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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少年团全员】长眠 07/08

2022-01-25 18:17 作者:之行千里  | 我要投稿

现实延伸/逃杀背景


Part7


“TNT组合丁程鑫,击杀3人,排名1。”


“亚轩,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等我回去,先干个两大桶水。你说海水不能喝吗?鱼能喝我也能喝。”

又累又热,我简直要被渴疯了。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渴过。

“我给你做个过滤器?我应该还记得怎么做,得找找材料。”张真源说。

他竟然看起来是认真的,我摆摆手:“咱们抓紧时间。书上说了,人渴五天才会死。”

我的体力不如张真源,后面的路,几乎都是他拖着我走。

啊,可靠的张哥啊。

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我的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一些。远远地,我们看到了人群,和一缕白昼里的篝火。

对于那时的我而言,说那是希望之火也不为过。

我激动地摇着他的胳膊,叫出声来,“张真源,火,火!人,人!你看,那个站在石头上穿黑衣服的是不是马哥?是马哥!”

张真源蹦老高,一边跑一边喊:“唉!这里!这里!唉!马哥!马哥!”

我们一路狂奔,便跑边叫,大概像极了那刚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孙猴子。

那边的人群终于有了反应,马嘉祺应该是认出我们,因为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这边跑来。

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几乎以为噩梦结束了,我们马上就可以一起回家,去吃贺儿说的那顿饭,那顿好久没七个人一起吃的饭。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篝火边聚集着很多人,我一眼扫过去,都能混个眼熟。因为他们是名单上的组合成员。

脖子上无一例外,都带着灰黑色的项圈。

光鲜亮丽的组合成员们几个几个聚在一起说笑交谈,我尤其注意了之前有交集的Another me,她们并不在这里。路过人群的时候我习惯性地弯腰鞠躬,他们也同样如此。场面非常和谐,就像在等待一场盛大的篝火派对。

我的心惴惴不安,因为来迎接我和张真源的只有马嘉祺、刘耀文和严浩翔。

丁程鑫和贺峻霖不在。

我们坐到离火堆很远的岩石上,刘耀文注意到我的脚:“宋亚轩儿,你鞋呢?”

“飞了。”

“别闹,认真点儿,地上这么多石头,会受伤。”

“在那儿,”我指了指张真源的脖子,“昏迷之前我在滑冰。”

“穿我的吧。”刘耀文说着已经开始脱鞋,我捉住他的手,“得了吧,你就不会受伤了?你个大块头,我是不会背你的。”

“你块头就小了?好吧,那等会儿要走我背你。”刘耀文似乎觉得我和他相比还是他块头比较大,不再勉强,递给我一个开了封的椰子,“渴了吧?”

“这能喝?”我将粘在他脸上的视线转移到椰子上,他说,“那你渴着吧。”

那边张真源早已咕咚喝完了一个,还不忘冲我竖起大拇指来表达对这个椰子的赞美。

“你们喝了吗?”我问马嘉祺。

他点头,“树上有很多,就是不太好开。”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用一块儿尖锐石头砸椰子的男人,“多亏了haeil前辈。”

我认得,因为他是TOK这个传奇组合的队长。

我们看过很多TOK的舞台,也翻跳过他们的舞蹈,他们对我们来说是前辈中的前辈,更是从决定走这条路开始,站在舞台下憧憬的对象。

他注意到我们在看他,回以微笑。

haeil对着我笑,我应该激动,但我实在没那个精力和心情。

这椰汁不仅不好喝,量还很少,我一口就喝完了。

喝完还想喝,我实在是渴得发疯。

“这里还有。”严浩翔看出我的意犹未尽,又递给我一个,“马哥请他帮忙开了七个。”

于是我即便再渴,也不想再接过这个椰子了。

“翔哥……丁儿和贺儿呢?”

没等我开口,张真源问出了这个问题。我猜他早就想问了,我也一样。

“不知道。”严浩翔的脸惯于没有表情,我也看不出他的情绪。他还是把椰子递给我,“没事,喝吧,椰子有很多,他们来了再开。”

“还是留给丁哥和贺儿吧。”我说。

他将椰子放回原处:“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马哥和耀文。我身上的打火机还在,我们商量着点了火。后面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我们一直在等你们。”

“丁儿和贺儿一定在赶过来的路上,别担心。”张真源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安抚地看了眼马嘉祺。

两个人都没反应。

“你们看了规则吗?”片刻后,马嘉祺一向清透好听的声音响起。

“看了,”我说,“你们不会相信那是真的吧?”

