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文库同人文)另一个世界的主角们(四十八)
(七十六)
“欢迎回来,塞尔提。”
刚打开门,塞尔提就被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人一把搂住,没有支撑物的头盔也被撞掉在地。
【啊啊啊啊啊,别这样新罗,有人看着呢!】塞尔提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地在PDA上打出一行字,没有头的脖子里浓烟滚滚。
这时,名叫新罗的男人才注意到,门口除了他的爱人外,还站着另外两个人,一位戴着墨镜叼着烟,头发还染成了黄色,活像个不良青年,而另一位,除了眼睛发红外浑身上下都是白色,尽管单看面相难以辨认性别,并且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气势上却给人一种“大老爷们”的感觉。
此时,二人皆以冷漠的眼神望着眼前抱在一起的男女。
“抱歉抱歉,一时兴奋过头,怠慢二位了。”新罗松开了塞尔提,将门拉开了些,摆出一副欢迎的姿势,“请进,静雄,还有这位……白色的先生?”
“是一方通行,打扰了。”白色的“少年”报上了姓名,径直走进了房间。
刚才说门口站着“两个人”,其实并不准确,当两人走进房间时,新罗才注意到,一方通行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看上去很像女孩子的小怪物,而静雄的肩膀上则趴着一只三色猫。
“一方通行?传说中学园都市最强的超能力者?”突然,新罗就如同打了激素一般兴奋了起来,跑到一方通行的面前,“喔,没想到居然能亲眼看见,通过皮肤触摸就能改变动能,电能,热能等一切能量传导方向,世界独一无二的天才能力者,请务必让我好好研究……”
话音未落,一方通行额头已经爆出了青筋,随后新罗在迎面一股强大的推力作用下飞了出去,摔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哇哦,这就是“矢量操作”吗!”新罗推了推差点摔在地上的眼镜,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恐慌,反而显得有些兴奋,“没想到能亲自领教,还真是三生有幸……”
“啰嗦!你到底有完没完啊!”一方通行将拐杖狠狠地往地上一杵,震得整栋楼都产生了晃动,红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仿佛要喷出火来一样。
“别得寸进尺了你这人类,要是惹怒了我主人,那准没好果子吃。”先前的小怪物从一方通行右肩探出脑袋,警告地说道。
【冷静冷静,别生气啊。】见一方通行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塞尔提赶忙上前劝架,【还有新罗你也是,别在这时候犯职业病啊。】
“是,我明白了!”新罗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刚才一时激动失礼了,请坐吧,我去拿点喝的来。”
“不需要了,刚才陪平和岛那家伙跑去学园都市,已经浪费了好多时间,咱们还是尽快进入正题吧。”一方通行收起伸缩式的拐杖,走到沙发前坐下,“我这次来,可不是做做客而已。”
“我猜,一定是想问关于折原临也君的事吧。”新罗也在沙发上坐下,语气略带了一丝严肃,“大概的情况,前两天已经从塞尔提那里了解过了,另一个世界也好,篡改现实的机器也好,自称C博士的科学怪人也罢,包括学园都市和这里的池袋本应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这件事也知道了,虽然初听有些难以置信,但既然是塞尔提说的,那也没什么不可信的。”
意料之外的展开,不过一方通行对此却并不是非常惊讶。
“既然如此,快点告诉我吧,折原临也那个家伙的下落。”一方通行平静地说。
(七十七)
当一方通行从岸谷新罗的家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变暗。
“武野仓市,从池袋出发到那里少说也要几十分钟,这么看等我找到他,恐怕至少也要到天黑了。”一方通行看着手机上的地图,自言自语道,“和那个家伙约定明早会面,那还是尽快把事情处理好为妙。”
实际上,这个名叫武野仓的市区,并不存在于现在一方通行的记忆中,也许这也是一个不存在于他原本世界的城市吧。
先前与岸谷新罗的谈话中,尽管一方通行本打算问个位置就离开,但新罗还是花了整整十几分钟的时间描述了折原临也的为人,不过虽然说的多,总结下来也就是三点。
其一,他明面上会以理财规划师等各种身份示人,但他的实际身份却是一名情报贩子。
其二,他的性格很难用简单的词语概括,因为他既非善茬,也非恶棍,要说有什么话能形容他,那就是他深爱着所有的人类,会以各种手段观察人类的反应,即使其结果是导致人类灭亡。
其三,如果你想要在正派的人生道路上前行,对他最好是敬而远之,当然如果你想要追求不正经的人生,也没有人会阻止你接近他。
在那边的世界,一方通行也曾和平和岛静雄谈到过这个人,对他的情况也大致有所了解,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求上条当麻先行前往其他的时间点,由他自己去会见这位神秘的情报贩子——他不想让上条当麻等人也被卷入这名为折原临也的漩涡。
不过好在这回,并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
“这也是我上次去看望他时注意到的,临也君他,似乎还保留着关于那边世界的记忆。”
虽然原因依然是未知,但不管怎么说这样总归可以减少一点麻烦。一方通行这样想着。
不管怎么说,总之先去找到他,在根据情况行动吧。
“喂,帝人,快看那个人。”一个少年音打断了一方通行的思绪,他不由自主地回头,看见有四个人正对自己指指点点。
看上去还是两对情侣,一对都留着黑色短发且戴着眼镜,另一对则分别把头发染成了黄色和茶色。
而刚才说话的,正是那个把头发染成了黄色的男人。
“你是说那个白色的人?别说好像还真的有点眼熟,是在哪儿见过?”这次说话的则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说是男人,但看上去似乎叫男孩更合适些,因为他此时身上穿的是一身学生装,看上去还是一位高中生,同时也是四人中唯一穿着制服的人。
“不是在哪儿见过的问题,那个人不就是学园都市的最强能力者和现任理事长,一方通行吗?”
