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AU·既定之下 第三十章 真假审判
梦境世界——————
“不对劲...不对劲。”cain抓着地上的泥土，放在了手心，凝视着它们，“他是谁，为什么我会记得他...还有kain。”
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这里真的是我的内心创造出来的世界吗？
cain深深地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cain非常确定，这里就是由自己创造的世界，但是为什么，一切，都在向着不同的方向发展。
为什么？
cain不知道答案，他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走向了远处。
风景，在cain变幻的思维中，悄然跳跃。
“这里是...审判长廊？”cain打量着周围熟悉的建筑，喃喃道，“可我刚才不是在地上世界吗？”
“是我带你来这里的，cain。”身着白袍的骷髅，笑着打量着震惊的我，靠在审判长廊的柱子上，“真是有趣。”
“sans？”cain转过身，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摇了摇头，“不...你不是他。”
骨刺，在cain的脚下生成，向着眼前的magic冲去。
骨刺的浪潮被龙骨炮完全摧毁，gaster抓住了magic的肩膀，警惕地盯着cain：“sans，我告诉过你，不要过多地干涉这个世界的事。”
“博士，别忘了，我们是被选召的，就算死了，也只是回到原本的世界罢了。”magic叹了一口气，怀念的看着这幽暗的审判长廊，“比起这些，这里的一切，更让我感到痛心。”
“帮助他觉醒，能够让你开心吗...sans。”gaster低下了头，握紧了自己的双手。
魔力，开始涌动。
“嗯，博士，拜托你帮助他推翻这些繁文缛节吧...让这个世界，重新转动。”magic点了下头后，离开了审判长廊。
瞬移的光辉，伴随着magic最后的话语，敲击在了cain的心灵之上。
“你该醒了，cain。”
cain站在原地，苦笑着，运转魔力，生成了一根骨棒，紧握在了右手。
“说的轻巧啊，sans。”
gaster似乎是没有想和我多说的打算呢，真是得救了。
毕竟，我也不想回忆起那些过去。cain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将身心，投入到了即将到来的战斗中。
如果这是梦的话，我希望它能够再甜美一些。
随着太阳的余晖完全消失，gaster和cain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刀光剑影在审判长廊中不断地闪烁，火花，变成了这漆黑的长廊，唯一的光明。
心照不宣的，cain和gaster都没有使用魔法，直接用体术对决。
“怎么？不用你自满的魔法了？”cain推着手中的骨棒，将gaster压了下去，“还是说，对你的儿子，你下不了手？”
gaster没有回话，单手脱出甩出了一道切割光环切断了cain的骨棒，同时瞬移来到cain的身旁，将他踹到了一旁的墙壁上。
墙壁上眨眼间布满了裂痕，cain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兴奋地抬起了头。
“一，我不是你爸；二，别把sans和你弟弄混了，他是我的助手，不是你的兄弟。”gaster纠正了cain言语上的错误，一甩手，又是一道切割光环向着cain飞去。
骨墙在cain的面前升起，漆黑的龙骨炮，在空中，汇聚着深渊的暗芒。
“那就更不用对你手下留情了。”cain冷冷地说道，右手竟是不顾损伤地将gaster发出的切割光环捏碎。
鲜血顺着cain的手掌滴落在了审判长廊的地上。
这种不顾自身生命值疯狂战斗的姿态真的让gaster感到了一阵作恶。
漆黑的龙骨们，在上空，发出了他们的嘶吼。
宣判着审判的开始。
“作为审判者，相信我，我还是很负责的。”cain的脚下生成了一步步向上的台阶，骨刺伴随着台阶的生成而凝聚，渐渐地，整个审判长廊，变成了骨头的海洋。
gaster召唤出了自己的二重存在，谨慎的在自己的周身生成了保护罩。
“那个混蛋国王做对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让我成为了无情的审判者，而不是sans，你不这么认为吗？”cain狂笑着，将空中的凝聚的骨刺，向着gaster的护盾撞去，龙骨炮的光炮，横扫着整个大殿。
决心的红芒，微弱的在cain的眼眶中闪烁着，虽然发挥不出它原本的力量，但也给cain提供了一定的助力。
是cain的执念，唤醒了决心。
