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cp向■(断澄)理发师的生活,就是围着头发打转#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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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噩梦了?”
“我都好久没做噩梦了”澄闪答道:“倒是你,刚才我醒的时候看你翻来覆去的所以...”
“我觉得我今天起这么晚就是因为你突然挤过来把我电麻了。”
断崖把脸转向了天花板,想从拥挤的床铺上起身,却发现身体已经被澄闪紧紧搂住,仿佛要将时间锁定在这一刻一般。
“你做什么梦了?”
他只得老老实实的躺在那,脸依旧对着天花板:“我梦见咱俩开了家理发店,然后你突然发神经说自己累了,要我过自己的日子什么的,之后我就感觉被什么电了一下。睁开眼睛就看到你贴着我脸瞪着那大黄眼睛...嘶...盯着我。”
这二人在确定关系后依然选择分床睡并不只有矿石病的原因——澄闪失控的源石技艺与静电对清醒时的断崖来说是绝对的享受,对他的睡眠来说就是绝对的敌人了。不过澄闪在确定了与对方的一般接触不会将她的绝症传播后,在偶尔比断崖起的早的时候,澄闪就会像现在这样借着未散的困意爬到对方的床上,直到一缕电火花将这短暂的温存打断。
“那下次我给你念点睡前故事好啦~”澄闪俏皮的安慰着身侧的卡特斯,起身让出了床铺的空间,然后伸了个噼里啪啦的懒腰。
断崖探出头来,看着窗外投来的阳光如同放映机一般将菲林少女凹凸的身型投射在她宽松单薄的睡衣上,有如一张让人心生平和的艺术写真。于是他下了床,和往常一样从身后搂住了她,感受着逸散的电荷。

作为一名店长,澄闪不必在每个工作日都出现在新绿火花里,而且比起理发技艺的精进,增加自己对源石技艺的掌握才是重中之重,毕竟她还没忘了自己在那次对着上岛探望的母亲一个劲放电的尴尬情况。所以澄闪今天的任务之一就是去上在昨天已经提前预约过的课程。
虽然纸面上的源石技艺适应性并不能在学习中帮助到澄闪,但她还是努力理解了部分关于自己源石技艺的原理,如今澄闪已经能做到将散布着自己电荷的小物品——比如理发用的梳子或是剪子,如同法杖上的浮标那样受她的控制。当她在工作中随手把暂时不用的工具放在空中时,正在理发的干员安洁莉娜一度以为自己的源石技艺也开始失控了,直到她的头发因此四散开来——这等方便的能力对头发这种大数量级的微小物体依旧没辙。所以自那以后澄闪的课上的格外认真,不仅是对自己源石技艺对生活的改善有了有了期望,更是因为她空档的心房里依旧留有一个小梦想:有朝一日,自己要留上一头不会因静电炸毛的,柔顺的长发。
“怎么了苏茜?”断崖看着餐桌对面发愣的澄闪,不由得有点担心。
澄闪回过了神——她在下课后不久还只是在回想在课上的所学,如今却又把思绪投入到了别的东西上。于是澄闪低头看了一眼那缕包含着自己对长发的执念的长辫子,试探着问到:“你说我留长头发会好看吗?”
午时的罗德岛食堂,餐具与餐盘碰撞的声音夹杂着人声在偌大的空间里吵闹着,不过这噪音的大小似乎也微妙的保持在刚刚好能听清对桌人说话的地步,于是断崖并没有理由回避这一问题。
“嗯....我觉得不太合适吧...”
断崖是为数不多见过澄闪这根发辫散开时样子的人,但即使澄闪再怎么去按着从格雷伊甚至惊蛰那打听的排静电方法去做,她也没法把额外长度的头发打理的服服帖帖,所以目前除了格里特夫人还有澄闪的兄弟姐妹以外,依然没人见过她那头粉毛柔顺自然的搭在她身上的样子。
而此时澄闪看样子对这个回答似乎不是很满意,于是他伸出两只胳膊,捏着菲林折耳的末端,将它们提了起来——
“噗嗤——”断崖看着这副模样的澄闪,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样的话倒是能好多了——哎轻点轻点我松手我松手...”
