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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凭实力嫁给仙督的中庸(完)ABO双洁,古早狗血梗,清冷纯情仙督叽x黑莲花宠夫羡

2022-07-05 13:07 作者:奶叽上羡  | 我要投稿


那个凭实力嫁给仙督的中庸(完)ABO双洁,古早狗血梗,清冷纯情仙督叽x黑莲花宠夫羡


别名~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内子



忘羡双洁,乾元叽x中庸羡,私设多



一个沉迷仙督美色且占有欲爆棚的仙督夫人与总被自家夫人套路的纯情仙督的……纯爱故事



避雷:私设如山!!!人设ooc,不喜勿入。



  


      魏婴江澄回了云梦后,都未再出门,江枫眠让他们一起准备金江定亲宴的事:“蓝先生说了,听学差不多结束,只剩下夜猎实战,那都是个人修行。为父索性跟他请辞,你们也不必再回云深。两月后便是你们姐姐的大事,事关金江两个宗门,这段时日需留在家里帮忙。”

        江澄一口应下,魏婴自然无不可。

        说到江厌离,魏婴忙关心起江厌离的情况,江枫眠便略略说了。

        江澄看魏婴抓着江枫眠不放,似有把江厌离这段时日的衣食住行都打探得清楚明白的作态,而江枫眠也一一耐心笑答。

        父慈子孝的和谐一幕刺痛他的眼。再会拍马屁,母亲也不会同意你进族谱,这辈子你便只能做个没名没分的江家弟子!当谁比不得你关心长姐吗?想着直接道,“我去看看姐姐。”说完,掉头就走。

        他的举动无一不在表示生气,谈得正好的江枫眠和魏婴俱是一愣。

        魏婴有些无措,忙道:“师父,阿澄定是太过挂念师姐,才那么急……我也想一起去看望师姐,可以吗?”

        江枫眠深深望着江澄背影,“有何不可?你去吧!”

        “欸~~”魏婴便拔腿追了上去。江枫眠看他激动的样子摇摇头。随后想起什么,也出了门。

        “师姐你没事吧?事情师父都告诉我们了,金子轩那厮可恨!居然趁我们不在云深时,让师姐当众受此大辱,简直不把阿澄、不把云梦放在眼里!阿澄,下次我们一定要帮师姐找回场子,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魏婴看到仿佛大病一场的江厌离,很为她抱不平。

        江澄跟江厌离还没说几句话便被魏婴打断,当即没好气道:“谁准你喊我名字的?一个下人,你配吗?还有给我一边去!别什么都扯上我,要不是你在云深时跟金家打群架,怎会招来他们记恨?”

        “阿……师弟对不起啊,我一时情急,口误、口误!千万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和金子轩都是一宗少主,你更是年少结丹,在一众世家子弟里都是佼佼者,他这般欺负师姐,让她成为世家笑柄,何曾把你和云梦江氏放在眼里?”魏婴连忙解释。

        江澄听完,脸色这才好看些。不过,他脸色好看,江厌离的脸却阴沉了下去,看着魏婴时眼里惊疑不定。

        魏婴恍然不觉她的打量,还是那副说错话、不知如何是好的歉疚懊悔之态。哦豁,终于反应过来一些了是吗?快搞事情~你若不出招,我怎么好对付你~快快~’

        江澄向来不太会看别人脸色,跟亲姐说话更是直来直往:“姐,你跟金子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早就跟一个金家门生搞在一起,还私下放话,说非她不娶……

        “咳!咳咳咳!”原本恹恹靠在床头的江厌离用力捂着胸口,咳个不停。

        魏婴忙推开江澄,殷勤坐在床边给江厌离擦冷汗,“师弟别说了,没看师姐正难受嘛!师姐的心上人究竟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依我看,这事肯定是金子轩设计的,不然他为何会那么凑巧出现在那里?还毫不犹豫地跳水救人?难道他真认错了人?一个能当上金家少主的人,肯定不简单,至于师弟说他与人有私且非那人不娶的事,也没听过哪个金家人说起啊……金子轩可是金氏少主哎!难道金家都不关心这种事的吗?除非……

