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古战锤小说个人翻译《吸血鬼战争-冯卡斯坦因传》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战锤吹水群:105072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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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来自Black Library 作者:Steven Savile
原文内容及图片版权全部为GameWorkshop所有
个人翻译,仅供学习交流,请勿用于商业用途
翻译校对都是我自己。。。

文笔不好,水平一般,错误百出,机翻严重。有条件的可以去Black Library看原文,英文原版更为精彩,个人水平辣鸡不够信达雅,欢迎指正。
第二十四章
反攻
四军之战
腐朽之季
斯凯兰隔着第三个篡位者残缺的尸体面对着矮人卡拉德·风暴守卫。
“这比我所希望的要好,矮人。你已经出色的完成了你的任务。”斯凯兰踢了踢脚下的尸体,“这么多的死亡,这么多毫无意义的残忍。单凭疯伯爵是无法做到的,但你知道原因,是吧,矮人?你明白活人的病态,对不对,矮人?但是,正如所有美好的事物一样,它终会结束。人类是最卑劣的怪物,他们的渴望,他们的弱点、贪婪、野心、欲望与其他卑劣的渴望把他们塑造成了世间最卑劣的怪物。所以,谢谢你,矮人。你已经很好地完成了你的使命,但你现在已经毫无用处,我对此很遗憾。但没有什么比一个团聚的结局更令人兴奋得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你的话太多了,吸血鬼。闭上你的嘴,来战斗吧。我要先杀了你,然后再把你该死的主人再次送进泥土里,那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在矮人身旁,玛丽恩堡人的儿子挥舞着血淋淋的符文之牙面对着康拉德。
“我要砍下你的头,杀人犯!”
“哦,康拉德会喜欢这个的。会有一场血腥盛宴,一场血流成河的盛宴,让我们先从儿子开始。”吸血鬼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赫尔玛尔向前冲去,却被矮人再次拦住。
“不是这个地方,走吧,你的人民需要你的领导,很多事情都需要你。忘掉你的愤怒,人类。你要为你的人民着想,你现在属于他们,而不是属于自己。”矮人指向斯凯兰,把他单拎了出来。“这是才是我的地方,我要让这群吸血鬼偿还我的旧债。在格伦堡墙上的那人是你,是你杀了我的父亲,是你杀了我的族人,这些都是需要偿还的债务。康拉德·冯·卡斯坦因,是时候清算这一切了,一命抵一命。”
卡拉德手持战斧,走上前来。
“康拉德也杀了你的父亲?”疯伯爵问道,品味着这个想法。“好吧,康拉德这辈子杀了很多人,为什么不能有两个父亲呢?看来你们两个挺有缘分的。来,谢谢康拉德,是的,谢谢康拉德让你们在悲伤中成为兄弟。康拉德不可抗拒,康拉德是瓦沙那什转世,在他的力量面前,人人都应感到害怕,拜倒在康拉德的脚下,乞求康拉德的怜悯。是的,乞求!”
“哦,闭上你的破嘴。”斯凯兰模仿着矮人丰富多彩的方言与简洁的用词咆哮道,他对疯伯爵的呓语早已失去了耐心。
“你侍奉的是一个傻瓜,斯凯兰,在我看来,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蠢货。”卡拉德说到。矮人打起精神,挥动起他的巨斧,对准斯凯兰的脑袋划出一条残忍的弧线。战斧在空中呼啸而过,直到银边离他的喉咙不到一英尺时,斯凯兰才蠕动了一下,即使是这样,斯凯兰也没有向后退。他摇晃着脚跟,注视着战斧在他面前不到一指宽的距离划过。他的笑容毫不动摇。
“不出所料,矮人。”他说着,走到近前,对准卡拉德的头盔侧面重重地拍下一掌,震响在他的耳边回响了数个小时。
矮人连续挥舞了三下,其中第三次挥舞刺伤了斯凯兰的左臂,因为他的第三次闪躲被石块所绊倒,所以没能闪避开来。