澄闪松开了捏着断崖耳朵的手,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对方的要求,而是她看到了干员夜烟正急匆匆的往门外走。
“夜烟小姐!!”
澄闪招呼着自己数位恩人之中那个反被她救过的菲林人。
夜烟神出鬼没的行动轨迹一般人是没法猜测的,包括澄闪也一样。不过就算是她也有除了居所与医疗部之外的固定去处,比如慕斯的房间:几位菲林干员联名为她保证处理罗德岛内猫猫的日常事务的同时,也给她的宿舍房间申请了一套供猫猫使用的设施,而那些神秘的小生物虽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久留,却也依旧会更多的选择来到慕斯的房间小憩或是与慕斯以及其他慕名而来的访客玩耍一番——澄闪和夜烟也是其中一员。
夜烟不会随随便便搭理别人,不过毕竟对方是那个与自己关系非同一般的苏茜,而且她似乎也正欲找到对方:“呦,真巧啊。我刚才还想找你去喵~”
于是夜烟走了过来,但没有在澄闪为她示出的位置坐下,只是轻描淡写的向她说到:“还记得几个星期前慕斯见到的那只折耳猫猫吗?”
澄闪对那只不太爱动的猫猫有印象:慕斯当时想为它起个与同样长折耳的她有关的名字,理所应当的被夜烟制止了。
所以她点了点头。

“你以前就这样,那时候我每次晚上路过你宿舍都能听见你在——呃!”
澄闪用浮标狠狠戳了一下多嘴的伴侣,想要安慰面前两条尾巴的伤心菲林,却什么都说不出——慕斯从来没与自己身边的猫猫有过这种生离死别的经历,它就和其他猫猫一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罗德岛上,却没机会和夜烟所说的那些流浪猫一样从人们的视野里悄无声息的消失,而是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她面前,逐渐停止呼吸。
“我看它也只是累了”夜烟倒是习惯了这些,却还是摘下了她那顶破破烂烂的帽子表示哀悼:“它们这样的小家伙,活着是很辛苦的喵。”
澄闪的经历使得她对死亡也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但她依然没法把视线从面前这具长着折耳的冷冰冰的躯体上挪开,好像倒地而亡的是未来那个重病不治的自己一般。
夜烟虽然对安慰她这件事有着更独到的经验,但这种东西依然只能交给澄闪自己去想,所以她也只是叹了口气,起身把那失去温度的毛茸茸的一团捧进自己的帽子后,和大家一起来到了罗德岛相应的的处置部门,为它申请了火化——毕竟她们不可能叫罗德岛这艘大船停下,也没法占用栽培模块宝贵的土壤去埋葬同伴。
整个流程倒是比澄闪想的要平静,毕竟过程中是看不见明火的。
“等你以后也要不行了的时候,我一定会把你带到外面好好埋了。”
澄闪看上去并没有因为断崖突然冒出来的的这一席看似不合时宜的话语而感到失落,反到是慕斯被惊到了。
“那...说话算话哦?”
两人之间的对话让慕斯一度感到困惑,尤其是她在看到夜烟甚至还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在告别了这位特殊的伙伴后,这一行人依旧和往常一样陪着猫猫放松了一番,在澄闪确定自己完完全全的被这些小生物治愈后,便与断崖一同来到了罗德岛的训练室——这是经常的事:澄闪要定期验证自己除了理发与调酒外的学习成果,而断崖也需要时不时的复健他荒废许久的战斗技巧。
“你今天没忘了吃药吧?”
“放心吧!我现在的状态去重新拿个越野跑冠军都没问题!”