“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果是真的,怎么办。”马嘉祺看着我们,一如以往的每一次开会般主持大局。只不过,现在少了丁程鑫帮他补充。

“怎么办,”严浩翔单手甩出香烟点燃,“遵守规则,杀人呗。”他看向我和张真源,“你们有捡到包裹吗?”

我们摇头。

我不得不承认,严浩翔这个男人严肃起来的时候有着该死的气场和魅力。尤其是去年见面,我们发现他开始吸烟以后。

他抽烟的样子有种迷人的故事感。

我记得去年马嘉祺生日,我们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短暂地聚在一起——为了拍摄生日vlog给粉丝看。

那天我们吃火锅,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退下后,严浩翔一个人倚在沙发一角抽烟。

贺峻霖终于挪到他面前,用那副相声口吻说:“啥时候学会抽烟的啊,兄弟。”

严浩翔隔着吐出的烟雾仰脸看了他半晌,冒出一句:“你不躲我了?”

“我没躲你。”

“有必要吗?”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然后他们莫名其妙地都不说话了,盯着对方傻看,暗潮汹涌的。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半天,贺峻霖终于再次开口:“少抽点儿,对身体不好。”

严浩翔应他:“好。”

嘶,奇怪的两个人。

眼前,马嘉祺听了严浩翔的话也没什么反应,平静地说:“现在让我们任何人去杀人,都是做不到的。”

“第一天只能活30个。如果存活人数大于30,就是脖子上项圈发挥作用的时候。”严浩翔长长吐出口烟雾,“电影也没少看,你们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那你要去杀掉21个人吗。”马嘉祺语调平淡,“在这里没有死人之前,我们暂时安全。现在最紧迫的,是丁儿和小贺儿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一旦有人死亡,人群显然不是好的选择。现在要确定的是我们还要不要留在这里,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你在荒岛孤身一人,看到有烟不会过来?只要活着,能动,就会来这里。”严浩翔说。

“嗯,”马嘉祺表示赞同,“在发生混乱之前,我们可以在这里等。”

“你们说……”张真源突然插嘴,“贺儿会不会去那儿?”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是这座岛的最高点,一座陡峭的山崖。

“你别说,还真有点像贺儿的风格……”刘耀文说。

严浩翔斜了眼,“他爬不上去。人和山,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哎你们看,”我指着远处,“那边好像又有人过来了。是他们吗?”

另外四个人“蹭”地齐刷刷偏头,几秒后,失望之情溢于言表。然后我看到haeil前辈扔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椰子冲了上去,大概来的是TOK的成员。太远了,如果不是他们俩中的一个,我是认不出的。

“我好饿。”我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画起圈圈。

“我去抓条鱼给你吃啊?”刘耀文蹲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画圈。

我画了条小鱼出来,“我要长这个样子的。”

他画了只四不像的东西,说:“螃蟹也不错嘛。”

“你管这叫螃蟹?”

“不像嘛?”

“亚轩,忍一忍。”马嘉祺拍拍我的肩,“规则里说,第一天会空投食物。”

“和工具。”严浩翔补充。

“你们说会是什么工具?烧烤架吗?”刘耀文还笑得出来,好像我们真是来春游一样。

“也可能是杀人工具。”严浩翔吸完最后一口烟,扔掉烟头,紧接着又去点下一根。

“浩翔,对嗓子不好。”马嘉祺担忧地看着他。

“谢谢马哥。”

他面无表情地嘴上道谢,也并没有停下吸烟的动作。马嘉祺微微摇了摇头。

刘耀文靠近我,悄悄说:“你知不知道翔哥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我总觉得这两次见面他比以前……怎么说,冷漠了?你没感觉吗?”

