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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有感---鲁迅《阿Q正传》2

2023-03-06 20:38 作者:羊侍  | 我要投稿

第三章 续优胜记略

然而阿Q虽然常优胜,却直待蒙赵太爷打他嘴巴之后,这才出了名。  

他付过地保二百文酒钱,愤愤的躺下了,后来想:"现在的世界太不成话,儿子打老子…… "于是忽而想到赵太爷的威风,而现在是他的儿子了,便自己也渐渐的得意起来,爬起身,唱 着《小孤孀上坟》到酒店去。这时候,他又觉得赵太爷高人一等了 。说也奇怪,从此之后,果然大家也仿佛格外尊敬他。

这在阿Q,或者以为因为他是赵太 爷的父亲,而其实也不然。未庄通例,倘如阿七打阿八,或者李四打张三,向来本不算口碑。 一上口碑,则打的既有名,被打的也就托庇有了名。至于错在阿Q,那自然是不必说。所以 者何?就因为赵太爷是不会错的。但他既然错,为什么大家又仿佛格外尊敬他呢?这可难解, 穿凿起来说,或者因为阿Q说是赵太爷的本家,虽然挨了打,大家也还怕有些真,总不如尊 敬一些稳当。否则,也如孔庙里的太牢一般,虽然与猪羊一样,同是畜生,但既经圣人下 箸,先儒们便不敢妄动了。  

阿Q此后倒得意了许多年。

为什么剥削制度这么难以根除?按理来说这世界上能剥削别人而不被剥削的是极少数,但是当要打破剥削制度的时候,不光那些剥削者起来反抗,就连很多受剥削的人也反抗。

原因之一就在这句“同是畜生,但既经圣人下箸,先儒们便不敢妄动了。”人好像还保留着一点动物性,总是喜欢高人一等,分出个高低贵贱。哪怕是自己本身是奴才,但是想到自己还能奴才别人。那么也会去维护奴才这个制度。

正是因为这一巴掌“阿Q此后倒得意了许多年”

接下来便是重头戏

有一年的春天,他醉醺醺的在街上走,在墙根的日光下,看见王胡在那里赤着膊捉虱子, 他忽然觉得身上也痒起来了。这王胡,又癞又胡,别人都叫他王癞胡,阿Q却删去了一个癞 字,然而非常渺视他。阿Q的意思,以为癞是不足为奇的,只有这一部络腮胡子,实在太新 奇,令人看不上眼。他于是并排坐下去了。倘是别的闲人们,阿Q本不敢大意坐下去。但这 王胡旁边,他有什么怕呢?老实说:他肯坐下去,简直还是抬举他。

我们看看阿q此时的嘴脸,王胡按理来说是和阿q同样的人,同阶层的人。但是阿q这个最底层的人反而瞧不起他。哪怕是在一起捉虱子也要高王胡一头,

他癞疮疤块块通红了,将衣服摔在地上,吐一口唾沫,说:"这毛虫!"   

"癞皮狗,你骂谁?"王胡轻蔑的抬起眼来说。

阿Q近来虽然比较的受人尊敬,自己也更高傲些,但和那些打惯的闲人们见面还胆怯, 独有这回却非常武勇了。这样满脸胡子的东西,也敢出言无状么?  

 "谁认便骂谁!"他站起来,两手叉在腰间说。 "你的骨头痒了么?"王胡也站起来,披上衣服说。   

阿Q以为他要逃了,抢进去就是一拳。这拳头还未达到身上,已经被他抓住了,只一拉, 阿Q跄跄踉踉的跌进去,立刻又被王胡扭住了辫子,要拉到墙上照例去碰头。   

"'君子动口不动手'!"阿Q歪着头说。王胡似乎不是君子,并不理会,一连给他碰了五下,又用力的一推,至于阿Q跌出六尺 多远,这才满足的去了。 在阿Q的记忆上,这大约要算是生平第一件的屈辱,因为王胡以络腮胡子的缺点,向来 只被他奚落,从没有奚落他,更不必说动手了。而他现在竟动手,很意外,难道真如市上所 说,皇帝已经停了考,不要秀才和举人了,因此赵家减了威风,因此他们也便小觑了他么? 

