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血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丹尼爾快步走进小巷当中,还没来得及找到合适的地点。
小腹剧烈地收缩,他踉跄地向前几步扶住了墙,喉结反复滚动,喉咙深处不断有胃液上涌,身体不由自主地用力呕吐,仿佛要把整个胃囊倾翻一般。
淡黄的液体一阵一阵地溅落在地上,然后是几声虚弱的干呕伴随着咳嗽的结束。
他现在感觉非常的难受,难受得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呼吸之间还能隐约感受到咽喉中的残留物,异物感和食管与口腔被胃液刺激的灼烧感以及用力过猛导致的胆痛、胃部的阵痛,无一不折磨着丹尼爾。
想要移动,却发现身体使不上劲。只好在原地休息,他的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衫,瞳孔涣散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无神,扶着墙壁大口喘息的他嘴边还有淡黄的液体聚集滴落。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缓缓地从衬衫的内袋中抽出了一只印着卡通小狐狸手帕,观摩了一会之后又塞回了口袋里,用手胡乱地擦了擦嘴走出了巷口。
……
“哟回来啦?先上车吧,等我打完这把。”拿着手机激战的平田头都没抬专心致志的搓着玻璃。
丹尼爾也没有回应他,径直走向后车门,现在他有一件事情急需确认。
只见他一把将车门开到最大,直接趴在正平躺在后座上的林的身上。坐在前面的平田感受到这开门的动静,不悦地抱怨着:“喂!对我的爱车温柔点好吗?那么大力是要做什么?啊!艹,这队友在干嘛呀……。”
丹尼爾动作一滞,尴尬地看了一眼前座,发现平田压根儿就没抬起过头,“……”。呼了一口气又转过头盯着面前的小狐狸毫一副无防备熟睡的姿态,大老虎咽了一口口水。
小林的睡姿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是非常的可爱吖~,果然之前发生的应该与小林无关吧!
丹尼爾此时脸上涌现出色眯眯的笑容,除了有些许苍白的脸色之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难受过的痕迹。他笑眯眯地掏出手机对准林的脸从不同角度拍了很多照片,‘在的士上熟睡的小可爱.jpg’,get!awsl(✧∇✧)
大老虎调整了一下姿势钻进了车里,然后理所应当地将小狐狸放进自己的怀里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远超同族的容颜。(啥?昏迷的小狐狸难道不应该令人摆布么)
林,你要睡到什么时候?他看着狐狸的脸看得很入神,尤其是看到那因为需要散热而微微咧开的唇以及露出来的一截粉红的舌尖时。他时常压抑的对林的心中的那份悸动被挑动,颈间不断感受到林呼吸时喷出的热气,身体逐渐开始燥热起来。
要不……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好像失去了控制,脑海中不停涌现出和林xx的幻想,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缓缓地靠近林的脸颊,把脸埋在了林的颈肩,贪婪地呼吸着。
(林的气味……真好闻~)有些痴迷的他无意间张开了口,几滴晶莹的唾液滴落在林的锁骨处。(口水滴到林身上惹,要清理掉……)湿润的舌头舔过,将那一处的毛发都梳向了一个方向。舌尖上传递而来的触感和味道让他的欲望高涨,他一只手将林抱得更紧、离自己更近,另一只手按在了其柔软的小腹上揉抹。
他凝视了一会林的肩膀,靠近用嘴褪下了上面的衣物,一口含住再轻轻咬下,松口后他看着那两排浅浅的牙印满意地扬起了嘴角。(这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我的印记)
十分投入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怀中的狐狸已经有所变化,他将目光转向了他的下一个目标。闭上眼,轻轻吻上,他从未感觉与林的距离这么的近,可这是什么感觉?在这只隔一步的时候,他退缩了。兴奋地吻却给他带来冷静,这一刻他看着林和他趁林无法反抗、没有意识的时候留下的卑劣的行迹,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我在干什么?……真的喜欢林的话,应该在他昏迷做种事吗?)
但是在他正要抬起头时,一只手拦住了他。“林?唔……”刚刚分开的双唇再次亲吻,惊讶的他睁开眼,见到了他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面容。
林一双猩红的双目带着笑意与他对视着,放在林腹部的手被紧紧握住钻过两层松紧带到达一片丰满。一条有力舌头滑入了他的口中,肆意搅动着,一点一点突破他防备。
丹尼爾看着眼前挂着狡黠笑容的脸,明明确认了是同一人还是不住地觉得陌生,那抹熟悉的猩红更是让他胆颤,抱着林的那只手早已变作用力的推离,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没有作用。
林不断地朝丹尼爾进攻,相较于无比熟练与凶猛的林来说,丹尼爾就像一个新手一般被林带着。生疏到他越来越跟不上林的节奏,这让他几乎呼吸不上来。终于在他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林停下来了。与林脱离后需要大量空气的他自然而然地把嘴张到最大,但只有不到2秒的喘息时间,林把脑袋往左边一侧又顶了上来。反应过来的丹尼爾难受的想要闭上嘴却咬在了林的牙齿上,无法闭合,持续地大张着嘴让他感觉自己的下巴几乎就要脱臼。
此时林猩红的双目中笑意更甚,仿佛是一个收集痛苦的魔鬼。在两人组成的口腔空间中,两根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林主动松开了口慢慢地后退,但他的舌头并没有收力,就这样扯着丹尼爾的舌头。因林的后退而解开缠绕“被迫”分离时,两个舌尖之间还连着由两人唾液形成的透明的丝线。
“咳,咳咳,哈,哈。”,丹尼爾摊在座椅上,喘着大气,舌头无力的挂在嘴边。看到兴奋不减的林后,看向他眼神之中不禁添上了几分恐惧,发出了因为舌根被扯得生疼而含糊不清的声音,“林,你清醒点……”
林没有理会丹尼爾而是把头埋在他的颈间,自顾自地轻声说道,“我也……送给你,我的印记。”
没有给丹尼爾反应的时间,尖锐的犬牙顷刻间没入了血肉之中。对于脖子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他已然麻木,没有反抗,因为是徒劳。很快,丹尼爾发现了端倪,因为仅仅只有咬下的那一刻感受到了疼痛。在林开始食用他的血液时,过程中没有任何的痛苦,只有极致的……快感!这个快感比任何时候的都要强烈,丹尼爾正逐渐地迷失在这种感觉当中,双手无意识地拥住了林的脑袋。
反观林,食欲的满足让他的疯狂渐渐消退,额头上鲜红的血色符纹慢慢消隐,双目中的猩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理智的黑色。清醒过来的林停止了进食,松开了口,惊慌一词在他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回忆着刚刚对好友做的事,感受着咽喉中属于好友血液的腥甜,多年的忍耐付之一炬,崩溃的来临只在一瞬之间。
接近正午时分,本应是艳阳高照的时候,而现在车窗外纯黑的天空中却悬挂一轮血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