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机必中(15)【玩偶】狗血ooc,腹黑套路宠妻叽,大家闺秀乐观羡,双儿文学,双洁
狗血ooc,腹黑套路宠妻叽,大家闺秀乐观羡,双儿文学,双洁
又名《我看上了别人的未婚夫郎》
立意:身份高低不是决定成功与否的唯一标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本文私设:三种性别,男子、女子、双儿。男娶女嫁,而双儿与男子外表一样,却只嫁不娶。双儿比女子少,两者地位一样。
忘羡衍生,纯属娱乐,请勿上升,不喜勿入。

“就那样走了?”魏瑶追问玉树:“那魏婴情态如何?”
玉树已慢慢习惯她这位新主子对九公子奇怪的关注,或者说‘忌惮’,道:“九公子送江少爷至二门,便回去了。远瞧着,言行并无不妥。”她私下猜想,魏瑶是在监视九公子是否有影响双儿名誉的不妥之举,只依她今日观察,他俩并无越举之处。
魏瑶确定再挖不出什么来,只挥挥手让她下去,自己坐在那里不解:“不可能啊!怎会如此平静?按照情况,京里应闹得沸沸扬扬了才对!”若在上辈子的此时,景春公主强抢人夫的事已然闹得人尽皆知。只那时她看上的男人并不是江澄,而是礼部尚书的嫡长子明修。前世,便是明修在御马场救了差点坠马的景春公主,令其倾心痴狂,明修已娶青梅为妻,怎会愿意搭理景春公主?何况尚主的驸马再难在朝堂上有所建树,他是明家嫡长子,身负家族期望,又与妻子举案齐眉,感情浓厚,于公于私都是不愿尚主的。只他小看了景春公主的心狠手辣——她一面哭闹到太后跟前,非要招他为驸马,一度哭到昏厥;另一面却派人将出城上香的明修妻子途中掳了去,待人被救回,名声已尽毁。大家明面上不显,暗地里都知道这是谁出的手。但无凭无据,皇家贵眷也不是臣子们能随意编排的,明家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随即将明修的夫人送到庄子静养。
太后虽恼怒景春公主堕了皇室威名,也不理解她堂堂一国公主,为何非要招有妇之夫为驸马,明修虽仪容俊美,可京城里美姿容的一等公子也不差他一个。眼看景春公主再闹下去,自己小命也要作没了,毕竟养她长大,太后最后只能遂了她的心意, 直接招了礼部尚书夫人进宫,又让皇帝出面安抚下了礼部尚书。很快,明家便做主让明修与原配和离了,理由是命理不合,将其好生送回了娘家。不过全上京都知道,和离一事是碍于皇权罢了,好好的一对夫妻被活活拆散,唯一庆幸的是还未有孩子,否则又是一桩说不清的债……之后不到半月,明修的原配便由娘家安排再嫁江南;又过三月,明修尚主,自此退出朝堂,沉迷书画一道。
只景春公主下降明驸马后,夫妻感情疏冷,成亲十年也未曾有一儿半女。这桩强权换来的婚事,到头来不过徒增一对怨偶而已,却是害了不止三个人。景春公主婚后常进宫哭诉明家和驸马,甚至时不时将驸马身边的貌美下人发卖打杀,又咬牙不肯和离,由此可见,她不仅自私偏执,且看中了什么都要得到,可谓霸道。魏瑶便是知她为人,才哄骗好友孙公子相助,想法子将原属于明修的‘英雄救美’机会换给了魏婴的未婚夫江澄,还沾沾自喜‘挽救’了一桩姻缘。事情如他所设计那般发生了,景春公主果真被江澄救下了,还对他有了女儿家心思。所以他这几日一直在等景春公主的反应,只是不知为何,至今仍未闹出‘公主逼招驸马’的消息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其实,景春公主本已决定直接暗示江家她对江澄有意,欲招他为驸马一事。但未想到江澄已有婚约,未婚夫还是魏尚书家的公子,她暂时没敢轻举妄动——魏家毕竟是世家大族,往来姻亲皆是显贵,她还没蠢到去随意招惹权臣,当然她也没那个本事。最重要的是,她查到魏婴还要参加年后选秀,便琢磨出一个更简单直接的法子——只要魏婴被选进了后宫,魏江婚约自然而然便解了,还不会留下后患。魏瑶不知道她的谋算,以为哪个环节除了差错,独自心梗中,只能不停安慰自己:本来想借景春公主的手把魏婴与江澄有婚约的事情闹大,既毁了江魏婚约,给江家添堵,也能毁了魏婴参选的机会(参选秀子名声得好),没想到都没成功。不过江澄已入了景春公主的眼,只要她在,魏婴总有一日得不了好。因为江澄越喜欢他,他便会越惨。前世那明修前妻不就是如此么?二嫁不过一年便抑郁而终,后来才隐隐传出是景春公主暗中出了手。
魏婴哪里知道就因为误会舜王送他一只猫,魏瑶便如此‘兢兢业业’地毁他名声和婚事?他回到红亭那,除了魏倾华和魏倾风,其他的魏家人都离开了,因为蓝湛是外男,几个郎君娘子只在兄长们的陪同下小小露了一面已示礼貌,不曾多留。
看到魏婴回来,魏倾华本还想提点一下魏婴有关江澄的事,但因有其他人在,便只随意说了几句其他事便走了。
魏倾风看魏婴眼中好奇,很快意会过来:“忘机兄陪兄长回来拿些文书的,听说江澄过来了,便想起来有点事跟你说。”
魏婴了然点头,对蓝湛道:“想必蓝公子是特地来寻我的吧?”
