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的动态 EP011：实验报告与结论(2)
一些零碎的关于MC的想法，和那条加密通话动态有关：
https://www.bilibili.com/opus/819651348343554056
这篇文章也是对EP004的部分补充和部分反驳。
事先声明：本文对一些群体进行了批判，但这种批判并非针对群体中的全部个体。我在文中刻意加入了某些细节描述以排除我并不想批判的个体。事实上，能看到这篇文章的人几乎都不在批判范围内，现在作为读者的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是在向旁观者描述事情，不是在正面输出。
本文中，以下「技术」一词均指MC原版中的红石电路、特性挖掘、机器设计等原版科技内容，不包括建筑等其他方面。
如果所有人都只想着套用别人的设计，那么就不会有人转化为有原创能力的玩家。比原创能力更重要的是追求原创的意识。
如果所有使用者都忽视自己的更多需求而只想容忍设计的缺陷，如果所有设计者都视真实存在（即使很少）但未曾有人实现的需求为「没必要」，上一个问题就更难解决，因为这样连用个性化需求（「别人不会帮我做」的意识）倒逼自己原创的可能也没有了。
如果设计者和使用者之间出现了偶像与粉丝之间的关系（而非玩家之间的关系），上一个问题会更难解决，因为这种关系会使很多人把套用视为正确，把模仿视为荣誉，把偶像的一切行为视作模板，把偶像以外的创新视为离群与叛逆。偶像以外的原创者会面临更大的心理压力。当然也有这么一种可能：「粉丝模仿的结果是『模仿不到位，只抄了个壳子』这种更加凸显追星关系的结果，而模仿不到位的那部分正是原创的部分，并不可笑」。这种可能性并不成立，因为原创的部分本应成为宣传的重点；如果宣传的重点就是模仿，那确实就是在尽力模仿。
如果这个偶像并非顶尖技术玩家，而是纯粹的人气偶像（技术水平尚可但重点在人气，或者实力很高但重点不在技术），问题会变得奇怪，因为这时的套用甚至不能算学习，只能算追星。
如果上述人气偶像并非个人，而是团体标签，问题会变得滑稽：并非偶像的同一个设计者的同一个「技术水平既不低也不顶尖，但具备非主流思路且实现了非主流新需求」的作品，贴上标签就是先进的、创新的、值得模仿的、「***NB」的，不贴标签就是奇怪的、被主流看不上的、「没见过这么做的」、「不如***」的。
在亲自尝试过这种贴标签之前，我甚至难以相信标签能对「技术水平」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带着偶像标签发一个普通的东西，一夜之间就变成「有技术的」了，怎么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以上「如果」条件句所描述的情况都是真实发生的且被我亲眼所见的，甚至有些直接与我有关，在EP004中也有大致的论述。
自2019年2月25日以后，我对待高人气和流量的态度就从原先的「随缘」变成了「绝对不要」，因此我肯定是不愿意贴那个标签的。在事后的角度，贴标签的实验是证明标签的荒谬性的一步，但事前的想法并非这样。
如果是完全由我自己一人完成的个人作品，我肯定是不会贴标签的，因为我不想污染我的设计成果。但如果是多人的作品，就需要考虑怎样概括参与完成作品的所有人，这就需要一个团体标签；只不过，直到离开那个团体之后我才想到，此团体可以不是彼团体。
当时的几次设计小组成员确实都是某团体的成员，无论有什么实验性的目的，本能地接受这个标签在任何人看来也都是很自然的行为。另外，这些作品会在那个团体的生存服中实装，贴上标签只是表示这是在那个生存服中使用的作品，看起来也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标签中的「偶像光环」的部分，如果由并非偶像的人发出来，或许就不会被注意到，甚至会失效？我当时确实有这种想法，甚至也有这个目的。但同时也有另一个想法，就是对所谓的「技术封锁」的观测。
