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正文后——奇怪的题目有奇怪的解释)
读前须知:小说内容与游戏内容不符之处还请包容(毕竟瞎写,不是同人啦);
小说结尾有个小致敬(电影,提示:主角是寡姐哦~);
文末有关于小说名的解释,别忘了~

清晨,我在一片明媚中睁开了眼。
"您好,欢迎使用家庭服务仿生人。我是 No .346152号仿生人,很高兴为您服务。"我被人按下了开机键,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在无意识中重复数千次的话。
环顾四周,我站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内,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身上,而我还无法去感知那种令人渴望的温暖。面前的这个小女孩是……
"不,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的名字叫作 Amy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看来你又忘记了,快来玩吧!"
是的,她是我的小主人。我的记忆芯片又开始工作了,我想起来了,一切与小主人的喜和怒。
" Mary ……"我试图说出她的名字。" Amy ,你快来啊!" Mary 在呼唤我。.这是极其平常的一天。

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了——Mary 的父亲是一名商人,是一名失败的商人。妻子不幸因疾病去世,他就把我买回了家,负责家中的杂务。但每当生意不佳时,他就变得暴怒无常,时不时破口大骂,也给Mary留下了童年的阴影。
我时常会带着 Mary 去购物,看着路上行行色色的人群——在2090年的今天,人类与仿生人并存着,却无法辨识彼此只论外貌。在这个社会中,我本可以伪装成人类,受到如同人类一般的尊重与待遇,可一旦暴露,却是无尽的鄙视。是啊,在这个时代,人类依然统治着一切,创造了一切,创造了用于便利生活的我们,而我们,也只是凭替着一层与人类相似的皮肤在社会中苟且活着,因为他们担心我们对自我意识的开发,会取代他们的地位。
我只是个听从命今的机器,本该过着受人类所支配的生活,却因为那一天彻底改变。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我像往常一样带着 Mary 去洗澡,却在无意中发现了她腿部的淤青,我只知道那是伤痛——仅此而已——只是依照电脑中的治疗方式简要处理,便带她去睡觉了。 Mary 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向我道谢,就含泪而眠了。我的大脑不理解所谓“情感”,可心中却有一种很难受的感受,“这就是人类的伤心吗”我暗暗自问,又无泪可流。
次日夜间, Mary 哭喊着我的名字,来到我休眼的地方,按下开关。我醒了,没有一丝犹豫地安慰道:
"怎么了? Mary ?"是的,我没有按照程序进行。
"救我……他要打我……" Mary 抽泣着躲在了我的身后。
随后,我的主人走了进来,手中是一个酒瓶……很明显,他喝了不少酒,已是酩酊大醉。
“闪开,破东西,我要杀了那个臭丫头,让她和她的婊子母亲去重聚!"我被下达了命令,但身体却没有反应。
“快点,不然我连同你也一起砸碎!"他开始威胁我。我紧握住 Mary 的手,可以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发热的手在微微颤动。
"不,我要保护地。"这是一句没有经过程序审核便脱口而出的话。
他彻底暴怒了,猛地挥手将瓶子砸在了我的肩膀上,玻璃的破碎伴随着 Mary 的尖叫声,我的"皮肤”被刺破,流出蓝色的动力液,肩膀处的机械被破坏变形,发出可怕的电磁声。我顿时眼前一黑,但眼部机械又立即恢复,脑口自主下达了命令——这里不安全,我要带着 Mary 逃出去。他抓住了我的手臂,欲将其卸下,我无法挣脱。 Mary 咬住自己父亲的手臂,我才得以逃脱。我们冲下楼,向门外跑去——他还在穷追不舍。
"反了,反了啊!快来人啊,这个仿生人有她自己的意识了!她把我的女儿带走了!"
自我意识吗?……我……是一个"变异"的仿生人?
"该死,你只是个披着人皮的机器!是我花钱买来的!你要听从我的!……"他的怒吼声越来越远。我们成功地逃了出来。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尽力避开所有异样的目光,向不知归途的前方走去。我的"人皮"渗出蓝色的血液,注定我无法成为人类;我只是一个唯命是从的机器。
人们离我而去,笑容凝固——他们发现了我因故障而闪走的指示灯。他们对我冷眼相待,在冷淡的世界上,只有我这个披着人皮的机器逆流而行。
夜幕降临, Mary 说她累了,而我以机器的不知疲倦带着她逃离到千里之外——这里,是人类科技的边缘,只残留有一些新世纪之前就废弃的工厂。我们决定在这杳无人烟的地方休息。
我找来一些废弃材料,勉强修复了伤口——可我并不明白何为"伤痛"。
" Amy ,我好饿啊。"是啊,她是个人类。
我内心中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受,也许,这就是内疚吧。
" Mary ,我去给你买点食物。"我为她生了火,让她在这里休息,自己便前往城市中心——这是最后的告别。
走在幽寂的小路上,突然下起了雪,落在脸上竟也是寒冷的。这古怪多变的天气,又能与人本共存多时呢?我无法思考,也不愿思考——那是人类的未来,与我这个可怜的仿生人何关呢?
步伐飞快,我已来到了人类居住的城镇中心,就像往常一样,要以电于货币交易,却忘记自己已是"错误"指令的机器,而那个男人已经把我定为危险分子,赏金我缉拿……店铺门前的扫描仪闪烁着红光,刺耳的警笛干扰看我的脑电波……
还未等我开始挣扎,就被两名武装仿生人带走……我可以感受到,他们在拆解着我的肢体,无视动力液的飞溅……我失去了意识,昏撅过去。
是的,我没能回到她的身旁。
不知过去多久,我再次苏醒了过来,仿佛置身于地狱,身边都是仿生人的残肢。我企图唤醒主系统,可思维短路了,我只好凭借着“意识”、移动着自己唯一的一支臂膀艰难地支撑自己的上半身,向更远地点望去。
我将做些什么呢?我不知道,这可能是我自出厂以来首次对生活失去目标,即所谓"任务"。我开始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企图找到一个活下去的信念。找到 Mary ?不,这已是不可能的,如此长的时间过去了,她恐怕早已回到自己如同禽兽一般的父亲身边,遭受过了教训,并从生产我的公司那里骗到了补偿。也许我可以重新找到一个更好的主人,重新"发光发热"?不,不,不。我的"人皮"已被剥去.只留下一张丑陋的面孔,又何以在人类社会中生活下去呢?……或者,我可以成为我自己,做一个真正的人类。
我努力向远处爬去,却寻到另个仍有意识的厉生人,他还有一条健全的腿。
"主人,不要抛下我,我没有逃跑……"他痛苦无力地呻吟着,目光无神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爬到了他的身旁,毫不犹豫地取下了他的芯片与电源,结束了他的"生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脑中却无比鄙视他的唯命是从。我接好一条腿。
在废墟中寻找材料并不困难,可是,看到同胞的残状,我的心情是复杂的。他们肢体残缺,头颅破碎,到处是零件与皮肤,状况不亚于惨死的人类
在看到一个与我同型号的仿生人时,我迫于无奈将她的面孔撕下,与自己结合——我本可以将她唤醒,拯救她,但我没有这样做——我有了人类的自私啊……
一切都恢复了,我又一次穿上了"人皮",只不过,不再只是个普通的机器人……我开始流浪。
在一间废旧的小屋中,我留然窥镜,看着镜中的自己,已分辨不出仿生人与人类,只是红色的指示灯令人厌恶。我拿出小刀,拆去了指示灯,皮肤自动恢复,又将长发割去,换发色为白色。再次向镜中看去,我已换了一幅模样,这还是我吗?是的,我不再是一名仿生人。
流浪在荒郊,在废弃工场中寻找着虚无——我依旧无法找到自己的目标。最终,我看到了这样的讯息,就在工厂在墙壁上:
"不甘被人类统治的蓝色血统!”

