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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天纪——燧人氏精编故事 6.鸟鼠同穴

2019-10-19 10:23 作者:HoldenLW  | 我要投稿

鸟鼠同穴

黑暗对于燧人严来说,就像层轻轻蒙上眼睛的黑色纱布,让原本漆黑的世界又加了一层迷雾。燧人严在密林中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的站起来。每一次跌倒后,他都将手中的树干与爪子握的越来越紧,因为他生怕自己不慎将其遗失在黑暗中。燧人严深知他手中握着的是与黑暗对抗的希望,或许也是让人类安全度过“白雨”季的希望。


渐渐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燧人严知道,难熬的黑夜要被赶跑了。下面他需要做的就是赶快将这希望的种子播撒到这个世界,然后自己掉头回去,找那可恶的小矮人与人面鸮报仇。经过了一夜的折腾,燧人严疲倦极了,眼皮在上下打架,可是燧人严不断提醒自己不能睡,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自己去完成。


就在太阳即将爬上山坡,让他温暖的阳光照亮大地时,山地下一个瘦瘦的身影倒下了,那瘦瘦小小的身影安静的卷缩在地上,似乎是睡着了。在太阳眼里,那瘦瘦小小的身影也是芸芸众生之一,也需要被善待。所以太阳升的更高了,它将自己的光芒挥洒向那瘦瘦的身影,让他暖暖的、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等到燧人呀睡醒,已经不知道过了几时,燧人呀擦了擦口水,“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尽管睡饱之后,他体内的疲倦都被一扫而空,但心头上的石头却还没有落下。燧人严下意识的摸了摸“树干与爪子”,一下呆住了,因为他发现爪子与树干不见了。


这荒山野岭,一时半刻也找不见个人影,燧人严断定,树干与爪子八九不离十被野兽窃去了。燧人严抬头,发现太阳早已爬上“天盖”最高的地方,自己若不抓紧,黑夜不久之后又会到来。燧人严坐在地上苦笑了一声,心道:自己贪睡误了大事,若是自己遗失了树干与爪子,那所有的牺牲与努力不都白费了么。想着想着燧人严仿佛看到了,供土书憨憨的笑容与那怂怂的表情,只不过一阵风过后所有的画面都被吹散了。燧人严也站了起来,又窜进了密林,去寻找遗失的“树干”与“爪子”。

密林

可是,偌大的深林,燧人严又该去何去何从。正当燧人严摸着脑袋无助之时,天公偏偏不作美,又一阵寒风吹过,云层也被风卷了起来,以至于也阳光被云遮了起来。暖季与白雨季之间就是这个样子,一场雨一场寒,这眼看又要降雨了,怕是再几场零零星星的小雨过后,天上就会降下白雨。留给燧人严的时间不多了,他索性屏蔽了外界的所有因素,静静的,试图趟过每一片草地,去寻找心中的“希望”。


深林小路可不似燧人严睡着时的大路,大路多砂石、土砾,视野宽阔。深林小路不仅视线受阻,脚下不是草地就是古树的根茎,一步一个“陷阱”。正当暴雨骤降,燧人严深一脚浅一脚,硬是为后人蹚出了一条路。雨中的世界总是灰蒙蒙的,这时,燧人严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耀眼的光斑,这光斑在雨中显得尤为突兀。燧人严揉了揉眼睛,将那光斑是做一个“导航点”,踉踉跄跄的向着那里跑去。


等到燧人严跑进细看,他发现这是一颗斑驳的白玉,不知埋在泥土之中,玉身上已经出现了斑驳的土渍。燧人严只道是雨水将泥土冲开,这才使得白玉得以显露真容。若是放在以往,燧人严定会欣喜若狂,因为玉石可是“通天的器物”,玉的颜色与天空相近,特别是在阳光的照射下,玉脂之中的光华流转,细细看来就会像那天空中的云彩,传说只有海外的荒地才有玉石,自己所在的地方都是些泥石,哪里有机会得见玉石。只不过现在有更是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燧人严面无表情,只是小心翼翼的拿起玉石,包在怀中。


玉石入怀,燧人严只觉得身上不再冰冷,而是变得暖暖的。“你这鸟,我说了不要拿,你非要拿,若是被他发现了,我们俩都死定了!”一阵急促的声音不知从何出传来,似争吵,但语速之快不似出自常人之口。燧人严连忙回头,警觉地看向四周,问道:“谁?谁在说话。”


环视一周后,除了噼噼啪啪的雨点,与一望无际的密林,哪里见得到人影。警觉之意未消,又一阵怯怯的低声传来:“你可知我费了多大劲,才叼了这两件物什过来!我跟你说,这物件上的气息我绝对不会认错,就是抓走我同伴仇人的气息。而且你瞧,这爪子分明就是我们鸱鸮的爪子。那人拿着跟宝贝似的,先别杀他,我觉得跟着这个人跟定能找到仇人!”


