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凯法斯·凯恩系列】择敌而战02（节译转载）

全文转载于贴吧，大佬翻译一半后就没有再更了，我这里也没有原版，所以只能转载到他翻译的那里。

第二章

　我对我们部署地点的期望随着降落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的穿梭机产生的热流将覆盖在德奇亚地表的厚厚雪层变成了漫天的蒸汽，这些水汽转瞬间又被致命的低温所捕获，在停机坪上结成了光滑的冰面。薄雾逐渐散去，我依稀能从观察口丨中看到德奇亚真正的样子。有限的视野中的一半被星港远处的聚居区的模糊身影所占据，大约有1克里【13】高，宽的话还要大上三倍。而在另一个方向上，我只能看到茫茫一片雪花，狂风呼啸，雪花漫天飞舞，星港卸货处的货物集装箱成了一块又一块雪堆，搭乘上班穿梭机降落的奇美拉装甲车中队在寒风中若隐若现。我们头顶上这个巨大的红色星球仿佛血块一般垂吊在地平线上，同时给随处飘舞的雪花染上了邪丨恶的猩红色，整个场景让我感觉置身于一个火星四溅的钢铁熔炉，而不是在飞行员打开舱门的那一刻差点把我冻死在机舱里的冰天雪地。
　　
　　【13】瓦尔哈拉语，即“千米”。凯恩从他附属的兵团中学到不少的地方词汇中的一个。
　　
　　“我去启动火蜥蜴侦察车。”尤根说道，他是我那闻起来臭，用起来屡试不爽的副官，从我的身边站了起来，总是那么快活。事实上，从大气层降落过程中沉闷的环境和即将迎来战斗的激动心情让他难过不已，早就迫不及待的到陆地上释放一下了。
　　
　　“去吧。”我说道，之后我较尤根的速度稍微缓慢些起身，同时调整了帽子，便于营造出一种英雄该有呃形象，这至少能激励坐在我们身后的那些士兵。在冰点以下的环境中乘坐敞篷侦察车很明显是场噩梦。结果我突然发现了正在货仓中隆隆向外拱的奇美拉，它可是有封闭的车厢，这才是我需要的。“尤根，时间不等人，火蜥蜴还没从货仓中卸出来。我去让外面的奇美拉中队的指挥车载我一程，好尽快赶上部署的速度。”
　　
　　“没问题，长官。”我的侍从慎重的点了点头，似乎真的有在思考，顺便调整了一下他背上的激光枪。“你要先带上装备走吗？”
　　
　　“不用了，直接送到我的住处即可。”我说道，“我会在指挥中心花些时间研究之后的战术。”即便是按照瓦尔哈拉人的标准，指挥部也比外面暖和，而且还能喝到热丨热的坦娜茶，同时我还能随便编个理由就乘坐奇美拉出行。
　　
　　“需要我也过去吗？”尤根问道，经过了片刻思考丨后，我点了点头。
　　
　　“当然。”同时补上了一句，“忙完就过来吧。”我的话让他十分受用。这么多年以来，无论遇上什么样的困难，尤根的忠诚与决心从来没有动丨摇过，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帮我铺平前进的道路，我对此不会吝啬任何一点赞赏。更不用说让尤根忙完了再来之后，我的住处肯定会被他收拾得相当舒服。
　　
　　停机坪周围刺骨的冷风让我十分不适，如果有什么是我之前没想到的，就是吸进这里的冷空气后，身丨体丨内冷热交替，让我的肺部如同火烤一般焦灼，宛若吸丨入了铸造世界的废气，只不过从长远上讲，可能单纯的吸丨入冷空气还能比吸丨入工业废气多活那么一段时间。只不过在这个冰雪世界里没什么“长远”可谈，要是我再在停机坪上站一会儿，可能直接就硬了。现在我就已经感受到这股凉风在慢慢的把我的生命榨干，其余的一切已经冷到无法察觉。只不过在我周围挨个下船的士兵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冰冷的影响，与我相反，他们仿佛在度假，一路上欢声笑语，更有甚者将脸转向飘落的雪花，享受着雪浴的惬意。　意识到如果我再不活动一下可能就会被冻成冰棍，我开始缓缓的向我在船舱里看到的那辆指挥奇美拉移动，车体上嶙峋的鸟卜仪阵列和通讯天线群很容易识别。这一走把我从背风处领到了彻底的冷风之中——我感觉我真的快要完了，如同被一头欧格林迎面揍了一拳，无数的冰碴自我面前飞来，呼啸的声音宛若灵族报丧女妖在狂嚎。