gaster坐不住了，他的护盾上，已经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并且，逐步扩大！
“没用的，在这个空间里，你无路可逃。”cain的话语中的情感，已经被丢弃了。
漆黑的长廊中，gaster无法看见，那一双惨白色的瞳孔中，失去的神采。
审判者，舍弃一切的私情，舍弃一切的过往，单纯地审判眼前罪人的罪孽。
gaster瞬移逃出了龙骨炮的轰击范围，却在身体暴露在外的那一个瞬间，被无数的骨刺，洞穿了身体。
还没有等gaster反应过来，cain已经提起了手中的骨棒，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了下去。
保护的光罩在gaster的周身亮起，gaster费力地抬起了自己的头，喘着粗气，瞪大了双眼，看着那空中降下的光炮。
漆黑的魔力洗去了审判长廊的色彩，将一切，归于虚无。
“我是审判者，在此，审判你的罪恶。”cain捏起了自己的衣角，用漆黑的夹克，擦去了脸上的血迹，无神的双眼，注视着夹克上的血迹。
这些...是我必须去做的，如果不是我去做的话...sans就必须去做。
为了sans，这些...都不算什么。
“你的意志，也只有他吗？”gaster的身影踩着紫色的龙骨炮出现在了cain的头顶，不耐烦地看着脚下的骷髅，“这样吗？”
“不要装作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好吗...你真的让人厌恶，gaster。”cain没有抬头，凄白的眼眸跳动中，魔力随之涌动。
万千骨刺在gaster的周身出现，cain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握拳。
“你还要继续吗？”gaster无语地看着骨刺枪林弹雨一般向着自己撞来，不得不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输的人，毫无疑问会是他。
“你不是答应了你的sans要来唤醒我吗？就这？”cain冷哼了一声，没有停下攻势，提着骨棒，闪身，来到了gaster的面前，将他的保护膜，敲碎，“别开玩笑了。”
“不不，我当然没有开玩笑啊，cain，我之所以没有动手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你的敌人，不是我~”gaster打趣地瞬移躲过了cain的袭击，站在自己的龙骨炮上，说道。
cain沉默了，手中提着的骨棒，放在了地上。
gaster吃惊地看着cain放下了自己的武器，自己随便这么一说，他就信了？
殊不知，在他的背后，已然出现了一道白发的身影。
“原来是你。”cain咬着牙关，死死地盯着那突然出现的白发青年。
gaster的背后，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gaster博士说的没错，你的对手，是我。”白发青年轻笑着将gaster推进了背后的传送门，站在gaster的龙骨炮，俯视着地上的cain， “哟，好久不见啊，cain~”
“你说过，我们不是敌人。”cain没有回话，冷冷地看着白发青年，嘲笑道，“怎么，这么快就改主意了？”
白发青年沉默了，他苦恼的挠了挠头，解释道：“本来我也不想来的，但是sans那么认真地拜托我了，虽然我也不想和你战斗，但是为了你的世界，还是让你快点醒来比较好吧？”
白发青年一想起之前magic那一副央求自己的可怜模样，感到鸡皮疙瘩覆盖了他的身体。
太恐怖了。
“只是战斗就能让我醒过来吗？”cain没有再多说什么，手捏着骨棒，冲向了白发青年，“那就战斗吧！”
“斗志高昂啊，希望你真的能够认识到我们的用意。”白发青年拔出了腰间的刀刃，架住了cain的骨棒，“希望你，能够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哪。”
什么意思？cain无法理解到白发青年在说些什么。
他想知道，所以，他只能尽自己的全力去战斗。
骨棒和刀刃的碰撞在黑暗中擦出了点点的星火。
白发青年似乎和cain一样，完全不受黑暗环境的影响。
两人的战斗方式，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这里，突袭...cain的骨棒和刀刃撞在了一起。
这里，退后，龙骨炮冲击...两人同时退后，白发青年从掌心施展了黑暗的魔法光炮，和cain的龙骨炮撞在了一起。
这里，瞬闪，刺击。骨棒尖锐的头骨，竟是和白发青年的刀尖撞在了一起！
动作一模一样那还说的过去，但是连套路都一模一样，这简直，就像是在和自己的镜像战斗啊！
cain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类，这种战斗方法，怎么可能会被...
