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大叔爱上我的M型脱发
常去的理发店没有开门,便去了对面那家,我像往常一样先问了一下价格。 “20元”,我觉得托尼大叔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我的发型也有了自己的定位。 “到你了”。我习惯性地走向洗发池,这时候大叔的声音让我不由得一惊,“坐这里剪!!” 这家店不洗头直接剪吗,好久没遇到这么有个性的了。但大叔之后的操作,让我惊了又一惊。 此时我还顶着留了8个月的狼尾,托尼老师开口第一句不是“要怎么剪”,而是“剪碎发吗?” 我大概明白了,我不知道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是明白了他的能力。“剪个清爽点的嘛”,我不想给他太大压力,你自由发挥吧。 和别的托尼老师一样,大叔先给我披上那一套围衣,依然没有给我的头顶喷洒任何液体。“咔嚓”,两声下去,到鼻梁的刘海稀松地飘落而下,脑门子多了两扇帘子。为什么是两扇呢,因为大叔剪出了缺口。 我不惊叫好,大胆,新颖。直到剪两侧的头发时,大叔貌似并没有给我做分区的想法。很快,狼尾也没了,大叔让我去洗洗,我依然没有吭声,但我受了极大的内伤,而大叔心里一阵暖洋洋,为自己今天的劳动收入感到自豪。 头发短了,洗起来也不需太长时间,我略微擦干头发,大叔把我带到原位。用他的大手按住我的天灵盖,开始了“吹拂”,头发也干的很快。我一直以为“扁平化”是用来形容文字内容的,没想它也能适用我的头颅。 大叔觉得两边还是不够对称,再次右手拿梳子,左手拿电刀,一点点修饰着边角。大叔很喜欢我M型脱发,一直在尖角区域来回试探,刘海从过去的W变成了贝吉塔的V。 我用手挠起两侧暗示大叔,你要把头发分区,“师傅两边还是有点长,再修修吧”。师傅认为理解了我的意思,拿出电刀,不知道是不是我表现出了不满,大叔的手抖得不行。 一顿操作,我不由得叫停,师傅把我头顶两侧的头发再次剪短,“师傅,是里面的,不是头顶的。” 大叔越发的紧张,动力来源于压力,随着肾上腺素的飙升,师傅想起了要分区,终于拿着夹子,夹起了我的刘海,可这时候已经晚了,太短的头发让夹子一碰就掉。 大叔慌忙地在桌子上乱翻,寻找理发工具,大叔滑稽的操作让我心里不由得发笑。“这样,你直接把我眉心的刘海全剪了,省的两边看起来有个缺口。” 大叔听到我的这话,像是抓住了稻草,或许是我的刘海像稻草,也或许是救他于尴尬沼泽的稻草。“咔嚓”,这一刀下去,我很满意,至少不太像M型脱发了。 大叔看见我满意的表情,拿出了另一件宝物,我眼前寒芒一闪而过。心底暗叫不好:“是那个东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沙沙声”已经响起,两鬓、脖颈的汗毛已经顺声而下。 我这才知道大叔不仅爱我的M型脱发,还爱我的汗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