未等蓝湛说话,魏倾风却摇摇头:“不是,是为兄有事要告诉你,忘机兄只是恰巧陪同。”
“二哥想说的是江澄救了景春公主一事吗?我已经知道了。”
魏倾风惊讶:“没想到江澄还算老实一回,既如此,你往后需谨慎些,那位性子有些……左,做事也任性。”魏婴不在京城长大,对这位景春公主了解不多,他是大理寺的官员,或多或少听了些她的过往,实不是个好相与的,便有些担心魏婴日后不小心吃了大亏。
“二哥放心,我晓得轻重。二哥,你过来我跟你说……”魏婴跟魏倾风小声说了几句,得他允许方朝着礼貌避到一边的蓝湛道:“蓝公子,不知您是否方便?有件事想请您一叙。”
蓝湛忙走过来道:“魏公子客气了。”
魏婴便请他到亭子里坐下,魏倾风在亭外站着。
“蓝公子,冒昧打扰。”魏婴亲自给蓝湛敬了杯茶,歉意道。
“公子寻我定有要事,何来打扰?不妨让湛猜上一回,可是为玩偶阁一事?”蓝湛双手接过茶盏,温和问。
“是,此事也不知该如何与蓝公子分说,但婴想,还是需要跟公子道个歉。”魏婴起身行了个礼,蓝湛立即起身避开。
“小公子,真是折煞在下了。你有何对不起湛的呢?且公子大恩无以回报,倘若真有用的上湛的地方,在下亦甘之如饴。”蓝湛真心实意地殷殷切切。
蓝公子说话,越来越……怪了……魏婴想来想去,只能用个‘怪’字形容。二哥还在呢!希望他没听到。魏婴唯有摆出十分诚恳遮掩那份不好意思:“魏婴自知公子是疏朗君子,品性高洁不纳尘垢。过往不过举手之劳,还请切莫再提。”
蓝湛听了心上人对自己的赞美,眼里心里都美得很,又捧道:“公子雅正之人,是湛狭隘了,给公子道个不是。犹记每年冬日,魏府皆在扬州城施粥之事,公子不是与民争利之人,这玩偶一事自然与公子无关。”蓝湛看魏婴已不自觉地脸红一片,语气却坚决,怕再说下去会惹其恼羞成怒,忙转到今日正题上。
说起玩偶阁,魏婴刚刚的‘强硬’又软了,俊眉有些不展:“买卖虽与我无关,但……还是有些关系的。那些玩偶样式实在与公子所赠之物过于神似。”只他也难以解释清楚,自己没把对方送的礼物交给家里人去做买卖。
“公子多虑了,若非曾亲眼看过那些栩栩如生的玩偶,在下怕也会心生疑虑。不过这疑虑与公子本人无关,湛从未怀疑过公子之品性,而是某双父早年有些画作遗落在外,这些年我一直想寻回来,可惜无甚消息。玩偶阁仿制的确神似,也着实有些巧思,只可惜有形无韵,远远不及双父生前所述。想来是机缘巧合得了些散作吧。”蓝湛神情平和地解释。
魏婴闻言心中那块石头搬开了些,又看蓝湛一脸怀念之色,想了想说道:“既是令慈之物,我拿着更是不妥,蓝公子稍候,待院里下人将盒子拿来便交还给你。另,玩偶阁是我三叔母开的,婴或可去问问这画作之事,或许能探些关于令慈的消息。”
把画作拿回来可能做不到,不过若问一问其来源方向,应该无碍。
“公子好心,湛心领之,不过这送出之物,哪有再收回之理?请恕湛不能从命。至于家母散作下落,家中老仆已有些消息,正在查证。说起玩偶阁,湛却有些话不得不说。”蓝湛严肃了许多。
魏婴见他态度坚决,一时间不知如何劝说,只好暂且打消念头,忙道:“公子请说。”
“玩偶阁开张时间短,但大小玩偶卖出已有数百,公子可知,京中已无人不晓?”
“短短时间内,竟能卖出这么多?”魏婴震惊,转而有些奇怪,“可它自准备至开张,最多不到一个月,货源怎会准备如此充足?”
“是啊,近来京中大雪不停,玩偶阁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实在招人眼。”
大房嫡:
嫡子:大少爷魏倾华,三少爷魏倾意。
庶女:五娘(已嫁),七娘魏敏。
记名嫡双:九公子魏婴。
二房庶:
嫡子:四少爷魏倾霜。
嫡女:十二娘魏雅。
庶女:十四娘魏楠。
庶双:十一公子魏沼。
三房嫡:
嫡子:二少爷魏倾风,十三少爷魏倾墨。
嫡双:八公子魏瑶。
庶双:十公子魏悠

因不擅长权谋,所以剧情架构粗暴,人设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