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军团：第25章

　　克里格死亡军团 第14坦克团

　　12:20

　　5台黎曼鲁斯主战坦克和2台马卡里乌斯重型坦克一起向着西北方向行进。团指挥中队带领的主战斗群此时正直奔Frenz城的城墙而去，而由第8装甲团与第82攻城团组成的第二线部队在主力后方2km的位置负责清扫城市南侧的通路。第25坦克团的支援部队正在穿过西南侧精炼厂区大片遭到战争破坏的土地。在死亡军团的攻势下，叛军的防线正在逐渐崩塌。

　　黎曼鲁斯坦克连队以散开的楔形队形前进，相互之间的距离介于半英里至一英里之间，在恶劣的能见度情况下，所有的主战坦克还是将潜望镜和鸟卜仪的探测距离调到最大。叛徒阿斯塔特们与叛军部队组成的防御力量自从战争爆发以来就在加强对核心区域的防御，而精炼厂废墟区域与城墙附近的居民区则是对于装甲部队相当致命的地形。因此死亡军团的指挥官们从未掉以轻心。哨兵侦察中队与死亡骑兵中队被派遣到主战坦克部队的侧翼与前方，掩护装甲矛头的冲击行动，而在各个装甲连的后方，则是十余个装甲步兵连，他们将会是进攻城区内部的重要力量。

　　Scheer上尉与他尚未阵亡的车长们都监视着鸟卜仪与潜望镜中的情况。他们在这片毒气与变异增生的区域完成的每一个击杀都在使死亡军团进一步靠近他们的目标，但激烈的装甲战斗也在使克里格人的攻击势头不断受到打击与阻却。他们前进的每一步都是用战死者的遗骸与毁灭的战争机器铺就的。在付出近一半的人员与装备损失后，攻城部队现在已经推进到城市的边缘。所有的主战坦克都在交火中遭受了一些损伤，但还没严重到必须撤回大修的地步。在攻城军指挥部的指令下，3支装甲部队的残余力量合并在一起，作为死亡军团的突击矛头直冲向异端的防线。

　　宽达5km的克里格装甲部队和步兵部队在高级军官吼出的命令中碾过城市郊区的外侧壕沟和护墙。它们在突击时发出的咆哮震撼着天空，甚至让大地也为之颤抖。

　　被雨水浸湿的空气中此起彼伏地迸发着炮火，燃烧的火焰和激光炮射击的噼啪声。战斗在泥泞与断壁残垣间展开。死亡军团的黎曼鲁斯坦克猛攻进异端部队的战线中，将密集的人群击散，在泥浆和硝烟中将对方轰击的节节后退。战线上充斥着炮弹的爆炸声与激光束撕裂空气的爆裂声。一栋法务部大楼在攻城炮弹的巨响中解体垮塌。

　　掷弹兵连与卫兵连迈着沉重的步伐掩护正在突进的装甲部队。他们穿过落雨和回旋的浓烟，任凭异端的射击在队列中闪烁着炸开，制造出成片的死亡。接着克里格士兵们用暴雨般的激光束鞭打向敌方火力的来源。黎曼鲁斯坦克连队同时用主炮和车体武器向住宅区的墙壁和门扉投送炮火。闪耀的炮口焰会同耀眼的激光束穿透翻滚的烟雾，它们锤击着建筑物的皮肉，用爆炸和火焰洗涮出一道道熔解陶瓷和粉碎砖石的弹痕。

　　仅有的防御力量根本无法阻却死亡军团装甲部队的攻势。黎曼鲁斯坦克在前方全速推进，越过步兵的队列——第1装甲连与超重型坦克连，他们是Richthofen麾下的装甲兵中的精英之辈。7台主战坦克迅猛可靠地从异端地面部队中杀出通路，在身侧留下坦克和重型机甲被击毁的遗骸。