有些人对某团体的评价是：「在某个领域达到顶尖水平，但保持封闭，拒绝交流和分享的**」，这比较接近「技术封锁」的含义。但在我看来，这种评价也太高看某团体了。
当我仔细回忆我对它的印象时，就会意识到它最大的特点根本不在技术方面。它不是顶尖的技术服，甚至也不是「顶尖」的技术与大建融合的综合服，而是：人气顶尖、恰好包含一些顶尖技术玩家的综合服。它最主要的特点有且只有两个：成员多、粉丝多。
我在前段时间的动态中所说的「没有确定的公共目标，只是为了把人聚起来」的服务器，正是指它。这种团体并不是没有目标，而是目标随话语权大的人而定，到后期必然找不到一个真正的公共目标。唯一可能的公共目标，就是追求或保持对外的高人气，维持一些成员们个人简介中「***成员」标签的高贵性；如果不认同这个目标，也不可能找到其他能够成为公共目标的目标；其他目标如果不冲突还好，一旦与唯一可能的公共目标（尽管并未确认）发生冲突，就只能让步，或者逃离。
请想想它开服的原因与过程，再仔细理解它的名字：它的核心目标就是「把人聚起来」，而「尝试让团体火起来」也是当时冷门环境下很自然的推广，有些事情的结果可能不算意外，只是达到结果的方式有很多偶然性。在最初选定新服名字的投票中，我也给本世界线的这个名字投了一票，大概也说明我潜意识里早已承认了这个背景，只是要到很久以后才意识到这种背景会导出什么事情。
某团体中确实存在我认为顶尖的技术玩家（这里的「顶尖」既包括技术水平本身，也包括对待技术的思想态度和意识，虽然这两者其实是一体的），但我现在的评价是「特定少数成员的行为不要上升到团体标签」。
但是，「不特定多数成员」的行为和想法是可以上升到团体的。
我也必须承认，「顶尖」玩家在任何群体中都是少数，我也知道你想用「金字塔」模型来反驳我：塔尖的高度需要基座规模的支撑。然而这个模型在这里需要一个前提：处于基座的人有向塔尖转化的可能。
换句话说，处于基座的人和处于塔尖的人，至少应该是同类人，才有转化的可能。水平可以有差距，但性质不应该区别太大。
不妨回到文章开头关于「转化为有原创能力的玩家」的论述，毕竟要求每个人都比别人更好是不可能的，但追求所有人水平提高是可取的。在「原创能力」的金字塔上，「同类人」的定义就是「都有原创意识」。
在更广义的「技术水平」金字塔上，「同类人」的定义至少应该是「都喜欢研究技术」、「都想弄懂自己不懂但有需求的技术」，至少不应该歧视有这些想法的人，也应该尊重提出冷门需求的人。很不幸的是，由于服内服外各种环境的原因，这样的同类人仍然不多，而且是没有希望、后继无人的那种。
（对于强调「技术内容已经玩完了，现在应该集中搞建筑」的人，我更倾向于视为「有技术背景的建筑玩家」；建筑是MC的主流玩法之一，而技术不是；本文暂不讨论这类玩家）。
如果我们以某团体爆火的时间点（2019年2月25日）为界，之前加入的称为「原始成员」（包括但不限于开服时自动加入的原生成员），之后加入的称为「新增成员」，统计这两类成员的各方面特点，或许可以确认一些意料之中但尚未确认的猜测。下面这些就是我根据个人见闻所做的猜测：
首先，无论是原始成员还是新增成员，按照上述「同类人」定义可以认为属于技术玩家（无论水平高低）的人，不算太少，但也不多。如果真的是顶尖技术服，在少数顶尖技术玩家之外，还应该有占据绝大多数的水平略低但态度认真的普通技术玩家，这类玩家可以完成大多数并不需要顶尖技术的工程，并在机器运维和其他过程中发现自己的需求和灵感，以此积累经验并逐渐接近原先的顶尖水平。然而，我总觉得服内这类玩家的数量远远达不到支撑一个声称「顶尖」的技术服的程度，尽管这已经是人数极多的团体。
总之，这取决于「技术水平在普通及以上」且「主动尝试研究技术」的人是否属于「不特定多数人」，我观察的答案是「否」。即使不考虑技术水平，只要考虑后一个条件，也只能找到少数几人。如果确实如此，那么个别成员的技术态度与水平就不能上升到团体层面，毕竟团体中的绝大多数人很可能根本不支持这些人。团体能有这些人是团体的荣幸，但这个团体配不上这些人——除非成员本人在「追求声望」的方面有求于这个团体标签，这就是粉丝们很熟悉的双向选择了。
