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同人】“皇帝”征途（2.11）
本文是纯爱正剧同人《从“皇帝”鲁道夫象征开始的马娘记事》第二卷“‘皇帝’征途”第11章
1984年11月25日·日本杯
菊花赏过后两周，就是令日本人特别关注的日本杯。还从未见到过海外强力赛马娘的日本人，在短短两年内就拥有了两位三冠赛马娘的日本人，一无所知地将秋季天皇赏取得第一的千明代表捧上了人气第一的宝座。而这次比赛的人气前五位，还有三位外国赛马娘，以及人气第四的鲁道夫象征——日本人将日本杯视为两位本土三冠赛马娘对战海外赛马娘的比赛。就连东海乾元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建议鲁道夫象征要注意的几位马娘都在人气前五——日本国内的千明代表不必多说，秋季天皇赏第一说明了她的实力，虽然东海乾元也怀疑那场比赛的其他赛马娘要比以往稍弱一点；美国代表的マジェスティーズプリンス取得了4个草地GI第一；英国的ベッドタイム虽然没拿下GI胜利，但那是因为她受制于特殊的比赛规则无法参加，其实力并不弱；法国的エスプリデュノール在去年日本杯取得第三，应该积攒了一些经验，而且也有相当的实力。
今年的日本杯，在和去年截然相反的热烈气氛中开幕了，府中人声鼎沸，又尤以支持千明代表的观众居多。对此，东海乾元并没有放在心上——尽管在赛前，他出于保险起见给鲁道夫象征打了预防针，给出了可能无法获得第一的预告，但在他心里，鲁道夫象征在这次比赛中仍有不小的胜率。
14位日本本土赛马娘和受邀请到日本参赛的海外赛马娘已经完成了入闸，解说平稳顺畅地介绍了各闸位的马娘，紧接着，比赛开始。观众席上爆发了比以往更热烈的呼声。
抽到外侧12号位的鲁道夫象征在本场比赛依然没有选择先行的跑法，在她身侧的是两位外国马娘，7号和4号，而位于最前方领放的则是10号葛城王牌。作为本场比赛的第一人气，稍微出迟的千明代表则位于队伍的最后方，似乎仍想要在东京竞马场的最后部分发挥她的末脚。
从第一弯道出来，葛城王牌已经和第二位马娘拉开了极大的距离，这在2400米的赛程中是比较少见的。整个队伍被拉得很长，除了因为葛城王牌在前方大逃，还因为原本密集的马娘在直道上再次分散。此时鲁道夫象征在靠外侧的位置，左前方是4号，而后方是7号。“Mr.CB仍在最后方！”，赛程快要过半。
进入第二圈，东京竞马场上，出现了滑稽的局面，葛城王牌在最前方孤零零地领放，与之相差数个身位的马娘们在后方混作一团。东海乾元感到了不妙——后排的马娘们像是被什么互相牵制着，并没有人主动拉近与前方的距离……难道说，她们都在关注鲁道夫象征和千明代表的动向吗！
这样下去不行……不是不行，而是会败北！东海乾元并不敢继续看下去——现在鲁道夫象征位于中段，无法突围——但他还握着望远镜，并没有把视线从赛道上挪开。
到了最终弯道，终于有人意识到不对劲了，如果现在不冲的话要留到什么时候呢。后排的马娘快速地拉近和葛城王牌的距离，不过她仍保持着微弱的优势。在进入最后直线的时候，鲁道夫象征终于突围到空旷的外道，此时正在奋起直追——然而非常困难，她被4号和7号夹着。鲁道夫象征难以缩小和4号的差距，就如7号难以缩小和鲁道夫象征的差距那样。除了干净脱出的葛城王牌以1 1/2身位的差距冲线，紧随其后的，是直到最后仍保持焦灼状态的三位马娘——4号、鲁道夫象征和7号。
1984年日本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冠军出现了——本场仅有第十人气的葛城王牌，领跑了全程！两位被日本人倾注了大量期待的三冠赛马娘，没能回应这份期待，鲁道夫象征仅得第三，而千明代表甚至未入着。
与以往应当是热烈欢呼的情况不同，东京竞马场的观众席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虽然他们实现了日本杯由日本本土赛马娘制霸的夙愿，但为他们实现了这一夙愿的赛马娘却不是他们最希望的那个。
……
东海乾元站在鲁道夫象征的休息室前，想要敲门，但又收回了手，几次三番下来，才让“叩叩”的声音传入室内。
“请进。”出乎意料的平静的声音——不，倒不如说，这才是鲁道夫象征对外表现出来的从容。