“怎么会被人类，学会你们怪物的战斗方法？你想这么说，对吗？”白发青年看穿了cain的想法，毫不避讳的说道，“不用怀疑，因为教我战斗的人，也是gaster，教我魔法的人，也是toriel妈妈。”
“tori....妈妈？”cain大脑里的一根弦断掉了，他放下了手中的骨棒，红色决心，回到了他的双眼中，他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这个人类。
“终于发现了呢，cain。”白发青年将自己的刀，收入了刀鞘，摊开了自己的双手。
时间，从cain的掌心溜走了。
初升的阳光照亮了审判长廊，白发青年的脸庞，就这样出现在了cain的眼中。
同样血红的瞳孔，同样漆黑的外套，同样洁白的身躯。
同样不羁的灵魂，同样守护的意志，同样强大的战斗力和如此相似的战斗方法。
toriel的儿子，gaster的徒弟。
“没错，我也是...你，我也是，cain。”青年cain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人类...是我？
“这不可能，我可是怪物！怎么可能是人类啊！”cain甩着双手，吼道，“别开玩笑了！我可是gaster的儿子啊！怎么可能会和你们这群人类扯上关系！”
“关于这一点，其实我也很好奇，在我的世界里，我陷入了冰封，等我被解冻的时候，世界已经变了一番模样，我进入了怪物学校，在那里面，认识了妈妈，并且当上了gaster的弟子。”青年cain面色凝重地说道，“这也是最让我们不解的地方，为什么...你会是怪物？”
“是啊，为什么呢？”cain苦笑着抬起了自己的头，痛苦地握紧了青年cain的手，“是啊，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你想通了吗？”青年cain能够如此清晰地感受到cain此刻的悲伤，但是，他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原因无他，因为，这就是他自己，“因为，你是我啊，所以，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挺过去的。”
他，相信自己。
cain，可不会就这样认输。
区区的梦境牢笼，怎么可能困住他？
“呐，我问你，你的世界，幸福吗？”cain带着颤抖的嗓音，问道。
“嗯，幸福，非常的幸福哦。”青年cain对着cain露出了自己最美好的笑容，鼓励道，“所以，你也要加油才行，你的世界，不能没有你。”
“带我到chara那里去吧，你们说的没错，是时候，给这一切，画上句号了。”cain擦去了眼角的溢出的泪水，坚强的和青年cain对视着，“你说的也没错，我要相信我自己，否则的话，太逊了吧？”
“sans，听到没？”青年cain点着头，向后退了几步。
瞬移的蓝光闪过，magic已然出现在了cain的面前，拉住了他的手。
“欠你一次人情。”magic回头看了一眼青年cain，带着cain，闪身离开了此地。
gaster从传送门里走了出来，和一旁的cain对视着：“这个世界的你，也很强啊...不过，他的心灵似乎掺杂了很多不属于他的东西。”
“老师，不是每一个我的过去都是空白的，我无法想象，自己如果是他，我会做出什么选择。”青年cain失落地说道，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不过还好，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
“sans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答应了那种来历不明的请求，可把我们折腾坏了呢。”kain提着自己的骨镰，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没想到，这个世界的我，居然不是原型，而是复制体，简直不敢想象啊。”
“没事的，不管kain在哪里，我都会找到的。”joan手里端着装满了点心的盒子，天真的笑道，“能够在这里毫无顾忌的唱歌，真是太棒了。”
“虽然你的观众都是假的。”青年cain不遗余力的吐槽道。
joan鼓起了嘴，捏着青年cain的脸，拉长了。
青年cain瞬间举手投降，留恋地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虚幻的世界，和周围的同伴们一起，离开了。
另一边，chara的牢房前，cain已经用龙骨炮，轰开了一道口子。
“cain，你怎么逃出来了？他是...”chara疑惑地看着cain身旁的magic，歪着头，“他不是敌人吗？”
“情况有些不同...他们和我想象的家人不同，他们是真实的。”cain向着chara解释道，同时，将自己胸膛中跳动的灵魂，取出，放在了chara的掌心。
chara更加疑惑了，不知道cain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一旁的magic早已知晓了一切，痛心的看着cain将自己鲜红的了灵魂，放在了chara的掌心，随后，缓缓远离。
“chara，你还记得，我们的灵魂，一旦离开身体，身体就会跟着灵魂移动的极限距离是多少吗？”cain闭上了眼睛，脚步，向着身后，迈去。
“大概，一米？嗯...哎？”chara的额头，滴落了一滴冷汗，他盯着远处的cain，和仍旧停留在他的掌心的红色灵魂，瞪大了双眼。
cain的灵魂，离体了已经超过了十米，但是，他的身体，灵魂，完全没有相连接的反应。
这到底是...chara的脑海中，划过了某个可能性，但是，他不愿意去相信。
magic站在原地，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没错，真正虚无的人...是我啊。”cain眼角还含着泪花，他注视着chara，哭道，“chara，你该去救的人，不是我，起码，不是现在虚无的我...”