他捂着伤口向后退了一步。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小个子。”斯凯兰向矮人保证道。
斯凯兰释放了内心的野兽,突然向前发起猛扑,他怒吼着,他的面容也变成了野兽的面孔,把矮人打退了数步。矮人对此毫无防备,他的挥舞迅如闪电,却毫无准度。斯凯兰一拳打碎矮人的鼻子,将他逼退。
战场声此起彼伏地回荡在他们的周围。生者目睹了冯·卡斯坦因的背刺,目睹了他们最后一名君主的陨落。于是他们联合了起来,将他们的怒火挥洒在了死者的身上。疯伯爵的死灵法师们释放出了他们的黑魔法,云层分开,却没有一束阳光照射下来。他们释放了沙尔的力量,黑色的魔法之风将世界上所有的阳光与颜色消失殆尽。雷声响起,大雨倾盆而下。它将田野变成了一滩泥泞,雨水在焦土上化作了一团蒸汽。
血蝇蜂拥而至。
如云层一般的血蝇群蜂拥向他们,钻入进他们的鼻孔与眼睛,钻进他们的嘴巴与喉咙,使他们无法视物。生者的军队盲目地步入进死者的军队中,腐烂的爪牙撕扯着他们的盔甲,将他们拖倒在地。
康拉德被卷入进战斗中,被充斥在战场的死亡之潮所卷走。他用蛇牙刃砍出一条血路,伊莫利亚·菲尔跟在他的身后低声念着咒语,她让生者从目盲中清醒过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内脏被撕碎。
焦土上的蒸汽随着地面的分裂而发出轰鸣,轰鸣凝聚着尸体的哀嚎,将不洁的生命再次赐予给那些早已死去的尸体。野兽与人类的骸骨响应着死灵法师的召唤,断裂的鹿角浮出地表,狼嚎从残缺的面孔中发出哀嚎,马蹄腐烂的骸骨再次踏步。更多的野兽与人类的尸骸站了起来,他们大多早已腐烂,残缺不全,但这并没有阻止他们试图回应不死的呼唤。
斯凯兰的眼前只有矮人。
他扑向卡拉德,猛烈的攻击使矮人跪倒在地。他跳了起来,拱起脊椎,对卡拉德的脑袋狠狠地踢了一脚,这一脚甚至折断了他的脚骨。矮人倒在泥泞中,战斧从手中滑落。当他抬起头时,意识早已游离出去,眼前只有一片茫然。
在钢铁碰撞的赞歌中,斯凯兰拔出他的佩剑,站在矮人的面前准备给他致命的一击。
矮人抽出手臂向前挥打着,却没有一击命中。
斯凯兰的脊柱突然受到了沉重的一击,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击打在他的后颈上,佩剑从手中滑落下来。在他转身前,第四、第五记重击就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打在他的脊柱与耳朵上。
他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趴在矮人身旁的泥地里。他狼狈地转过身来,以便看清袭击者的面孔。
他看见一个鬼魂正俯视着他。
虽然鬼魂的面孔已残缺不堪,但它仍带有着让人念念不忘的熟悉。有那么一瞬间,斯凯兰认为它是被死灵法师所召唤出来的鬼魂。疑虑涌上心头,这是一种他早已忘却的情感,他不喜欢它所带来的苦涩。
他想站起来,但鬼魂却用一只脚把他压回了泥土中。
“我早就该料到你没有死,真是他妈的太好了,狼。”
“走。”杰里克催促着矮人。
他没有关心矮人是否听从了他的建议,就对斯凯兰的胸口狠狠地踢了一脚,这一脚几乎将斯凯兰从泥土中踢飞。
在他被流放的日子里,斯凯兰的脸成为了萦绕在狼心头的唯一面孔,不是康拉德的脸,也不是弗拉德的脸,而是斯凯兰的脸。狼永远不会忘记他的邪恶。
他又踢了斯凯兰一脚,这一脚是踢在了他的脸上。这是如此残忍的一击,这一击撕开了他的面容,将一块骨块踢进乳白色的伤口中。斯凯兰向后倒去,但杰里克却把他抓了起来,然后再狠狠地砸在地上。
“很高兴再次看到你。”斯凯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血咳出,他的手捂着那只被踢瞎的眼。
“给我一个理由,斯凯兰,就一个理由,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你一定要这么关心我吗?”
笼罩在战场上的黑暗随着生者的崛起而慢慢消散。
“你的嘲笑是在自找麻烦,斯凯兰。”杰里克冰冷地说到。
“我知道,但我又能做什么呢?这是我的天性。你为什么回来了,狼?”