说罢,随着周围熟悉的景物缓缓的被模拟环境替代,模拟作战系统随之启动。澄闪驱动她法杖顶端那颗水晶球便连同那具浮标闪动着粉紫色的光芒,而随着那仅能被两人的双耳捕捉的嗡鸣声响起,断崖也启动了他的装置。
“我觉得你那小玩意直接拿来戳人也挺疼的,要不要试试?”断崖提高了嗓门,虽然在外人看来很莫名其妙,毕竟他们听不到他宝贝发出的的噪音。
像是听到了卡特斯的动静一般,一个戴着白面具的模拟目标从闪着红光的敌人出入口标识处缓缓走出,却随着一阵仿佛一打灯泡同时爆裂的声响化为了一缕黑色的灰尘。
“要是把浮标弄坏了,我就要用你的工资来修!”澄闪吐槽着伴侣的主意,然后收回了自己用于引导施术的手指,又把一个新制造的信标悬浮在自己的手掌之上。
随后就是接二连三的敌袭,断崖举起定标铳,控制浮游刃清扫着远处的敌人以及他们可能躲藏的位置,而那些不幸被逼入近战的家伙则会好好领教他的利剑;澄闪也在高处用她掌握的法术应付着敌人。
但毕竟这个理发师并没有上过战场,所以她对她的攻击目标总是举棋不定:当澄闪想用法杖和信标聚焦起电流联合攻击近处的目标时,远处的敌人却又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而那两道法术随即也顺着她的想法向远处打去,理所当然的在击中目标之前就衰减殆尽。而当菲林反应过来,准备让信标去解决远处的麻烦时,近处的敌人却又逼近了保护目标,情急之下她竟让浮标飞了出去,贯穿了一个离她最近的倒霉蛋的脖颈。
澄闪急于把浮标收回,但另一边的敌人她也不得不去在意,于是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的浮标便向它的控制者飞去,那并不锋利的边缘擦过她的脑袋,将澄闪头上那条点缀着闪电图案的黑色头带割出了一道口子,如同被添了笔粉色的线条一般露出了被其包裹着的乱糟糟的头发。
她下意识的往头上抹了一把,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来源于自己脑袋上的一缕粉色的秀发正躺在那。这等损伤对澄闪来说无异于头破血流。于是她立马伏下身子,闭上眼睛把全部的源石技艺灌注进这个小小的浮标,顷刻间整个场地内每个角落的模拟敌人都一个接一个的被她愤怒的信标狠狠的招呼了一遍,甚至是断崖身旁悬浮着的浮游刃也遭到了信标的攻击...
模拟作战就这么提前结束了。断崖赶忙收起武器,将澄闪扶了起来,同时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监测环,好在那闪烁的蓝光标志着菲林并没有什么异常。

“总觉得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呢。”
“怎么说?”
澄闪把修剪着自己头发的剪刀停了下来,不过在片刻的停顿后,咔嚓咔嚓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以前我在卡拉顿的时候别说是头发断了,就算是胳膊腿被打断了也不敢还手的...”
听见这么一句话,断崖便打量了一遍澄闪的胳膊(刚才她把外套脱了下来),那不是很光滑的皮肤上,倒是没有重伤的痕迹。
澄闪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想什么呢?我就是打个比方啦!”
“那是你想多了”断崖一边解释着,一边把手往装着他毛豆的容器探去:“我就是觉得你以后要是继续拿那东西戳我的话,我要断的也不止是...”
卡特斯的疑问来源于他迟迟没有接收到熟悉的触感的手。直到断崖往镜子里看去,那个小盒子竟漂浮在澄闪的另一侧。
“你知道吗艾尔斯?”澄闪的脾气似乎还没消:“你说话越来越像莱特了。”
说来也是,断崖在一些干员眼里一直都留有知道很多大道理的积极印象,不过一到了和澄闪独处的时候他便像现了原形一样。不过那个说话总是有些弱气的澄闪倒是慢慢的开始学着和他对付起来了,像是把自己那份曾经被封闭的自我又找了回来一样。
“等会要去看个电影吗?”一段时间沉默后,断崖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此时澄闪默默地完成了对她发型的修剪——其实也没有什么发型可言,她能做的也只有让自己看上去没有缺了块头发罢了。接着澄闪拿起吹风机,将多余的碎发吹走,然后拿了一条同样是黑色,但却有着猫爪图案的新头带出来,示意断崖帮她系上。
“今天还是算了吧,等会你得和我去看看店里的新人,她的代号叫什么来着..”
“是叫..啧..我也忘了,好像是个东国人来着...”
“别遛神啊,你都把它系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