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仆希儿(九)
本文是大佬帮忙赶出来的,我最近因为考试太忙了,过两天我会再投一篇与本章差不多的第九章(这个大佬是:花残丿梦食)我强烈推荐奥
夜晚的温度并没有因为内心的纠结而降下半分,充斥着凉意的簌簌夜风有如冰冷的眸一般越过他的心理防线将那自我欺骗的壁垒用安抚的心态摧残的支离破碎。男人抬首,乳白的轮月高挂枝头,被风湿润的一处鬓角仿佛要涔出水滴,摇摇欲坠的它纯净且将男人的心绪尽收眼底:徒然间夜风被这掉落的滴水惊起波澜,短暂一时的白浪掀天也使他短暂的放弃了思考。趁此明了的心系缓缓浮出水面,缩进了帽子里的头垂眸,再次抬起,一声自嘲的叹息油然而感“我真的,跟个傻子一样。”
于是回家的脚步加快,他乘着轻薄的夜风路过一条条街道,在举手投足之间便不自觉的来到了家门的跟前。也正是这样,彼时如同饮了酒一般的,那将纠结的意味抛诸脑后的清明劲儿,悄无声息的退去。与布洛妮娅缠绵时的情景再度袭来,盘踞在了脑海的深处一角,但似乎是还想把这种感觉继续维持下去,一口浊气吐出,下意识地搔了搔后脑勺,便踏进了家门:里面昏暗如潮,但久而久之的熟悉感仍能依稀地辨别家具摆放的位置,和那已经明晰的水滴掉落在大理石瓷砖上的敲打声。他愣了一下神,想要打退堂鼓地退回去但恰好涨潮的夜色切断了他的后路,昏黑的恐惧徒然淌遍全身生硬地把他埋没在了心底的纠结中,经久不衰的叹息不知而何,只觉得自己有了面对她的勇气。
滴答作响的时钟就像是洒落在地板上的水滴嗒啦杂乱,而他也正好需要这样的嘈杂:好像是为了迎接更好的她,他也同样以最原始的姿态呈现在她的面前。拉开浴室门的霎时,温热的潮气扑面而来裹住了他的身体,对她时间节点的直觉好在是弥补了慌乱的神色,那略显颤颤巍巍的手触到了她雪白的脊背,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她颤抖了一下,所以落到那白皙上的动作像是在抚慰她一般愈发细腻,轻柔。从脊背落到腿部,又飘然摸到了薄薄的颈脖,他已经犯下了不可避免的错误,但他愿意就这么错下去;钻进耳内的呜咽还在继续,最终在给她久违地呵护好了柔顺的发丝后,他抱住她,把她围在自己的怀抱里,问“那么,我应该怎么狡辩才能博得您的原谅呢。”
“……哥哥,还喜欢希儿吗?”忐忑不安的语气小声说着,颤抖的声音好像锐细的针一样把他的心戳出了一个小口,鲜红的血滴从里面溢出,滴进了理智的水塘,无可挽回地漾起了道道波澜。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不再是那么的浑浊了,它变得空而脆,微微颤抖的双唇缄默了些许,但仍旧无法用平缓的语气把想说的话诉吐。
强装镇定,至少现在…他还没有破罐子破摔“嗯,当然喜欢了。”
话音刚落,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量控住了搂住了腰肢的那只手,放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好像是在害怕他逃避似的紧紧握住,不让其撼动一分一毫。反应过来的他也惊恐地意识到如果继续下去,那么自己该面对到底会是什么。想要即刻收回但放到了手背上的力气显然更胜一筹,无力感涌遍全身,于是呼吸放大,紧咬的牙关在警示自己不要陷进无底的深渊中。但似乎…这种事情根本不能由自己主导,那语气好像是在恳求,又好像只是单纯的询问,也仅仅如此,他的心也无可避免的扎进了违心的温柔乡中:“那么哥哥,请…紧紧抱住我。就现在,就在这里。”
“……”毫无意外的,他沉默了,陷进了挣扎的泥潭中。短促的呼吸逐渐放大,不受控制的想法开始在脑海中频发:那是当布洛妮娅和希儿都被自己伤害后,却仍选择原谅自己的妄想——这是不真实的,但现在这种火烧眉毛的骨节眼上,自己真的有那所谓的选择吗?他喜欢布洛妮娅,抛弃理性的满足她对自己的渴求就足矣证明这份心意;但他也喜欢希儿,他当然察觉到了希儿对他的爱,看待异性的爱。那自己又该怎么办呢?又要抛下理性与她尽情地缠绵吗?之后呢?逃避?欺骗?还是同时伤害?一个个逃避的借口涌到咽节但都无可奈何的又滑了下去,被围住的理性苦苦挣扎,要怎么办?接受?还是就这么跟个懦夫一样落荒而逃?如果是后者,那自己前些时说的话又算得了什么?纯纯的口嗨吗?男人嗫嚅着想急切地证明什么,但当自己意识到被压住的那只手背上的重量早就消失不见时,果断要撤回的手却在此刻动弹不得,心脏……开始平稳起来了。
啊啊,就是这样,希儿爱我不是吗?她亲口说的,那我又在干什么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视而不见吗?如有那世人口中的命运的话,那或许正是此般:坎坷,湍急,泥泞不堪。既像一条平铺出来的大路,又如狭隘的河床,读作勒索,写作胁迫;只感觉环抱住身体的手臂微微用力,她的脊背贴到了他的胸怀,炽热的心脏愈发急促,湿润的眼眶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水还是泪。她看不到他的表情,背对着的他也同样如此。只听到轻轻一声,那一直被掩埋的情意就这么草率地明了:“至少不要…再这么吓我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