往他会轻轻从身后抱住她，等她缓一缓了和她分析比赛输掉的原因，当时的心理状态。可这次让他分心害她伤心难过的是自己，自己想开口安慰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王楚钦看见远处广告牌上的蓝鲸，想起之前摸到孙颖莎包上的小鲨鱼挂件，柔软的身体里藏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我喜欢乒乓球就是因为我喜欢打乒乓球，我喜欢王楚钦就是因为他是王楚钦。 夜已经深了，王楚钦摸了摸枕边孙颖莎去雍和宫为自己求的手串，强迫自己入睡。 孙颖莎，我只想一直好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