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Eucharist nel Deserto荒原餐礼(大帝&德克萨斯亲情向?)
●趁着活动前发一发旧文免得被设定背刺作废,原文完成于21年6月。部分错别字是故意的,不然发不出来。
●德&帝&带后勤伊斯玩,老企鹅喂小狼的温馨(?)故事。
●总之企鹅肉储备粮真是香。
●谜语成堆,废话成海,私设如山。七八成设定都是笔者自己的过度脑补和瞎掰扯。当然这方面一切以官方(说不定还没定下来的)最终设定为准。
●ooc致歉。有些违和的部分也许是因为我失败的"融合某些设定和梗"尝试,还请见谅。

"希望您下次擅自离车遛弯能衣冠完好地回来,[国王]先生。"
西装革履的瘦高经纪人说道。他的表情隐于覆面之下,不过微微抖动的尾巴尖儿已经详尽地表述了他的不满, "虽然远离了移动城市,可叙拉古的荒野并非毫无人烟,流放者、偷渡客和黑商人比比皆是,还有些不入流的所谓'家族'在流窜……如果凑巧被拍摄到什么有伤风化的画面,我的工作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只脖子以上全副衣装、脖子以下半丝不挂的企鹅躺在房车车顶,暴露着底盘的洁白羽毛,以豪放的姿势晒着太阳。他扭过头,视线穿过墨镜盯住面具先生: "这算问题?工作加班于你不过数次呼吸,我还能不懂你底细。"
"你还押上了?这样可太伤感情了。"经纪人努力想把对方哄下来,给他套上手里拿着的衬衫;在他们还没以哥伦比亚人的身份活动之前,企鹅心情越好他越累就已经是个定律了。"唉,我到底怎么想的才同意跟你进军哥伦比亚乐坛,还跟着来这地方找什么创作火花……"
"躲开视线,休假而已。你我不都乐此不疲?维持平衡或者守望大地也都不是咱们的领域……"企鹅的嘴喙啪啪开合,"几十年来有意思的东西就属这个搞着最惬意了。你也是想从应酬里脱身吧,不然你跟着我来是何必?[谜语]伙计。反正'正经'生意早都稳了,take it easy。"
"看你这兴致……"经纪人苦笑,"那么,今天也有灵感了?"
"哼——我做事向来一不缺理由,二不缺灵感。"企鹅舔舔嘴,一把捞过对方举着的衣服,也不立马穿上,只当毯子一样盖住了自己的肚皮,"而今天这份儿灵感,可是大礼哪。"
//
//It's a beautiful disaster
这是不幸,而晃人心神
//It's a beautiful disaster
这是灾祸,而美不胜收
//I get this feeling I can't miss
直觉告诉我不该随便路过
//You're getting harder to resist
与你缘分在此,我将驻足停留
//
小狼崽在荒野的石堆阴影下蜷着身子小憩,头顶的一侧耳廓紧紧贴在地面,短短一双匕首柄紧握在有点脏的稚嫩小手里,时刻可以弹出源石技艺激发的利刃。虽说在休息,她小小的身体里也总有一部分警觉地醒着;紧绷久了,抹不去的疲倦侵蚀着她的思维,但也在唤醒和磨炼着她的血脉本能。
都说离群孤狼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西西里的某些家族却有着把年轻的成员独自扔到荒野历练那么几个月作为成人仪式的传统。不过,再怎么说,这只毛色醒目的小狼崽也"过分年轻"了,年轻到过个十年再扔出来也完全足矣。而小狼知道——不是事情的全貌,但起码她知道一部分是——整个家族遇到了某种麻烦,前代家长不得不做出了"提前把这试炼交给她"的决定;虽然听起来离谱,这算是庇护她的借口,不仅仅因为他们实在分身乏术,也因为荒野的恶劣环境和天灾其实并不比他们这类人会遇到的事情更可怕。
远离斗争漩涡中心是不错,但同时远离人烟就不是什么舒服的事了,尤其是暗中安排照看她的帮众"意外"身亡平添了太多难度。好在,狼崽是德克萨斯的狼,即便只剩一件单薄的斗篷,她也依然全副武装。