　　马卡里乌斯超重型坦克“毁灭之拳”第一个冲过被炸垮的住宅区，同另一队异端坦克展开对战。它在狭窄拥挤的街道上用两轮主炮齐射摧毁一台前来迎击的马卡多坦克。紧跟其后的Alpha1-1刚在它旁边停车便遭到另一台歼灭者的射击，接着G-324转过炮塔，用战胜者加农炮将那台黎曼鲁斯歼灭者送进坟墓。国教教堂的顶层建筑年事已高，在成群的坦克对抗的震动中颓然倒塌，大块的砖瓦不断砸在屋脊上又被重力拖拉着滑下。只剩下两侧遍布弹坑的残留建筑的断墙等待被修复。但半分钟后，它满是疮痍的石制身躯就在死亡军团与异端叛军的炮火对射中垮塌。

　　第1装甲连和毁灭之拳号继续向突破口的深处推进，用钢制履带碾碎成群的混沌邪教徒。第2台倒在毁灭之拳号炮口前的敌方马卡多燃烧着崩解，炸碎附近正在狂吠的邪教徒。3台喷吐着废气的黎曼鲁斯战斗坦克从眼底下阴森现身，前来接替已死的2台马卡多对抗帝国卫队的攻势。

　　第1装甲连和毁灭之拳号一齐开火。

　　Scheer指挥Alpha1-1穿过被轰碎的石制道路，身后的Alpha1-2与Alpha2-3从主炮中射出反装甲弹，将面前的叛军坦克用高速飞行的反装甲弹贯穿摧毁。其中一台坦克被炮弹直接撕碎，但剩余的2台黎曼鲁斯从焦热的炼狱中跋涉而出，用MK12反坦克弹迎战死亡军团的装甲矛头。

　　2台黎曼鲁斯战胜者将正面装甲转向自己的目标并停车，主炮轰击出一轮炮击，接着车体激光炮也投入到攻击的阵列中。马卡里乌斯战胜者“荣耀重锤‘号开火将住宅楼的外墙轰塌。第8装甲团的2个黎曼鲁斯坦克连跟在后面，涌向还在冒烟的石堆缺口。荣耀重锤号以一记专家级的点射打穿一台黎曼鲁斯，随后对上一台以双联激光炮进行射击的歼灭者。Alpha1-1与另外2台黎曼鲁斯战胜者在精钢装甲的保护下直扛着重爆弹弹幕向前推进，转动主炮开始猎杀下一个目标。

　　荣耀重锤号带领第7装甲连通过一道倒塌的建筑，向着异端的防线全速推进。它将1km外的一台敌方猎食者轰杀，留下那残骸在被毒气腐蚀的泥土中焚烧。随后它转向北面，带领毁灭之拳号与3个黎曼鲁斯坦克连直冲向混沌信徒的阵地。在克里格装甲兵的潜望镜中，Frenz城的高耸城墙的黑影已经从雾气中隐约显现。

　　攻势开始后的第11分钟，毁灭之拳接替荣耀重锤号的位置，碾过被野战炮兵团炸垮的堑壕，那些邪教徒仓促挖出的简易防御工事根本无法防御克里格炮兵的弹幕轰炸。

　　然后它死了。在从雾气后轰出的火雨中，毁灭之拳号和其上所有的乘员在几秒内便被彻底摧毁。

　　跟在马卡里乌斯坦克后方的黎曼鲁斯坦克连队在火光的映射中展开迎击阵型，那台瞬间杀死超重型坦克的钢铁巨兽的身影从毒雾中映出。它碾压过碎石与泥水逼近时喷涌着浓烟，震耳欲聋的噪声与毁灭性的火雨在它身旁展开，向死亡军团的队列释放毁灭性的钢铁风暴。它轻而易举地将数个步兵连化为灰烬，在迟钝的前进中再次放声狂嚎。

