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 Double-edged of intelligence (1)

自从守旧派势力彻底垮台后,守旧的贵族如丧家之犬一样在都市内四处逃窜,每隔几家店,就有独属于他的那几近泛黄通缉名单,显眼的悬赏金的一字一符让他那强装的坚定荡然无存。路人的眼光随时会扫到他的身上,可能会注意他的举止,也可能会一瞬间认出他,而他本人已经对此毫不在乎,他只想逃离这里。
逃,快逃,逃得越远越好!!!
这就是他此时此刻的想法,来自混乱不堪的思绪最深处的奢望。
只听电话的铃声激起一阵阵音浪。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联系上谁呢?
可他早就无暇顾及,只要能离开警察的追捕,让他做什么都行!!!
“你好,镌永,逃亡的日子过得如何?”
光是第一句话就让他难堪的同时又让他一头雾水。
这家伙不是已经让那个从几百年过来带着鬼形灵的小姑娘用青霜剑给原地超度了吗,怎么还活着?可仔细一想,整个派系里也就他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了。
“我告诉你一个地方,到那里,我们会见面的。”
“说重点”
他几乎要喊了出来。
“网络空间内。”
“找个用于研究科技的人员,这便于我们的下一步行动。”
话音刚落,电话就断了。
。。。。。研究科技的人员?
他想到几年前科技研新及AI技术研究的提出者。
“那个蓝毛小丫头的父亲?算了,到时候把他一块带过去。”
到了所在地,数以万计的二进制代码映入眼帘,错乱又有明确规律的数据汇成这里的汪洋大海。一个存在已久的魂魄来到他的面前。
“这,,这怎么可能?!”
他难以置信看着面前的魂魄。
“你在这里惊讶什么?我还活着?但这都不是重点,我是来帮你的。”
“看现在这形势,再想复兴就不好办了,你有什么办法?我已经用各种手段让他秘密出狱了。”
魂魄将计划告诉他们。
“将灵体寄宿在机械中,行。”
议员来到出狱的财阀的面前,将一部分计划告诉他。
“稻恶兄,我们帮你逃离了牢狱之灾,但这是要有报酬的:你必须无条件为我们提供技术和资金。我们需要开展各种高新科技的发展,便于研究一台独立与互联网的超级计算机存储他的魂魄,建立只由我和他掌控的属于内部的中枢以外,建造独属于我们的大厦,打造一支由机器人组建而成的军队——之前的符零灵军队已经过时了。那个二货市场神自以为把钱四处分发就能解决一切,真是滑稽至极。各个股东需要交出他们的积蓄,所有的。这是我们击败斩除那些新生幼苗的最后机会。”
“。。。行,我答应你们的意见。”
“很好。”
他笑了,既是笑他们的目的达成了,又笑稻恶的愚昧与无知。稻恶啊,用不了多久,你的女儿将会被实验的残次品带到这里,将会为她所参与的一切运动及所犯下的罪行赎罪,将会为我们所有人竭尽心血,和他一样体会到那机械飞升所带来的至高荣誉和物种升华所带来的绝佳快感!!!
几天后,他们将一次研究实验失败的事迹嫁祸给新生派,放出了因各种人与机械共生实验而出现的大量失控的残次品机械制造混乱,并趁乱抓走和众多学生一同参与反对人体机能改造试验运动的百大主播。
“她来了,我们科技加快实验进程了。”
寄宿在计算机中的他斜视已经被放置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
“可恶,那些肮脏的罪人到底做了什么?!”
[系统提示:你已经被标记为病毒。]
她看着尚未被摧毁的精神中枢,被抓的她内心尽是不甘与愤恨。
过了不久,她和被抓的学生被一块被带到研究室的内部,她们看到了刚醒来被各种器械强行安装的人——财阀的侄女,又注意到通过显视屏正注视着一切的罪人,顿时陷入回忆。
就是他,曾一味不依不饶地追踪她,造就她的悲剧的罪魁祸首。
她改变一向腼腆的态度向网上求助,却未想被他抓住把柄,罪名被捏造,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好逃向天台。
“小姑娘,你的罪行已经无可挽回了,你要是不想遭到最坏的结果,那就乖乖地跟我们走吧。”
她看向天台下的光景,再回想起她遭到的不公,一瞬间,心中怒焰燃烧。
“罪行。。。。。你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你和那些走狗做了那么多事还好意思说出来!!!”
面对他的步步逼近,她咬紧牙关,反正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倒不如和他拼个你死我活!随即冲上前去一拳打了过来,却被他接住并还了一脚,连连后退了几步并被推下天台,她的生命永远驻留在冰冷的马路上。
等到这个事件的消息传出来,不少人因为他的洗白和其同伙对事实的各种歪曲而用键盘,劈头盖脸地职责她的不对。
“冤魂不散的玩意,你全家都******”
“哎呦,你干嘛呀,建议多去了解下道德绑架捏。”
“六炸了,这就是当代女大学生的素质吗?”
“老子建议你下辈子认对人,一个流氓就给你整成这样,你爸妈是真可以。”
她哪能忍受此等不公?于是将自己的魂魄寄托于互联网空间,便找到自己的账号发文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虽然引发了一时轰动,但很可惜的是这篇论文不久就被删了不说,相关的讨论都被清除了,能够保留真相的人更是随时间推移越来越少。
发现自己无法被洗白后,她用自己刻的十字架记录各大事件,决定不让互联网成为一个没有记忆的地方。
后来,她遇到了和她一样对这个腐朽的社会不满并反抗到底的新生派的学生们,也就是现在的自己。
“罪人,你从来都没有资格说这些,只要我们还在必会抗争到底。你别忘了,这已经不再是我们私人的恩怨。”
冰冷的语气中交杂着滔天怒火,理性中余留感性的眼神注视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