“那我应该怎么办！告诉我，cain！不要消失！”chara扔掉了手中的了灵魂，朝着逐渐透明的cain，奔去。
这短短的十米，此刻却是如此的漫长。
虚无的人影从街道上消失，陌生的面孔化为尘埃散去，建筑物，开始向着上空，飘去。
泛着火光的陨石从天而降，伴随着万千耀世的雷霆，闪耀在了这狭窄的城市中。
世界，崩塌了。
伴随着虚妄的幻想消散，仅存下来，便是真实了吧？
cain欣慰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躯体，逐渐透明。
“chara，去找真正的我吧。”
这是cain，最后的话语。
梦境，消散了。
但是，结界，却诡异的还没有消失。
“看来还来得及做最后道别，chara。”magic的手搭在了chara的肩膀上，安慰着他，“我们能帮你做的，只有这些了，接下来，就完全要靠你们自己了。”
“看来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混蛋sans呢，你来自哪里？”chara猩红色的双眼闪耀着仇恨的黑暗，他抓住了magic的手，将仇恨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质问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放轻松，你猜的没错，我来自其他的平行宇宙，在那个宇宙里，cain不是骷髅，而是人类，所以，如果是在现实中，你想要去寻找线索的话，可以从这方面入手。”magic推开了chara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仇恨剑，叹了一口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我，强的简直不像话。”
那个六角水晶，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加油哦，chara，我相信，你能够创造奇迹。”magic握住了chara的手，笑道，“你的力量，一定能够成为最后扭转战局的力量。”
“安心吧，我会的。”chara松开了对magic的钳制，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喃喃道，“看来你的宇宙比我们的幸福的多啊。”
chara四处打量着这个封闭的空间，举起了手中的仇恨剑，再次凝聚出了一把赤红的决心剑，握在了左手，挥出了一道剑气。
“破碎吧，结界。”
暗红色的剑气击碎了梦境的屏障，让漆黑的灵魂世界，失去了最后的光芒。
黑暗中，cain，抬起了头，无神的双眼注视着眼前的人影：“chara...吗？”
“该醒醒了，cain，走吧，我们一起，去外面的，回到大家的身边。”chara松了一口气，向着cain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自己回去吧，对不起，chara，我回不去了...”cain颤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响着。
这个时候，chara才注意到了，自己的脚下，竟然涌动着无边的...黑暗。
这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cain究竟接受了什么，才会拥有这么强大的黑暗能量。
“快跑...我不想，伤害你。”cain压制着体内暴起的冲动，克制着自己黑暗的灵魂。
“cain，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解决啊！”chara不甘心就这样退出灵魂世界，大声地吼道。
cain勉强的对着chara笑了笑，金色的左眼，竟是流出了一串仇恨的眼泪。
“不要再回来了，chara，求你了，告诉大家...杀了我吧。”
结果，chara还来不及说出一句话，就已经被cain弹出了他的灵魂世界。
chara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灵魂世界中。
frisk的灵魂世界。
“可恶，必须马上告诉大家！cain现在的状态的话...”chara捂着自己被摔得有些昏昏涨涨的头，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frisk的灵魂，正想上去搭话的时候。
金色的锁链，竟是从地下钻出，将他捆成了粽子。
“别想去告密哦，小虫子。”nyx的身影，浮现在了chara的眼前，“你真以为，我会让你就这样平安无事的回来，还给那群碍事的家伙告密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现在的cain已经不是如你所愿的成为了那个劳什子黑暗之神的一部分了吗！你还想要怎么样！让他去死吗！”chara拼命地拉扯着身上的金色的锁链，焦急地看着锁链逐渐变成了黑色，“你根本不配叫做神明！你就是个恶魔！”
“没错，我就是个恶魔，自从我哥消失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不再是他们所谓的光明的女神了！”nyx抬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颗，漆黑的心脏，“你说的没错，我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神明了。”
黑暗之心。
魔神进阶之物。
即便chara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不阻碍他，认识到黑暗之心的危险。
chara吃惊的感受着那充满了魔气的心脏，身体不禁向后退去。
“他赐予了我力量，让黑暗的我，能够在这个世界上，使用超过准神阶的力量，虽然不多，但是对付那些普通的准神，绰绰有余。”nyx收起了黑暗之心，敲了敲chara的头，“你呢，在事情结束之前，就乖乖待在这里吧，相信我，最后的结局，你们都会复活的，除了...那个小骷髅。”
“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给我站住！喂！站住！！！！！！”chara的瞳孔骤缩，他拼尽了全力，试图扯断身上的锁链，最后却只是...徒劳无功。
chara倒在了地上，抚摸着胸口金色的项链，无助地看向了远方的frisk。
asriel...frisk...千万要加油啊...不要让那个混蛋神明说的...成为现实。
chara能做的，只剩下了不断地祈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