　　一台被混沌腐蚀、扭曲的掠夺者泰坦从雾气中大步走出，其名为“伪帝屠戮者”。火箭弹、高爆炮弹与爆破激光从它的武器中喷涌而出。

　　Scheer立即命令装甲战斗群全体散开并反击，D-378驾驶着Alpha1-1穿过被火箭弹炸碎的南侧街道，在交织的火焰与爆炸中驶向下一个掩体。其余2个装甲连的19台黎曼鲁斯坦克跟着Alpha1-1碾过沸腾的街道。它们轰出的压制炮火将整堆的房屋轰成瓦砾。塑钢墙壁像纸张般轻易被撕裂。砖石墙壁被高爆炮弹轰炸成粉末与碎石。根据接收的鸟卜仪信号来看，第25坦克团的Weissman上尉正带着一个战胜者中队穿越被炸毁的街区，从东侧的通路赶来和装甲战斗群会合。

　　装甲兵上尉判断着前方不绝于耳的炮火。马卡里乌斯战胜者与第7装甲连正在和那台掠夺者泰坦激战，领头的是荣耀重锤号。从鸟卜仪中传来的数据被干扰成一团模糊的雪花，其中满含混乱的讯号。装甲连队在泰坦的轰炸下已经遭到重创，他们手中足以对付那台巨兽的手段只有那台马卡里乌斯战胜者。叛变的掠夺者泰坦疯狂的喷涌着炮火与激光束，对死亡军团的装甲力量进行轰炸。暴怒的异端引擎撞开面前的建筑废墟。被轰穿的超重型坦克爆炸成炽热的火球，其最后的悲鸣中在空气中颤抖着。那台吼叫的掠夺者将自己的炮火与虚空盾转向那些幸存的黎曼鲁斯战斗坦克，将高速逼近的反坦克弹拦截破坏。那些侥幸穿透第一层护盾的炮弹则在下一层虚空盾上炸开，对于泰坦来说，这些战斗加农炮的火力很难摧毁它们。但它的转轮爆破炮足以用密集的轰炸撕碎帝国卫队的黎曼鲁斯坦克。

　　高耸的掠夺者级泰坦相当魁伟。从潜望镜视界中看，简直就像是一台钢铁制成的神像，巨像上身的尖刺和混沌的亵渎浮雕在灼焰和热浪中隐约可见。

　　“324，瞄准那个异端引擎。”Scheer命令道。

　　“收到。“炮手回复。装甲兵上尉同时对自己的目标进行观察与分析，在正面进攻的第7装甲连不断将炮火轰击到异端引擎的正面。但效果甚微。掠夺者泰坦利用虚空盾顶着炮火突袭而来，并用转轮爆破炮与激光爆裂炮倾泻着毁灭性的火力。一个中队的黎曼鲁斯坦克被掠夺者的激光炮击彻底毁灭，但剩余的黎曼鲁斯坦克毫无恐惧的散开并包围那台掠夺者泰坦，用交叉火力强行过载它的虚空盾。

　　同轴机枪的曳光弹扫过那台叛变掠夺者，虚空盾轻而易举的阻挡下那些弹药，曳光弹在虚空盾的红色光芒上炸开，形成红外成像系统中的点点火光。“所有战胜者单位，开火！“Scheer在通讯器中喊道。G-324的射击结果检测中证实了他的猜想。泰坦的虚空盾可以包围住这台神之机械的全身，并构建出多层能量力场抵御炮火。但那些虚空盾无法承受强穿甲武器的直击。如果可以集中火力打击它们，装甲连队就可以通过交叉火力强行过载它们的防御，用持续不断的轰击突破护盾。如果死亡军团将足够的火力投射到同一处护盾位置上，或许能一次性彻底破坏所有的虚空盾。但为此所需的炮击需要数分钟去组织和实施。

　　然而对方是一台叛变的掠夺者泰坦，而帝国卫队现在只有17台黎曼鲁斯坦克，掠夺者泰坦的毁灭性火力可以在一分钟内将他们轰杀至渣。而负责对抗泰坦的阴影之剑连队距这些狂暴的引擎尚有3km之距离。