另一个声音回话“话虽然这样说,但我总觉得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呀?”


“别傻了,人能听懂鸟和老鼠讲话?真是让我笑死。你信不信,我现在大声骂他,他还得夸这鸟鸣好听呢!”


这“二人”肆无忌惮的聊着,燧人严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他心想:不知是哪的痴人偷了燧木的树枝与人面鸮的爪子,还假扮自己是“鼠”和“鸟”。不过听这语气好像是也要找小矮人报仇,若是好好解释下,说不定能统一战线呢。想到这里,燧人严蹑手蹑脚向着声音的方向探去。


“不对啊,他朝我们过来了,这人怎么知道我们藏在这?”一个声音问道。


不待另外一个声音回答,燧人严抢话说道:“二位,我也是为了小矮人而来,还请二位归还……”话还未说完,燧人严只觉得脚下一轻,接踵而来的就是强大的失重感。燧人严这才知道,自己似乎掉进了“陷阱”里。与其说是“陷阱”,不如说是洞穴,燧人严并没有直直的掉到土地上,而是进入了一个较为光滑的“泥土隧道”。顺着隧道不断下滑,中途燧人严想停下,不断试图扒住土壁。无奈土壁太过光滑,越是挣扎下坠得越快。直到最后泥土变成了石层,下坠的趋势仍是没有停下,燧人严暗暗惊叹工程浩大,非人力可及。


洞穴


一段疯狂的下坠后,燧人严终于平稳着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岩石洞穴,洞穴呈圆形,自己则是处在“圆”的最低端。光线从洞窟的滑道中被引了进来,所以洞中并不黑,燧人严缓缓爬起,环视一周也没有发现人影,就在奇怪时,上方突然传来声音,“嘘,咱们趁他不注意偷偷溜走。”


燧人严当即抬起头,向着圆的顶看去。只听闻“啊!”的一声,一只小老鼠受了惊吓,从一只飞起的鸟身上坠落下来。鸟也“啊!被发现了!”了一声惊慌的四周乱飞。燧人严眼睛瞪得大大的,也是“啊!”的大叫,他怎么也想不到鸟儿与老鼠竟能开口讲人语!


三“人”的大叫充斥在圆形的石室里,还是燧人严最先冷静下来,一把抓起老鼠,喘着粗气问道:“你是什么妖怪,也是被他们改造了么?!”


老鼠颤颤巍巍的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好吃!”


鸟儿连忙也飞了过来:“你个蠢货,怎么掉下来了!我去啄他的手,你快趁机逃跑。”


说罢鸟儿径直飞向燧人严,还好燧人严听懂了他们的对话,预先行动一把抓住了鸟儿。燧人严也渐渐冷静下来,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通人语?”


鸟儿却不理会燧人严的问话,自顾自的说道:“怎么回事,他跟能听懂我们的话似的。这下好了,我也被抓住了,一起等死吧。”说罢,鸟儿居然“哇哇”的大哭起来。


冷静下来的燧人严皱了皱眉头,心道:是不是我能听懂他们说话,而他们听不懂我的言语。这事真当奇怪。


老鼠见燧人严并未动手,也冷静下来,试探性的问道:“喂,你是不是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


燧人严见老鼠在问自己,虽然十分奇怪,但也是用力的点了点头。这一点头打破了万物之间的界限,虽然只是简单的“人与鼠”之间的对话,但这种互相理解让万物间的壁垒一点点瓦解。这似乎是天地万物开辟以来,不同物种之间的第一次对话,这一次互相理解不仅跨过了种族的界限,还开创了“万物有灵”的先河。天地也被这次跨种族的对话惊呆了,“轰隆隆”的,用雷声记录下这伟大的时刻。


燧人严自然是不知这举动的后世意义,试探的问道:“那你能明白我说话的话么?”


老鼠并未接话,只是惊恐的对鸟儿说:“完了,经过那群怪人的改造,人已经能听懂咱们对话了,咱们完蛋了。”说罢,老鼠一下就蔫儿了,耷拉着脑袋等死。


燧人严当下就明白了,自己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听懂了动物的对话,而这一鸟一鼠则完全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燧人严一时间之间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图,又不敢松手。燧人严只怕自己已松手鸟儿与老鼠一溜烟就跑没了,自己又从何去寻找丢失“树枝”与“爪子”。就在焦急之时,燧人严想到了胸口的玉石……



备注:图片源自库鲁伯亚拉洞穴

封面图片来自http://www.andreasroch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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