斯凯兰开始起身,却不料被杰里克一脚踢在鼻梁上。他仰面倒在泥土中,脑袋也被焦土上的碎石所划伤。“我不想让这么多人死去,狼,记住这一点。”他的脸如同一团糟粕,鼻子被抹在半边脸上,眉心的白骨也隐约可见。骨块被深深地卡在他那只瞎眼里,仿佛是他的义眼。
“他,”狼说,偏头示意狂笑的疯伯爵,疯伯爵在人群中就如一股血色的旋风。“必须阻止他。“
“完全同意,”斯凯兰说。他摸索着在瞎眼中的骨块说道:“一次又一次,这还不够,不是吗?我们执着于我们的愚蠢,总是认为会有简单的解决方法。你想除掉他,我也想除掉他,但我们现在又成了敌人”。斯凯兰把骨块从右眼里抽了出来,粘稠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所以,当我悄无声地努力毁掉他的一切时,你却消失了,现在,你却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告诉我疯伯爵是你不共戴天的敌人?你不觉得这一切真的很…戏剧性吗,狼?”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那块参差不齐的骨块,用那只没有受伤的眼睛审视着它。“你从冯·卡斯坦因那里什么也没有学到吗?一切皆有美,即使是背叛。你要是再用力一点,你可能真的会伤到我。你要明白,就像现在这样,我想它会留下一道美丽的小伤疤。”
斯凯兰将骨块扔掉。
杰里克看着他恨之入骨的那人,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地相信自己早已步入进吸血鬼的本性中。
是他错了。
“把手伸出来。”
“什么?”
“照做就是了,让我看看你的手。”
斯凯兰伸出双手。
没有戒指。
挫败感吞噬了杰里克。他完全臣服在内心的愤怒中,他用拳头猛击着斯凯兰的脸,想要通过它来抹去斯凯兰邪恶的笑容。他一遍又一遍地击打着斯凯兰自鸣得意的表情,通过它来毁掉斯凯兰所代表的本性。
直到斯凯兰无力反击他才罢手,他将斯凯兰踢倒在地,然后站在他的身边。杀死斯凯兰以让世界摆脱他的污名很容易,但他做不到,他的身体做不到。斯凯兰的话使他停了下来,如果这是真的呢?如果斯凯兰真的只是想要康拉德的命,而不是为了他的王位呢?
如果他真的意识到死者对这个世界所构成的威胁呢?如果呢?假如呢?万一呢?他心中没有答案,这些问题就如瞎眼的乌鸦一般在他脑海里飞来飞去。碰撞、撞击、互相摔落,拼命地煽动着翅膀,它们的尖叫声淹没了所有的思考。如果斯凯兰真的是提出了一个最可不可能的联盟呢?
他做不到,他不能给他致命的一击,即使他知道如果角色互换,斯凯兰不会手下留情。
杰里克把斯凯兰留在了泥土中。
战斗仍在激烈地进行着。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他一生大部分的时间都花费在了去寻找冯·卡斯坦因的戒指上。当这一切都结束时,消失比回家更容易。
家?他无家可归。
他被困在两个世界的中间,生者与死者,两个世界都不欢迎他。
杰里克就如一个鬼魂,他受到了诅咒,在没有找到弗拉德的戒指前他永远都不会得到安息。在那之前,他只能不断地折磨自己,躲藏在生者与死者的世界外,窥视着他们的生活。
他看见矮人摇摇晃晃地朝安全的地带走去,也感受到了死灵法师邪恶的呼唤。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两个阵营都不会欢迎他。他咒骂自己是个傻瓜,竟然来到了这片陌生的土地。但他也知道,除了留在这里,他别无去处。他必须走进死者,他必须要找到那枚戒指,它必须被摧毁,他不能让它落入在康拉德那样的疯子手里或落入进像斯凯兰那般邪恶的杀手的手中。
杰里克离开了杀戮的战场。
他跟在矮人的身后,向医生的帐篷走去。战争不仅仅是一场战斗:它是不间断的消耗,一次又一次地磨灭敌人。冯·卡斯坦因即将失败,一道阳光将它的光辉投射在了战场中,将黑暗驱散。但没过多久,黑暗再一次将阳光遮住。但这并不重要,黑暗已经出现了颓势,生者们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光明,重振旗鼓,向死者发起进攻。
随后,在山坡的缝隙中,即将冲破黑暗的光明出现了:那是一条洒向平原的矮人军队,他们高举起激流堡的旗帜,向战场扑去。