　　3台黎曼鲁斯战胜者的轰击在叛变掠夺者的虚空盾上撕开一道缺口，将那面虚空盾击打成一团闪电。并继续向下一道护盾贯穿。被交叉火力覆盖的神之引擎爆发出废码构成的尖啸，被破坏瓦解的虚空盾在空气中形成一团团发红的闪电。伴随着机械的吼叫，掠夺者泰坦暴怒的向6个黎曼鲁斯坦克中队逼近。

　　“Golf1-2，尽可能拉近距离，保持火力输出。”Scheer命令道。

　　“明白。”通讯器另一端的军官回应，然而几秒后那台黎曼鲁斯坦克便被导弹击毁，剩余的3台黎曼鲁斯战斗坦克用主炮再次轰出一轮炮弹，然后全速向后倒退。爆炸撼动着坑洼不平的大地，指挥台上的Scheer正忙于计算射击位置与角度，他根据自己的受训记录与实战经验进行战术计算，并将计划用铅笔画在纸质地图上。他算出能够击溃那台叛徒掠夺者所需的炮弹数量与射击角度，以及投射如此火力所需的最短时间。但机动中的黎曼鲁斯坦克不可能将火力集中在一点，弹药散布的误差太广。位于不同位置的黎曼鲁斯坦具有各自不同的鸟卜仪视角和射击特性，仅凭用通讯器相互协调无法保证完全协调的炮轰。

　　唯一的办法是分散袭击，各个黎曼鲁斯坦克中队从正面与侧面构建交叉火力，用连续的炮击彻底瓦解虚空盾防御，然后从泰坦火力覆盖不到的位置摧毁目标。但是现在和Richthefen上校通讯，由他授权下达跨单位的命令已经来不及，于是Scheer决定直接由自己的名义下令。

　　“所有坦克单位，这里是Alpha1-1，第14坦克团前线指挥官，接入通讯！”

　　被召集的各个车长的通讯讯号一个接一个进入到黎曼鲁斯战胜者的通讯系统中，耳机中充斥着爆炸与金属被击中的噪音。而与第8装甲连指挥官的通讯在一秒后随着连指挥坦克被横冲直撞的叛徒掠夺者摧毁而中断。

　　“命令，长官？”Hendrik中尉率先问道。

　　“所有单位注意。“Scheer的声音毫无动摇。”分散开行动，用交叉火力粉碎那台泰坦的防御，所有战斗坦克装填地狱火弹，我们得先阻挡它们的视线，开始行动。“

　　“讯息收到。”第7装甲连的指挥官Theron中尉立刻回复道。

　　“正在执行。”另一个军士报告，Scheer在鸟卜仪上看到那个通讯来自Hotel2-2，一台尚未被击毁的黎曼鲁斯战胜者。它向掠夺者泰坦轰击出一发反装甲弹，将对方暗红色的虚空盾炸出一道伤痕。Scheer放开脚下的通讯踏板，切断与各个车长的通讯。在通讯器中的声音中断之前，他听到泰坦正在怒吼和咆哮。鸟卜仪中的图像飞速变化着，掠夺者泰坦与帝国卫队坦克在废墟与泥泞间缠斗，用各自的反装甲武器互相投射毁灭性的火力。最后一道虚空盾有效的阻却了那些地狱火弹，这也是Scheer想要的。燃烧的钷素在掠夺者的前方炸开，形成一团橙色的火墙。

　　混乱的感测参数几乎令鸟卜仪的刷新速率卡死。潜望镜的防弹玻璃因为破片而开裂。战胜者加农炮的快速射击令主炮迅速过热，炮管冷却系统完全是在超负荷运转，向制冷护套中注入冷却液。火药燃气在护目镜的镜片上制造出一层灰霾，克里格装甲兵们不得不用手擦去那些附着的尘埃。整台黎曼鲁斯坦克都在被切实的震荡波冲击着。那台堕落的掠夺者泰坦无法同时应对3个方向的炮击，克里格装甲兵们尽可能用分散机动将泰坦的火力覆盖所造成的损失降低。那台掠夺者泰坦吼叫着，用火箭弹与双手的主炮胡乱的射击。它侥幸摧毁了另外3台黎曼鲁斯坦克，但更多的炮火在它的护盾上炸开，撕咬着这台引擎的防御。

