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live:缪斯中国巡演记——郑州篇(1)
下午,河南博物院。“河南在中国被简称为‘豫’,是因为这里曾经有很多大象,包括黄河剑齿象,是猛犸象的亲戚。” 对古生物感兴趣的穗乃果抢了一句绘里的台词,“接下来还是要看你了,eli酱。”
绘里咳嗽一声,“这座博物院是以元朝观星台为原型的……”
听到元朝,海未和妮可,希都撇了撇嘴——受传统教育影响,她们都不是很喜欢元朝,更加上元朝曾经侵略过日本的事实,就更观感不佳了,不过这也只是个小插曲,并不耽误她们游豫博的兴致。
豫博有九大国宝,现在她们看着的这个就是武则天留下来的金简。“上言:‘大周国主武曌(zhao)好乐真道,长生神仙,谨诣中岳嵩高山门,投金简一通,乞三官九府除武曌罪名。”
金简上有些武则天的自造字,最多认识个“曌”,加上本身字迹模糊,单纯看文物是念不出来的,所以绘里只根据攻略,念了前面的一句话,“很明显,这就是武则天在嵩山拜神用的一个祭品,它之所以能成为珍宝,是因为它是武则天留下来的唯一一件(能移动的)文物,不像清朝的皇帝,留下过不少圣旨。”
“我没搞错的话,武则天不是崇佛的吗,niconi?”
“据说是当时武则天在嵩山附近大宴群臣时生了病,然后很快就好了,她很高兴,就做了这个金简祈福,跟哪个寺庙倒是没关系。”
接下来是贾湖骨笛,世界上最早的管乐器——这东西直到唐代才演变成“尺八”传入日本。
“我们看到的这一支,其实是折断过三截之后,其主人又精心接上,注意,是当时的主人自己接续的。”
“哇哦,那它的主人一定非常珍爱这支笛子了?”
“是啊,也许这个主人一生孤独,只有这支笛子相伴;也许是这支笛子吹出来的曲调特别好听,主人不愿放弃;还有可能……”
“还有可能,这个主人就是个把笛子当手办的死宅。” 真姬突然接过话头。
“好不容易有点抒情气氛,全让你毁了!” 绘里恨铁不成钢地拍了真姬一下。
然后是妇好鸮尊,“鸮是猫头鹰的意思,在当时是作为将军的象征,妇好是商王的王后,也是个著名战将,所以妇好鸮尊就成了妇好墓里最尊贵的文物,当时从妇好墓里发掘出很多高加索白人的奴隶骸骨,所以很多人认为妇好曾经打败过雅利安人或者说白人。”
“哇哦,我还以为中国和欧洲最早的接触是罗马和汉朝。” 这么一说,连海未都吃了一惊,嘴张大了一些。
旁边还有一座“后母辛鼎”(事实上,后母辛鼎存于殷墟博物馆而非豫博),正是纪念妇好的方鼎,而后母戊鼎则是用来纪念武丁的另一位王后妇妌的,略过不论。
“这柄玉柄铁剑,是中国最早的铁器,原本属于中国春秋时代虢国的国君,哦,说起虢国,它还有两个故事呢,一个叫‘唇亡齿寒’,一个叫‘假道伐虢’。”
“说来听听?” 花阳很有兴趣地望着绘里。
“%&!%¥&#(&(¥……” 绘里讲了一大通,最后喝了口水,“就这样。”
至于杜岭方鼎,汝窑天青瓶,云纹铜禁,四神壁画,莲鹤方壶等等,以及种种其他文物便不赘述,以豫博丰富的馆藏,足以让她们再次大开眼界,直到闭馆时还没有完全看完。
“去哪吃去哪吃?” 花阳拉着绘里撒娇,真姬则在拍二七纪念塔的照片。
“那就去这里……” 绘里指着地图上的“阿五黄河大鲤鱼”。
鲤鱼这东西人尽皆知的腥,吃前要把腥筋抽掉才行,所以穗乃果从不做鲤鱼——一是日本不常吃,多为海鱼,二是她的手没轻重,分分钟把筋拉断而失败,上一次给鲤鱼抽筋还是小鸟弄的。
饶是这样,各地的鲤鱼菜都多为红烧而非清蒸,实在无甚新意,在这种环境下阿五还能把黄河大鲤鱼硬生生推成豫菜的代表,足见其用心和功底了——就她们吃到嘴里的而言,毫无腥味,肉质筋道软糯,入味均匀,可谓上佳了。
“这里是天堂,喵!” 凛把她在青岛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吃完了饭,她们从饭店里出来,步行回宾馆,正好可以路过郑州有名的“玉米大楼”。
“哇,这车堵得好严重啊。” 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小鸟吐槽道,“比北京的晚上还可怕!”