人类骑兵高举起玛丽恩堡的旗帜在他们周围发出呐喊,他们光洁的盔甲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光芒,让他们更加闪耀。他们高举长枪,一拥而上,对死者发起了冲锋。战马的马蹄踏碎了死者的骨骇,矮人们紧随在后。
死者已被击溃。
至少,今天胜利了。
今天是把敌人赶出了战场,但明天呢?它会重整旗鼓,再次带来绝望的末日
尽管狼不想把自己牵扯进来,但他知道自己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矮人和他的族人身上。他们致力于消灭他的同类,为了这个共同的事业他们团结在了一起,他们是他消灭康拉德的唯一机会,即使这意味着自己的牺牲。
生者们发出了欢呼,但这不是胜利的欢呼,而是救难的绝望呼喊。他们得救了,但他们还没有获胜。他们很清楚这两者的区别。
杰里克观察着矮人。狼经常在营地里出没,考虑到他的本性,不引人注意并不是那么困难。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矮人交朋友。他曾设想过告诉矮人是他把他的命从斯凯兰的手中救了出来,他还欠着他一个人情。虽然这可能足以让他活下去,但他并不想这么做。
矮人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死人吗?用一个恶魔来交换另一个恶魔?而且,在事成之后,矮人会不会背叛他呢?
令人惊讶的是,在经历过这么多不生不死的鬼魂折磨后,杰里克对死亡的前景表示欢迎。对他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即使再次的死亡意味着一切的消失。在这里,在现在,他会张开双臂迎接死亡的到来。只要戒指能被摧毁,这样的代价就是值得的。
多年来与他本性的斗争终于能在这一刻结束。
这就是他归来的原因,这就是他隐瞒的真相。
这是终局的第一步。
他很清楚,救了矮人会让斯凯兰知晓他的存在。他加速了这一切,他本可以潜伏在阴影处跟随着戒指的轨迹去猎取线索,但他还是选择了挺身而出,成为一个催化剂来加速这一切。过早的出牌可能会让秘密泄露,可能会犯错,但他确信他们其中一人有戒指的线索,这使他不得不这么做。
在矮人经过时,杰里克从阴影中出现,从背后抓住了他。他用手捂住矮人的嘴,示意矮人不要说话。
“我是你的朋友”。他把手抽了回来。
“你不是我的朋友,怪物。”
“那就希望我们今晚能成为朋友。”
矮人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
杰里克也曾想过这个问题,而事实的真相却永远不能使人信服。“因为我是谁,而不是我是什么。”他说到,希望这能足够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在我作为米登海姆的白狼时,我付出了我的生命去保护你也在保护的东西,也因为出于某种原因,即使吸血鬼造就了我,但生命的火花依然在我的内心燃烧着。我不知道它还会持续多久,但只要它还在,那我就还是一个被困在生者土地与腐朽国家之间的鬼魂。我在这两个世界里什么都不是,也正因如此,我在这两个世界里没有任何存在感。我可以去你去不了的地方,我可以接近康拉德来杀死他。”
“那你想要什么?”
“帮助”。
“继续。”
“你知道第一次吸血鬼战争的故事吧?”
“是的,我在场。”
“那你就该知道胜利是靠计谋而不是武力。冯·卡斯坦因有一个护身符能让他永生不死,而护身符是在阿尔道夫围城战时丢失的,也正因如此才让那位西格玛牧师永远地结束了他的生命。”
“我知道这个故事。”矮人说。“吸血鬼伯爵的戒指,一个小偷偷走了它,他把它交给了牧师们。”
“是的,冯·卡斯坦因的戒指——只是我根本不相信那个小偷把它交给了西格玛牧师。这么说吧,我在弗拉德与大神官的坟墓里都没有找到它,我可不认为他们会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的首饰盒里,你说呢?”
“我要找到那个小偷,我要确保这个该死的东西被摧毁。这就是我需要你帮助的原因。”
“谁告诉你我知道戒指的事?”
“你刚刚自己说的。我说护身符,你却说戒指。”
“这个故事你在帝国任何一个酒馆里都能听到。”
“是的,你是可以这么说,但是你自己暴露了,不是吗?”