他的意思我明白,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想法。甚至,我知道原因,没有人比我更知道。

这就要从一年前,我和贺峻霖因为进军日本演艺界的企划,一起被叫去参加的饭局说起了。

当然我不打算对刘耀文说这个,还没等我想好怎么跟他扯蛋,那个属于God的声音响起了。

我顿时很紧张,他握住了我的手。

God分别用英文、日文、韩文、中文说了一句话。

在这过程中,我发现人们的眼睛齐刷刷地射向我们,带着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我和刘耀文起身,我们五个人缓缓靠近彼此。

“怎么了,广播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这么看我们?我刚刚好像听到广播提丁哥的名字了?”刘耀文说着,握我手的力道更紧了。

他刚刚肯定没仔细听。

如果他仔细听了,那句英文的意思并不难懂。

God终于说了中文。

“2小时到,现在公布击杀人数第一名。”

“TNT组合丁程鑫,击杀3人,排名1。”

我去看马嘉祺,他微微皱着眉,除此之外表情再没裂痕。




Part8


“我们紧紧倚靠着彼此。”


“我是不是听错了,这东西谎报吧?”刘耀文显然很诧异,毕竟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内容。丁程鑫?杀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不可能,丁儿做不出来这种事。”张真源说。

我也表达了我的想法:“我也觉得不可能。”

然而,马嘉祺冷静地说:“我们得赶快找到他。现在他是第一,很容易成为其他人的目标。”

我永远佩服马嘉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冷静思考的能力。

就在我们五个认为情况不妙,想赶紧溜之大吉时,天空中传来了螺旋桨的声音。

直升机出现了。

它绕着岛屿飞行,在这过程中,投下三个包裹。

其中一个,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们这边的人群之中。

所有人盯着那个包裹,没有人动,没有人上前,只是双目迸出某种精光,像是群狼围着一块儿美味的鲜肉。

在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动作时,包裹旁突然出现一个人。他大摇大摆地走近,拆包,翻翻找找,将想要的东西抱在怀里,不忘抬头看向人群:“你们不要吗?有吃的哎。”

那个人他娘的是刘耀文这个傻帽。

就在我想冲上去将他拉走时,远方忽然传来女孩子尖锐凄厉的喊声。

我望过去,入目的是刺眼的红。两个体格健壮、满身是血的男人在人群中挥舞着手臂,一个拿着锤子,一个拿着电锯。

人群终于有了反应,尖叫着四下逃窜。

有人扑向刚刚的包裹,可惜离包裹最近的是刘耀文,他一把将包裹扛到了自己身上。

一时之间,人们对包裹饥渴贪婪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包括那两个男人。

拿着锤子、近在咫尺的男人缓缓朝他伸出手,说了句并不怎么标准的中文:“给我。”

他认得我们是来自中国的团体。

我仔细辨认着他被鲜血模糊的面庞,脑海中不可置信地闪过一个名字。这时刘耀文似乎也认出了他,因为他叫了声:“Roger?”

是属于TOK的王牌ace,Roger。我记得他有过搏击俱乐部的经历。

刚刚haeil前辈欢呼着跑去迎接的人是他吗?那么haeil人呢?拿锯子的那个又是谁?

还没等我的想法落地,马嘉祺大喊:“刘耀文快跑!”

我很少听到他这么不淡定的声音。

得益于刘耀文还算发达的运动细胞,在Roger几乎是瞬移到他面前之前,他大步趔趄着跑开。

而他之所以能逃过一劫,是因为Roger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抱他的人是haeil。

haeil牵制了Roger,他们对话。因为是韩语,我听不大懂,只能从两个人痛苦的表情里猜测一些内容。

haeil的脑袋不断流着血,那显然是Roger的杰作。

开椰子的haeil在等待他的队员,当他抱着喜悦的心情奔向他们的时候,他没有看到他们的满身血迹吗?他为什么没有逃?

忽然,Roger吼叫着将haeil甩到沙滩上,然后用锤子猛烈地破坏他脖子上灰黑色的项圈。

拿电锯的男人注视着他们,一动不动。我终于认出来,那是TOK的主唱金继秀。

几下以后,项圈发出“滴、滴、滴”的三声。

所有人一边狼狈地乱窜一边朝这边张望,周围安静得可怕。

在一片静谧中,haeil脖子上的项圈炸开,鲜艳的红如数落在Roger脸上。

人群顿时沸腾,尖叫声一浪盖过一浪。

血的味道飘在海风里,送到我的鼻子下,闯进我的嗅觉。

我干呕起来。

旁边有人喃喃自语。是日语,我听得懂大概。

那人在重复Roger的话:“项圈真的会爆炸,智勋死了,不杀人就会死,不遵守规则就会死。我要和继秀一起活到最后。”

智勋是TOK的舞担,也是Roger众多cp里最受欢迎的其中之一。而金继秀则是他的“竹马line”。

我跪在地上干呕,严浩翔和张真源一起架住我,马嘉祺大喊:“别愣着了,快跑!”