　　
　　我认为我的潜意识中包含的绝对的自我保护欲经常能在关键时刻给我警示。异形们就在德奇亚——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大肆掠夺——所以这一切发生的很自然，我的脑中突然浮现了他们的身影，就是类似的念头，让我一直苟活到了现在【14】。天空中丨出现了不正常的轰鸣声，我在暴风雪中猛然瞥见了三个快速移动的忽明忽暗的小点。
　　
　　【14】除此之外，凯恩的存活还有其他很多原因，但他一如既往并不在意那些。
　　
　　“有敌人！”我喊道，完全无视我的吼叫会不会震破指挥部中正在监控我通讯的人的耳膜，只希望能提醒到我周围的士兵。这其实也不用我担心，大多数人已经在用激光枪开火了，他们无疑比我更加擅长利丨用暴风雪中产生的异响来辨识敌人。
　　
　　尽管我几乎冻僵，但还是迈开大步奔向了指挥奇美拉，希望能在异形的喷气摩托逼近之前躲到指挥车的装甲板后面。我那一瞬间还想回到身后的机舱里面，但是飞船已经开始合拢船舱，准备起飞，那飞行员显然是个老手，不可能冒着暴丨露在敌人火力下的风险依旧停留在地面上。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引擎的巨大轰鸣声，尤根开着被他征用来的火蜥蜴侦察车冲向了了货舱出口，在舱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刹那飞跃而出，差点半截卡在穿梭机里面。如同环绕在我周围的猩红色雪花，火蜥蜴与舱门边缘摩擦产生的火花在空中飞舞，它狠狠地撞向了地面，剧烈的冲击力让我几乎跌倒。那侦察车的悬挂系统肯定是要完了，随便来个引擎神甫（enginseer）都得为此骂娘。然而我怀疑就算有人对此不满，注意力也早就被来袭的灵族吸引走了。
　　
　　三架绿紫相间的喷气摩托从风暴中呼啸而出，如同发现了小鼠一样的猎鹰，在登陆场上空疯狂盘旋扫射，不断的发射他们那致命的锋利星镖。瓦尔哈拉人迅速散开，寻找一切可能的掩体，并立刻开始用激光枪进行还击。异形对此明显感到惊讶【15】，灵族的喷气摩托猛然散开，盘旋着寻找下一次攻击机会。我转过头去，突然发现自己处于一种极为危险的暴丨露状态，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奇美拉指挥车竟然发动了引擎，大开油门在我面前带着中队剩余的奇美拉开走了，想要在那些灵族掠夺者再次折返对我们的步兵开火之前拦截他们。一些袭丨击者已经在向着奇美拉中队开火了，这简直再正常不过：奇美拉履带压过的痕迹在天空上那血红星球的映照下比一般的雪花不知道红了多少倍，更别提炮塔上若隐若现的驾驶员和引擎巨大的轰鸣声了。令我丝毫不感到惊讶的是，从指挥奇美拉炮塔上钻出来的那个人长着一张我非常熟悉的脸，就算飞舞的雪花模糊了她真丨实的面容，但是她皮帽后面拖着的马尾辫彻底暴丨露她的身份，我不用想也知道：苏拉。跟以前一样，在毫不考虑结果的情况下正面硬上。
　　
　　【15】大概是因为之前缺乏训练或士气低丨劣的星球防卫军给灵族造成的假象。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剧烈的引擎轰鸣，很明显超出了它的设计极限，火蜥蜴侦察车横向飘逸到了我的面前，尤根坐在驾驶室里面咧嘴笑着。骤雨般的致命飞碟在车体装甲板上打的劈啪作响，碎片飞过我的头顶，不断吞噬着更多的冰雪以及行动缓慢的卫军士兵。
　　