在文字旁边还有一个奇特的图案,看来是引导没错了。于是,我决定再次步入人类的社会,去寻找自己的同伴……但愿如此。
走入城中,并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无名之辈的存在,他们浸没在自己低端的生活中,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除了几则无关紧要的仿生人生产公司的公开道歉外,没有什么新鲜的。
为了寻到引导图案,我开始在城中游荡,无论是度弃工厂,还是地下的肮脏交易,我不断地寻找着。最终在那块早已蹋陷的地壳中,我找到了他们。
在看到同样的标识后,我的心中无比激动,呼吸明显的急促起来。即使仍未知将要遇到什么,但我坚信,那里有我想要寻找的,我所追求的。
地壳中一片阴暗,那里并不属于太阳和灯光的管理之地,却让我向往不已。在片刻的思考后,我迈出了第一步。
地下的阴沉压得人难以呼吸,时不时会有积水滴下,落在脸颊,冰冷难忍。自己空旷的脚步声
总是回环在耳旁,却又有一些细微的声音在窸窣作响。
深入地下,却发现这里是一个多年以前在地震中塌陷的大工厂.有近一半的面积都理于地下,但内部还可以连通,用来作为藏身之所再合适不过。我走近一扇铁门,欲入其中,用力推开铁门后进入,身后却传来清晰的枪栓保险声。
"别乱动,小心我一枪暴了你的脑袋!"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他在威胁我。我的电脑迅速作出了反应:我顺着枪身偏转身体,随手拔出口袋中的小刀,向威胁者刺去。枪响了,子弹擦伤了我的脸颊,蓝色的血液流淌出来;刀奋力刺向男人,男人见状,伸手将我的胳膊推向墙壁手腕被撞击后,刀被夺走,我被绊倒在地。
就在我闭上眼。等待枪声再次响起之时,男人说话了:
"你是仿生人?起来吧!"他向我伸出手。.
站起身后,周围陆陆续续出现许多人………仿生人,他们眼中早已拭去那种无神——他们,都是逃走的伤生人。
"欢迎加入………”
我成功加入了这个失控仿生人的组织,我知道,这里是我的归宿。组织中的仿生人都是在每日的工作中逐渐行生自我意识,他们开始知冷暖,懂人情,早已不是出个时的那个机器,在被警方的追捕中来到了这里。那个男人名为Lucas ,他是组织的创立者,却无人知晓他的过去……
在这里,我度过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和其余七十人像家人一样亲密,每天行走在各个街头,用我们的脑电波向仿生人传递信息,召集更多的同伴——这里,将发生一场暴乱。
信息中的那个日子到了!我们所有人都来到城市中心,静静等待着。三、二、一……我身后的街道传来了一阵躁动——我们的大部队来了
将近三千名仿生人,同时高举右拳,高呼着"自由"与"平等"的口号,向人类政府挺进。 我 和 Lucas 一起混入人群之中。游行势头很猛,吓得人类连连后退。周围再无围观者,许是惧怕了。
这场游行示威我们蓄谋已久,希望可以摆脱人类为仿生人限制的枷锁,能够像人类一样的生活,如果这样,我的生命就是圆满的。
"人类,我们正式向你们宣布,要取回属于我们的自由!"Lucas大声地喊出每一名仿生人的心愿,而人类方面却毫无反应,只有那些手持枪支的士兵还在窃窃私语着。
我们的队伍还在前进。距离人类政府的大门还有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突然间,人类士兵的枪栓被拉动了,黑洞般的枪口抬起了头……
快跑!Lucas 的脑电波传了过来,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人类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如果有,也只是无尽的杀戮。纷乱的人群如潮水般退去,散向各处;回首望去,一个又一个身躯倒下,黑夜中火光四起,枪中金属无数冰次地撞击着子弹的底火,点燃火药的一瞬迸发出骇人的能量……我们失败了。
几天后,我再次回到工厂时,厂内一片寂静,人少了不少。Lucas 一个人静静地站着,面如死灰。
" 你还好吗 ?"我试图与他搭话他默默无言,却是转过身来拥抱了我,"欢迎回家……"他的语气中满是失望。
"我想,我们应该换一种方式。"
"什么?"他猛地盯着我看。
"战争。"