        “除非什么?”若有所思的江厌离白着唇问,看魏婴犹疑,立即喝道:“快说!”语气咄咄逼人,说完她脸色微僵,显然发觉自己的态度过于生硬了。

        瞧瞧瞧瞧,遇到一点小事儿便装不下去了,这火候还是没锻炼出来啊!这些年要不是我这蠢货一直倾情配合,你们这一人唱白脸一人唱红脸的戏,早唱不下去了!果然,怪我太善良~’魏婴一边在心里嫌弃两姐弟太蠢带不动,一边露出常用的傻白甜笑容,主动帮江厌离把这漏缝给描补了:“师姐,你别激动!身子为重啊~我知道你那么聪明,肯定早怀疑过是金家图谋不轨。何况堂堂云梦嫡坤,却被金子轩如此算计践踏,失了名誉和清白,但凡是个有气性的,都做不到心平气和……但你千万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啊,那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咱们一起想办法!”我都这么气你了,你还能忍下这口气,算我输。

        江厌离显然是受不住的,一口血吐出来。

        魏婴大喜,“终于吐血了!”

        江澄脸色大变,上前揪住魏婴衣襟口就要揍他,却被快步走进来的江枫眠喝住,“阿澄快住手!你这是做什么?”

        “父亲!您都不知道这个狼心狗肺的王八蛋都干了些什么!您快看长姐,都被他气得吐血了……”江澄一边怒喊一边揪得更紧。

        魏婴被掐得脸蛋通红,只推拉着他的手,也不敢强硬反抗。看向江枫眠的眼神却是委屈至极。

        “放肆!诗书礼易都被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阿羡是你兄长!还不快放开!大夫,还请过去看看小女。”江枫眠斥完,又对身后老者道。

        “阿澄做得好!江枫眠,我看你才是毫无礼教尊卑!魏无羡居然敢把阿离气成这样,不该揍吗?还有,什么时候我儿子有兄长了?我怎么不知道?”虞紫鸢气冲冲地闯进来。

        “你又跟着闹什么?听风就是雨,做事不分青红皂白。江澄!你还不放?”

        “我说了,不准!”虞紫鸢上前大踏一步,手中紫电蓄势待发。

        江枫眠夫妇吵成一团,似要动手。老医修不敢乱看乱听,只低着头给软在床上的江厌离诊脉。确诊后,他立即朝江枫眠拱手:“江宗主,令千金体内郁结之气已散,接下来只要好好调养即可。”

        虞紫鸢立即看过去,“阿离没事了?”

        江枫眠没好气道:“终于听得清了?若不是阿羡的法子,阿离还不知何时能吐出这口淤血呢!阿澄!”

        江澄马上松手,看了狼狈的魏婴一眼后,低着头走到虞紫鸢旁边。

        “阿羡,你没事吧?”江枫眠一脸关心。虞紫鸢冷哼一声,过去看江厌离了。

        魏婴摸摸红痕满布的脖子,低哑着声音,“师父,我没事。”细听,声音里还有一丝颤抖,显然吓得不轻。

        “你受委屈了,这事怪我,只想着尽快用你这法子救阿离,没来得及告知阿澄和他母亲,未料竟惹来这番误会……”江枫眠拍拍他的肩。

        魏婴声音嘶哑,摇着头道:“师父不必如此,只要师姐能安好,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呢?况且这点小伤上了药,很快就好了。”

        江枫眠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痕,难得黑了脸,又狠狠地训斥了江澄几句。

        虞紫鸢确定江厌离情况好转后,冷睨了魏婴一眼,“姓江的你适可而止,就算他魏无羡做了件好事,也代表不了什么。这些年他吃用了江家多少东西,如今不过回报一点儿,便要宣告得天下皆知吗?哼!不过我虞紫鸢的孩子,不会欠你魏无羡任何东西——金珠,把我那珍藏的上品灵药取来给他。有了它,便是半条命没了,也能救回来!阿澄跟我来,别傻乎乎站在这里讨人嫌。”

         说罢,看也不看江枫眠,直接甩头走了。江澄神情复杂地看了江枫眠和魏婴一眼,跟着快步离开。

         江枫眠被她当众甩脸色,脸都憋成了猪肝色。魏婴回头看看仍虚弱睁眼的江厌离,忙道:“师父,师姐醒了!师姐,你好些了吗?我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气你的,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是有意的嘻嘻~