　　“真是一如既往的及时，尤根。”我含混不清的说道。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大喊出来的力量，只能靠通讯珠交流，然而即便如此，我的声音还是在过载发动机的轰鸣声，重爆弹的怒吼声，一百条激光枪的开火声以及喷气摩托的呼啸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客气，政丨委。”他回丨复道，如同在我搭他车的时候递给我一份三明治一样轻丨松。开顶车舱如我想象中一样的令人不适，但至少为我提丨供了一些抗风的保护，我立刻感到了暖和了一点，但从理智上我明白我依旧有被冻死的危险。“很抱歉让你久等了，但我想在赶上你之前给你沏好饮料。”
　　
　　果然，我在车舱角落的背包里找到了一壶热丨热的坦娜茶，我一手抓过来，满心激动的喝着。这茶说实话还挺烫的，烧过了我的舌丨头，最后灼到了我的胃里面，但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你做的很好。”我赞同尤根道，说完又喝了一大口茶，反正我已经被烫到了，与其担心我的胃，不如想让我有足够的热量动起来。
　　
　　“到指挥中心，长官？”尤根问道，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结果发现他现在根本看不到我。
　　
　　“就去那吧。”我说道，瞥了一眼头顶的天空。在我们一起服役的这几年中，我已经完全习惯了尤根强悍的驾驶技术，不管他开的多猛我都能正常站起来。但是这次我的身丨体几近冻僵，不像往常那么灵活，于是我在尤根不断换挡踩油的起步过程中东摇西晃。为了不被从车舱里甩出去，我抓丨住了一旁的轴载风暴爆弹枪，在把爆弹枪沿轴转了一圈后我成功掌握了平衡，突然发现一艘灵族摩托正处于我的视野中。在我回过神之前，手指就已经扣下扳机，朝着他大概的方向发射丨了大量高爆子弹。
　　
　　到底是运气还是那天帝皇格外眷顾我，那一阵爆弹打穿了摩托的右侧装甲，不知是引爆了它的引擎，还是正中了它的能量电池【18】。登陆场的上空响起了一小阵如暴雷的轰鸣，掩盖了几乎所有的枪声，士兵们纷纷护住了自己的脑袋防止被从空而落的碎片伤到，一具破破烂烂的尖耳朵尸体从火球中掉了下来。最后一辆完整的灵族摩托骑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可能遭遇结局，转头离开了战场，和那一辆早先被奇美拉击伤，拖着烟轨的摩托一同向着西南方逃走了。
　　
　　【18】实际上可能都不是，灵族的巫术科技不依赖化学挥发物来驱动引擎。不过只要打的够狠，他们的装置依旧能像其它种丨族的一样来一场宏大的爆丨炸。
　　
　　“政丨委，你打的可真准。”耳朵里突然传来了苏拉的声音，她真正的嗓门被我的通讯装置减弱了，我随后才意识到有些集结起来的士兵是在为我欢呼。很显然苏拉在她奇美拉的炮塔上目睹了一切，只是距离上的误差让我幸丨运的一击变成了她眼中高超的射击技巧，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解释清楚了。
　　
　　“你也一样。”我说道，冲着灵族撤退的方向挥了挥手。“被你打中的那个最近肯定不敢再来招惹597团了。”然而我们不过是打退了一次简单的突袭，还不知要迎来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异形。

编者按：
　　
　　凯恩的叙述中明显存在许多漏洞。这些漏洞会经常发生于凯恩认为这一时期内没有什么与他有关的趣事发生。然而，实际上在这个月中597团发生了遭遇了很多战斗，全都被凯恩完全忽视了。因此，为了填补这部分的空白，我会尝试援引部分补充材料。
　　
　　不幸的是，由于凯恩大部分时间都在跟随597团行动，因此最详实，也最容易理解的报告几乎全部来自珍妮特·苏拉。她是无可否认的战略家以及战术天才，几乎没有什么辞藻能媲美上她的才华。另一方面她在写作上的造诣也极为“突出”，有些不具备文学敏丨感性的读者可能直接会被她胡乱编排的哥特语而吓跑，他们会发现通丨过凯恩的叙述也可以推测出许多后续的情节，因此可以跳过我下面引用的这部分而不会对整体故事的理解产生偏差。但是那些足够坚强的读者会不顾阅读上的障碍，并且最终因为他们的坚持不懈而收获一个更加丰丨满的故事。

