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没人能从这个视频里出去还不磕双司命!“你为何不脱下神袍”“时影愿长奉尊...
之前这篇发过另一个视频但那个视频原视频删了我搬过来后又加了一点
时影的母亲死了。
他没怎么见过母亲,但那个影子一直一直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却又模模糊糊。
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影。
是谁的影子呢?
他缩在大司命的怀里,想哭却又不敢太大声,眼圈憋的红通的。
大司命轻轻拍了拍他,道:“哭吧。”
他是大司命养大的,大司命也是他最信任的人,是他最可以依靠的人。大司命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总是尽力给时影最大的帮助。
但时影有时看着大司命的眼神,感觉大司命的眼神深不可测,复杂深沉,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大司命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小孩子睡觉。他们没一个人说话,空气静的可怕,只剩下时影哭泣的声音。
一直到半夜,时影哭累了,睡着了。
大司命抱他回了房间。
他睡得很熟,呼吸匀称,胸口一起一伏。
大司命默默的看着,终于转身离去。
月光照应在黑色的袍子上,柔和,冷冽。
像一把软骨的刀子。
刺进他的心脏。
眼泪是难以控制的,但大司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谁哭。
白嫣吗?似乎这么久了,她的影子已经淡了,一闭上眼睛,想起的,除了那擦身而过的皇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白色影子。
影子在生长,从一个走路都不稳的小孩子,慢慢的长大,长得俊朗无双。
影啊,影吧。
人消失了,可影子还在,影子成为一切,终于占据了人的位置。
影子却从不知道自己身为影子。
影儿,影儿,是谁的影儿啊。
大司命望着远处白塔,踌躇一下,登上观星台。
阴云密布,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没法预知,他的心乱如麻。
直到霞光终于散了阴霾。大司命的瞳孔泛着红,有点走火入魔的意思。
他却很淡然,这才是他啊。
时影坐在床上,望着窗户,只是发呆。未曾发觉大司命已经进来了。
如瀑的黑发垂下来,有些乱,一半垂在身后,中衣有点薄,能看见中衣下的身躯,有些瘦了,但很匀称,蝴蝶骨隐隐约约的盖在衣服底下
大司命望着他,他却毫无反应。
大司命有些生气,手一动,那窗帘便落了下来,时影这才有点反应,转头道:“尊上。”“还在想吗?”大司命的语气威严冷峻,不像昨晚安慰时影的时候那般温柔。
时影没回答,不置可否,仍旧低头不看大司命。
大司命伸手捏住时影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死死的盯着他。
“觉得不顺你意对吗?”
时影没见过他这样,有点害怕,点点头。
“世界上没有事情会顺着你,它只顺着天。任何事情都是这样残酷的,但能让你远离这些残酷的,只有我。”
大司命松了手。时影定定的看着他。
大司命突然搂起时影的腰,凑得更近。
时影觉得那双眼睛流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逼迫人服从的力量。
“真像啊。”
大司命说,他松开手,离开了时影的房间。
时影又把帘子卷了起来,望着窗外,却不再想母亲的事,而是在想大司命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
后殿,大司命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个看不出来什么材质的白色镯子。
“我改主意了,孩子,我不想让你去送死了。”
大司命喃喃道。
时影还坐在那里。大司命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影儿,我找到了你母亲的遗物。”
时影立马回头看着他,他抓起时影的一只胳膊,将那镯子戴到了时影手上。
“戴好它。”
时影点了点头。大司命满意的离开了。
时影却感觉不对劲。他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流失,他尝试着掐一个诀把大司命没关上的门关上,却没注意到大司命正在不远处看着他。
门纹丝不动。
他这才意识到,这“母亲的遗物”有问题。
他拼命的想把镯子取下来,却发现完全卡住,虽然不硌手腕,却没有取下来的余地,往床柱子上砸,也砸不裂。他慌了,他知道这是大司命搞得鬼,要想去掉只能靠大司命。
他抬头,看到不远处大司命的身影,赶紧站起来朝门外跑去。
却在迈出门槛时停住了脚步。他再迈不出去一步了,他忽然发现脚腕上多了一条泛着莹蓝色光的锁链,当他把脚缩回去的时候,那铁链便消失了。他又把手伸出去试了试,同样的链子又出现了。
大司命隔着一段路看着他,嘴角有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尊上。”时影大喊道,“尊上!”
他挣着链子,哗哗作响。
只见到大司命手上微动,那链子竟然全亮了起来,拖着时影往后去。
“大司命!”时影坐在屋子中央,徒然的挣扎着。那链子的光渐渐暗淡下去,消失不见。
他又冲向门口,再一次尝试着。
仍旧没有什么用,当他到门口的时候那链子又出现了!他重重的摔了回去。
他真的再走不出去一步了。
他想哭,想有个人来安慰他。他却不知道喊谁。
重明闭关了。
还有就只有大司命了。
他坐了起来,凄然的望着那不远处的大司命。
“时钰……”声音轻轻的,像小猫叫。
大司命不知道都没有听到这一声,但没有搭理时影。
时影的母亲要下葬,时影也没有出现。
他本来就是不能出现的,可时影还是把这笔账记在了大司命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