        江厌离看了看江枫眠,努力微笑道:“师姐怎会生你的气呢?师姐知道阿羡是为了我好……咳咳,是我自己不中用,父亲,女儿让云梦丢脸了……”不过瞬间,江厌离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滑下来。

        江枫眠看她如此,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了,温声安抚:“阿离,暂时别想这么多,先把身体养好。谣言止于智者,等金江两家办了定亲宴,你便是金家少夫人,那些闲话自然便会散了。”

        江厌离用帕子抹着泪,轻轻点头。

        这才是高手哇……’魏婴摸着下巴感慨,难怪江厌离能压过承宗的乾弟江澄,备受江家夫妇宠爱。她的心机,可比有勇无谋的江澄深多了。

        “对啊,师姐,你千万别多想,世人不过是受了小人蒙蔽,才把那些所谓的罪名推到你身上……可是师父,咱们云梦真要和兰陵联姻吗?我觉得金子轩不是良配……”魏婴犹犹豫豫道。

        江枫眠不满道:“阿羡,此话不得胡说!两家媒妁已定,焉能反悔?你莫要拿些道听途说来吓你姐姐。”

        江厌离却道:“父亲,女儿明白您的意思,这门亲不容反悔,也不能反悔。但阿羡说得未尝没有道理,若金家真打算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咱们不是吃了暗亏么?反正是在自个家里,听一听也没什么。阿羡,你继续说,姐姐想听。”

        “那阿羡斗胆,便继续说了——我在云深也认识了几个朋友,曾听他们偶然说起过,金子轩与人有私一事刚传出便被蓝氏长老下令禁言,蓝氏为何要插手金家事?也许是真有其事,他们担心传开了引起闲话从而影响到学子的听学。这种家丑金家自己不会外传,但金家显然不会同意这种无利可图的私情,金子轩要让金宗主满意,就必须娶一个世家坤为妻,有了门当户对的妻族做助力,何愁少主之位不稳?但他又有自己小心思,便使阴招算计了独自去后山散心的师姐,想来个鱼与熊掌兼得!只看如今事态,明显他和金家占尽上风,反观师姐和云梦……”魏婴张嘴扯出自己胡乱编造的故事,为了把金子轩和金家图谋不轨给钉死了,他还问起江厌离:“师姐,那日你真是因脚滑而意外落水的么?”问话时,重重强调脚滑二字。

        江厌离听了魏婴逻辑清晰的分析,不由自主顺着回忆起来,她只记得自己好不容易看到含光君,急于打招呼,也不曾看脚下,等反应过来已经摔下水了,究竟是不是脚滑……“我……

        “那我这样问,师姐摔进冷潭时,是往前摔还是往后翻?”

        这个江厌离肯定记得,冷潭在她身前。“往前!”

        “那脚滑便说不通了!”魏婴重重一击掌,“往前摔,应是绊倒才对,怎么会是滑倒呢?可师姐心细如发,又向来谨慎,怎会无缘无故靠近水边岸石?想来是被人暗算了!”

        的确,自己是因看到含光君才站上石头……可若是含光君在,他怎会从头至尾未救自己,甚至从未出现!被魏婴这样抓着是滑还是绊一绕,江厌离似明白又似糊涂,越往深想,反让她想起来一个细节,“的确,当时我只顾……赏冷潭水景,根本不曾留意周围,好似是有什么东西突然打在脚上,我吓了一跳,才反应不及摔了下去。”

        糊弄完江厌离,给她心底埋下刺,魏婴又盯住江枫眠,“师父,当时您去云深,听到师姐和金子轩的事,可是主动提出要与金家联姻?”

        江枫眠微顿,他当时的确想过,但还没来得及表态,金光善便主动提了联姻之事。“未曾,联姻是金宗主先提起的。”

        “可见,金家其实对师姐和云梦江氏,都很满意。”魏婴轻笑一声,但笑容略带古怪。

        江枫眠脸色不好看,只对憔悴的江厌离道:“无论金家什么打算,云梦都不会眼看着你被欺负。此事我会与你母亲好好商量,你且安心。阿羡,你随我过来。”

        “哦,好。师姐,那你好好休息。对了,我下山夜猎之前,曾偷听到泽芜君跟含光君交谈,劝他择一世家坤泽为妻,毕竟含光君要接任仙督之责,唯有世家坤可配,我还听到师姐你的名字呢!可惜……也不知日后哪家小姐有这个福气,能嫁给未来仙督。”