我们看看阿q这样最需要打破现有制度的人,却往往是最维护它的。因为他能依附在这之上。狐假虎威。

接下来阿q遇见了生平第二件的屈辱。那就是钱太爷的儿子假洋鬼子

远远的走来了一个人,他的对头又到了。这也是阿Q最厌恶的一个人,就是钱太爷的大 儿子。他先前跑上城里去进洋学堂,不知怎么又跑到东洋去了,半年之后他回到家里来,腿 也直了,辫子也不见了,他的母亲大哭了十几场,他的老婆跳了三回井。后来,他的母亲到 处说,"这辫子是被坏人灌醉了酒剪去了。本来可以做大官,现在只好等留长再说了。"然而 阿Q不肯信,偏称他"假洋鬼子",也叫作"里通外国的人",一见他,一定在肚子里暗暗的咒 骂。 

阿Q尤其"深恶而痛绝之"的,是他的一条假辫子。辫子而至于假,就是没有了做人的资 格;他的老婆不跳第四回井,也不是好女人。

阿q的思想是很“传统”的。这样一个生活在底层的人,假使有一天他的生活变好了,但是这样的思想还没有改变。那不过是又一个赵太爷而已。

"秃儿。驴……"阿Q历来本只在肚子里骂,没有出过声,这回因为正气忿,因为要报仇, 便不由的轻轻的说出来了。   

不料这秃儿却拿着一支黄漆的棍子--就是阿Q所谓哭丧棒--大蹋步走了过来。阿Q在这 刹那,便知道大约要打了,赶紧抽紧筋骨,耸了肩膀等候着,果然,拍的一声,似乎确凿打 在自己头上了。 "我说他!"阿Q指着近旁的一个孩子,分辩说。拍!拍拍!   

在阿Q的记忆上,这大约要算是生平第二件的屈辱。幸而拍拍的响了之后,于他倒似乎 完结了一件事,反而觉得轻松些,而且"忘却"这一件祖传的宝贝也发生了效力,他慢慢的走, 将到酒店门口,早已有些高兴了。

阿q除了精神胜利法之外的另外一个法宝,就是忘却。忘却在有的时候是极好的。可以让你轻装简行,不必羁于过去。但是过度的忘却,只会记吃不记打。

但对面走来了静修庵里的小尼姑。阿Q便在平时,看见伊也一定要唾骂,而况在屈辱之 后呢?他于是发生了回忆,又发生了敌忾了。"我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样晦气,原来就因为见了你!"他想。 他迎上去,大声的吐一口唾沫: "咳,呸!"   小尼姑全不睬,低了头只是走。阿Q走近伊身旁,突然伸出手去摩着伊新剃的头皮,呆 笑着,说: "秃儿!快回去,和尚等着你……"  

"你怎么动手动脚……"尼姑满脸通红的说,一面赶快走。酒店里的人大笑了。阿Q看见自己的勋业得了赏识,便愈加兴高采烈起来: "和尚动得,我动不得?"他扭住伊的面颊。酒店里的人大笑了。阿Q更得意,而且为了满足那些赏鉴家起见,再用力的一拧,才放 手。   

他这一战,早忘却了王胡,也忘却了假洋鬼子,似乎对于今天的一切"晦气"都报了仇; 而且奇怪,又仿佛全身比拍拍的响了之后轻松,飘飘然的似乎要飞去了。"这断子绝孙的阿Q!"远远地听得小尼姑的带哭的声音。"哈哈哈!"阿Q十分得意的笑。"哈哈哈!"酒店里的人也九分得意的笑。

剥削制度能存在的原因之二,就是人总能找到比自己弱的人来剥削。看看阿q这个未庄的底层人,向来是被剥削的,但是他也能找到比他还弱势的人来欺压。那就是尼姑。当他欺压别人而被周围人赏识的时候,他就更加的卖力的去欺压别人了。而这些更加促使阿q忘却了先前的屈辱。仿佛自己也站在了统治阶级。可悲可叹

