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声台本]《千古女帝与谋逆将领的金銮殿一瞥》
不是现成的台本,仅是个人随笔,也可以改成台本。
炎热的夏夜,深宫里的蝉鸣都透露着几分无力。金銮殿前,两个当值的宫女在窃窃私语。 “现在几时了?” “亥时二刻,唉,你说圣上这是何意啊?” “何意?当然是为了助当今圣上勤王,成就千古第一女帝的余将军啊。” “就为了听边关捷报?至于深夜吗,明早早朝又能迟多少?” “年轻,明早还不一定有早朝呢;圣上和余将军是青梅竹马,深夜相会……” “闭嘴,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过了一会,余闲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大殿之下,轮值的宫女立刻将他迎了进去。 “陛下,余将军带到。” “行了,你们去休息吧。”清冷中带着庄严的女声从龙椅上传到下面,看起来是对于下人的体贴,实际上是让下人走得远些。 能在金銮殿前当差的人自然也不是傻子,听了这话,立马行礼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汇报一下前线情况吧,余将军。”比刚才缓和了几分的声音传进余闲的耳朵,但他此时还是单膝跪地,头也低垂,这声音的主人还没让他免礼,也不知是喜还是怒。 “北出凉州,击鞑靼千余里,破其都城,此后二十年内不成气候;东南倭寇小股聚集骚扰福建,恐成祸患,臣即刻出发前去备战。”余闲答的小心,似乎自己不是星夜兼程从凉州赶回的京城。 “这第一件事,你答得不错。”余闲听得身前女帝下了御阶,走到了自己面前;“免礼吧,这第二件事,希望你还能答好了。” 余闲站起了身子,发现面前这千古女帝为图夏夜凉爽,竟然仅着薄纱,身无片布,笑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让他不禁想到了眼前这幅娇躯的主人进宫前的夜晚,她也是不着片缕站在自己面前,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那时,她还是隐瞒血脉进宫的青梅,此时已是自己的君主,不知那天夜里成长之后躺着时,她有没有想到今天这幅情形。 余闲有些涨红了脸,刚想开口,却又是想起了什么,闭上了嘴巴。 女帝看眼前人不说话,便自己开了口:“先王身边的奸臣处理得怎么样了?” 这可不是小问题,余闲是事变的主要参与者,自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目视前方,答到:“奸臣均已伏诛。” “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我的余哥哥,余将军。”女帝的嘴巴凑到了余闲的耳边,轻轻吐气说出飘飘几个字。 余闲身体微微发抖,似是被耳边的气流震动,又像是被语气中的媚态颤抖,最后又有几分害怕的模样。 “我当然没有骗你了,安辰妹妹。”几个僵硬的字符从余闲更加僵硬的笑脸上蹦了出来。 “安辰妹妹……好久没听见哥哥这么叫我了呢,既然今天晚上是兄妹,那这本奏疏就不看了,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也就不想追究了。”女帝将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奏疏打开了半扇,随后合上,随手丢弃。 余闲当然知道自己做了多么严重的事情——放走了先王怀有身孕的王妃。先王已经死在了大狱里,这世上能有先皇大统血脉的人便只有眼前的女帝以及自己放走的还没降世的胎儿。但是,要让他向身怀六甲的女性举起屠刀…… 女帝微笑看着余闲,牵起他的手将他引到了幕帘后的矮床上坐着,轻轻说道:“我们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了呀,还记得我进宫之前吗?我们也是这样坐在一起,正是那天你的温暖,才支持我走到现在,当然也少不了你的出生入死;不然我怎么能成为万人之上的皇帝,怎么才能拥有你呀。” 余闲的身体僵硬,纵使身边的娇躯柔软香一副倒贴模样,他也知道,这不是什么流连床笫小姑娘;这是喜怒无常,一怒而伏尸百万的千古女帝,而这百万杀孽绝大多数都从自己手上流过。 “还记得八岁的时候吗,我们才这么高,你一下子就抓起浣洗司的木桶砸骂我的那几个坏人,他们骂我没有爸爸,结果就被你这么个有几十个爸爸的小将军给揍了。”如葱根般的纤手拂过余闲的胸膛,玉唇微启,道出饱含纯洁情愫的往事。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他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被禁军某个小队的几十位将士共同收养;她是先皇与宫女之后,不被正统承认,与宫女在浣洗司相依为命。 “你那个时候手指都骨折了,还说要保护我,我说‘好,我也要保护你。’”余闲耳畔的香风直吹如心尖,如同春风吹动冰河,被边塞冰封的记忆河流也在此时流淌。 余闲紧绷的身体与心灵一同软了下去,却从其他部位升了起来,眼神也飘忽到了九天之外。 再度回过神来,是身体被吸得缺氧而发出了警告。余闲推开身上的曼妙,开了口道:“陛下,请自重!” 被推开的女帝刚准备再来一轮,听见此言便瞬间散去了媚态取回了威压,从娇媚的青梅变成了君临天下的女帝。 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余闲再度开口:“臣已作为陛下亲信,与宰相之女定亲。” “刚才,朕让你选择了今天是君臣佐使还是兄妹团聚,你知道君臣意味着什么吗?”女帝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意味着欺君罔上、违抗君命、结党营私和造反!你和那宰相之女……” 余闲心中现在才领悟到,刚刚的妹妹,眼前的女帝,甚至已经算计好牺牲自己,将唯一有可能影响到她的宰相一党一起拔除! 余闲立马跪伏在地,开口求饶:“臣……哥哥错了,请妹妹恕罪……”也不在心中是自身性命还是那没见过几面的未婚妻一家,亦或是朝堂社稷的稳定,余闲说出了几个怪异的字符,滑稽之至。 坐在床榻上的女帝却笑了,将裸足踩在跪伏的头上,轻声道:“既然哥哥不想让妹妹来伺候你,那哥哥就来好好伺候妹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