然后我们在一片混乱里拔腿狂奔,刘耀文将大包裹丢给张真源,随后不顾我反对,不由分说地将我扛了起来。

我看到严浩翔逃离之前用沙子将火堆扑灭,指引我们来的青烟逐渐消散。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我们朝岛屿内部奔跑。

不知过了多久,跑在前面的马嘉祺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大口大口地呼吸,而我因为被刘耀文扛着,除了惊慌,并没累到。

刘耀文瘫在地上,看着我:“宋亚轩儿,不好意思就给我揉揉腿啊,叫声文哥也行。”

我没反驳他,用袖子擦去他满脸的汗水,小声嘀咕:“谁让你逞能了。”

然后我捏起他的修长的腿。

他笑了。

傻帽就是傻帽,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就在大家上气不接下气的时间里,夜色一点点降临,我们很快就要看不清彼此的脸。

这个时候,严浩翔拿过刘耀文抢来的包裹,将里面的东西都到了出来。

我们围上去。

两块看着就不会好吃的压缩饼干,一瓶水,一把一只手臂长的斧头,一把看起来是切西瓜用的长刀,一个指南针。

“我天,”刘耀文说,“我还以为有什么好吃的。”

“起码有瓶水。”说着,我吞了下口水。

刘耀文看向马嘉祺:“马哥?”

他将水拿过去查看,而后率先喝了一口。刘耀文制止他的手停在半空,他说:“等一会儿,我没事你们再喝。不过既然他们要玩儿杀人游戏,给我们的补给大概率不会有问题。”

片刻后,马嘉祺将水瓶递给我。我接过,喝了一小口。

我的老天爷,我从来都没觉得白水有这么美味。我强忍住抱着瓶子咕咚咕咚的欲望,将它递给刘耀文。他说:“你怎么跟小猫似的,再喝点儿,一瓶呢。”

“你们先喝。”我说。

那瓶水轮了一圈又回到我这里,还剩下大半瓶。每个人都只喝了一小口。

我将它藏起来,不再看它,想着眼不见心为净。同时催眠自己:我已经喝过了,我不渴,谁渴谁小狗,这种程度是渴不死的。宋亚轩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渴。

我们五个一起分享了一块压缩饼干,最后还剩下两小块。没有人再吃,张真源将它密封好,放回包裹里。

我们五个无精打采地坐在一起,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不久后,严浩翔说:“天要黑了,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们。”

“丁儿和贺儿找不到我们都很着急,”张真源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得商量一下。”

“但是天要黑了。”

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懂严浩翔的固执,反正我懂。

天要黑了,而贺峻霖怕黑,怕鬼,胆子小。

一旦想到他一个人在这座孤岛的某个角落,别说严浩翔,我也很着急。

丁程鑫还比他胆子大一点。

“浩翔,你往好处想想,说不定丁儿和贺儿在一起。”张真源再次劝道。

“丁程鑫刚杀了3个人。”

空气凝滞了一瞬。随后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你又没亲眼看到。”

“杀了3个人就不是丁程鑫了吗?”

分别来自刘耀文和马嘉祺。

静了一会儿后,严浩翔说:“对不起,我太着急了。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知道,先等等,我们商量商量。哎?”张真源忽然指着不远处的树枝,“那是什么?”

张真源在严浩翔的帮助下将他看到的东西拿下来,那是一只天蓝色的袜子。

严浩翔说:“是贺儿的。”

马嘉祺问:“你确定吗?”

严浩翔点头,马嘉祺立即说:“一定是小贺儿留下的记号,我们就往这边走,去找他。”

“好!”因为看到了希望,大家连声音都大了不少。

正当我们准备整理包裹上路时,树丛里的沙沙声让我们瞬间紧绷神经。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刘耀文和严浩翔分别抓起了斧头和那把长刀。

刘耀文挡在我身前,张真源和马嘉祺即便手无寸铁也要冲在前面,被严浩翔一把拉到自己身侧。

我们紧紧倚靠着彼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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