第四章 恋爱的悲剧

阿q在欺负尼姑之后,开始动了凡心了。

"断子绝孙的阿Q!" 阿Q的耳朵里又听到这句话。他想:不错,应该有一个女人,断子绝孙便没有人供一碗 饭,……应该有一个女人。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若敖之鬼馁而",也是一件人生的大 哀,所以他那思想,其实是样样合于圣经贤传的,只可惜后来有些"不能收其放心"了。   "女人,女人!……"他想。   "……和尚动得……女人,女人!……女人!"他又想。

在看看阿q的学说

阿Q本来也是正人,我们虽然不知道他曾蒙什么明师指授过,但他对于"男女之大防"却 历来非常严;也很有排斥异端--如小尼姑及假洋鬼子之类--的正气。他的学说是:凡尼姑, 一定与和尚私通;一个女人在外面走,一定想引诱野男人;一男一女在那里讲话,一定要有 勾当了。为惩治他们起见,所以他往往怒目而视,或者大声说几句"诛心"话,或者在冷僻 处,便从后面掷一块小石头。

他对于以为"一定想引诱野男人"的女人,时常留心看,然而伊并不对他笑。他对于和他 讲话的女人,也时常留心听,然而伊又并不提起关于什么勾当的话来。哦,这也是女人可恶 之一节:伊们全都要装"假正经"的。

看看这个正人的阿q是何等的虚伪。有多少人是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等阿q到赵家去舂米的时候,对着赵家的佣人吴妈说出来那句名言“我要和你困觉”。

但是赵家人不干了

蓬的一声,头上着了很粗的 一下,他急忙回转身去,那秀才便拿了一支大竹杠站在他面前。 "你反了,……你这……" 大竹杠又向他劈下来了。

阿Q两手去抱头,拍的正打在指节上,这可很有些痛。他冲出 厨房门,仿佛背上又着了一下似的。"忘八蛋!"秀才在后面用了官话这样骂。   

阿Q奔入舂米场,一个人站着,还觉得指头痛,还记得"忘八蛋",因为这话是未庄的乡 下人从来不用,专是见过官府的阔人用的,所以格外怕,而印象也格外深。

在赵家人眼里,阿q是不配和自家的佣人在一起的。这也就是奴才当中也要分个三六九等。

阿Q坐了一会,皮肤有些起粟,他觉得冷了,因为虽在春季,而夜间颇有余寒,尚不宜 于赤膊。他也记得布衫留在赵家,但倘若去取,又深怕秀才的竹杠。

然而地保进来了。"阿Q,你的妈妈的!你连赵家的用人都调戏起来,简直是造反。害得我晚上没有觉睡, 你的妈妈的!……"   如是云云的教训了一通,阿Q自然没有话。临末,因为在晚上,应该送地保加倍酒钱四 百文,阿Q正没有现钱,便用一顶毡帽做抵押,并且订定了五条件:   

一 明天用红烛--要一斤重的--一对,香一封,到赵府上去赔罪。   

二 赵府上请道士祓除缢鬼,费用由阿Q负担。   

三 阿Q从此不准踏进赵府的门槛。   

四 吴妈此后倘有不测,惟阿Q是问。   

五 阿Q不准再去索取工钱和布衫。   

阿Q自然都答应了,可惜没有钱。幸而已经春天,棉被可以无用,便质了二千大钱,履 行条约。赤膊磕头之后,居然还剩几文,他也不再赎毡帽,统统喝了酒了。但赵家也并不烧 香点烛,因为太太拜佛的时候可以用,留着了。那破布衫是大半做了少奶奶八月间生下来的 孩子的衬尿布,那小半破烂的便都做了吴妈的鞋底。

当阿q把家当都变卖了之后,他并不是想着以后怎么办。而是得逍遥时且逍遥。统统喝了酒。

而自己比较贵重的破布衫,也不过成为了他人的尿布和鞋垫。看看之前阿q去赌钱和这个情况。当一个人太过弱小的时候,是守不住自己的财富的。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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