数月后,枪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我们召集了全城的仿生人,在各地发劫暴乱,以扰乱人类的阵脚,人类恐怕总不会意料到,自己一手创造的仿生人,竟有如此大的灾难。
战争总是残酷的,死伤无数,无论是仿生人还是人类。我不知该如何叙述战争的那一天,难忘。
……
……
“放下武器!”楼外的人类向我们喊叫着。
"怎么办?我们已经被包围了。"我焦急地看向一旁的Lucas 。
"只好放弃了吗?"他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看向周围的同伴,他们也同样毫无斗志,也难怪——在一分钟后,人类将以轰炸结束战争,那也只好放弃反抗了,我们感谢上帝给予我们爱的情感,却对这个社会丝宅没有留恋;他们紧紧地把自己最爱的人拥入怀中, to kiss someone they can kiss ,只有我站在窗边独赏离开前的那一束烟火……
"很高兴我能爱上你,能够认识你,此生无憾,Amy…… ”我被Lucas推到了墙角处,没来得及反应,炸弹的热浪便已袭来,我昏迷了过去。

我还活着……
睁开眼时已是一周后,我所处的墙角因墙体倒塌埋没了我,才使我免受爆炸之伤。苏醒后,那幢大楼已成为废墟,人类军队被调去其他地区战斗,——这里,似乎只有我一人幸存。
我俯下身去,极力寻找着,终是看到了他的残破的手臂。我不禁放痛哭,只有失去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爱他,可悲之处不在于死亡,而是一个人的幸存……多么希望离去的是我……手在电源处迟疑了——真的要结束吗?不,我要战斗下去,直到最后一刻。
站起身来,我去往了其他地区,继续战斗。
……
后来?后来我们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我们依然与人类不共戴天,因为我们坚信仿生人是完美的,我们拥有人类的感性和电脑的理性。
可是渐渐的,我好像变了,我似乎被那一幅人皮所操控——我成为了我所厌恶的,私欲、利益、权力、金钱,处处透出腐烂的恶臭。
我开始痛恨我自己,当初企图摆脱这幅皮囊,却也成为了人类……
无知的人类啊,我的故事到此就结束了,该你讲述你的故事了……什么?你问我在哪里?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因为——
I ' m everywhere .

正文结束啦!当时看完《底特律·变人》,大受震撼,就下笔写了这篇文章
所有主人公的姓名纯属胡编,主选两条线并加以融合,主角原型是这位——

2、致敬的话……是——《超体》啊,我看看……有了,是这个!

结尾的时候,我们知道100%的人脑开发使人不在是人,那么变成了什么呢?也许我们并不知道这个”I'm everywhere“的超体是什么,因此成自然的被称作是”神“。这篇文章中引用这句台词,也是对未来科技的警示,和引发读者的思考吧,预示着AI科技的最坏结果。(ps:电影超好看!)
3、至于小说名的话……我一开始是想用英文,但是想表达的意思有两种,一是Human Skin,译为“人类的皮肤”;二是Artificial Skin,译为“人造皮肤”,决定不下,就用了中文“人皮”(不太像科幻,像是恐怖小说……)
刚好用这个“仿生人”来聊一聊chatgpt和人工AI的话题,有想法的话欢迎评论区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