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毒唐)男神倒贴我的那些年(九)完结
我与我爹是公认的一脉相承,具体表现为,我跟我爹对爱情这件事上,都反应迟钝。
旁人说,恋爱使人变傻,未尝没有道理。
反正不是我的错,也不可能是我爹的错,我阿爹是这世间最惊才风逸的男子,我看谁都觉得配不上,包括我那离家出走的老父亲。
若非爹爹与父亲连孩子都有了两个,迟迟不和离,我也是支持爹爹找个第二春的。
我与我的老父亲,本也没有多深的父子的情谊。
直到我陪玫瑰去五毒搞点特色药物炼蛊,跟人争得面红耳赤,也没反应过来这别有一番风情的苗疆男子,是我的老父亲。
本也没见过几次,我上次见他,还是几年前阿哥的婚宴上,匆匆一瞥,哪里还记得他长什么样。
我把他当小白脸的确是我的不对,但凡事往好处想,这侧面表明了他显年轻,完全看不出来是两个孩子的爹。
对吧,我的便宜父亲。
父亲名唤黎洬,素有五毒第一蛊师之称,传闻世间无他不可解之蛊。
玫瑰与我说,像我父亲这般的五毒男子,若是想要得到谁的爱意,不过是一枚情 蛊的事情,轻而易举,足以让对方对他死心塌地。
“可阿爹并没有这种情绪,”我与玫瑰说,“他们都说父亲对爹爹是求而不得,既有办法,为何当年……”
我言之未尽,玫瑰却与我许下承诺。
“我亦不知。”
“但我绝不会如此,阿鲤,我真心求娶,求得是两厢情愿,娶的唐门顾鲤,而非情 蛊所至。以蛊强求,那不是爱,那是枷锁。”
我能感受到玫瑰的情谊与真心,但此时,我并不确定能否回应同等的炽烈。
可是,如果这个世界上,在往后,我一定要跟一个人在一起,一起去更远的地方,那么那个人,一定要是曲瑰。
他本就是我年少时,在遗落的岁月里寻到的玫瑰。
五毒之行过后,爹爹为我们定下了婚期。
我的两位好兄弟终于从牢房中冲出来,上蹿下跳要帮我筹备婚礼。在陆行之掀翻五张桌子,点燃十挂鞭炮,吃光一箱喜糖,我爹差一点把他再丢回大牢前,他成功得了蛀牙,安生了下来,积极就医,为了吃席。
爹爹并不打算将婚礼定在五毒举行,至于父亲,爹爹也没有邀请的意思。
“他爱来不来,本来这门婚事也没经过他同意。”
我幼时并不明白,父亲与爹爹既然异地而居,为何不和离。
那时兄长说,父亲是爱爹爹的,只是阿爹没那么爱父亲。父亲太倔强,得不到同等的爱,便要离开。
我跟玫瑰说,或许我现在没有那么爱他,但是他要等等我,我这个人要强,一定会追上去的。
阿哥听闻,说我这是站在父爹的肩膀上看世界,未雨绸缪。
阿哥不知道,其实爹爹也不是一点都不喜欢父亲。
门主说了,父亲和爹爹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条小溪,爹爹要抓一尾锦鲤,撞上了正在洗澡的父亲。
所以阿哥叫黎溪,我叫顾鲤。
“若是按照一见钟情来算,鲤儿跟玫瑰是在大牢里产生的感情……”
“我知道!以后他们的孩子一个叫曲铁牢,一个叫顾局子!”
我:???
陆行之!谁教你这么起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