“谁说北京是中国堵车最厉害的城市,我就建议他到郑州来。” 穗乃果一边拍照一边发推。
当然,马路上堵车严重,并不影响她们的步行,很快她们就来到了玉米楼附近,拍照打卡之后转方向回了宾馆。
“喂,洋介,你在美国还好吗?我想你了……爱你!喵!明天再说!” 凛旁若无人地和男友煲电话粥秀恩爱。
“还明天再说,我看啊,下一个钟头就又得打电话了,异地恋的人啊!” 真姬以手扶额。
“海未,你弟弟都有女朋友了,你什么时候脱单啊?” 绘里轻轻踢了海未一下。
“无,无路赛!这么破廉耻的事情,我才不要呢!” 海未脸红了一阵。
“和男生交往怎么破廉耻了?” 绘里嗤之以鼻,“顺便,你现在是东京大学最大的高岭之花之一,根据轻小说常见人设,高岭之花往往会在某个奇怪男生面前迅速沦陷,你小心啊。”
“……” 海未深吸了一口气,绘里只觉得房间温度降低了两度,“我先走了,你随意。” 说完迅速溜出房间。
出于对小埋和希尔芬被事务所当作社畜无情“抛弃”的同情,黛雅留她们在自己家过夜,明天帮她们开门录指纹,小埋两人也乐得白嫖个房子住。
“那个,最近神奈川很火的那个tesla组合,是你们的同学desuwa?” 黛雅看了一眼希尔芬。
“是的,我们关系很好,不过她们也很让我意外,尤其是小光(金刚光),我都想不到她会走出家门参加lovelive,desuwa。” 希尔芬看着切绘,菜菜和小光参加lovelive的视频。
“两个跌丝袜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小埋在心里暗自吐槽,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莫西莫西?”
电话那头是切绘的声音,“喂,小埋吗?你们现在在缪斯社对吧?我们想来看看你们!”
“哦,那你们来吧。” 缪斯事务所并不禁止外人进入,所以小埋没多想就答应了。
“说什么呢?” 黛雅坐在小埋旁边,擦着她那头如云的秀发。
“菜菜她们,就是tesla,想来缪斯社看看,我答应了。”
“哦,可以是可以,不过不要泄露出公司的秘密desuwa。” 黛雅也没什么异议,“她们还没醒吗?”
“是,一直睡到现在,要不是我摸了还有气,我真怀疑她们要死了desuwa。”
“哎,干嘛这么拼啊。” 黛雅叹了口气,“我都想让她们退赛了。”
“当初穗乃果桑不也是大雨天出去跑步结果把自己整感冒了吗?” 小埋摊摊手,“也许青春就该是这个样子,不像我,总是做干物妹……”
“什么是干物妹?”
“就像这样。” 小埋瘫在沙发上,一副干物妹模样,不过很快又变了回来,“这就是我原来的样子,现在已经是历史了。”
“诶,有点意思!” 黛雅看到小埋的这个样子,眼前一亮,拿出笔就画了起来,“我给你画了一个形象,好看吗?”
小埋定睛一看——画上的自己,那副慵懒的模样全都有了,只不过身体缩小了一大半,完全是个二头身小萝莉形象,她当时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好有意思啊……画得很不错!”
“我也是第一次画漫画,谢谢夸奖了。” 黛雅笑道,却见小埋把画叠起来放进衣兜,“你要干嘛?”
“我觉得这个形象很好,特干物妹,回去画个连载。” 小埋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第二天,小埋和希尔芬终于得偿所愿进了缪斯社,录上了指纹。过了一会一个男生走了进来,“你哪位?”
“啊,我叫若林正树,今年高三,来这里做个兼职。”
“清源男校的吗?” 黛雅问道,在学校的时候花阳搞过一次男女校联谊会,但是黛雅不记得有过这么一号人的出现。
“不是,我是三途川国立高中的。”
“哦,那个学校好像要被废掉了吧desuwa?” 黛雅一边说一边想,“阳间学校起了个阴间名,难怪要被废啊。”
“是,我是那个学校的最后一茬学生,之后就要关闭了。”
“那穗乃果桑找你干什么的?”
“保安和一些杂活什么的。”
听到这里,小埋和曜都愣了一下,然后吃吃笑起来。“你们笑什么?”
“我们好像不需要你来保护吧?” 小埋指指曜。
“谁说的,你们几个女孩子……我X!”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一道亚麻色的影子闪过来,下一秒他就被摔在事务所的地毯上,“身手这么好……”
“你就这么点本事也可以出来做保安啊?” 小埋把正树从地上拉起来,不过嘴上可不饶人。
“不要拉我,我这就走。” 正树深受打击,坐在事务所门口一言不发。
“你好像做得过分了。” 曜小声对小埋说道。
“不过我确实很好奇,穗乃果桑找他来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