在我曾经还是某团体成员的时候，我就已经对这种现状非常不满，但我在各种工程参与中也逐渐意识到这个团体「可能」有一些相比于其他团体的优秀之处，不是技术水平本身，而是对待技术的态度：这个团体对待非主流技术成果的态度相当宽容，允许成员研究各种别人未曾想过、看起来毫无必要、十分浪费的东西，甚至允许在生存服实装这些东西，只要研究者本人或者任何有特殊需求的生存用户愿意将工程推进下去；我本人也是这种态度的受益者。这种宽容的态度也很可能是某团体的成员能够在技术上善于创新、精于研究的原因（尽管这种品质不一定能上升到团体层面）。
然而，结合上文关于各类人数粗略印象的论述，我也逐渐意识到这种所谓的技术友好态度只是一些成员本人的态度而已。这些人由于各种原因（包括但不限于管理权限、工程贡献度等）事实上取得了服内的主要话语权，他们的态度看起来也就形成了团体的态度；但如果目标出现冲突，就还是只能回到那个「隐藏的公共目标」。既然如此，这种团体对我来说就和「不存在」没有区别了。我赞赏的是那些作为玩家而非偶像的部分成员的态度与水平，与那个团体偶像标签有什么关系？
另一个猜测，也是更可怕的一项猜测：新增成员中的技术玩家比例远低于原始成员中技术玩家的比例。也许有人说「生存服后期对技术玩家的需求确实比前期少，逐渐转向建筑是正常的」；但事实上技术的需求并未消失，甚至一点都没减少，只是前期的大量小工程变成了后期的少量大工程。在这种情况下，在各个新增成员开始主导各个建筑工程（以及技术工程附带的装饰部分）的同时，很多技术工程仍然主要由原始成员负责。
我猜，真实的原因或许不难想到：自从突然爆火之后，「低人气、中实力、高潜力」的技术玩家（以下称为「普通技术玩家」）进服的通道已经几乎完全关闭了，而真正的技术服最需要招募的恰恰就是这类人。在邀请审核制的条件下，我很难想到什么人能在人气和实力都不高的条件下通过这两关（这里的「人气」既包括粉丝量和传播力，也包括与主要成员的关系）。在爆火与炫酷的环境下，想加入该团体的人数量极其庞大，邀请制也是一种自保；然而，这种环境正是他们自己追求并造成的，作为一个能把「人气」作为与「红石」「建筑」并列的招募条件的同姓服务器的后继者，他们早已如愿以偿。
某团体爆火之后的上述类型的技术玩家，如果想要加入，大概只有3种可能：
第一种，把技术提升到碾压全世界的程度，然后名正言顺地被邀请，然而这种玩家很难有效转化为服务器内部的活力；更不用说很多人想要加入本就是为了参观学习，能够以这种方式达到招募条件的人群本就不能覆盖有潜力的技术玩家中的大多数。这种方式必然几乎招不到真正转化为事实活跃成员的人。
第二种，在技术水平不顶尖但还可以的条件下，被服内的熟人邀请。然而，先不说什么人能有这样的熟人；为了追求更好的技术发展空间而加入，却要在关系上努力，这种行动的经历很可能让人怀疑甚至否定自己在技术上的追求，也会以各种方式消磨对技术乃至游戏本身的兴趣。就算要搞亲友群，让陌生人加入之后变成亲友不是更好吗？
第三种，也是最普遍的一种，在技术水平不顶尖但还可以的条件下，努力运营自己的视频账号，提高人气、积累声望，成为圈内的名人，然后被邀请。不得不说，这种运营也是一种能力，但我不太明白这和技术有什么关系。如果把某团体定性为以偶像运营为主要导向的团体，这倒是能解释得通了。这种方式的普遍存在，只会让那个没有规定的「隐藏的公共目标」进一步坐实。
如此看来，至少在技术方面，只有比较幸运地在爆火之前加入的原始成员还可能以玩家的身份积极参与服内工程（也有一些新增成员属于此类，但不典型，不一定有参考意义）；除此之外，这个团体对于大多数新增成员来说，就是一个名人堂和亲友群而已。
很多粉丝眼中的顶尖玩家，在加入的时候人气很低，实力也并不顶尖，只是在漫长的积累中逐渐发展为顶尖。其中大部分人现在的人气，也是因为团体的爆火而出现的。
我理想中的技术服当然是应该有门槛的，但不是现在的门槛，而应该是：大多数人都不想加入，愿意申请加入的都是真正有兴趣的，通过审核即说明具有足够的潜力。毕竟，原版技术玩法本身的特点就符合这种冷门的性质。由于兴趣的门槛已经足够高，所以人气、关系都不足以成为入服的障碍，申请时的实力虽然不高，但也足以体现兴趣和潜力。这些普通的技术玩家可以让团体成为一片互相学习、共同探索的乐园，他们中不少人的实力也会在实践中不断发展，成为很多人看起来的「顶尖」或者至少是相对高水平的玩家。
