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戴建业先牲在疫情期间接受采访时,大力夸赞的日本军国主义侵华导师——福泽谕吉
本系列内容的观前提示:
一:本系列文中可能出现的部分词汇,为福泽谕吉笔下的原文,未作任何改动,故此相关内容可能会引起部分人群的心理、生理不适。
二:部分内容将会引起中国同胞,尤其是台湾同胞的民族认同。
三:部分内容可能不适宜小部分日本友人观看,请注意。
四:部分词汇将使用拼音代替。

之一:侵华大略
在近代的日本国,侵略腐朽的清政府来掠夺财富、土地乃至于权力,从而逐步占领亚洲、称霸世界,此类思想的萌芽非常早,譬如佐藤信渊、吉田松阴等江户末期的日本人,都曾提出过此类论调。但是在福泽谕吉之前,各种侵华主张基本上尚且停留在个人言论的程度,还没有正式的面向社会普罗大众的普及宣传,尤其是并不会对日本政府的相关决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然而福泽谕吉不同,从19世纪70年代开始,福泽谕吉就已经是颇有名气的西化思想家了;而且这里要注意的一点是:日本太小了,中国太大了,在日本“全国知名”的分量只相当于在中国的“两三个省”知名。
80年代及以后的福泽谕吉,便是全日本举国上下都闻名遐迩的知名人物,其在1882年3月依托于“庆应义塾”而创办的《时事新报》,是日本的一份发行量极大的国民级报纸,也是今日日本第六大报纸《产经新闻》的前身,它虽然是民办报纸,但政治性极强。福泽谕吉在为该报所写的《本报发兑趣旨》一文中称,本报
“以专记近时文明状况,议论文明进展之方略事项,追踪日新月异之风潮,并报道于世人为宗旨”,
其内容广泛涉及政治、经济、军事、国际关系、社会文化等方面。

《时事新报》对日本全国的社会舆论、对一般国民的整体思想,乃至于对日本明治天皇和政府的决策,都有很大的影响力。福泽谕吉的大量的侵华思想,正是以此平台为依托,带动着整个日本全民参与。
日本岩波书店1961年版的,全十六卷的《福泽谕吉全集》中,首发于《时事新报》的内容足足占了九卷,其中,鼓吹侵略中国的文章有四十多篇,而且都是专业水准较高,充满了学术性与煽动力的议论文,若是单独辑录成册的话,做一本《侵华大略》完全绰绰有余。

而福泽谕吉除了直接的侵华理论之外,其他的思想也都是建立在“全盘西化”、“以强盗侵略为文明”之上的。福泽谕吉鼓吹“殖产兴业”论和“富国强兵”论。他认为,“殖产为国之本”,要使国家富强必须侵占大量的殖民地,而使日本变成有钱国,因此也被讥为信仰“富尊贫卑”的“学商”,即学者型市侩人物。反映到战争时期,则进一步被称为“热心的军备扩张者”、“国权扩张论者”。

福泽谕吉,乃至于说整个日本的侵华思想的根源,大略是离不开“羡慕嫉妒恨”的老套路的,也就是对中国的蔑视、嫉妒与垂涎。
实际上,作为生于幕府末期的文化人,福泽谕吉并免不了受时代的影响,他对汉学有一定的修养,能写一手不错的汉字书法,也能作像样的汉诗,对中国问题很关注并有相当程度的了解。但是这种关注和了解却是完全用近代西洋文明的价值观、以“大日本帝国”的优越感来观察中国、看待中国的,认为彼时的中国是一个顽固、落后和野蛮的国家。
在1883年的《zhi na人民的前途甚多事》中,福泽谕吉断言中国人不能接受西洋的新文明,因为
“zhi na人民怯懦卑屈实在是无有其类”,
从内心里充满对中国及中国人的鄙视,甚至认为与中国这样的冥顽不灵的国家为邻,是日本人的“大不幸”。
到1884年的《有zhi na色彩的东西应该摒弃》一文,福泽谕吉更是极端地主张凡是“有zhi na色彩的东西都应该摒弃”:
既知没有好处,那就对它(按:中国)避而远之,以防同流合污。双方的交往只限于商业,知识上的交往应一律断绝,其国的政教不采纳,其风俗不效法,以至衣服器玩之类的东西,不管其使用价值如何,只要有可替代的,支那品就要摒弃。我国现在是日新之国,必须防止邻国的弊风污染我文明。
这种断绝交流的主张实际上就是对中国实施“锁国”,中国不单是违背于福泽谕吉所认为的“文明开化”,而且对于明治维新(前中期)下的日本“文明”甚至会有污染的危险,必须要隔离才行。
相关的此类观点在福泽谕吉的代表作品,1885年的《脱亚论》中完成了一次集中的概括,福泽谕吉说道:
我日本国土虽位居亚细亚的东边,但其国民的精神已脱去亚细亚的痼陋而移向西洋文明。然而不幸的是近邻有两个国家,一个叫zhi na,一个叫朝鲜。
……
例如zhi na朝鲜的政府仍在实行古老的专制,西洋人就认为日本也是一个无法律的国家;zhi na朝鲜的士人惑溺很深不知科学为何物,西洋的学者就认为日本也是一个信奉阴阳五行的国家;zhi na人卑躬屈膝寡廉鲜耻,日本人的侠义就可能为之遮蔽;朝鲜人行刑场面残酷,日本人也被怀疑为无情等等,这些事例不胜枚举……间接地会成为我外交上的障碍,是我日本国一大不幸……与恶人交友就难免恶名,我们要从内心里谢绝亚细亚东方的恶友。
(《福泽谕吉全集》岩波书店1961年版第10卷第238~240页)

这,就是戴建业先生口中的,要求“我们”“要有”的“世界性眼光”;这,就是戴建业先生口中的“了不起的人”;这,就是戴建业先生自己做到的“诚实面对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