直到灵族的一队喷气摩托从夜晚的空中呼啸而下，冲着我们英勇的防御者猛烈开火。当然了，他们的这种战术我们早已习惯，奇美拉部丨队迅速做出了反应，炮塔上的重爆弹开始猛烈开火，在空中织出了一道密集的火网。我们的防空力量得到了几辆从当地防卫部丨队手中征用来的九头蛇自走防空炮的极大增强，他们原本的引擎神甫被认定无法修复九头蛇们在战争初期遭受的严重损伤【24】。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除了有些对敌人的恼火【25】。然而，情况突然有所改变，领头的奇美拉侧甲被敌人击穿，这一下攻击除了瘫痪了它的引擎，还连带着杀死了它的驾驶员和炮手，但由于帝皇的恩典，大部分的士兵安然无恙——他们以极快的速度下了车，带着理所当然的愤怒反击天空上不洁的敌人。
　　
　　【24】由于灵族十分仰仗空中力量，因此他们毫无疑问的会将专门用来防空的武丨器作为首要目标，当地部丨队的大部分九头蛇不是被摧毁了就是彻底失去了作战能力。但凡当地民兵想要与敌人展开丨战斗，或是敢于从基丨地里走出去的话，这些受损的九头蛇也不会被当做废铁一样弃置。
　　
　　【25】除非你在交火初期就昏迷或是阵亡了，否则愤怒是很正常的。
　　
　　仅依靠在天上俯冲的喷气摩托不可能击穿奇美拉的装甲，我立刻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于是我立即派出了第一和第五排去增援被围困的车队，同时将第三和第四排调往侧翼，打算将来袭的敌人引到我们团中其它的火力点——这一串行动，我可以骄傲的说，得到了卡斯汀上校的立即批准，同时她还动员了额外两支连队来支援我们。敌人的火力愈发猛烈，几乎撕丨裂了天空中的暴风雪【26】，这也暴丨露丨出了异形们真正的底牌：灵族无畏【27】，高丨耸的躯干下围绕着不少灵族士兵，它们的每一次开火都能带来十足的毁灭。幸存的奇美拉并没有气馁，而是将重爆弹对象了更具危险性的目标，完全无视天空中如同秃鹫一般肆意侵扰的喷气摩托。重爆弹持续不断的开火，将异形邪丨恶造物躯干上灵活又坚韧的装甲一点点的啃下来。
　　
　　【26】只有瓦尔哈拉人才能面不改色的使用这样的短语。
　　
　　【27】根据苏拉的描述，我可以确实的推断出她们面对的是灵族的幽冥领主。有趣的是，凯恩也将灵族的这种战争引擎称为“无畏”，虽然在他漫长而丰富的服役期中他完全可以认识到“星际战士无畏”和“异形引擎”之间的区别。然而，在他的回忆录中，甚至还多次将钛族的战斗服称之为“无畏”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凯恩政丨委也感受到了无力，他在通讯频道中不断地激励着我们，然而我可以看出，在灵族重火力的压丨制下，胜利的天平已经无情的向异形那边倾倒。有那么一瞬间，我手下的女丨女男男都握紧了手中的激光枪，准备以黄金王座之名发起最后的突击。千钧一发之际，我们的阵地中传来了兴丨奋的呼喊，我们的哨兵中队借着周围废弃仓库的掩护对敌人发起了袭丨击。久攻不下的运输车队以及隐藏在阴影中的全新威胁让灵族部丨队产生了动丨摇，只看到这时有一辆九头蛇以奇美拉为榜样，将它那四联自动炮对准了一台灵族无畏，钢铁之雨将那可憎的异形造物彻底撕成了碎片。炮手的行为严格违反了标准条例，但是根据那时候的情况看，他的行为无疑是值得称赞的。
　　
　　无畏的毁灭压倒灵族的最后一根稻草，整支队伍以非常良好的秩序后退，但不论如何，他们还是撤退了。
　　
　　就这样，我们与灵族的第一次大规模交锋结束了，在我看来这是一场相当来之不易的胜利——敌人差点就要彻底将我们击溃——以至于我在随后的几天一直担心我们会在之后的作战中失败，也正是这点在一直激励着我们尽最大的努力以夺取最终的胜利。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