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通麦互生情愫
我跟兔子结伴而行
然后到通麦的时候呢
遇到了一大堆磕长头的人
那个队伍大概得有十十个人往上
在马路上长长的一排
有老年人有青壮年也有小孩子
都很实诚的在那里磕头
其实磕长头的人
这一路上我们已经见过很多了
见怪不怪了
但是像这样整整一个大家庭
都在磕长头
都要去拉萨去布达拉宫朝圣
这个事情还是头一次见
蛮觉得蛮新奇的
前面呢是一个男的
他开了一台农用拖拉机
就是像那种卡丁车一样的拖拉机
后面有一个斗
斗里呢
就装上他们这一家十几口人的所有的
行囊衣食住行
还有妇女抱着婴儿在那个斗里坐着
所以这是完完整整的一个大家庭
要去布达拉宫朝圣
我跟兔子呢觉得很新奇
所以就骑着自行车
慢慢的跟在他们后面
通麦有一个湖
那个湖叫什么名字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时间太久了
但是那个湖很大很漂亮
这一家人呢
到了那个湖边的时候就停车了
然后开始搬东西在湖边扎营
兔子就跟我说他想跟这一家人啊
住一晚借宿
因为兔子是一个喜欢冒险的女孩子
如果你没见过磕长头的话
你可以在网上搜一下
是一个运动量非常非常大的行为
而且当时天也很热
太阳晒着他们这一整天
这十几口人在地上磨蹭
要出很多很多汗
而且他们这一家人所有的衣食住行
吃喝拉撒
都在那个农用拖拉机上面解决
洗澡等个人问题也是没有办法处理的
所以我就不太赞同兔子的这个提议
但是当时我们结伴而行嘛
我虽然不赞同
但是我仍然同意了
然后
在那一家藏族同胞安营扎寨的时候呢
我跟兔子就推着自行车过去
跟他们商量能不能借宿一晚
但是完全没有办法沟通
在那个年代
会说普通话的藏族同胞真的不多
鸡同鸭讲就完全在那里比划嗯睡觉
吃饭之类的
沟通了很久也沟通不了
后来使用了全国通用手段
拿出来50块钱
然后就他们就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了
那个湖边呢
并不止他们一家人在扎营
还有很多骑马的或者骑摩托车的啊
他们都在湖边玩
铺个毯子啊
或者骑马或者吃东西啊在那里玩
然后我们也帮着这一家人在
那里收拾东西弄完了之后呢
很快天就擦黑了
然后就吃饭嘛
他们就支了一个炉子在那里烧酥油茶
吃饭的内容就是酥油茶配肉干
配一些赞吧
还有一种酸奶
那个酸奶就大概巴掌这么大吧
卖相非常非常好
乳白色的然后编织成麻花的形状
闻起来呢有奶香味
我想这个东西肯定很好吃
应该是奶酪的味道
然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拿了一个
还给兔子送了一个
咬了一口
俺娘嘞一点甜味一点奶味都没有
全是酸味
而且还是一种奇怪的酸味
舌头那一瞬间我舌头都木了
但是又不好意思吐出来
也不好意思说不好吃
就只能脸色痛苦的在那里嚼
然后嗯点头好吃嗯不错
然后我看到旁边的兔子
她也跟我一样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应该不是酸奶酥油茶
那个东西的热量是非常高的
所以你就即便你不吃其他的东西
喝两碗酥油茶
吃两块肉干你的肚子也是饱饱的
吃完饭之后呢他们就会玩游戏
我想
藏族同胞玩的游戏不应该是骑马
射箭之类的这些吗
结果你猜他们玩什么
他们玩拔河
他们弄了一根绳
中间拴了个塑料的饮料瓶子
然后拔河
男女老少在那里拔河
有有一对一单挑的
有2V2也有团队赛
然后在兔子的怂恿下
我也得跟他们单挑了几把
那些藏族小伙子
劲太大了
这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这把我拉扯的啊
就我就像风中
的一条残云一样
那把我拉扯的一顿狗吃屎啊
然后那些小孩呢
一开始还不好意思笑我
黑黢黢的小脸一笑一口小白牙
那些小孩一开始还不好意思笑话我
在捂着偷偷笑
到后来就哈哈哈开始嘲笑我
然后我就不好意思了
我赶紧回来坐着吧
后来有一个小姑娘
看他样子大概在十六七岁吧
他还上场了
我一个小姑娘我还对付不了呢
我又站起来了
我站起来就是打自己的脸呢
咔咔又给我拽了个狗吃屎
人呢都是有共同性的
无论你是什么民族什么地方的人
都有一个特性就是爱凑热闹
当我们在那玩的时候呢
周围那些骑马的牧民
或者骑摩托车的呀
在那里露营的人看到了
一个个都都围过来了
围过来之后呢
不知道是谁弄了一个音箱
开始放藏族歌曲
我一点不夸张的说
我没听过任何一首藏族抒情歌曲
我在那那么长时间
听到的每一首藏语歌都是摇头
都是那种嗨曲
因为语言不通啊
我也听不懂那个曲里唱的是什么
反正旋律都差不多都很嗨
都是藏族低曲
然后放上那个藏族迪曲
他们就围着
烧酥油茶的那个炉子开始跳舞
看起来是很简单的就是扬来扬去的
然后我跟兔子也参与其中玩了一会
后来因为我本人有一点点社恐
所以就在后面下来坐着
这个时候天就即将要黑了
天边的太阳呢是红色的
映的那个湖面一片一片粉红然后我跟
兔子在旁边坐着
然后兔子在下面捅我
动手动脚的
我虽然傻
但是我不蠢啊
我仍然是一个男人
我知道什么意思
少女怀春吗
但是这个地方不行
荒郊野外的而且还有这么多人
所以我就严厉的批评了她干嘛呢
老实点等太阳落山之后呢
大家就散去了
兔子的想法是好的
她想跟藏民住一晚
然后体验一下
他们这种心中怀揣信仰的人
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
情况但是理想是好的
现实就不太好
那个味道也受不了
我们俩就在外面坐着
即便是在黑天
你仍然能感受到天很蓝
没有云星星离你很近
你无法直视月亮
直视月亮的话会像看太阳一样刺眼
我们在草地上坐着
看着湖面就聊天
聊了很多
聊了什么内容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聊了好久好久
就在某个瞬间
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我用情愫来形容是因为嗯
这应该不是爱情
我从来没说过我喜欢他
或者他也从来没说过他喜欢我
这不是一见钟情
也不是日久生情
这是
天时地利人和所有因素集中到了一起
自然而然产生的这一种倾诉
这种感觉
我这一辈子到今天为止
只体会过那一次
经常有人说去哪里哪里洗涤心灵
洗涤灵魂
我觉得洗涤心灵
洗涤灵魂的方法并不是靠外物
而是靠人与人之间的某种牵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