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 霸歌ABO】相知情(八十七)
这事自然也惊动了杨若清,他满肚子怨气地起身开门,却见藏剑山庄的弟子直接闯进来搜查,恨不得把他的屋子都给拆了。杨若清没有力气阻止,只能走出门去眼不见为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柳霜眠这家伙真是不省心。
但很快,柳霜眠就被找到了。但找到的地点却让人心惊,是在虎跑山庄边上的冷泉里找到的。那地方偏僻得很,常年都没人去,除非是有人去疗伤治病,大部分都会选择舒适的温泉。
柳庄主夫妇急坏了,忙赶来查看自己这不省心的儿子。杨若清闻讯也一路小跑过来,进门的时候却见柳霜隐在给他换干净衣服,而他本人却是昏迷不醒。江大夫正在为他诊治,只是他的面色却不大好,看来柳霜眠的情况不容乐观。
小七看杨若清不敢进门,只待在外面候着,心想大概是庄主他们在这里,杨若清作为外人不太合适在此时探望。可要是少爷醒来知道他们把杨若清晾在外面,那恐怕后果就严重了。所以他快步将人请了进来,并引到了床头。
柳夫人是很喜欢杨若清的,再加上刚刚柳霜隐说他救了自己的儿子,心中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刚想开口道谢,却见杨若清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这孩子她是越看越喜欢,想着这次回霸刀山庄就要准备聘礼,哪怕他师父再难说话也要把人给娶回来。
“江大夫,人怎么样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被人打晕之后给扔下去的。”
“混账!竟然敢在藏剑山庄内行凶谋害我儿,还不止一次。老夫要去叶名骓好好理论一番不可!”
“老爷你、你先冷静下!”
柳夫人阻拦不及,只能追在后面跟了去。若是没有她拦着,他们怕是要打起来。江大夫看了一眼小七,示意他把门先带上,这其中的猫腻或许还得着落在杨若清身上。
“杨公子怎么看?”
“不是受伤,便是中毒。”
杨若清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柳霜眠不会水是实情,但施救及时,不可能出现昏厥现象。催眠之术是管用,可短时间内不可能连续使用,否则易造成受术者精神错乱。而他现在的反常表现,极有可能是在被扔下水之前就失去了意识。
江大夫闻言仔细查看了一下柳霜眠的身体,除了那处为谭飞所伤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是完好无损,可唯独那处已经结起了霜花。难怪他身体的温度会比正常人低那么多,看来还是大意了。
“到底是怎么了?”
“他中了一种很难解的毒,我虽然记不清这毒叫什么了,但此毒源自北国极寒之地。我之前没有留意,还是在刚刚才发现,霜眠患处有异状。对了,那枚取出的暗器是在杨公子你那儿吧。”
“对,在我这里。”
杨若清取出一个小包袱,是用麻布紧紧包裹住的那枚暗器。当时他拿到的时候也检查过,将之泡在水中并用银针试毒,然而银针并没有变黑,所以他才会认为没有毒。还好没有扔掉,否则现在也不好说了。
江大夫接过那枚暗器,让小七去找了些寒水。他将暗器放入水中,顿时暗器周遭便腾起了阵阵雾气,明显是有反应了。杨若清顿时也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看样子他们是早就想要柳霜眠的命了。步步设局,皆是致命。
“对方一开始明显是想让霜眠回了霸刀山庄毒发,可经过刚才的事都不能置其死地,所以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入冷泉中,让他立毙当场。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恐怕现在他已经毒发身亡了。”
“杨公子说得甚是,可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中毒事件越久,这毒就越难解。我也没把握一定能把他救回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哎~”
江大夫也算是从小看着柳霜眠长大的,如今却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他所学一身医术,到头来也只能看着亲近之人死去,何其可悲。小七听了这话忍不住嚎啕大哭,哪怕丢脸这会子也顾不得了。
“江大夫,真的没有办法吗?”
“如果是刚刚中毒,那倒还有法子。可现在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再加上冷泉浸泡,我实在是没有把握。”
“我有个法子,可能比较冒险,不知可否一试。”
“什么法子。”
“我曾经落入寒冷的冰水中,得一位大夫花费数年时间治疗,才将我体内寒毒尽数除去。我的血液中多少还有些药物残留,若以我的血为引,或许能助他度过难关。”
“不可!你之前已然身受重伤,岂可再以身犯险?我学的是治病救人的医术,不是以命易命的邪术。若他醒来知道你为他做的这些,你以为我们能够逃脱干系吗?”
“非是一次取血,而是分为多次少量。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好歹还有一线生机。人活着总还有希望的,我都没有放弃,江大夫何必如此沮丧。”
“这、这……好吧,我答应你便是。只是若有任何不妥,必须听我的立刻停止。”
“那就一切有劳江大夫了。”
杨若清看向躺在床上已经被寒气侵蚀得神志不清的柳霜眠,不由地心疼他的遭遇。到底是什么人会恨他恨到这种地步,哪怕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取他性命。可真找到了这人,是否又能狠得下心除掉呢。他不知道他也懒得管,现在还是先把柳霜眠救回来要紧。
而恰在此时,柳庄主和叶名骓的理论也到达了高峰。柳庄主的咄咄逼人使得伶牙俐齿的叶名骓也忍不住头痛。毕竟是在藏剑山庄出的事,他是怎么也撇不开干系的。他不敢让人去查,怕会牵连到如云这孩子,他最近的心思自己也把握不住。但他应该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现在得罪了柳家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叶二庄主,倒还有心思想别的。”
“兹事体大,需得谨慎。何况若真凶还在藏剑,那么很有可能会再次出手,我只是在考虑该如何防范。”
叶名骓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想这事还得将叶如云找来商量商量。他脑子比自己好使,一定有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想来不拿出个交代来,柳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