……不过食物和饮水是个问题。这片荒原区域天灾甚少但缺乏植被庇护,原生野兽既难打又难以下口,游猎的沃尔珀都不会在此多作停留。孤身的孩子走不了太远,也做不到像真正的劫匪那样打劫途径的商队,她躲着无法应对的强敌,也必须迎接无法避免的战斗。暴风骤雨般的杀人术本就伤人伤己,前那天的时候,她就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烈阳下。
是什么救了我来着?浅眠中的小狼眉头动了动,迷迷糊糊的想不起来。对了,好像是只羽兽。
各个国家的童话寓言里总会出现羽兽,比如可以治愈一切伤痛的笼中青羽,或是预示着不幸的瘟疫乌羽;而对于叙拉古的孩子来说,狼母和七丘的故事倒要更离现实近些。可是,当她又饿又渴的时候似乎真的遇到了一只救命的羽兽:不会飞的,肥美的,任人宰割的……对了,她还记得它血的味道。
唔,血的味道。当她倒在那里良久,隐约在迷蒙里看见了妈妈的背影,忽然就有液体流淌进她的嘴缝,温暖而黏糊。她下意识砸吧两下嘴,腻腻的泛甜的金属气味进了她的喉咙,不太解渴,但很——美味。睁开眼的时候,毛乎乎的流血翅膀正蹭着她的脸颊,她隐约看到一只尖嘴的羽兽挡住了那么几寸毒辣的阳光,在她的视角下,它的身体看起来堪称巨大,身披雪白仿若不透光的冰山,但没有表现出敌意……也没有逃跑的架势。
当时的小狼猛地蹿了起来,虽然大脑还不够清明,辣乎乎黏在嗓子眼的血液已经让她有了力气,凭本能对付这只诡异而肥美的动物。羽兽似乎被她吓出了一声难以言状的怪叫,却没怎么挣扎;它对她凶狠地连毛带皮撕咬起它的脖颈这件事似乎有些讶异,看到被暂时和理智一起抛在地上的匕首时反而发出了笑声。——哎,羽兽会笑么,那样坚硬的嘴喙能改变形状笑出来么?如果从胸膛扯开它柔滑的皮毛,这时候它还能笑得出来么?
小狼迷迷糊糊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孩童不算惊人的力气居然也成功给它破腹了,仿佛这羽兽生来就是引诱人去攻击的、轻易就能被拆散成零件的偶身。动作粗暴,包裹着羽兽的布料和羽毛被扯掉扒拉到一边,面颊埋进那丰盛的、绷得创口合不拢的、热腾腾的肉和血,不作烹饪也啃得起劲,甚至不必多咀嚼。翻卷的创口,断裂的骨头,黑白的皮毛,深红的内腔,看上去恰如涂了巧克力和奶油又被粗鲁掰开来的红酒熔岩蛋糕…味道倒是全然不同。吞咽时食道由于未被加热的生食刺激而有些痉挛,脂肪的味道噎得她直吐舌头,但她停不下来,因为她太饿了,真的太饿了。极度饥困的境遇会令人失去的不仅仅是所谓的理智,而是包括着全部的身为人的认知,只余本能。
这顿饱餐的最后,小狼一头倒在了羽兽没被啃掉的一边腿上,她的身体得借助睡眠把吃下的血肉化作力气和精神。也许是做梦,也许是幻觉——丢掉了不少内容物的羽兽在她闭眼之后居然动了,甚至用那扁扁的翅膀拍了拍她的脑袋,好像还哼了两句她听不清的词。
//
//Come ieri tu non c'eri
(Yesterday you weren't there)
昨日未见你在侧
//Disturbi ereditari sfortunati ereditieri
(It's ereditary disorders Unfortunate heir)
这是世袭的苦难,不走运的继承者
//
当她清醒地醒来,那只羽兽像冰雪融化一般消失了,她的嘴边没留下半点血迹,只有不再空瘪鸣叫的肚子宣告着她确实经历了一次饱食。真的很像童话——但一定有什么原因,她想不出那些荒唐事真实发生的可能性,但是却存在于她的记忆里。
小狼就快要在想不通的问题里熟睡,突然听到了脚步,沙沙的、慢腾腾,通过地面传入耳廓。她睁开眼而没有轻举妄动,直到一双脚爪远远映入眼帘。
是那种羽兽!小狼翻身而起,压低身子认真端详着对方。啊,这家伙真的很大只,看起来笨拙,翅膀扁扁小小的,绝对飞不走。羽兽摇摇摆摆迈了两步,抖抖脑袋凑近,故意把自己送到她面前。她伸手碰碰羽兽的毛,滑滑的,密密的,熟悉的。看来之前见到羽兽不假,见到它穿衣服戴墨镜才是幻觉……
奇怪地,小狼觉得眼前这羽兽就是之前吃过的那只。她吞口口水——她已经条件反射地饿了。