在爆火之后，某团队的准入门槛就自动地、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地换了一个方向。由于对万众瞩目场景的期待，想要加入的人不计其数，那些本来应该有资格加入的潜力型技术玩家不得不与这些想成名、想拥有吹*的资格、想拥有「***成员」身份但对技术本身没有太多兴趣的人在人气方面同台竞技。那些有兴趣、有潜力的技术玩家的实力并未达到碾压水平，再考虑到团体偶像标签带来的巨大潜在申请人数，也就难以获得准入资格。
爆火之前，「低人气、中实力、高潜力」（正如人气是关系的一部分，兴趣也是潜力的一部分）技术玩家的入服通道仍然开放，团体仍然能以技术服的名义健康地吸纳新人（即使是邀请制，难度也与爆火后不同）。爆火之后，在偶像光环和粉丝热潮之中，要把上面这类普通技术玩家与不计其数的追随者区分开来，实在太难了。这种状况下某团体的结果，并不是招募了更多技术更高的玩家，而是招募了更多的「名人」，普通技术玩家当然也招募得极少。
结合上述情况，曾经身为原始成员的幸运让我产生了严重的负罪感，这种负罪感的演化又分成多个阶段：
最开始，我意识到爆火导致准入门槛大幅提高时，自然地想到我当时作为成员的技术水平可能远低于想加入但失败的很多人的技术水平。因此，「提高技术水平」这一目标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并不只是个人兴趣要求，还有「赎罪」的要求。利用团体标签给自己引流是原始成员中并不少见的做法，但我既不敢，也不想；在团体内部当一个天天水群、偶尔上服摸鱼的普通土著群友，是最普遍的做法，也并非坏事，但我觉得这有愧于我原本的游戏兴趣。我只能选择尽可能不让大多数人注意到我的成员身份，并谋求参与各种工程的机会，在被外人注意到之前尽可能把技术提高到配得上这个标签的水平，然后才有可能开展正常而非故意隐藏身份的活动。
你可能会觉得我的想法和做法很虚伪。
你说得对。从各方面也可以看出来，我的主要想法就是对这种披着技术皮的偶像标签的憎恨。所谓的负罪感，本质上就是我对这种粉圈环境和造成环境的那个团体的控诉，我恰好又是那个团体的成员，很难把自己排除在控诉对象之外，也就自然发展为负罪感。
之后，时间来到2021年下半年，虽然我的技术水平一直都没达到顶尖水平，但这时也自认为勉强配得上了；不过，发生心态转变的主要原因是这时候才开始以主要参与者而非打杂人员的身份完成生存服的工程。从这时候开始，关于所谓的「技术水平是否配得上成员身份」的考虑，又出现了新的问题——我那个时候技术水平的进步从何而来？
如果存在「因为早期加入了某服，然后利用服内的参考资源和经验获得了能够在后期也配得上的水平」这样的情况，那就出现死循环了：早期没有加入的人，因为没有相应的资源，所以达不到能够进服的水平……我不知道是否真是这样。如果这种情况普遍存在，即使把水平提升到顶尖又能说明什么？不但不能消除原罪，反而还会显得情况更加可怕！
同时，也是因为这种经历的转变，我对于「少数成员的行为不能上升到团体层面」这一情况逐渐开始有了认知。在真正体验过为生存服设计技术型工程的过程之后，我才突然意识到，曾经所谓的那些「***服务器的风格」，其实就是大多数工程的主要参与者的个人风格而已。这种认知扩展到技术本身的层面，也就得出了「个别成员的技术水平与团体标签无关」的结论。
如果这个团队依然有吸纳新晋技术玩家的能力，团体的水平还可以与成员水平挂钩，因为这样的团体可以保证早期技术玩家后继有人，始终有发展技术的土壤，但现实并非这样。潜在的新晋技术玩家已经被拦在门外，剩下的通道只对名人和熟人开放，这样的团体所表现出来的技术水平只不过是尚未被粉圈环境污染的、负有原罪的原始成员中，一部分尚有兴趣的技术玩家的回光返照。这些人一旦离开，那个技术服再也不会回来，因为不会再有更多这样的人能够加入。
