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远方来》:不被异化的政治正确
纽芬兰,美洲大陆的东侧,美国的东北边,因为一场人祸,汇集了来自了世界各地有着不同语言,文化背景的乘客们。空中的孤岛与海上的孤岛在此时相互碰撞。当乘客们从飞机走入纽芬兰时,首先感到的是一种对于陌生环境的恐慌,我们为什么被迫降?这里是哪里?他们是谁? 然而,如同汉密尔顿中”in newyork you can be a new man”,环境有的是改变人心的力量,“没有人是孤岛,可是孤岛造就人”,面对外来人,居民用热枕来化解恐惧,女性的需求,婴幼儿的需求,甚至是动物的需求,每一个在平时都容易被忽略掉的人,在此时都得到了重视。甚至是语言不通这种困难,都可以通过共同的宗教信仰来化解。这种转变在那个被要求去搬烧烤架的黑人身上尤为明显地体现了出来,一开始时被要求去搬时的抗拒,搬时害怕被人从身后放冷枪,却被屋主人宽容相待,被留下来饮酒,“我不用再担心我的钱包了”,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在此刻被化解。 总有人喜欢把人性中的善与恶拆分对立起来,善者则夸耀为人的神性,恶者则贬斥为人的魔性。何必这么复杂呢?人不是什么神也不是什么魔,人就是人。小镇人既可以对这些外来客敞开心扉,将他们称为“荣誉纽芬兰人”,也会对航班中的那个埃及人怀有戒备,仅仅只是因为他来自中东。没有人是如同二极管一样的绝对善或恶,有的只是像冉阿让一样的“I ‘m a man no worse than any man”。虽说人性中善恶并存,但我始终愿意去相信,肯定人性中善的一面。人的善心不是说什么人性本善,更像是一种道德,在CFA中表现为一种面对灾难时的恻隐之心。都说法律是道德的底线,那么善就像是道德的延伸。在一个正常人的社会生活中,道德劝诫人去关注他人,法律要求人不去加害他人,善则驱使着人时时有着一份爱他人,助他人的热情。正是因为相信这份善性,甘德小镇的人不会去驱逐“可疑“的外来客,不会因功利而去收纳来客,不会在”knock,knock“时问”who‘s there’,而是直接“come on in,the door is open” COME FROM AWAY,而当远方天空的孤岛一座座离去时,旅客们再度COME TO AWAY,甘德小镇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但就像那对恋人在悬崖边所述“大陆漂移在此碰撞,又分开各自远去,但他们留下了一点痕迹,海,河,树“而孤岛与孤岛也在漂移中碰撞然后远去,它们也留下了一些痕迹:新的朋友,新的从属,新的天地。“没有人是孤岛,可是孤岛造就人”而我,也愿去说,造就人的,就是这碰撞中诞生的人类之善的闪耀群星。