        “你真的,听到了我的名字?”江厌离拉高了音,语气里有惊有喜,更多是疑。

        “魏婴发誓,曾亲耳听到泽芜君劝含光君娶一个世家坤泽为妻,还说到了师姐的名字,如有撒谎,天打雷劈!”魏婴举起手来。

        “你这是做什么?师姐自然不会不信你,只是乍然听到此事,太过意外……”看魏婴正经万分,眼里毫无被疑之惧,她不免信了大半。等人走了,才发觉自己手心都攥出了血印。


        “师父,您是不是有事交待我去做?”

        “今日你说的那些话,不必告知第三人。”江枫眠提醒。

        魏婴爽朗一笑,手摸了摸脖子,“师父,阿羡明白,方才那些不过是我一面之词,胡乱猜测当不得真。只是身为江家一份子,当事事以云梦为先,任何可能会损害云梦和大家利益的潜在风险,我都要说出来,您便当我小人之心吧!”反正我就是那么一说,你们就那么一听,大家图个乐呵~谁要是真信了,那之后想做什么,可怪不得我。

        江枫眠看到他的动作,“你全是为云梦江氏着想,也从不跟阿澄他们计较个人得失,为父很是欣慰。”

        魏婴不好意思地摸向脖子后面,“阿羡只想为父亲分忧。您不必为我与虞夫人置气。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又因那些……往事,对我有些误会,我不怪她。只要您相信我的真心实意,阿羡便心满意足了。”

        江枫眠叹了口气,虞夫人和江澄几次三番针对魏婴,尤其是今日之事,他深觉亏欠了他,“我自然信你,罢了,日后不必在意她。云梦江氏还是为父作主的!”想了想,他道:“既然你想为父亲分忧,那便去锻炼锻炼。不如明日开始负责管莲塘的生意……

        “莲塘?父亲这么大的事我一下子可接不下来,且虞夫人定然会生气,又何必惹她不高兴?不若,您让我负责采购师姐定亲需用到之物吧?阿澄不如我心细,您和虞夫人又各有各的忙,师姐定亲,我作为弟弟,也想出一份力。”魏婴满怀期待道。

        江枫眠犹豫一下,还是同意了——采购定亲礼的一应物品,不过是多出门几趟,的确适合用来锻炼魏婴的能力。

        魏婴咧嘴一笑,“谢谢父亲。”如此,我想办点私事儿,就方便多了……


        

        蓝湛花了几日时间,将常氏灭门之案探得清清楚楚,甚至将十几年前的天品赤阳丹被盗一事查了出来。发现丹药被盗与温氏有关,近年来温氏野心丝毫不藏,温氏门人横行霸道,若任其做大,恐引仙门内乱……他思虑一番后便将一切告知了仙督,又提议诛杀玄武,断温氏图谋。

        仙督闻讯后,心中有了决断。你能有此魄力,证明本督未看错人——既然下了决定,便去做吧!正好趁此机会多加历练。仙督,可不是独行侠,也不是只懂率军冲锋的将军。

        很快,各世家、门派、修盟皆接到三月后一道诛杀玄武的仙督令,却要求参与修士的年纪不得超过不惑(四十岁)——‘取玄武丹者,重重有赏。”

        仙门处处议论不休,各抒己见。

        “这是对下任仙督的考验,看来含光君重伤未愈的消息是真的。仙督是对含光君的伤情有所疑虑,所以决定世家子弟公平竞争,以便选拔出最优秀的俊杰来接替仙督之位!”

        “这样方显仙督圣明!含光君以前的确是天骄第一,无人可比。但听说受了伤后修为大损,如何能统御仙门?倒不如直接这般,若他实力不减,自然能通过考验,如此大家也心服口服。”

        “有理!”不少人都附和。

        “那为什么是绞杀玄武?不夜天温宗主不是放过话……”说话人一副你们都懂的表情。

        “听闻玄武内丹能增长修为,亦是疗伤圣品。仙督旧疾在身,或许想试试能不能用它疗伤……”有人猜测。

        “我却有不同看法——那玄武早被温氏视为囊中之物,不容他人觊觎。也有可能是不夜天行事日渐跋扈,仙督不喜,有心警告一番。”

        ……

        无论猜测是什么,仙督令已下,剿杀玄武势在必行。

        不夜天。

        阴森森的大殿中,温若寒冷寒一笑,“老匹夫知道了又如何?以为派出一群小崽子就能抢走我等了十几年的玄武内丹?本宗的神功将要大成,看到时谁能阻我温氏登顶?”