至于建筑方面，由于建筑本身是与MC主流玩家联系紧密的玩法，天然具有更强的宣传倾向，所以看起来还能够招到新的主力成员，建筑服还是可以开下去，而不是像技术领域那样还是只有那几个老古董。不过，本文还是不谈其他领域。
回到「技术封锁」的话题。我经常设想那些与我条件相当但没能成为原始成员的技术玩家的处境，也很想利用这些难得的资源帮助他们，当然也很想视各种团队保密要求为废纸，同时在个人的实践中刻意强调服内与服外的平等地位，并矫枉过正地让服外压过服内。这是我反对技术封锁的原始动机与基本策略，其中一个表现就是将任何用在生存服中的有价值的个人作品对内对外同时公开，纯创造模式的作品则直接不在内部讨论。
然而，在意识到这个技术服的不可持续性之后，我又发现这种「技术封锁」其实是不值得讨论的；或者说，它根本不配被批判。某团体在技术方面的「顶尖」「创新」「***NB」的标签，在早期确有其事，因为那时整个技术圈就没有多少人；在后期，就只是偶像崇拜和刻板印象而已。「同一人同一作品贴不同标签」的经历已经向我展示了这种刻板印象的荒谬。所谓的「技术封锁」的印象，其实也是偶像崇拜的推论。
刻板印象：技术过于先进，不予展示。
实际情况：***发任何东西，都会被当成技术顶尖的，即使是很水的东西。很水的东西不一定会展示全部细节，因为人们很容易独立复现。但是人们认为***一定是技术顶尖的，不发就是封锁。对于那些技术含量一般，但工程比较复杂，需求比较刁钻的作品，这种现象会比较多见。
我个人觉得，技术封锁确实存在，但只存在于「设计者本人觉得很水，但很多人确实不觉得水」的情况。这种情况其实是无意的而非故意的，但确实是个问题。问题的根源仍然处在「偶像崇拜」的环境上。
在这之后，我就不再只想着突破技术封锁，而是还要戳破「技术顶尖」的假象，让偶像光环彻底成为空壳。
对于这些技术封锁的重灾区——并非顶尖但又不是很水的各种设计细节，加不了***，难道在其他服里还学不到吗？如果各个服之间真的是平等关系，那么在其他服里当然能学到。然而，对某团体的刻板印象式的崇拜依然没有真正意义上消退，由此而来的就是用「合群」「主流」「正常人」等词语对潜在的创新活动进行或显性或隐形的压制。某团体之外的技术玩家，一旦用「别人/***都没做过，为什么要做」来质疑自己或他人，就很自然地走到只想模仿的路上了。如果没有那种宽容、轻松的原创环境，就不会有真正的原创作品。被一个网红的庞大粉丝群体压着，谁也不会轻松。
至于抱着宣传目标而非游戏兴趣组建，又自称为「**服」的团体，说是木棍服完全不冤。当然，也要溯及源头。我极其厌恶木棍服，但我更厌恶造就木棍服的根源——众所周知的那个「顶尖」服。
这就是我所谓的负罪感的最后一个阶段：几乎所有人都被这种刻板印象忽悠了，但我无力突破这种印象，即使一些东西由我发布。
至于我长期批判的not vanilla问题，其实也是这种崇拜心理的延伸——很多人没有把mod作者当成和自己一样的玩家，而是视为官方的一部分；没有把mod当作辅助自己玩游戏的工具，而是当成了游戏本身，把辅助mod玩成了剧情mod，也未曾想过红石电路和原版特性本可以是用原版方法实现各类mod功能的工具。
当然，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玩法，但没有人有资格定义自己的玩法为「正常」玩法。每当我为了个人目的而提问「如果不用***，应该怎样实现****」，甚至已经在展示个人成果的时候，收到回复「还有人不用***？」，我就无话可说了。正如崇拜某团体一样，「崇拜」这一行为已经成为习惯，在「合群」的要求下变得正当——毕竟所有「正常」的玩家都应该用全家桶。
某团体的个别成员依然具有这种「利用原版方法实现非原版目的」的态度，还做出过一些具体努力，但丝毫无用。这种态度是技术意识的一部分，和前文所述类似，回光返照而已。在这方面，某团体的主流和其他主流团体没有区别。
说一点具体的。这里的「个别成员」包括但不限于我自己，而上面所说的「一些努力」所指的就是我在离开那个生存服之前的最后一项工程。不如bot。
有可能打破***光环吗？如果不换个标签，恐怕不太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