　　“瞄准目标！”Scheer发出命令。

　　各个黎曼鲁斯坦克的车组用行动顺从地应答他。装填手们用最快的速度将长杆穿甲弹装入火炮，同轴机枪与重爆弹枪的弹链被飞速扯入枪膛，车体激光炮开始从电池组中暴饮起能量。十字准星和目标标线将掠夺者泰坦的膝盖部位精确地套入环中，随后等待着战地指挥官的命令。

　　“开火！”他在通讯器中高喊出声。

　　黎曼鲁斯坦克中队在来自装甲兵上尉的命令下展开齐射。在住宅区的废墟与附近的荒地间，分散位置的所有黎曼鲁斯坦克以毁灭性的攻势发起炮击。闪亮的光束刺穿暴雨和毒雾之幕，激光束蜂拥扑向黑暗，主战加农炮轰隆着齐声轰鸣。带着绝对的毁灭与暴怒射向那台叛徒掠夺者。

　　所有的炮火在同一瞬间砸中泰坦的虚空盾。

　　被各个方向火力覆盖的虚空盾被狂风蹂躏的铝箔纸般扭曲起来，接着突然爆裂。一秒之后，伪帝屠戮者号遭受了一次全系统范畴的护盾失效，当机的反应堆开始应急地着手补固剩余的虚空盾。在视界上，包裹着这头怪兽的护盾光环像熄灭的蜡烛般眨眼间消失无踪。

　　“诛杀异端。“Scheer的命令几近口齿不清。

　　13台黎曼鲁斯坦克再次开炮，并全速倒退拉开与泰坦的距离。炮口焰从不同的位置闪现，长杆穿甲弹与激光束以不同角度的撞击在混沌的掠夺者泰坦双腿与武器上，接着各个装甲中队开始自由射击，泰坦腿部隆起的装甲板开始被炮弹撕扯脱落时，引擎发出的废码尖啸几乎令鸟卜仪完全失效，但仅凭对掠夺者泰坦巨大身影的目视瞄准，死亡军团的装甲兵们仍然可以准确的击中他们的目标，执行摧毁命令。

　　混沌的掠夺者泰坦在被彻底毁灭前又挣扎了整整5分钟。持续的炮击撕开它身上的邪恶浮雕和尖刺，将它的2台主武器炸得粉碎，把尖锐的畸形膝甲轰击成废铁。这头恐怖的巨兽披着白热烈焰和剧毒黑烟蹒跚而行，精金装甲板在接二连三的轰击下被炮弹破开熔融。它没有停止开火，在临死前又摧毁了6台帝国卫队的主战坦克。

　　Scheer听到死神降临其身时传来的惊声尖叫。混沌的掠夺者泰坦终于失去平衡，粗壮的双腿吱呀崩塌。坚固的精金躯体此时已经四分五裂，闷声砸进住宅区的瓦砾堆中，最终在重力作用下轰然裂解。

　　“目标摧毁。”Hendrik的声音打破了通讯系统中的沉寂。

　　Scheer微微点头示意。尽管副连长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但Scheer仍然下意识的点头，这场激烈的交战的确令他筋疲力尽。

　　“团指挥部，这里是Alpha1-1，敌方重型坦克部队与掠夺者泰坦被摧毁。”他踩下通讯踏板开始战情报告。

　　但是通讯器的另一头仅有的是一阵阵白噪音，嘈杂的电流声让Scheer放开通讯踏板，并切断与团指挥部的通讯，转为同各个连队之间的通讯频道

　　“与团指挥部的通讯中断，我们继续执行原先指令，进攻南侧的城区。”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