        心腹问:“宗主,听闻那些修士都摩拳擦掌,想要争夺玄武内丹,咱们的人还守在玄武洞,到时可要阻拦?”

        温若寒哈哈大笑,“传本宗命令,让他们全部撤出来。那玄武虽只是妖兽,却最擅防御,若非如此,本宗早便取丹了,何需苦等它进入虚弱期?现在却是天赐良机,命人往洞里投药,激发出玄武狂性,待它与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们两败俱伤,狂性一散必然战力大减,那时再取内丹,还不是手到擒来?”

       “宗主英明!如今接仙督令者,皆是各家各派寄予厚望之人。如此一来,咱们便能借玄武之威提前除掉他们,那日后温氏大业,还有何人可挡?!”心腹高声恭维。

        “嗯。正合本宗之意。下去办事吧!为保取丹万无一失,让少主(温旭)做好准备。”这次要让那些胆敢挑衅不夜天之人,有去无回!

        “那……二公子可要召唤回宗?”心腹小心问。

        想起有些不务正业,总在外边胡混的二儿子温晁,温若寒也有些烦躁,“怎么?老子不是命他去蓝氏听学了吗?”温若寒倒不是有多看得上蓝氏,而是想到那混账整日惹是生非,居然还跑去招惹聂氏,若非有温逐流护着,怕早被聂明玦斩了……既然他喜欢惹事,那便丢去姑苏蓝氏,既给蓝氏那群人找点麻烦,也能压一压温晁混不吝的性子。

        “二公子只在云深呆了一日,便因故……惹怒泽芜君,被云深赶了出来……”心腹怀疑温二公子是在故意惹怒蓝家,不然怎会从进山门开始,就对守山门的蓝氏门生动手?

        温若寒抚着眉头,摆摆手:“罢了,无需与蓝氏争一时之气。温晁那性子一日不惹祸便不安生。如今紧要关头,得让他老实一点——你传本宗命令,让他亲自带枭鸟去将那些妖兽引入暮溪山,好消磨那些修士战力。跟他说,这是大事,不得有误!”

        “是。”

        温晁正要准备回不夜天,路上接到温若寒命令后有些震惊,“我没听错吧?老头子居然也会交待我去做事了?他不是一贯只信任我那兄长的吗?温逐流,你怎么看?”

        “既是宗主厚望,便是二公子出头之日。”跟温晁去赶妖兽,至少比帮他强抢那些良家坤泽做练功炉鼎好。

        “你说得对。老头子要干大事,我这做儿子的可不能拖后腿。这事儿本公子须得把它办好了,也让他们瞧瞧,我温晁不是只会吃喝玩乐。去,把所有枭鸟都放出去,多引一些凶兽过去,单个的、群居的,来者不拒。本公子要让那些曾经眼高于顶的人,尤其是蓝忘机,尝尝厉害。”

        一众属下:“是。”


        魏婴给跟随他一道办事的江家下人们安排好采购任务,自己寻了借口独自行事。紧赶慢赶地追到温晁所在,不对劲,温晁一行人好似在利用枭鸟做什么……看来不能直接杀了他,打探清楚温氏动向再安排。但也不能白跑一趟,得先收个利息~让你们觊觎我二哥哥的仙督之位!

        但温晁这回自觉要做正事,手下们都被他警告过几轮,警惕多了。温晁更是难以近身。时间紧迫,魏婴无奈之下放弃了原来那个伪装成坤泽接近温晁打探消息的计划。

        “本来想低调点,奈何实力不允许。如今唯有想办法引走温逐流等人了。”他戴上面具,拿出陈情,“陈情,这可是你我的第一战,希望你大发神威,不堕二哥哥的威名,毕竟日后你是要跟避尘站在一起的!”

        “什么?枭鸟不见了大半?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温晁大怒,把手下一脚踹开。“温逐流!”