——经纪人找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自家艺人正被按在地上,一个鲁珀小孩把脸埋在他胸前凌乱的羽毛里,一副仿佛在吃柰的架势(只是她脸上沾的是血而不是奶,鸟也不可能有奶)。他沉默地远远看了半天,对方才瞅见他;原本都要昏过去的企鹅立马精神了,素着颜瞪着一双豆豆眼,难得地露出了窘迫。小狼也发现了他,立马松嘴炸毛摆出攻击态势。
经纪人长长叹口气,迈了几步在安全距离站定,用叙拉古语开口:
〔小姐您好,我家这位喜欢玩火自焚的企鹅祖宗劳烦您照顾了。〕

——几分钟后。
"以我对你的了解,我就直接排除你准备拐小孩吃的可能性了。"经纪人的声音平静自若,而同时多少有那么点无奈和憋笑的意思在里面,"所以说,提卡兹的荆棘王、古米诺斯的盗火泰坦、古哈拉巴的觉者* ……之后过了那么多年,是我们的明星[国王]先生要来填这系列的空缺了么。"
"屁。我可没功夫去学什么[圣人]做事。"企鹅窝在副驾驶座里,哼哼唧唧,"我喜欢干的事情不过是给能让我感兴趣的小家伙一个随性而为的机会。嗯,我站在此地就是真理和奇迹本身,分给小孩子一点礼物怎么也不会亏。"
"是是。啊,伊比利亚人嘴里的Soberbio真不是白叫的。"经纪人摸摸驾驶座的后视镜,"那么,现在该对你的'灵感'小家伙采取点什么措施呢?她跟过来喽。"
企鹅拉平他这两天换的第三件衬衫的下摆,戴好墨镜从车窗探头出去。车子没发动,那只小狼正从后轮那边探身往这瞅,双方目光相对,小狼抖了抖耳朵。
"你那会儿突然说话,把小家伙惊得不轻。丢着她真的好吗,看在她算是收了你'小礼物'的份儿上?"
"……也看在她太祖母的份儿上。成吧。"企鹅抓抓脑袋,打开车门,〔哟,vieni qui(过来)。〕
竖着耳朵听着这俩奇怪的家伙用她还不熟的语言聊了半天,小狼突然被叙拉古语喊到的时候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就像之前还在下咽血肉时"这只羽兽"突然开口人言一样突兀吓人……啊,也许该说"这位黎博利"才对了?可是这之前被开膛破腹现在却活蹦乱跳的样子,真的是人能做到的?这家伙到底是人是兽啊?
〔……什么事,先生们?〕她选择不细想,慢慢走近窗口。会在叙拉古荒野上乱跑的多半不是什么好货,但她直觉觉得他们应该不会是敌人。小狼压下喉咙里的翻涌,最值得她在意的事情其实是"恰人"比" 鲨人"的感觉要难消化很多——她尚未听说过关于萨卡兹的种种,只隐约觉得,要想将来成为家族的中坚力量,她也许得习惯"这个程度的感觉"才行。
〔嗯,原来不哑。冷静礼貌,还不错。想去哥伦比亚看看不?那地方能给年轻人的机遇可多了。而且还挺缺狼的,目前来说。——会跟你家里打好招呼的。〕企鹅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
小狼眨眨眼,再考虑了几秒钟,然后才跳进了车舱,默默蹲在驾驶座后面,一如既往警觉着,双色的瞳孔在阴影里闪闪发亮。
经纪人再次偏头:"你真打算把她带回去?她看上去一副一觉得不对劲就开鲨的危险架势。"
"难道不是你怂恿我的?在她成为独当一面的女士之前就带她长长见识吧。嗯,鸭子那边是不是正缺个帮他拎包的?"
"D先生已经收了一头乌萨斯老熊了。我更建议你自己负责这'带她长见识'的工作。"经纪人道,"以及,我目前在考虑普通人的口粮问题。瞧,你只带了好酒,我只带了咖啡,都对小孩不大有益。要去最近的聚落也得三天的路程——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你的做法了。"
"……"——这家伙明明之前第一眼就完全明白了来龙去脉,这个时候又故意提出来,企鹅感到了自己几十年都没拥有过的非常不爽又非常没辙的感觉。他才是往往让人没辙的那个不是吗!
〔尖嘴的先生,我有个问题。〕小狼突然开口,〔为什么您之前要……像那样救我?〕
"哦,我也正想问呢。难不成你其实喜欢被那样?"
