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我】做梦素材 终于等到你回头
勿上升真人🚫 文笔渣,不喜勿喷。 (建议看这篇之前先看严浩翔那篇) 傍晚时分,晚霞吞噬了夕阳,我离开了嘉陵江转身去向一个酒吧。 我换上吊带裙,化着烟熏妆涂上最艳的口红。和严浩翔恋爱时,我从不敢如此放肆,而现在我却没有后顾之忧了。我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希望像古人一样借酒消愁。 “弟妹,你这么喝只会伤到自己。”一道男声缓缓响起,我定睛一看,是严浩翔的竹马兄弟张真源。 “别叫我弟妹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失魂落魄地说。 张真源熟练地调了一杯鸡尾酒,递给了我,说道:“喝这个吧,酒精少一些。”我冷笑一声,晃了晃酒杯,说:“想不到张哥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也会来这种地方。”他笑着回应我:“话别说这么绝呀,小姑娘。自己亲爹开的店,还不准做儿子的来看看?” “倒是你。”张真源接着说,“听说你工作都辞了,以后该怎么办呢?” “可能会离开重庆了吧。”我淡淡地说。 “来我们公司上班吧,刚好我缺个经纪人的位置。”面对张真源的橄榄枝,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毕竟我还得生活。 几个月后,我逐渐适应了新的工作环境和没有他的日子。我开始了我的新生活。 “你能陪我谈一场假恋爱吗?”张真源把我叫去办公室,温柔的问我。 “您什么意思?”我似懂非懂地问他。 “这几天爸妈催婚催得紧,我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女朋友,就姑且委屈你一下,明天陪我见个家长。” “这有什么委屈的,倒是你的父母恐怕是接受不了我吧,看着你捡个没人要的破娃娃,不得气死?” “怎么就成了破娃娃了呢,你可是我们公司的宝贝。” 第二天,我身着一袭白裙,化着精致的妆,挽起张真源的手,进了他们家的门。“这丫头看着落落大方的,想必是个很优秀的人吧。”张母亲昵地挽过我的手,张真源立马接话,“那是,她可是我们公司的王牌经纪人,她手下带出的流量,占了一线半个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请过来的宝藏女孩。” “丫头,想要多少彩礼呀?我们给你送去。”张父的一句话让我不知所措。“不,不要彩礼。”我赶忙回答。“先前父母和我说过嫁人的时候不要人家的彩礼,因为我也没有什么嫁妆,我的嫁妆都供我来上学了。”确实,早些年我要走出小镇,去学习更高的知识,父母拗不过我,便把攒下的钱都供我上学,前不久,我又用我工作以来攒下的钱在重庆买了套房,嫁妆自然是抽不出来的。 我将我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的家人,张母喜出望外:“那敢情好啊,我们真源真是遇到宝了。”在张家人的热情款待下,我竟一时分不清真假,我以为我和张真源真的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就这样在双方家人的见证下,我们匆匆忙忙地结了友情婚。严浩翔得知了我们的婚讯,忍痛给张真源发了条祝福:张哥,祝你们幸福,希望你不会辜负她,我不忍她受二次伤害。 五年的时间里,我们一直都是分床不分房的住着,各忙各的事业。然而我并没有完完全全地放下严浩翔,有时深夜里我会偷偷地躲到被子里哭泣,亦或是一瓶一瓶地喝着酒,希望抹去心中的悲伤。而这时,张真源便静静地在一旁安抚我。有些时候,他也会自言自语:“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头看看我呀?” 张真源对我的感情我是心知肚明的,或许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他便喜欢上了我,只是严浩翔先一步向我告白,碍于他们的友情,他只得藏匿于心,至今不敢说出口。 天意弄人,在一次和张真源出席的晚会上,我们遇见了严浩翔。张真源强颜欢笑地对严浩翔说:“真不巧,我有点公事要办,不能陪夫人了,还劳烦翔哥替我照顾下我夫人。” 张真源走后,我们相顾无言,只字不提却已胜过千言万语。直到那一刻,我看着一个小女孩甜甜的叫严浩翔“爸爸”,一切都已释然了。 晚上十点,我回到家。张真源欢喜地递给我一碗粥:“给你熬了点粥,趁热喝。” “你怎么能笃定我晚上回来,我若是一夜未归,这粥该给谁喝?” “一直为你留着,冷了就再热热。” “你真傻明明什么工作都没有了。” “你一直念叨着他,现在好不容易见一面,我自然不能挡着。” “张真源,你真的爱我吗?” “爱啊,可我更愿意看到你快乐,你快乐我自然更快乐。” 我踮起脚吻住他的唇,他亦用大手抵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吻到我喘不过气,他才肯松开我,似乎把这些年来的恩怨都发泄了出来。 “张真源,先前是我不懂得珍惜你的爱,太过于执迷不悟,现在我把过去一切都放下了,我们做真夫妻。” 张真源竟在那里愣住了神,只顾自己傻笑。许久,他才缓过神来,说道:“我从未奢望过你的爱,我只想陪伴着你。虽不得心,也足矣。”这一次轮到我哭了,五年来,我竟忘了身边人。 后来我怀孕了,尽管挺着大肚子,我叱咤风云的职场形象依旧未能减损半分。我带出来的新人个个都是内娱顶流。直到我临产前的那一刻,我也是站在工作岗位上。“最近内娱综艺市场已经饱和,你们应该去多接点戏了。”我为他们开着会,“但我希望你们能做个好演员……”话还未说完,我感觉到了一阵疼痛。 “快给我丈夫打电话,我要生了。”我喊着。 脱胎换骨的疼痛之后,我感觉到了重生。看着眼前的男人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我欣慰的笑了。 “你还笑,你个工作狂!” “哦对了,他们有没有听我的话,认真分析剧本?” “当然,有谁敢不听你的话?”张真源说道,“等你坐过了月子,我们补办一场婚礼和一个蜜月。” “都人老珠黄了,还要什么婚礼?” “话不能这么说,不管你多大,你都是我的小公主。” 窗外阳光洒入,为这间病房镀上了一层金,一切美好都在继续…… 张真源这篇应该和严浩翔那篇结合起来看,灵感来源于陆游唐婉的《钗头凤》的故事背景。看过《第二人生》的朋友知道,这两篇的女主人设有点像陶桃的人设。 ——柴六斤他妈是贺盐汽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