“哎,是吗!”
“虽说刚好最近公开了身份,不过能亲眼见到也算是意料之外了,呃,帝人?”
黄发男人低下头,望着名叫帝人的高中生的脸。
“怎么了?正臣。”高中生一脸疑惑。
“没什么,只是感觉帝人的反应有些,怎么说呢,没有那么兴奋的样子啊。”名叫正臣的黄发男人回答。
“是这样吗……”高中生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也是,或许自从那一晚,Dollars彻底解散,折原临也先生离开池袋之后,我对非日常也就没有那么憧憬了吧。”
“哈哈,果然帝人和以前不一样了啊。”黄发男人将胳膊搭在了高中生的肩上。
“这点的话正臣也是一样吧。”高中生笑着回答。
“好了,别展示你们的男孩子友谊了,快点走吧,不然迟到了。”茶发的女人拉着黄发男人的胳膊发话道。
“看样子狩泽小姐他们已经到了,我们也快一点吧,龙之峰君,纪田君。”这次发话的是戴眼镜的女生。
“哼。”望着四人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一方通行冷笑了一声,继续向车站走去。
(七十八)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出发了,在我离开的期间,这个家伙,还有那只猫,就先留在你这儿了。”
“哎?为什么,主人不能把妾身也带上吗?”
“算了吧,你这家伙跟过来恐怕只会又给我搞出不必要的麻烦。”
名叫折原临也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戴着耳机听着来自远方池袋的声音。
上一次岸谷新罗前来看望自己时,他暗中将一只小型窃听器安在了他的衣服上,当然他对自己中学同学和一只杜拉罕的私生活完全没有兴趣,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料到之后必然还会有人前来找自己,而中途大概率会从新罗那里获取自己所处位置的情报,因此采取了如此行为,以便提前做好准备。
不过两天过去,窃听器都没有任何被发现的迹象,也让临也一度怀疑是不是新罗其实已经注意到了,故意没有摘除——当然,只要结果是未摘除,一切就未超出他的计划。
“所以,这次要来找我的人,是那个一方通行吗?”临也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推着轮椅来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
尽管在那边的世界并没有太多交集,上一次学园都市的众人光临池袋时,他也留下了相关的情报。
打开页面,最上面的是“上条当麻”和“土御门元春”的个人信息,之后则是一个有着很多乱码的资料页面,而对应的照片则是一个蓝色头发,戴着耳环的高中生。
当初在查找这个外号蓝发耳环高中生的相关情报时,临也的电脑系统顿时就遭到了入侵,导致临也未能得知他的真名,这也是临也至今都无法理解的异常情况。
往下拉了几下,很快便找到了“一方通行”的资料页面。
老实说,临也并没有见过这个人,但这并不代表临也对他不熟,当初在临也正准备打听蓝发耳环的真名时,平和岛静雄突然被他扔到了自己面前,打断了他的情报收集,在那边的世界时,临也曾经代替司波达也等人给他发了一个求救信号,更不用说他还是那个“预言”中的两个人之一。
不过奇怪的是,如果在现在的网络上搜索“一方通行”,出来的结果大概率会是“学园都市现任统括理事长”,而且看样子这个时候的他应该已经秘密地做了三年的理事长,算下来或许当初Dollars第一次集会的时候,他就已经坐上了学园都市的第一交椅,可无论是电脑上这份来自一年多前的资料里,还是在那边的世界见到的本尊,似乎都不太像是做了好几年领导者的样子。
关于这件事,他打算今后再慢慢思考,倒是如何应付正在向自己靠近的一方通行,眼下成了一个问题,他同为被卷入“另一个世界”的人,想必也和平和岛静雄一样经历过记忆丧失,虽然不知道他还有静雄是通过什么手段恢复了记忆,但想必他一定会对未丧失记忆的临也感到好奇,所以到那时候,如果真的被问起了为何自己的记忆未丧失这个问题,他又该如何回答呢?
直接将来自ROR的强光未穿透广场周围那些柱子的事情告诉他,还是继续隐瞒,暂时用其他理由搪塞?
除此之外,一方通行作为“预言”中的两个人之一,又是如何看待那段预言的呢,届时来到这里,他又会不会提起这事,自己又该如何应答?
一切疑问,都是源于目前的临也对一方通行这个“人类”的不了解,他甚至在怀疑,这个白发赤瞳,外表看不出性别与年龄的“怪物”,究竟能不能称之为“人类”。
这么看,这一次的谈话,他也只能视情况做出行动,极力做到随机应变了。
正想着,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这么快就到了吗?还是说其实不是他,而是某位客户,或者某位前来找我复仇的人?”
最后一条不无根据,就在前不久,临也通过间接的插手几乎捣毁了武野仓市的两大势力,阿多村和喜代岛,进而还使得这座城市陷入了长时间的混乱,直到现在,后续的影响也还在继续,这种时候有几个专门前来报复的人,似乎也并不奇怪。
最终,房门被粗鲁地踢开,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看样子,说中了最后一条。
但是,没等临也做出反应,两个大汉就突然如同中了麻醉枪的野兽一般,双双倒了下去,在他们身后,一个拄着拐,全身上下都是白色,面相看不出性别与年龄的“人类”,此时正笔直地站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