        “公子饶命——”那手下连滚带爬,却没逃离魔掌。

        “立即去给我找,不找到枭鸟下落,你们也不必回来了。温逐流,你亲自去把那个宵小之徒抓出来,本公子要把他千刀万剐!”

        “明白。”

        “都是废物!”温晁一边喝酒一边骂,“连只畜生都管不好,早晚收拾你们……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公子~”娇媚的女声传来,远处隐隐传来一阵缥缈笛音。

        “谁呀?滚出去!老子现在没兴致!”

        “公子,奴是您最喜欢的娇娇啊~”那女子一步一步带着阴风走进来。

        “娇娇?娇娇不是死了吗?”一个采补不过两次便中途断气的坤泽,还害他败了兴。

        “公子还记得娇娇,娇娇真高兴……娇娇那么喜欢公子,您怎么都不来找我玩了呢?”温晁被阴风一吹,酒醒了大半,看清眼前坤泽七窍流血的干巴样子,吓得大声尖叫起来,举起剑乱砍乱挥:“啊——有鬼啊!快来人!”

        娇娇却无知无觉,一巴掌扇飞了那把本就没握紧的剑,又敏捷爬到温晁身上,在他头上不停抓挠。

        温晁全身被阴气侵袭,又痛又怕,尖叫连连。“滚开、滚开!温逐流!!!”

        夜幕深处的面具人幽幽一叹,“反应好快……那便送你份大礼,让你日后见到枭鸟都怕!”他随即换了曲子,凄厉尖锐的妖鸣眨眼响彻长夜。

        不少躲在家里的普通人,听此声后两股战战地捂住了耳朵,耳鸣心悸,浑身难受。

        附近的修士听到都运功抵御:好凶煞的邪气!有那修为不弱的修士欲出去查探情况,刚推开窗,却见漫天飞舞的枭鸟聚成墨色云团急冲而过,卷起的阴邪之气岂容他人靠近?再大胆也瞬间紧闭窗门。“不行,这股煞气太厉害了,究竟是谁将如此多的妖物召唤过来……

        “难道是温氏在与人斗法……闲事莫管,小命要紧。”

        墨色云团穿过黑夜,冲进温氏包下的客栈……

        “啊——

        温逐流发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立即赶回,入目却是满目疮痍、寸草不生,唯剩几只枭鸟在半空盘旋。他一惊,迅速奔去温晁房间,却只看到一个下身全是鲜血、脑袋道道血痕的温晁倒在血泊中。

        “二公子!”

        

        魏婴功成身退,收回笛子去掉伪装,正准备连夜赶路回云梦,刚从某户人家柴房出来,却忽然瞄到一个熟悉的白衣身影凌空而过,二哥哥怎么在这里!他赶紧躲了起来。

        蓝景仪的大嗓门随即响起,“含光君,这里也有一小群枭鸟!”

        原来是它们,怎么还没散光……失算了!魏婴懊恼一拍脑门——怎就忘了,自己身上应还残留着一丝御术气息,这些被操控过的妖物最是敏锐,怕还在周围转悠。

        不行,再留下去,迟早被二哥哥发现。去,引开他们!魏婴一个响指,附近两三个傀儡闻声即动,疾窜而出。

        那些蓝氏弟子都被吸引了过去。

        “怎么会有傀儡?”

        “不好!他们是被枭鸟聚集的邪气侵染才变成这样。景仪,咱们先抓住他们,看看神智还在不在!其他弟子,速速去查探其他地方,一旦发现傀儡,马上绑起来。”

        “是!”

        蓝景仪一边冲上去一边大声吐槽,“如此容易受邪气影响,这一家子是干了多少亏心事啊?都成行尸了!”

        “快做事!”蓝思追催道。

        魏婴抿唇一笑:让它们陪你们好好玩玩,我得走了。二哥哥,回见!

        刚解决了那些枭鸟的蓝湛正往回飞,前进方向蓦然一转,轻落于街上某处,左右顾盼:“魏婴,是你吗?”还是因为我太想你,产生了错觉?




小剧场:

魏·灭火小能手·婴:到处救场的我,为了你们这个小家的和谐幸福,容易吗?都无法想象,没有我的日子,你们可怎么办?!得亏我不辞劳苦,默默承受了一切,只为了给你们送温暖~





还是,未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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