经纪人的声音抵着企鹅的后脑勺。企鹅翻个没人看得见的白眼:"不过比被弩弹轰脑袋舒服些。"他沉下气接着越过椅背看向小狼,〔小姐,我漫步大地多年不死了无牵挂,出来从不带什么常人所需淡饭闲茶。只有此身值得一试,你说是不是?〕
〔您这么说了的话,〕小狼盯着他厚厚的胳膊,〔意思就是我能继续……?〕
呃。企鹅一时还没想好怎么接话的时候听到了小狼肚子的咕咕声。哦豁,不愧是正在长身体的年轻人,企鹅晃晃脑袋,干脆地跳下椅子,把一边翅膀递到小狼的面前,〔在咱们弄到普通吃的之前。随你乐意。〕
小狼注视着这位比自己还矮点儿的、大概率是有奇葩怪癖也有离谱能力的尖嘴先生,咽了咽口水……她实在没法不去觉得好吃。她托住那片手掌——翅膀?鳍?——随便什么,低头,用鼻尖蹭蹭,找好地方咬上去。
也许是因为新萌发的好奇心,小狼这回动作细致了很多。咬合又张嘴,血液从牙洞里慢慢溢出,填充着周围密集油滑的羽毛缝隙;小狼软软的舌头舔上去,挤压着吸饱了的羽毛层,溢出来的血珠子都卷进嘴里,一大片羽毛被推得乱翘。
企鹅眉头动了动,"嘿,小家伙难不成有萨卡兹血统?像血魔一样对个血洞亲老半天……"
"少说两句吧,就算人家听不懂,这类玩笑的存在也挺尴尬的。"
"就你有理。"企鹅深吸口气,小狼下嘴越来越用力,牙尖擦过最长的一节指骨,麻麻地让神经一路震颤到躯干。简而言之,蛮疼的。
〔——痒死了,你大可以再放开点。小姐,你知道把我里头的内月庄掏出来当面包嚼我也不会死的,难不成只因为我穿了身衣服就让你顾虑起来了?〕
〔慢着,拜托千万别让车里弄到离谱的痕迹,那打扫起来绝对是天灾级别,遇到区域检察官就更说不清了。除非把车扔掉,那可有点浪费了。〕面具先生插话道。
〔……哈。你们真的是很奇怪的人,先生们。〕听到面具先生奇怪的操心点,小狼居然憋不住笑了一下。她稍微抹抹沾了一嘴的毛和血,眼睛闪亮。也许去到哥伦比亚,还能见到更多有意思的事?她模糊地觉得,这样下去,她的人生会变得很有趣。
"……"企鹅闭了会儿嘴,一部分原因是小狼接下来堪称利落地弄断了翅膀的关节,让他那半截胳膊像拖着模糊皮肉的软体触须一样耷拉下去。这丫头真是从小就被传授了很了不得的技巧嘛,企鹅嘶嘶地吸两口气,用尚且完好的另一只翅膀拍拍小狼的头发,若有所思。
"对,就是这个——嘿,某人,别干坐在那净瞅着,快记点东西下来!"
//
//Ci hanno detto non è tutto ora ciò che luccica
(They told us it wasn't all shiny now)
总说如今并非所有金子都能绽放光芒
//Ma l'hanno detto perché è tutto loro ciò che luccica
(But they said it because it was all them that shining)
得出此言皆因有人只愿独拥荣光万丈
//Ora voglio dire molto fortissimo
(Now I want to tell really loud)
此刻我只想大声告诉
//La vita fa schifo il panorama è bellissimo
(Life sucks But the view is magnificent)
人生而受难,但仍有美景伴途
//

——深夜时分。
经纪人处理完周边一些大半夜吵闹的[垃圾],换了双手套,回到了车舱。
明明房车的后厢很宽敞,企鹅和小狼却都还挤在驾驶舱的副座。熟睡的小狼枕着企鹅软软的肚皮,醒着的企鹅咬着雪茄有节奏地轻晃身体;奇怪的体型差让这个场景看起来像是一只母鸡在孵一只猫咪。车里以及他的衣服终究还是被弄上了些污渍——小狼咬下企鹅喉管的时候他被溺在自己的血液里窒息,不过如他经常大醉接着被红酒呛死过去那样不值一提。
经纪人看看雪茄的火光,再看看小狼,放低声音, "这孩子还能睡得这么安稳,以后绝对是烟酒杀全沾满的人才。"
"是我幻听了,还是你今天确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风趣幽默得多?"企鹅吐了个烟圈,嗓音低哑,"啊,难不成终于到了你换芯子的时候了。"
"别光说我,说说你自己。以后要再捡到流浪小女孩之类的,你会不会又是一副强装镇定实则慌慌张张的样子?"