东海乾元打开门，转身轻轻关上，默默走到了鲁道夫象征旁边，拉开了一张椅子，却发出短暂但刺耳的拖曳声。他仔细打量着鲁道夫象征的情况——耳朵耷拉着，是心情不好的证据；和决胜服配套的白手套被她摘了下来，丢在桌上；微微低着头，看不出是何表情，总之也不会好。
“需要……喝点水吗？”
“不用。”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果然……你需要一个人静静吗？”东海乾元自言自语着站起身，“那我先到外面等一会……”然而他的手马上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抓住了——混杂着汗和泪的手。
“留下来，什么都别说……”鲁道夫象征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她的另一只手捂着脸。
东海乾元又重新坐下了，但他不敢动，他的手被握住后就没被松开。想要给鲁道夫象征一个拥抱，但他不敢这么做，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也许还没找到应对这种情况的方法吧。
寂静笼罩了休息室，东海乾元从没意识到时间的流淌可以如此漫长。他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东西来打发时间，但鲁道夫象征的现状又让他无法放心。
终于，他忍不住了：“鲁道夫……要不先休整一下？毕竟不能一直在休息室待着……”
鲁道夫象征抬起头来，眼眶是红的，也许是先前哭过了，也可能在刚才漫长的时间里无声地流泪。她闭着眼，任由东海乾元把她脸上的痕迹擦干净，才开口：“日本杯，输了。”
“嗯。”
“虽然之前已经预想到会输了……”
“嗯。”
“虽然参赛的马娘都很强……”
“嗯。”
“输了比赛也不是丢人的事……”
“嗯。”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鲁道夫象征的肩膀轻轻颤抖着，眼泪又要夺眶而出。东海乾元马上把她揽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就是这一靠，让鲁道夫象征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我好难受……”
回应她的是轻轻拍背的安抚。
“我不甘心！和葛城王牌只相差不到两身位……要是再早一点冲出来……要是再快一点……”
“没能回应支持我的人的期待……”
“是不是连你也要对我失望了……”
“不是这样的！”鲁道夫象征被吓了一跳，在东海乾元的怀里颤抖了一下。
“鲁道夫，你听我说……”东海乾元调整了下姿势，在鲁道夫象征耳边轻声说着，“第一对你来说很重要，我明白这一点，但如果我问你，你后悔参加这次比赛吗？”
“不。”几乎是即答。
“很好……不然我就要怀疑你在暑假里说过的话了……”他的一只手在缓慢地顺着鲁道夫象征的头发，顺便给她的耳朵按摩几下，“我无法说出‘我能理解你’这样的话，因为我不是你，没有那样的经历就说那样的话，就是一种敷衍。但我希望你能好受一点，不要过分沉溺在这种情绪里……”
鲁道夫象征缓慢地点了点头。
“日本杯之后，你的脚步不会停下……将来还会有更多的比赛，遇到更多的强力赛马娘，我不需要你保证拿到多少第一或头衔……你只要做到不让自己后悔就行了，这不也同样令人憧憬吗？”
“还有，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我不可能对你失望，大多数支持你的人也不会……你也许没有注意到，这场比赛你只有第四人气，但却取得了第三的成绩——这不是反而很好地回应了那些人的期待了吗？”
“关于日本杯……我也很自责，从你被围在中间，而葛城王牌依旧在前方领放的时候，我就非常自责。心想着为什么在赛前没能注意到这个赛马娘，明明她在每日王冠上赢了千明代表……心想着为什么盲目地相信比赛录像和数据，错误地估计了她最适应的赛程……”
东海乾元絮絮叨叨地和鲁道夫象征说话，对方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偶尔抽噎着。
“……平复心情了吗？”
“嗯。”
“那快休整一下吧，你再不从休息室出来的话，外面的人也会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