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利益,庚(侠和盗)
论利益,庚(侠和盗的两种分配)
设置三个模型,
其一,人为侠如何分配利益,其二,人为盗如何分配利益。
其三,人从侠转化为盗如何收场。
鉴于行文的连贯性,这次不要一二三的结构了,会随机穿插这三个模型。
侠,根据字典,是武艺高强,见义勇为的一种品行。
后来也指人。
再看字体,侠的繁体字里面有四个人,他们共同组成侠的汉字定义。
看来,可以说,侠是才能兼人,勇而义。
盗,从会意字看,上次下皿,看到别人的好东西(皿)就流口水。
可以说,贪而好取。
荀子说:“窃货为盗”,又说,“盗名不如盗货。”
左传说:“盗器为奸。”
这样,围绕着“侠、利益、盗”这三个东西,笔者总结一下,看合适不:
侠是想着怎么样去做四个人(侠字里面左边一个人,右边三个人);盗是想着如何得到他的利益。
概念上,一个是人,一个是鬼;
一个是以群体为考量的集体人格,一个是以“我”为中心的利己者。
所以荀子可能因此说“盗名不如盗货”,按照荀夫子的延伸意思可否能这样说?“因为盗窃财物只是危害几个人,而盗窃名器则危害国家天下。”
这样说来,社会上的人们把有分量的名誉给予不实的人,往往会有沐猴而冠的滑稽了。
如果这个人(有盗心)正好想要这顶桂冠,那么接下来就会破坏整个社会的荣誉。
那么旁边的人看到了就会诞生贼心,妄想通过盗取名器为自己获得利益。
(论心)
老一辈革命家在年轻的时候是一群有侠气的豪杰。
比如陈毅、粟裕,他们可能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是他们都意识到“民族危亡,要宏义。”意识到“要仗剑拯民于水火。”
他们怀抱侠气,意气相投,所以当时的人们常说,陈不离粟,粟不离陈。
所以,有粟裕游击于四省,有陈毅白衣渡江,义也。
他们年轻的时候为了民族的解放事业舍生忘死,一直到盖棺定论,
我想,他们都是常常思考一个问题:
“怎么样让老百姓过上安定富足的日子。”
(论心)
如果有一个人,他爱钱又好义,在别人遇到危难的时候,他就需要选择了。
会很难。
在世界上,有一些荒漠地区的国家,气候恶劣,物产贫瘠,
但是他们当中也有义人,说:“如果遭遇了天灾,饥荒,那么富有者就应该接济国内的贫民。”
所以,当他们这些人看到灾难祸害百姓而手里有钱的时候,常常接济人,最后忘了给自己留点。
(这些人的后代和追随者为他们的祖国做出了贡献和建立了大功)
放在当代,
这些人可能是义商,
可能是刚刚摆脱贫困的农民,可能是拿到奖金的书生,
这种利公的行为不失为一种“侠”的精神。
那么他们会不会“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呢?
笔者觉得,那也得看人,
有的人可能做完事情溜了,有的人可能得到他的名誉。
所以,施耐庵说,“见成名无数,图形无数,更有那逃名无数。”
侠气干云。
这些人自负,负带着某种奇怪的气质,在别人思考“怎么来钱”,“怎么出名”的时候,
他在走神儿,
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鬼点子。
值得我们注意的是,他们也可能是名利场上的人,常常在河边溜达,
哪有不湿鞋?所以也许他们(她们)走错过一步;
可贵的是他们知道回头,
知道怎么样调整到本心期望的方向。
(论行)
为什么这么肯定呢?我们知道,像国际性的大港口,常常有巨商居住,
公服、私见、百戏、帮会、风月、赌场、协理、传媒,哪里不有他们的足迹?
但是有的历史时期,在祖国遇到危难的时候,他们就突然收敛性情,为国家和民族出了大力气。
(比如陈嘉庚和南洋的商人们)
(比如汶川地震后奔赴灾区办学校的义人)
如果不是为一股侠气所动,使他们重义轻利,那么又应当怎么解释呢?
(应该也有另一类人,他们为自己身边发生的灾难或者变故所震动,而发心去做义举的人。笔者在生活中见过因为变故而访求故交的人,在新闻里听过捐建学校的人。)
而盗则不然,盗有盗的聪明:
不聪明无以为大盗。
在别人遇到物资匮乏的时候,他们窃货。
在别人苦无门路、需要伸张正义的时候,他们盗名。
在物资转运的时候,他们幽幽盯着;
在货物进入市场的时候,他们获得十倍、数十倍的暴利。
他们的前提条件是“利好,值得出手。”
作为一个劣迹斑斑的人,如何能够使自己改换门庭,这才是盗在成名得利之后日夜思考的问题。
他首先需要一个代言人,相对公正,这个人将为他充当狗头军师的位置和散布更多的利好主人的信息。
在人格上,主人和奴才的身份无形中建立起来。
主人可能是旮旯里面突然窜出来的角色,奴才可能是知名人士,但是因为利益的关系,他们苟合了。
这种结合是无耻的撮合行为,但是他们会向人们传说:“偶然中产生了必然。”
除了代言人,他还需要长久的利益共同体,那也许是业务上的合作,
但是业务合作是受到市场制约的行为,没有人永远会替他买单;
作为一个专吃利益的貔貅,他也许在业务上只能耍流氓了,
不这样怎么办?
所以最终,打个比方,一只撞得满头包的苍蝇终于找到了玻璃瓶口,
苍蝇找到一处花田,可以在夏天大快朵颐,潜伏在农人的仓库里过冬,
牛氓因为吸食牛血而被农人杀,苍蝇晓得,不能做得像牛氓。
它只能偷取花蜜,生育厕中,不能登堂入室,否则可能有杀身之祸。
限于自己的能力和阅历,盗必须依靠懂知识或者懂技术的能人,
所以不免要笼络人,把能人挖走。
一开始是一个人,这人将扩大他主人利益的格局,为其注入思想或者技术,
发展到后期会是一群,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后代会接替他们的事。
这在组织形式上是一种历史性地倒退。
(不是历史倒退)
对社会来说,如果这个团伙没有为国家做义务以外的义举,那么他们在历史上会很快覆灭;
(比如民国军阀张宗昌、陆荣廷)
如果做了,可能会有二三遗留,——这也许是公义,也许是法理。
血淋淋的现实是历史的组成部分。
翻翻近代历史,
我们可以看到这些盗是如何表演的,那个时候,“遍地是大王,短暂又辉煌”,
最后只有一片江山留给我们的老百姓,这些盗消亡在历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