“我是遇到过那个小偷,我亲眼看到了他为自己的英勇行为而付出的代价。他没有那枚戒指,你爱信不信。它被你的族人给抢走了,并在这个过程中砍掉了他的双手,留他等死,只是他活了下来。”
杰里克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当他终于开口说话时,似乎根本没有把矮人说的话听进去。“我看到你拿的那个旗帜,我知道它是什么:卡拉克·萨德拉。我知道在格伦堡发生了什么,矮人。我知道是谁摧毁了它,这意味着我知道你是什么,或者说你是谁,你是卡拉克·萨德拉最后的族人。”
“清楚了这一点,我就知道是什么在驱使着你。我比任何人都理解你内心的愤怒与对复仇的渴望,你对杀死你族人的怪物怀恨在心。”
“我也是,我对那些把我变成现在样子的怪物也怀恨在心。我不会向他们屈服,以让他们吞噬掉整个世界。我对此不会袖手旁观,我不会看着它陷入进永恒的黑夜中,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它成为一个充满着鲜血与悲伤的土地。不,矮人,我不允许它的发生,我们应该阻止这一切。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它很快就会变成现实。那枚戒指不能戴在任何吸血鬼的手上,它不能,这个世界不能再承受另一个和我父亲一样可怕的吸血鬼领主。”
这样的坦白违背了狼的内心,但如果他想要把矮人说服,那他们之间就不能有任何谎言。
“你是说你和他……你和那个疯子……你们是兄弟?”
“算是吧,矮人,但不是字面上的兄弟,我们之间没有亲情,也没有纽带。他是一条害虫,就应该被当作一条害虫来对待。”
“既然你们是兄弟,那么你就是杀死我父亲的那个怪物的兄弟。”
他无法否认这个事实,所以他没有否认。
“如果你看见一只发狂的野兽会怎么办?”杰里克问到。
“把它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他的确是我的兄弟,矮人。但他也是一只需要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的野兽”。
“是计谋赢得了战争,而不是蛮力。不是大神官愚蠢的牺牲结束了这场战争,而是小偷让帝国赢得了这场战争,因为他偷走了冯·卡斯坦因唯一拥有的胜算——他的无坚不摧。一旦它被剥夺,那他就只是一个凡人,战争也就在这时宣告了结束。这不需要西格玛,也不需要尤里克,只需要刀枪就能夺走他的性命。这场战争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来赢得胜利,疯伯爵没有任何天赋,只要弗拉德·冯·卡斯坦因的戒指没有落入在疯伯爵的手中,他就没有真正的不朽。疯伯爵只是一个需要他的死灵法师宠物才能组建军队的疯子,他是他父亲的影子,他也很清楚这一点,自卑与怀疑吞噬了他,他努力重塑自己的形象,试图打造一个新的传奇。但他所依赖的那些人,嗯。。。他们没有这样的不朽——换句话说,他们也可以被杀死,杀了他们,战争就会结束。”
“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矮人扭动了下脖子,咕哝着说到,“但你说的这些好像很有道理。”
“你不必喜欢它,矮人,只要接受事实就行。我不是人类,但我也不同于吸血鬼,我与它们本同未离。我不忠于死者,也不受生者所欢迎。我会做我还活着时一直在做的事情,我会一直保护生者。我不会因为把你的命从斯凯兰的手中救出而让你欠下人情,我了解你们的文化,我知道把一个矮人从死亡中拯救出来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你欠我人情,但我一点也不在乎。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同意也好,拒绝也罢,我不能承受你反悔的风险。不,我请求的不过是你的帮助,以阻止黑暗与饥饿吞噬我们的时代,我是在请求你做正确的事。你已经证明了你对这个小偷与戒指的了解比我这几个月的搜寻所发现的还要多。团结起来,我们就能完成一些单枪匹马所做不到的事情。那么,矮人,我们达成了交易吗?”
他研究着矮人,看着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对吸血鬼的仇恨,他很清楚眼前的那名吸血鬼是他的杀父仇人的血亲。他试图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感性,以让理性占据上风。在这一点上,矮人值得信任。
在最后,矮人点了点头。
“好吧,你可以去做你的事,去尽可能地接近死灵法师来杀死他们,但那个吸血鬼疯子要留给我。”卡拉德·风暴守卫说着,朝手掌上啐了一口唾沫,向狼伸出手。“等这事办完了,我们再把注意力转向你那枚该死的戒指上。”
他们握住手,敲定了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