"呸,什么叫又——老子有哪根毛显得慌了?"
小狼突然动了动,企鹅立马不敢动。寂静中飘来她的梦呓:〔妈妈……〕
——正如企鹅恰在荒原上见着她时,听到的比求生更令人心里一颤的呓语。
"小心,[国王]。"面具的缝隙红光幽幽,"醉在泛滥的父母心情里可不明智。"
"哈哈,哈。什么垃圾玩笑。" 企鹅嘟哝,雪茄的火光在墨镜上闪烁。换个别的谁来听的话,也许就很有理:生在这片狗屎大地上大多数的人,活下去的希望和动力总是奢望生命能够延续……火种能够存续。而不老不死的恒星与神总在操心的是别的东西,不会也不该为温暖一点虚弱的火苗就随便落下自己的温度——那该有多烦多累。
不过,谁也都知道让这只企鹅收敛光热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喜欢舞台,喜欢提供舞台也喜欢肆意改装舞台掌控舞台,全凭一时兴起,投入几条命也没有关系,没人学得来。也许眼前的朋友有点担心的是这次的一时兴起会转变成某种长久的联系——这可完全没必要。我们都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企鹅说。我说过只是机会和舞台而已,我的朋友,狼从来不可能是一枚空白的蛋,她生来就有需要继承的意志。
那就算以后【那匹狼】找来,也没关系?面具人问。你觉得离她被找到,被推上那个空位,还要花多久?
管他多久。大不了我也再来叙拉古遛个大弯,下棋只是古板无聊费心情,又不是什么难事。
有你亲自下场作王棋,这件事会很有趣。
谁是车,谁是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这里刚刚决定,过不了多久王将称帝。
企鹅扔掉雪茄,确认一眼安静睡着的小狼崽——她动了一下耳廓。他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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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 dove siete usciti dice una voce incerta
你自何处来此?乡音陌生未显露
//Non lo so ma siamo entrati da una ferita aperta
我不得而知,但袒露伤口与你共步
//Come ieri tu non c'eri
昨日未见你踪影
//Disturbi ereditari sfortunati ereditieri
这是世袭的苦难,不走运的继承者
//Perché spesso chi ti giudica è il primo che poi ti trucida
抹杀总紧随抨击之后
//Quando lanciare un sasso vale più di una supplica
而以卵击石也胜过屈膝乞求
//Ci hanno detto non è tutto ora ciò che luccica
有人说并非所有金子都能绽放光芒
//Ma l'hanno detto perché è tutto loro ciò che luccica
得出此言因他们只愿独拥荣光万丈
//Ora voglio dire molto fortissimo
此刻我只想大声告诉
//La vita fa schifo il panorama è bellissimo
人生而受难,但仍有美景伴途
//It's a beautiful disaster
这是灾难,却美不可言
//It's a beautiful disaster
这是末日,却晃人心神
//I get this feeling I can't miss
直觉告诉我不该随便路过
//You're getting harder to resist
与你缘分在此,我将驻足停留
//My life I'd give away for this
以命换此心满意足
//Don't care what anybody sees
不虑他人眼光谈吐
//I know I am doing this for me
只为走我的漫漫前路
//
〔孩子,以后好好干。我在你身上做的投资数目可不小,以及第一笔工钱得用来陪我的衬衫。〕
—fin.—

一点注释
①【提卡兹的荆棘王】,在被出卖之前以肉作面包、以血作酒给子民分食。【古米诺斯的盗火泰坦】,以自身囚禁山巅被飞兽分食肝脏换来人类的不熄火种。【古哈拉巴的觉者】,某一世以身饲裂兽族母,一脉生灵得以延续。——以上均为我瞎编,直接对应的地球原型应该一目了然了。
②文中出现的被//标出的歌词均来自于Fedez & Mika的《Beautiful Disaster》,意语部分先机翻为英语再参考着别人的版本中译了一遍(我为啥搞这么麻烦……)。很喜欢这曲意语说唱,个人觉得它词其实很适合代整个泰拉。
③德克萨斯在官方周边的棋子系列中是[Rook车],本文中的大帝尚被称为[King王];国际象棋中有走法为[王车易位],这里其实牵强引申成二者交换过定位。
作者碎碎念:
其实我并没有十分深入地研究过大帝和德克萨斯的深一层关系究竟会是什么样,就冲一个意志皮肤就觉得这比大帝和麦哲伦的联系更琢磨不透。这篇文原本更多的只是图个吃企鹅肉的爽,不知不觉阵线就拉太长了开始乱脑补设定了……总之感谢愿意看这篇的小伙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